第11章 旅遊：海濱（上）
暑假一到，家裡就熱鬧了。
小瑤學校放了兩個月長假，天天在家嘰嘰喳喳的。
小姨公司給了年假，連休十五天。
我媽早就念叨著想出去走走，這幾年都沒怎麼出過遠門。
「咱們去海邊吧！」
晚飯桌上，小瑤揮舞著筷子，「我們班好多同學都去海邊玩了，朋友圈發的照片特別漂亮，還能潛水看珊瑚呢！」
正低頭喝湯的小姨抬起眼皮，含著點媚意的桃花眼看了看我，又瞟向我媽，嘴角勾起弧度：「海島？哪個島啊？別是那種下餃子的地方。」
「才不是呢！」小瑤趕緊拿出手機，獻寶似的翻出照片，「我查過了，東邊有個翡翠島，是新開發的，風景好，人也不算太多，就是消費高點！」
她把手機遞到我們面前。屏幕上的照片確實漂亮，碧藍得像果凍的海水，細白如麵粉的沙灘，棕櫚樹在海風裡晃動。
我側過頭看著我媽。她盯著屏幕，眼神里流露出明顯的嚮往，但又有些猶豫，也可能是擔心出遠門太折騰。
桌下的腳，輕輕碰了碰我媽的小腿。我媽看了我一眼，眼神瞬間軟了下來。
「那就去。」我把碗放下，一錘定音，「既然想去，咱們就去最好的。明天訂票，後天出發。」
出發那天，高鐵站裡人潮湧動。
正值暑運高峰，候車大廳里全是拖家帶口的旅客。
我們四個人拖著行李箱站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出挑。
主要是家裡的這三個女人，實在太惹眼了。
小瑤就不說了，十六七歲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紀，嫩得能掐出水來。
簡單的白色T恤扎進牛仔短褲里，露出筆直細長的腿。
她背著雙肩包，跑來跑去買零食飲料，渾身散髮著青春活力。
小姨則是另種風情。
她今天顯然是精心搭配過的：上身一件白色高腰針織衫，緊緊包裹著傲人的雙峰，隨著呼吸起伏出驚人的弧度。
衣擺只到肋骨下方，她抬手整理墨鏡時，露出光滑細膩的小腹，肚臍形狀精緻可愛。
下身是淺藍色的修身牛仔褲，褲腳捲起露出纖細的腳踝，腳踩帆布鞋。
她戴著大墨鏡，看似高冷幹練，但從骨子裡透出的媚勁，引得周圍不少男頻頻側目。
但最讓我挪不開眼的，依然是我媽。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長裙，面料看著很透氣。寬松的款式本來不顯身材，但她特意在腰間系了深棕色的細皮帶。
腰肢看著軟得不行，往下卻是驟然豐滿起來的胯部。
方形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既不過分暴露，又露出了分明的鎖骨和大片光潔的胸口，隱約能瞥見深邃乳溝的起始線。
我媽披散著頭髮，戴了頂寬檐的草編遮陽帽，站在人群中，既有少婦的端莊，又透著優雅。
「G107次列車開始檢票——」
廣播聲響起，打斷了我的欣賞。人群開始移動。
「走啦走啦！」小瑤拉著箱子，拽著小姨往前衝。
我和我媽走在後面。我自然地伸手接過我媽手裡的行李箱，另一隻手虛扶在她的後腰上。隔著薄薄的亞麻布料，感受她腰肢的溫熱和柔軟。
上了車，我們的座位是商務座，環境比一、二等座寬敞得多。四個連著的座位，兩個雙人座面對面，中間隔著小桌子。
我和我媽坐，小瑤和小姨坐在對面。
高鐵平穩啓動，窗外的景物開始飛速倒退，車廂里冷氣開得很足。
小瑤上車就趴在窗戶邊看風景，時不時發出驚呼。
小姨則拿出平板電腦，戴上耳機，似乎在處理甚麼緊急的工作郵件，一臉認真的模樣別有風味。
我我調整座椅，讓自己半躺在寬大的真皮椅背上。左手拿著手機假裝看視頻，右手卻借著身體遮擋復上了我媽的大腿。
亞麻面料雖然長，但質地輕薄。我掌心剛貼上去，熱度瞬間透過布料傳了過去。
我媽正喝水，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觸碰驚得，水差點灑在裙子上。她慌亂放下杯子，眼神里滿是緊張。
