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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登山調教

左輪山貓 · 威脅背徳媽媽將她調教成禁臠 · 本章第 1 / 2 頁

小姨住進來的這幾天里,我媽努力扮演著溫柔賢惠的姐姐,我也在裝懂事聽話的外甥。

可有些東西,就像藏在紙里的火,捂得越緊,燒得越旺。

晚上,小姨洗完澡出來,用毛巾擦著濕發,往客廳走。電視正播著吵鬧的綜藝節目,聲音開得不大。

她看見我和我媽坐在長沙發上。

原本,我靠在最左邊,我媽靠在最右邊。

可不知道甚麼時候,我媽已經慢慢滑到了我這邊,頭自然而然地枕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側躺著,臉朝著電視方向。而我的手,正有一搭沒一搭地梳理著她的長髮,指尖時不時划過她的耳廓和脖頸。

我媽身上是寬松的長裙。上衣領口有些大,因為側躺的姿勢,衣領垂下來,從我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見她大半個雪白的乳房軟塌塌地攤在裡面。

小姨的腳步明顯頓了頓,沒說話,在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

「這節目好看嗎?」她隨口問。

「還行。」我漫不經心地回答,手裡的動作沒停,指尖繞著我媽的一縷發絲打轉,「媽喜歡看。」

我媽「嗯」了聲,眼睛半閉著享受我的撫摸。

她一條腿曲起來放在沙發邊緣,另一條腿伸直搭在扶手上,讓的褲腿往上縮了不少,露出光潔的小腿。

小姨拿起遙控器:「換個新聞看看吧。」

我沒反對。我媽也沒動,連眼皮都沒抬,好像枕在我腿上是甚麼天經地義的事,舒服得不想起來。

過了會,我媽動了動翻身。

這次,她把臉朝里,深深埋在了我的小腹位置。

她的鼻尖隔著薄薄的居家褲布料,輕輕蹭著我的陰莖。

一呼一吸間噴出的熱氣,透過布料燙在我的皮膚上。

小姨正好轉頭看我們,眼神落在我媽臉上——她整張臉都貼在我褲襠附近,這個姿勢親密得過分,有點曖昧。

「姐,你這樣…………不熱啊?」小姨笑著問,但笑容有點勉強。

「不熱。」我媽悶悶地回答,聲音從我褲襠處傳出來。她的手順勢環上了我的腰,緊緊抱著我,臉還故意在那個位置蹭了蹭。

「這樣舒服。」

小姨沒再說話,默默轉回去看電視。但接下來的半小時里,她頻繁換了幾次台,明顯根本看不進去。

餐桌上的越界更明顯。

平時我媽坐主位,我坐她右邊,小姨坐對面。

今天晚飯時,我媽端著碗過來,卻很自然地拉開了我旁邊的椅子坐下。

那個位置原本是小瑤週末回家時坐的。

小姨拿著筷子,看看我又看看我媽:「姐,你坐那兒不擠啊?這邊那麼寬敞。」

「不擠。」我媽頭也不抬地說,大腿在桌下緊緊挨著我的腿,坐下時還故意蹭了蹭我的膝蓋,「這邊夾菜方便。」

一頓飯,我媽幾乎是貼著我吃的。她夾菜時胳膊總會「無意」碰到我的胳膊,喝湯時手肘抵著我的手臂。

最過分的一次,她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紙巾。

起身時,豐盈沈墜的乳肉隔著輕薄的T恤,橫擦過我的手臂,軟綿綿的壓迫感讓我差點拿不住筷子。

小姨吃得心不在焉,好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把話咽回去了。

最驚險的是浴室事件。

我洗澡向來不鎖門,這是多年養成的壞(好)習慣。熱水衝下來,我正閉著眼搓頭髮,浴室門突然「咔噠」開了。

我以為是小姨急著要用廁所,剛要開口說「馬上好」,睜眼卻看見我媽穿著睡裙走了進來。睡裙被浴室的水汽一熏,貼在身上。

乳頭的凸起和屁股的圓潤輪廓一清二楚,裡面顯然是真空的。

