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把小姨拉下水(上)
是羞恥,是惡心,更是對墮落的絕望。
可哭完了,問題又冒了出來。
這事…………她該怎麼管?
衝進去像個潑婦一樣罵街?報警抓自己的親人?還是告訴遠在老家的父母,氣死二老?或者搬走,眼不見為淨?可搬走了,事情就不存在了嗎?
林雅是讀過書的,她知道心理學上那些說法:喪偶女性的情感轉移,單親男孩的戀母情結…………這些不過是特定環境下的概率事件。
理論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當這真實地發生在眼前,她發現自己不僅沒有預想中的憤怒,反而…………覺得刺激。
聽牆角時的濕潤,幻想時的高潮,甚至白天看著小強充滿侵略性的眼神時,心底泛起的那一絲異樣。
她覺得自己瘋了。
真的瘋了,無可救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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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小姨躺在沙發上刷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憔悴的臉上。
我走過去,語氣平常:「給你倒杯飲料?」
「不用了,不渴。」她頭也沒抬,手指機械地在屏幕上滑動。
「喝點吧,晚上容易口乾。」
倒橙汁的時候,我背對著小姨。但我知道,她肯定在看。
我從口袋里掏出透明的小密封袋,裡面裝著白色的粉末——其實是白糖。
袋子很小,但足夠顯眼。我撕開封口,將白色粉末傾倒進橙汁里,伸出食指在杯子里慢慢攪動。
手指在橙色的液體中穿梭,最後拔出來時,我故意在杯口抹了一下,像是在處理殘留的藥粉。
我轉身,端著「加料」的橙汁走回去,遞到她面前。
「給,鮮榨的。」
小姨抬頭看著我,視線在橙汁和我臉上來回移動。
「我…………我等會兒喝。」她聲音乾巴巴的。
「趁冰喝,口感好。」我依然站在她面前,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
小姨咬了咬牙,做出決定,。
「我有點肚子疼,先去趟廁所。」她端著杯子,腳步匆匆地衝向衛生間。
我看著她背影,沒跟過去。
衝水聲響起,小姨走出來,手裡拿著空杯子。
「喝完了。」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謝謝。」
「不客氣。早點睡,小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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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關上房門,背靠著堅實的門板,雙手控制不住地顫抖。
剛才…………小強真的往飲料里下藥了?
親眼所見!
白色粉末,攪拌,遞給她,還要親眼看著她喝下去。
那是甚麼?安眠藥?迷藥?還是…………春藥?
他想幹甚麼?迷暈她?然後…………
林雅腦子里閃過無數可怕的畫面,但下一秒,往日種種又試圖反駁。
小強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雖然現在變了,但骨子裡真的會壞到這種地步嗎?
可那包粉末怎麼解釋?如果不是見不得光的東西,為甚麼要背著她下?
他以為沒看見,但可能沒想到,電視屏幕的反光能照出廚房的倒影。
她走到床邊坐下,雙手捂住發燙的臉。
亂倫親媽還不夠,現在還要把魔爪伸向她?
她該怎麼辦?
報警?揭穿?搬走?如果搬走,她能去哪?
回到只會催婚的老家?還是一個人孤零零地租房?
她真的能一走了之嗎?留下姐姐和外甥在這段扭曲的關係里越陷越深,直到毀了彼此?
藉口!全是藉口!
她悲哀地發現,自己不想走的真正原因,是因為深淵正在凝視她,而她,竟然想跳下去看看。
林雅覺得自己快要分裂了。
一邊是道德倫理,告訴她這是錯的,大錯特錯,應該阻止,把兩人都送進精神病院。
另一邊是底層代碼,被禁忌吸引的刺激,窺探別人秘密的興奮,還有…………她自己都沒法否認的,對自己外甥某種隱秘的渴望。
小強長大了,不再是那個跟在小姨後面討糖吃的小屁孩。
他現在肩寬背闊,個子高高。
臉長開了,眉眼間有著姐姐的影子,卻更加硬朗。
尤其是他對姐姐展現出的絕對佔有,強勢,能把一個成熟女人操縱於股掌之間的力量感…………
林雅感到兩腿之間再次湧出一股熱流。
她抬起手,又給了自己一巴掌。
「賤貨。」她罵著自己,眼角流下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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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二點半。
監控屏幕的幽光映在我的臉上。
畫面里,小姨正在進行著無聲的煎熬。
她頻繁翻身、坐起、抓扯頭髮,又倒回枕頭。
欲取小姨,當在此時!