確認小瑤沒注意這邊後，她才松了口氣。
確認安全後，我媽沒說話，動了動腿想把我的手甩開。
我更加放肆，手掌順著她大腿的弧度，慢慢往上滑，從膝蓋上方，輕輕揉捏著大腿內側嬌嫩的軟肉，若有若無地刮過敏感的皮膚。
「嗯......」我媽咬住下唇，漏出悶哼。她趕緊伸手，用力按在我手背上，想阻止我。我反手扣上，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
她的手比我小，保養得極好，修長玉指被我強行擠進指縫，變成了十指緊扣的姿勢，牢牢釘在大腿上。
與此同時，我空出的左手放下了手機。趁她注意力都在右手時，繞過她後腰，鑽進了腰側的裙擺縫隙里。
車廂里很安靜，只有高鐵運行時的輕微嗡嗡聲。
周圍的乘客有的在睡覺，有的在低聲交談。
乘務員推著小推車經過過道，柔聲詢問有沒有人需要飲品。
這看似平靜的表象下，我媽的身體卻已經僵得直直的。
我湊到她身邊，借著幫她調整座椅靠背的姿勢：「媽，下面是不是已經出水了？」
我媽咬著唇搖搖頭，聲音細若游絲：「別.....小強.....別讓小瑤看著.....」
我壞笑著，帶著調戲：「小瑤忙著呢，誰看你啊。」
說話間，我鑽進裙擺的左手已經長驅直入。我媽今天穿得很「懂事」。
淺粉色的無痕內褲，手感極滑。我的手指輕易地就隔著薄布，摳在了肉縫上。
用力按。
「唔......」她兩團豪乳急促起伏。亞麻裙子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領口那片白膩的肌膚泛起粉紅。
我媽趕緊轉過頭看向窗外，假裝四處看風景。
她的雙腿雖然想要併攏，但在我的挑逗下，還是不由自主地分開，方便我的手指作亂。
指尖傳來明顯的濕滑感，內褲已經被騷水浸透，貼在嬌嫩的穴口。
我抬起頭，視線越過小桌板。
小瑤還在沒心沒肺地看風景，但小姨不知何時摘下了墨鏡，那雙勾人的桃花眼正似笑非笑地盯著我們。
她顯然看穿了一切。我和我媽糾纏的手，還有我那只消失在裙擺下蠕動的胳膊，根本瞞不過她的眼睛。
小姨挑了挑眉，眼神里盡是戲謔，衝我做了個口型：要幫忙嗎？
我嘴角上揚，點了點頭。
她心領神會，伸手拍了拍小瑤：「哎呀，小瑤，坐這麼久有點餓了。咱們去餐車看看有沒有冰淇淋吃吧？」
「現在？」小瑤有些不情願，「可是我想看風景......」
「前面的風景更好。」她起身拉起小瑤的手，「走吧，小姨請你吃哈根達斯。」
聽到有哈根達斯，小瑤立馬把風景拋到了腦後：「好！我要吃香草味的！」
兩人穿過車廂連接處的感應門，身影消失在視線里。
現在，這排座位，甚至這個小角落，只剩下我和我媽了。
人一走，我沒再猶豫，推上去扶手，便將我媽牢牢按在真皮座椅上。
「媽，剛才摸你，就流這麼多水？真是個天生的騷貨。」我掀起亞麻裙，露出裡面早就被淫水浸透的內褲 。
布料緊緊貼著肉穴，勒出兩片蚌肉的輪廓。我伸手勾住褲邊拉，褪到了她的膝蓋處 。
粉嫩的穴口張合著，吐露晶瑩的液體，散髮著淡淡的腥甜氣息。
我解開皮帶，將鋥亮的粗大肉棒放了出來，龜頭頂端已經溢出了粘液。我按住她的後腦勺，強硬地往下壓：「張嘴，含進去！」
我媽張開塗了口紅的唇瓣，我腰部發力，往上送，「滋溜——」整根巨物塞滿了口腔。
「唔......嘔......」碩大的龜頭直抵喉嚨深處，激起喉管的抽搐，眼角瞬間被憋出了淚花。
但經過這麼久的調教，她強忍不適，努力張大喉嚨，試圖接納兒子的全部。
我抓著她的頭髮抽送，每一衝刺都撞擊扁桃體。
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溢出，滴在長裙上，暈開污漬。