「媽?」我關掉水,抹掉臉上的水珠。「給你拿條浴巾,我看沒掛著。」我媽淡定地說,眼睛卻直直地看著我赤裸的身體。

視線從上到下掃過,最後停在我的胯間。被熱水激發、正半硬不硬地挺立著的肉棒,上面掛滿了水珠,隨著呼吸微微跳動。

我媽走過來取下浴巾,動作慢吞吞的。經過我身邊時,她站著不動了,就站在我面前。

「昨晚沒來我房間。」我媽低聲說,語氣里帶著幽怨的小情緒,「我等你到半夜。」

「小姨最近經常熬夜看劇,她房間門沒關嚴,不方便。」我解釋道,但胯下的陰莖很害羞,被她這麼盯著,又硬了幾分,龜頭翹起來,對著我媽的小腹。

「她現在在陽台打電話呢,聽不見。」我媽說著,握住了我硬得發燙的雞巴,熟練地擼動了兩下。

「很快的,就一下,幫媽解解饞。」

話音未落,她已經蹲了下來。張開紅潤的小嘴,含住碩大的龜頭。舌尖來回掃弄馬眼,喉嚨深處因為深蹲的姿勢而產生令人窒息的收縮感。

浴室里水汽氤氳,她的長髮很快就被打濕了,幾縷發絲貼在臉頰上。睡裙也濕了大片,緊緊吸附在皮膚上,勾勒出完美的身體曲線。

我媽吞吐得極快——深喉到底,然後淺淺退出,舌頭靈活地舔舐柱身,再一口吞入,喉嚨緊緊收縮吸吮。

這技巧好得不像話,顯然平時「學」的很認真。

大概兩分鐘,我就忍不住了。精液直接射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她連眉頭都沒皺,喉頭滾動,「咕嘟」一聲全部吞了下去,還意猶未盡地舔乾淨了龜頭上殘留的白濁。

「晚上來。」我媽站起來,抹了抹嘴角溢出的白液,嘴唇紅潤濕亮,眼睛水汪汪的,像含著春水。

「我等你。要是再不來,我就自己過來找你。」

接著她轉身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我站在淋浴頭下重新打開水,呼吸還沒平復,就聽見外面傳來小姨的聲音:「姐?你從浴室出來?小強不是在裡面洗澡嗎?」

「哦,我看裡面沒浴巾,給他送。」我媽的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一絲波瀾,「他洗他的,又不影響。」腳步聲遠去。

我關掉水,擦乾身體穿上衣服出去時,小姨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明顯在想事情。

週末小瑤回家,家裡終於熱鬧了些。

小姑娘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的趣事,完全沒注意到大人之間那種微妙又緊繃的氣氛。

周日下午,小姨送小瑤回學校前,在玄關換鞋時突然提議:「姐,明天咱們去爬山吧?郊區那個翠雲山,聽說最近風景不錯,空氣也好。」

我媽正在給我削蘋果,聞言抬頭:「爬山?我好久沒運動了,怕爬不動。」

「就是好久沒運動才要去啊,鍛鍊鍛鍊嘛。」小姨系好鞋帶站起來,「小強也去,是吧?」

我接過我媽遞來的蘋果,咬了一口:「行啊。」

「那就這麼定了。明早點去,涼快。」小姨說完,帶著小瑤出門了。

門剛關上,我媽就扔下水果刀,坐到了我腿上。

「爬山?真要爬啊?」

「爬。」我說著,手從她衣擺伸進去,「正好,我給你買了套新裝備,之前沒機會用。」

「甚麼裝備?」

「特製的,專門為了戶外運動準備的。」

當天晚上,等小姨回房睡了,我把那套「特製登山裝」拿出來給我媽看。

一條深灰色的長褲,彈性好,能緊緊包裹住腿部線條。但仔細看就會發現設計師的小巧思,褲襠部位有隱蔽的隱藏拉鍊。

從陰戶正前方開始,延伸到肛門後面。拉鍊頭很小,和布料顏色幾乎融為一體,不湊近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上衣分兩層。裡面是緊身的運動背心,能輕易擠出深深的乳溝,穿上後奶子會被托高、擠緊。