我拍了拍身邊那個溫熱的肉體:「起來,該上場了。」
我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聲音帶著睡意:「去哪…………」
「去小姨房間。」
我媽瞬間清醒:「現在?她還沒睡吧?」
我掀開被子下床,「裝睡的人,聽得最清楚。」
我打開衣櫃,取出了那件早就準備好的「戰袍」。
「穿上。」我媽接過那團輕薄的布料,臉頰迅速漲紅。
在兒子面前穿這個是一回事,穿去妹妹房間又是另一回事。
「這…………這也太…………」
「媽,別讓我說第二遍。」
她只好穿上。
黑色的網線勒緊她皮肉,胸前兩個洞,她乳頭正好從裡面凸出來。
襠部敞開,能看見濃密的陰毛,還有兩片陰唇,因為之前做過,還微微紅著
我自己則赤身裸體。
走到客房門口,我握住門把手。
我故意頓了幾秒,才推開門,摟著我媽走進去。
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窗外月光潑灑在床上。
小姨側躺著,呼吸看似平穩,被子蓋到鼻尖,只露出緊閉的眼。
裝得挺像。
我摟著我媽走到床頭。
她跪在床邊,正對著小姨的臉,距離不過咫尺。
我肉棒卡在她臀溝裡,低頭封住了她的嘴,舌頭攪動的「滋滋」作響,在死寂的房間里被無限放大。
我余光瞅見小姨的眼皮開始抖動。
「小強…………」一吻結束,我媽氣喘吁吁,心虛地往床上看了眼,「你小姨…………真的睡著了?」
「放心。」我沒有刻意壓低音量,故意說給第三個人聽,「橙汁里我加了特效安眠藥,不傷身體,但能讓人快速沈睡。」
「開始吧。」我按著我媽的頭,讓她跪趴下去,正對著小姨的「睡顏」。
她張開嘴一口含住了我的陰莖,賣力地侍奉著,為了討好我,也為了掩蓋內心的愧疚。
多餘的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淌下來,滴落在地板上,發出「啪嗒」的脆響。
「媽…………吸深點…………」我按著她的後腦勺,往里使勁挺。
小姨呼吸徹底亂了。哪怕拼命控制,急促的氣流聲還是出賣了她。
我抽出肉棒。
柱身在月光下油光滑亮,沾滿了晶瑩的口水。
對著兩張相似的臉,釋放了。
精液來勢洶洶,大半射在了我媽臉上,瞬間糊住了她的眉眼。
但有幾股不受控制的,飛濺而出,落在小姨的臉上。
我彎腰把將我媽抱起。用給小孩把尿的姿勢,讓她背靠著我,雙手托住她的大腿向兩邊大大分開。
這個姿勢下,她黑絲網格包裹的陰唇外翻,馬上要懟在小姨的臉上。
接下來的幾分鐘,是純粹的宣洩。
抽插帶出大量的水聲,「咕嘰咕嘰」如同在攪動濃稠的粥。
我媽被頂得神魂顛倒,浪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啊…………兒子…………頂爛了…………小雅在看…………啊!要飛了…………!」
隨著劇烈的撞擊,她體內的騷水四散而飛,有些濺到了牆上,有些則星星點點灑落在小姨臉上、脖頸上,和之前的精液混合。
小姨依然在裝睡。但她的臉已經漲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嘴唇抿著,像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要去了…………媽要高潮了…………啊啊啊——!」伴隨著我媽尖叫,淫液從她體內狂噴而出。
大量的液體呈霧狀噴灑,小姨避無可避,半個肩膀和側臉都被這股帶著體溫的騷水淋濕。
我也到了極限。拔出肉棒,對準那張看似沈睡的臉,再次發射。精液射在她緊閉的眼瞼、臉頰,流進頭髮里。
射完後,我隨手扯過幾張紙巾,在小姨臉上胡亂抹了幾下,根本擦不乾淨,反將精液抹得更加均勻,在月光下白花花的一片
關門前,我最後回頭看。
小姨還在「睡」,但被子下的身體正在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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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鎖落下的輕響,如同發令槍。
小姨睜開眼。眼睛里布滿了血絲,她大口大口地喘息,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貪婪地搶奪著氧氣。
黏糊糊、濕噠噠的觸感,像是甩不掉的膠水。精液的腥氣,愛液的甜膩,和混合了汗水與荷爾蒙的味道,霸佔了她的嗅覺。
理智在尖叫:去洗臉!去消毒!去吐!這太惡心了!