每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在唇邊；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喉嚨最深處，來個徹底的深喉。
「媽，你嘴比下面的穴還緊，吸得我真爽。」我低聲羞辱著，享受著在公共場合侵犯母親的快感。
在隨時會被發現的極端緊迫感下，快感堆積得快。我腰眼發酸，按住她的頭不准退後分毫，將精液射進了胃里。
「咕嘟......咕嘟......」我媽被迫吞咽，喉嚨滾動直到最後一滴精華都被全數吞下。
過了幾秒，她緩緩起身，伸出舌頭，將嘴角的殘留舔得乾乾淨淨。
「小強......你真是......想噎死媽媽嗎......」我媽幽怨地看我，眼神里卻是滿足。
我趕緊幫她把內褲拉起來，整理好裙擺，除了裙子上乾涸的水漬，外觀看不出任何破綻。
就在我們剛整理好不到兩分鐘，車廂連接處的門開了。小姨拉著吃得一臉滿足的小瑤走了回來。
小姨坐回座位，目光毒辣地在我媽微紅的眼眶和有些紅腫的嘴唇上掃過，勾起瞭然的笑意。
她在桌子底下伸出腿，脫了鞋，用腳蹭了蹭我的小腿肚，夾著褲管往上撩撥，眼神里滿是飢渴。
高鐵轉渡船，再換乘島上的擺渡車，經過四個多小時的折騰，我們終於抵達了翡翠島。
海風帶著特有的咸濕味撲面而來，吹散了旅途的疲憊。
這座島嶼確實如小瑤所說，美得不真實。
海水呈現出夢幻般的藍綠色，層次分明，遠處的深藍與近處的透明交織。
我們入住的是島上的高端度假酒店。頂層的海景套房，擁有巨大的露台，正對著一望無際的大海。
套房的設計非常大膽，浴室和臥室之間是道透明的落地玻璃，雖然有簾子，但若隱若現的設計明顯是為情趣而生。
「哇！太棒了！」小瑤歡呼著衝進房間，把背包一扔，撲到了柔軟的大床打滾。
我和小姨負責搬運行李。我媽大概是在高鐵被我折騰得夠嗆，這會正坐在沙發上揉著太陽穴休息。
「歇會，咱們等下去海邊。」我打開冰箱，拿出冰鎮可樂灌了口。
半小時後，三個女人都換好了泳裝。
簡直是滿室生輝，看得我眼花繚亂。
小姨是最火辣的。
她選擇的是黑色的比基尼，布料少得驚人。
上身只是兩片黑色的三角形罩杯，用細細的繩子系在脖子和背後，堪堪遮住那兩點嫣紅，大半個雪白的乳房都暴露在空氣中。
下身更是誇張，幾根細繩深深勒進她圓潤的臀縫里，兩瓣白花花的翹臀幾乎全露在外面，走起路來上下翻滾。
她外面罩了件薄紗襯衫，要是風吹，裡面的春光一覽無余。
我媽雖然選了看似保守的深藍色連體泳衣，但這件泳衣簡直就是為了勾勒她熟透了的身材而設計的。
面料極具彈性，箍緊她豐滿的軀體。碩大的奶子被勒得更加挺拔，邊緣擠出肉痕。
背部是大面積鏤空，露出整片光滑的背部肌膚。
泳衣下擺雖然是平角的，遮住了大腿根，但緊繃感反而清晰地勾出了胯下陰阜的形狀。
她在腰間系了條絲巾，但讓人更想去掀開，看看裡面的騷穴是不是又濕了。
至於小瑤，穿著少女風的印花泳衣，雖然青春靚麗，但在她這兩個極品長輩面前，實在是顯得清湯寡水。
我們在沙灘上租了個休息點。兩把寬大的遮陽傘，幾張躺椅，還有專門的小桌子放飲料。
剛把東西放下，小瑤就迫不及待地踢掉拖鞋：「哥，我去游泳啦！」
「慢點跑！注意安全！」我媽在後面喊。
「知道啦——」聲音已經遠去，小瑤像條魚鑽進了浪花裡。
看著小瑤跑遠，剩下的三個人氣氛瞬間曖昧起來。
陽光正好，小姨把襯衫一脫，隨手扔在椅子上，就穿著讓人噴鼻血的比基尼躺下來，兩條大長腿交疊著，姿態撩人。
我媽也解開了腰間的絲巾，側躺在椅子上，那豐腴的肥臀壓在躺椅上，擠壓出各種形狀。
我看了看四周，沙灘上人雖然不多，但偶爾還是有遊客走動。
我心裡的火在高鐵上只是稍微洩點，看到這兩具白花花的肉體橫陳在眼前，我只想立刻把她們按在身下狠狠抽插。
「媽，小姨，咱們去那邊轉轉。」我指了指遠處黑色的礁石區，「那邊風景不錯，而且人少。」