外面套著看似正常的外套。

最絕的是「配件」。

幾根堅韌的細鋼絲,一端連著硅膠材質的中號假陽具,下端連著金屬肛珠。

鋼絲中間分開,各連接一個皮質腿環,可以套在大腿根部。

穿戴者邁腿,大腿的擺動就會拉扯鋼絲,帶動假陽具和肛珠在前後兩個洞里進出抽插。

走得越快,插得越深,步子邁得越大,草得越狠。

「這…………這怎麼穿出去?」

「拉鍊拉開,那不是…………全露在外面了?」

「又不會一直拉開。」我把她摟過來,「爬山的時候把拉鍊關著,誰也看不出來。等到了沒人的地方,或者…………需要的時候再開。」

「需要的時候?」

「比如你想尿尿的時候。」我咬著她的耳垂低語,「或者我想看你在山林里被操噴的時候。」

我媽身體瞬間軟了:「小強,你真是越來越壞了…………」

「媽不喜歡?」我手往下探,摸到她腿間泛濫的濕意。

「喜歡。」我媽的手也急切地伸過來解我的褲帶,「特別喜歡!」

那晚我們做得很凶。或許是因為知道明天要在小姨眼皮子底下玩這種刺激的冒險遊戲,兩個人都格外興奮。

我把我媽按在落地窗邊,從後面狠狠乾她。她的臉貼著冰冷的玻璃,外面是漆黑深邃的夜空,屋裡燈火通明。

如果有人抬頭看,能清楚地看見她赤裸著身體,正被自己的兒子肏乾。

週一清晨六點,天剛亮,我們就準時出發了。

小姨開車,我媽坐副駕,我坐後排。車里放著輕快的流行音樂,小姨心情不錯,邊開車邊跟著哼歌,手指在方向盤上打著節拍。

我媽的坐姿極其不自然。

她的腿微微張開,手時不時撫摸大腿。

車開了四十分鐘,到了山腳停車場。工作日早晨,人不多,只有幾輛私家車和一輛旅遊大巴。

「走吧,趁太陽還不大。」小姨背上輕便的登山包,裡面裝了水和零食。我們開始上山。

翠雲山不算陡,修整良好的石板台階向上延伸,兩側樹木蔥郁。

小姨走在最前面,步伐輕快有力。我媽走在中間,我跟在最後。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小姨開始找話題。

「姐,你說小瑤走讀那個事,學校到底甚麼時候能給准信啊?這都好幾天了。」她回頭看,腳步沒停。

我媽呼吸有點亂,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應該…………快了。班主任說要開會研究…………」

「研究個啥啊,不就是個走讀手續嘛,蓋個章的事。」小姨抱怨道,「現在的學校真是麻煩,咱們那時候上學多簡單。」

「嗯…………」我媽聲音發緊。

上山全是台階,腿部抬升幅度很大。

隨著她每跨台階,大腿拉動鋼絲,體內的假陽具就會鑿入子宮口,隨著後腿邁步又被無情拉出,肛珠則在直腸里來回滾動,摩擦著腸壁。

這種每一步都伴隨「強制性交」的折磨,讓她根本沒精力思考別的。

又走了十分鐘,來到相對平緩的山路。小姨放慢腳步,等我媽上來,兩人並排走。

「小強小時候可皮了。」小姨笑著轉頭看我,「記得不?你六七歲的時候,我帶你去河邊玩,你非要下水摸魚,結果腳下一滑,整個人栽進水里,喝了好幾口泥湯。」

我笑了笑:「記得,小姨把我撈起來,我還哭。」

「可不是嘛,哭得那叫一個悲傷。」小姨樂了,「後來我買了根冰棍哄你,你邊抽噎邊吃,鼻涕都流上面了。」

我媽也跟著笑,笑聲短促而壓抑,在極力忍耐著甚麼即將破土而出的東西。

小姨完全沒察覺:「還有回,你非要爬樹掏鳥窩,爬到一半不敢下來了,抱著樹幹哇哇叫。最後還是我爬上去把你抱下來的,結果我新買的褲子被樹枝刮了個大口子,回家被你姥一頓罵。」