但身體紋絲不動。
林雅就這樣躺著,任由其在臉上慢慢變涼、凝固。
剛才的畫面在反復倒帶重播:姐姐跪地深喉的剪影、肉體撞擊的脆響、液體噴濺的弧度、還有那些浪叫淫語…………
她的手,徬彿有了自己的意識,顫抖著伸進了睡褲。
林雅開始自慰。不再是之前的猶猶豫豫,而是近乎自虐的抓撓。
腦子里全是剛才亂倫的畫面:外甥青筋暴起的肉棒,姐姐翻白眼的樣子,噴在自己臉上的滾燙液體…………
「嗯…………啊…………」細碎的呻吟從她喉嚨里溢出。
親姐姐和親外甥在床頭操逼,把體液糊了她一臉,她居然…………居然發情了。
高潮來得迅猛,雖然沒有姐姐那樣誇張的潮吹,但也將身下的床單洇濕了一大片。她渾身繃直,手指還插在體內,隨著余韻神經質地抽動。
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反撲。眼淚奪眶而出,與臉上的精液混合咸澀而渾濁。
林雅哭了好久,直到淚腺乾涸。她坐起來,赤著腳走到梳妝鏡前。
借著月光,她看見了鏡子里的自己:頭髮凌亂,眼眶紅腫,臉上橫七竪八地塗抹著乾涸的白色痕跡,像個瘋子,又像個蕩婦。
她盯著鏡子里的那張臉,看了很久很久,然後緩緩抬起手,食指在臉頰上重重抹了下,蘸點白濁的精液。
手指懸在唇邊,猶豫了三秒。
這三秒,是她作為「小姨」的最後的掙扎。
她伸出舌頭,捲走指尖上的液體。
咸的,腥的,帶著淡淡的苦味,喉嚨滾動,咽下去。
隨後,她走進衛生間。
水龍頭開到最大,冰冷的水柱衝刷著臉龐。
她搓得很用力,皮膚都被搓紅了。
但那股味道,好像還留在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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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主臥,我第一時間打開了監控回放。
屏幕上,小姨自慰、高潮、哭泣、嘗精的,清晰無比。
尤其是最後她在鏡子前那一舔。
我關掉監控,摟住身邊還沒擦洗乾淨的我媽,低頭在她的唇上輕啄。
「計畫通り。」
「你真是個小變態…………這麼折騰你親小姨,不怕遭報應?」
「報應?」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如果這也是報應,那我樂意接受。」
「而且,剛才她高潮的樣子你也看見了。這說明甚麼?說明她心裡想要。」
「你怎麼知道她高潮了?」我媽狐疑地看著我。
「監控。」我笑得坦然,「我在她房間裝了。」
我媽愣住了,隨即狠狠捶了我一拳:「你連你小姨都偷拍?你這壞種!」
「不壞怎麼能把你們姐妹倆都弄上床?」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眼神灼熱。
「睡吧,媽。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