小姨摘下墨鏡，桃花眼在我褲襠帳篷上掃視，舌尖舔舔紅唇：「行啊，正好我想去探探險。」
我媽還有些猶豫，往海裡看了看：「小瑤還在那游呢......」
「她玩得正嗨呢，一時半會想不起我們。再說了，咱們就在那邊，也不遠。」我不由分說，伸手拉起我媽的手腕。
我媽半推半就地站了起來。
我們三人沿著沙灘邊緣，避開人群往礁石區走去。
那裡是片天然的亂石灘，巨大的黑色礁石錯落有致，有的甚至比人還高。
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在石頭上，激起白色的泡沫，發出嘩嘩的巨響，正好能掩蓋掉某些不和諧的聲音。
我找了處絕佳的位置。
三塊巨大的礁石呈品字形排列，中間圍成幾平米見方的小沙地，像個天然的包廂。
從外面根本看不見裡面，只有頭頂的藍天和遠處的海鳥能做見證。
剛走進這片陰影里，我就再也忍不住了。
將走在前面的小姨拉過來，按在粗糙的礁石上，低頭就吻上去。
「唔......」
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我的舌頭在口腔里肆意攪動，吸吮著她滑膩的小香舌。
小姨也沒客氣，雙手摟住我的脖子，雙臂纏住我的脖子，掛在我身上。兩團挺拔的乳肉擠壓著我的胸膛。
唾液交換的嘖嘖聲在岩石後回蕩。
松開喘息不已的小姨，我轉身看向站在一旁有些手足無措的我媽。
我將她推到另一塊半斜的礁石，讓她半躺著。
我跪在她兩腿之間，雙手扒開深藍色連體泳衣的襠部。高彈力的面料韌性極強，我往旁邊扯，濃密的陰毛和兩瓣肥美的肉蚌瞬間彈了出來。
經過剛才的走動和心裡的期待，這口蜜穴早就泛濫成災。晶瑩剔透的愛液掛在陰唇邊緣，在從岩石縫隙漏下的陽光折射下，閃閃發亮。
我沒有廢話，直接埋頭湊了上去。我媽雙手下意識地抓住我的頭髮，隨即又無力地松開，變成了享受的撫摸。
我的舌頭靈活地分開了肥膩的大陰唇，直接鑽進了緊窄的肉洞里。
「滋滋......」
裡面味道咸咸的，帶著大海的氣息。我舔著，舌尖往里頂，找到隱藏在包皮下的肉核，用舌尖快速撥弄。
「啊......嗯......別......太快了......兒子......」 我媽後腦勺抵著礁石，發出高亢的浪叫，雙腿大張著，腳趾都蜷起來。
與此同時，小姨從後面抱住了我，熟練地鑽進我的泳褲里，握住早已怒髮衝冠的肉棒套弄著。
「這東西，真是越來越大了，想插死我們嗎。」小姨貼在我耳邊，用舌頭舔舐著我的耳垂。
我媽雙腿夾緊了我的頭，小腹劇烈抽搐。
「啊——！我不行了——！要丟了——！」隨著尖利的叫喊，潮吹液體湧出，噴了我滿臉滿嘴。
我大口吞咽著屬於她的淫水，剩下的任由它流得到處都是。
抹了把臉上的水漬，我站起身，將小姨按在礁石上。
小姨嫵媚一笑，扶著礁石，撅起了屁股。細繩泳褲早就被我扯掉，翹臀毫無遮擋地露出來，粉嫩的菊花和泥濘的穴口正邀請著我。
我扶著肉棒，對準流水的肉穴。
「噗嗤！」
「哦——！」
整根肉棒連根沒入，頂到了她的花心深處。
「親愛的......好猛......插死小姨了......」小姨浪叫著，腰肢跟著我的撞擊扭動。
我用盡全力，撞得兩瓣屁股上的肉亂顫，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我覺得還不夠過癮。
「媽，過來。」我邊衝刺邊對軟在地上的我媽喊道。
我媽緩過勁來，聽到喊聲，立刻過來。
我指了指小姨胸前那兩顆隨著撞擊亂晃的奶子。我媽跪在她面前，伸出雙手捧起乳房，張開嘴，含住了其中一顆乳頭。
「嗯......姐......你輕點吸......」 小姨爽得翻起了白眼，雙手按著我媽頭，把乳房往她嘴裡送。
「換個洞。」我突然拔出了肉棒，帶出飛濺的愛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