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騷貨,自己先進屋吧,等著我,估計兩個小時就能回來。對了,把鑰匙給我,省的我還得敲門。」
薛春芳打開門,鑰匙拔下來交給張一,有些焦急的對張一說:「可是……」
不等薛春芳說完,張一煩躁的一揮手,馬上往自己家裡趕去。
張一前腳一進家門,維修的人後腳就到了,馬上開始在漏水的地方修起來,這倒是讓張一很意外,根據以往的經驗,張一本來以為在家至少要等半個小時。
三十多分鐘,漏水的管子就修好了,張一把修理工送走,又簡單的擦了一下地,打電話跟李紅報告了一下,然後趕快就向薛春芳的家裡趕去。
在路上,張一順便配了一把薛春芳家的大門鑰匙,花了不到十分鐘時間,等他到達薛春芳家大門口時,距離他離開這裡剛超過一個小時。
張一倒不是有意說錯時間,因為他也沒想到事情解決的這樣順利。
現在,張一一邊開門一邊自言自語道:「騷貨,想不到我這麼快就回來吧,肯定等急了吧。」
張一很想看一看,在被春藥刺激了一個多小時之後,薛春芳現在是個甚麼樣子,所以他無論開門還是進屋都動作很輕,幾乎沒發出甚麼聲音,如果薛春芳在臥室里的話,應該不會聽到有人進屋。
因為心思都已經集中在馬上就能享受到的薛春芳的迷人肉體上,張一並沒有發現門口除了薛春芳的高跟涼鞋以外,還有一雙男人的布鞋。
正當張一輕手輕腳的走到薛春芳的臥室門口時,原本緊閉的臥室門突然打開了,而在門口出現的並不是薛春芳,而是一個矮個子的正在系褲子的中年男人,長相非常猥瑣。
中年男人看到張一,先是吃了一驚,繼而露出慌亂的表情,很快薛春芳也看到了張一,發出了一聲充滿恐慌的尖叫。
同時張一也看到了臥室里的情景,薛春芳一絲不掛的坐在床邊,小穴一片狼藉,還有白色的精液在慢慢流出。
三個人中,張一最先鎮靜下來,馬上把臉一沈,惡狠狠的問道:「你是甚麼人?」
氣勢這個東西一向是此消彼長,看到張一的樣子,中年男人更慌了,結結巴巴的回答說:「我是……我是……小薛的朋友,您是……」
「還敢問我是誰,強姦良家婦女,你他媽膽子不小!」張一看中年男人一副窩囊樣,明顯沒甚麼勢力,而且又瘦又小,比自己整整矮了一個頭,打起架來自己也不吃虧,所以立刻翻了臉。
「沒沒沒……沒有……大哥,大哥,您消消氣,這事其實不賴我……小薛,對,是小薛,都是她……」
張一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操你大爺,你他媽的還敢不認賬!」張一又指著中年男人罵了一通。
「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你願意的嗎?還是他強姦你?」張一轉頭質問還光著身子的薛春芳。
「我……我是被迫的……嗚……」薛春芳很清楚誰才是最強勢的,馬上裝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還似模似樣的哭了起來。
「小薛你……不是大哥,我真的……別別別,大哥,別打我……」中年男人本來還想解釋,看張一又惡狠狠的抬起了手,腿一軟就跪了下來。
「大哥,大爺,都是我的錯,我看見門沒鎖,又看見小薛一個人在家,就起了歹心,我……」看到張一臉色還是很不好,中年男人開始抽自己的嘴巴。
「我他媽不是人,不是人,我是畜生,我對不起大哥你,我對不起小薛……」
「行了行了,別他媽裝了,說吧,怎麼辦吧?」張一覺得差不多了,開始考慮解決辦法。
「您說,都聽大哥您的。」中年男人聽著也順勢住了手,一臉堆笑的說。
「這樣吧,你拿五千塊錢出來,就算是精神損失費,畢竟我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這種事傳出去對名聲不好。」