「小姨對我最好了。」我嘴上應著,眼睛卻盯著我媽下半身。

她走路姿勢越來越怪了。雙腿不自然地彎曲著,步伐變得很小很碎。每次抬腿,身體都會輕微顫抖。

我媽快到極限了。

持續不斷的刺激加上爬山的體力消耗,她的身體已經到了崩潰邊緣。

「姐,你怎麼不說話?」小姨終於注意到我媽的沈默,「累了嗎?臉色不太好。」

「有點…………好久沒爬山了…………有點喘…………」我媽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這才到哪兒啊,半山腰都沒到呢。」小姨看了眼路邊的指示牌,「再堅持,前面有個觀景台,到那咱們休息。」

觀景台還有大概十幾米。但這短短的十幾米,對我媽來說簡直是漫長的絕望。

她的不得不扶著旁邊的樹幹借力,小姨還在前面喋喋不休,講她辭職前的單位八卦,講老家親戚的家長里短。

我媽偶爾「嗯」算是回應。

就在離觀景台還有最後幾米的時候,我媽突然停住了。她站在原地,背對著我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下蹲。

不好!我立刻明白,我媽要高潮了!

觀景台就在前面,已經有幾個早起的遊客在拍照休息。

周圍沒有廁所,沒有茂密的樹林,只有光禿禿的石板路和幾叢低矮的灌木。

就在這一瞬,我媽身體緊繃到了極點,喉嚨里發出壓抑不住的嗚咽。

我衝上前,從後面托住她的腰,借著身體的遮擋,手指勾住那道隱形拉鍊頭,拉到底。

「嘩——!!!」

透明的液體從我媽兩腿之間噴射而出,水柱極其有力,直接射在乾燥的石板路上,濺起水花。

大量的愛液混合著尿液,源源不斷地湧出,順著石板路的坡度往下流淌。

我媽全靠我雙臂箍著才沒跪下去。

她的頭無力地靠在我肩上,臉深深埋進我的頸窩,渾身還在劇烈抽搐。

噴水持續了整整七八秒,才漸漸變成斷斷續續的細流。

小姨走了幾步發現我們沒跟上,回頭:「姐?怎麼了?」

我抱著還在抽搐的我媽,迅速單手把拉鍊拉回去。動作快准狠,從後往前,拉到肛門上方。

「沒事。」我轉過身,用背影擋住地上的痕跡,把我媽也轉過來面對著她,「媽剛才腳滑了一下,踩空了,差點摔倒,幸虧我扶住了。」

小姨快步走過來,臉上寫滿了擔憂:「摔倒了?哎呀這水…………」

「水壺掉了。」我面不改色,腳尖踢了踢地上孤零零的水壺。

是我剛才情急之下從側袋里掏出來扔在地上的,蓋子特意沒擰緊,裡面的飲用水灑了。

小姨看了看那個倒霉的水壺,又看了看我媽褲腿上水痕,再看看地上那灘混合不明液體的水漬。愛液、尿液混合著清水,確實很難分清。

「姐,你沒事吧?嚇死我了。」小姨伸手想過來扶。

我媽躲開了:「沒事…………就是…………嚇到了…………腿有點軟…………」

「那趕緊去觀景台坐會。」小姨不疑有他,「喝口水壓壓驚。」

在觀景台休息了二十分鐘。我媽喝了半瓶水,臉色才終於恢復。

趁小姨去公廁的空檔,我湊到我媽耳邊:「剛才噴得真多,地上都匯成小河了。你說其他遊客要是看見了,會不會以為發大水了?」

我媽掐我大腿:「都怪你這個壞種…………那玩意一直在裡面動…………」

「不爽?」

「…………爽。」我媽咬著唇,腿蹭了蹭我的小腿,「就是太爽了…………忍不住…………」

等小姨回來,我們繼續上路。

這次我特意走在我媽身後,放慢了腳步。

等小姨走到前面拐過彎,身影暫時消失在視線里時,我突然伸手拉住了我媽。

「別動。」

「乾嘛?」

「把拉鍊再拉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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