「沒問題,只要您不告我就行。」中年男人答應的倒是很痛快,有點出乎張一的意料。
「現在就拿錢去。」
「現在,沒現金呀……別別別,大哥,我這就給您取去。」
「你在家,先把騷穴洗乾淨了,等我回來。」張一對還在不知所措的薛春芳說了一句,就和中年男人一起取錢去了。
沒想到中年男人也住在這片別墅區,離薛春芳家不到兩分鐘。
拿了錢,在中年男人的家門口,張一又嚴重警告了中年男人一下:「敢動我的女人,你小子膽子不小。這件事就算到此為止,不過你要是說出去我也不怕,大不了告你強姦罪。」
「不敢,絕對不敢,早知道小薛是您的人,打死我也不敢動她,我以為她離了婚,就是沒主兒的女人呢,我就想這麼漂亮的女人一個人多寂寞,還是別浪費了……」
「你他媽有完沒完,給我滾!」張一不耐煩的一聲怒吼,中年男人屁滾尿流的就跑回了家。
回到薛春芳家,薛春芳已經洗乾淨了身子,但沒敢穿衣服,見到張一回來,薛春芳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哭叫著:「主人原諒母狗吧,是母狗太騷了,實在忍不住了,母狗再也不敢了。」
原本張一非常生氣,但平白無故得了五千塊錢,現在薛春芳又這麼懂事,張一的氣也就消了大半。
「起來吧,先說說怎麼回事。」張一大致猜到了原因,但還是想聽薛春芳親口說一下。
薛春芳小心的站起來,偷偷的看了張一一眼,覺得張一的心情似乎還不太差,才慢慢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本來薛春芳已經準備可以和張一大乾一場,卻因張一臨時有事回家而暫時中止。
進了家門,薛春芳就覺得完全忍不住了,於是想通過手淫來緩解一下高漲的性慾。
薛春芳先把假雞巴從自己的小穴里抽了出來,大量的淫水也立刻隨之流了出來。
薛春芳於是開始瘋狂的手淫,這也是幾年以來經常做的,已經十分熟練了。
但這次,無論薛春芳怎樣努力,也無法讓高漲的慾火平息下來,反而越來越無法忍受,最後薛春芳終於認識到,如果沒有真的雞巴插進自己的小穴,慾火是不可能自己平復下來的。
可是張一說要兩個小時才能回來,現在剛過去不到十分鐘,還有那麼長的時間,根本熬不過去。
於是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薛春芳的腦子里。
在薛春芳家所在的別墅區,住著一個男人,五十來歲,姓馬,大家都叫他老馬。
這個老馬家境貧寒,是家中獨子,十多年前就父母雙亡,由於長相猥瑣又沒有本事,一直沒有人願意跟他結婚,是一個老光棍。
可能是上天也覺得給予老馬的實在太少了,所以就在一年多前,老馬時來運轉了。
這幾年古董越來越熱,老馬家也有幾件祖傳的瓷器,沒事時老馬就把這些瓷器找了出來,給行家看了看,沒想到,其中兩件竟然是價值連城的稀罕物。
於是老馬把這兩件瓷器送到了拍賣行,結果很令他滿意,除去各種費用後,從兩件瓷器上老馬分別可以淨得四百萬和二百二十萬元。
這可把窮了一輩子的老馬樂壞了,四百萬很快就到手了,但拍得二百二十萬的那位老闆,手頭突然週轉不開,但他又特別想要這件瓷器,於是和老馬商量想用自己一套新買的價值兩百五十萬的別墅抵這筆錢。
老馬覺得已有的四百萬也夠自己花了,要別墅的話自己還多賺了一些,就答應了下來,也就和薛春芳成了鄰居。
老馬有了錢,卻還是娶不著老婆,他膽子很小,也不敢找雞。
後來知道同樣住在別墅區的薛春芳離婚了,就主動找薛春芳搭話,可惜老馬的長相連一向性慾無法滿足的薛春芳都看不過眼。
此時薛春芳正是想起了老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