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很快張一雞巴上的精液和淫水就被薛春芳舔得乾乾淨淨了,薛春芳還把這些液體一滴不剩的吞到了肚子里。
薛春芳的口交水平確實非常了得,她不斷地讓雞巴在在小嘴裡進出,還不時的用可愛的小舌頭舔龜頭和馬眼,沒多久張一的雞巴就再次一柱擎天了。
此時薛春芳的小嘴已經很難把張一粗大的雞巴全部含入口中了,但她還是努力地來回套弄著,口水也不斷順著嘴邊流出,一直滴到了睪丸上。
在薛春芳把雞巴含入小嘴的同時,她還會主動地嘬著雞巴,好像要把雞巴里的精液全都吸出來一樣,而她的面頰也會因為這樣的動作凹陷下去。
「這麼會吃雞巴呀,真是個騷貨,我的大雞巴好吃嗎?」張一問。
由於被張一用手按住了頭,薛春芳無法把雞巴從小嘴裡吐出來,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來表示自己的滿足。
張一突然按著薛春芳的腦袋使勁向下一按,同時下身向上挺動,粗大的雞巴瞬間全根沒入了薛春芳的小嘴,龜頭已經頂到了嗓子眼。
薛春芳被插的滿臉通紅,呼吸困難,因為口腔里被雞巴佔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壓抑的咳嗽聲。
張一一直死死按著薛春芳的頭,直到她開始翻白眼了,才把雞巴從她的小嘴裡抽出。
薛春芳立刻開始不斷的乾嘔,因為還被張一按著而仰著頭,口水順著薛春芳的嘴角流出,一直流到了豐滿的雙乳上。
看著薛春芳眼淚汪汪的眼神,張一說:「薛阿姨,你剛才還那麼主動,現在不願意了?如果不願意,我現在立刻就走,就當今天甚麼也沒發生,我也決不會和別人說一個字。」
一聲「薛阿姨」讓薛春芳在一霎那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不過立刻又被焚身的慾火所佔據。
薛春芳馬上討好的說:「我說過是我勾引的你,我一點也不後悔。」
「那麼,雖然你是我的阿姨,你也要全聽我的,能答應嗎?」
薛春芳知道,如果自己答應了張一,就再也沒法回頭了,而且這樣的事一旦傳出去,自己也不用再做人了。
但薛春芳又想到剛才達到性高潮時的美妙滋味,幾年來自己還是頭一次這麼爽。
到底應該如何,薛春芳還是有些猶豫。
薛春芳確實是一個本性極為淫蕩的女人,但同時薛春芳又出生在一個傳統的普通中國家庭,也做了十幾年的人妻和人母,加上面對著張一,總會有一層「長輩」的感覺在裡面,所以在正常情況下,薛春還是有可能會懸崖勒馬。
可是薛春芳卻不知道自己已經使用了強烈春藥,在這種春藥的作用下,即使真正的賢妻良母也很難控制住自己的性慾,何況薛春芳這種本身就對性愛非常渴望的淫蕩女人了。
所以薛春芳只是稍微猶豫了一小會兒,看著張一又粗又大的雞巴,薛春芳馬上就感到口乾舌燥,決定主動去要求張一對自己的寵幸。
這個決定讓薛春芳覺得自己竟然會勾引一個後輩,真是個天生淫蕩的女人,卻不知道自己實際上很大程度上還是受到了春藥的影響。
這種想法徹底改變了薛春芳的命運,當她後來知道春藥的事情時,已經幾乎泯滅了所有的感情,完全成為了性慾的俘虜。
想到這裡,薛春芳迫不及待的說道:「我願意,你要我幹甚麼我就幹甚麼,你要我怎麼樣都行,我是你的女人。」
「僅僅是我的女人嗎?」
「不不不……我,薛春芳,願意做張一的母狗,做性奴隸也行!」薛春芳覺得性慾的煎熬越來越厲害,大聲做著最徹底的表白。
「以後必須稱我為主人,知道嗎?」
「是,主人,我是您忠實的性奴隸。」
薛春芳為了能夠做愛已經不顧一切了。
「去吧,趴到床上去,把你淫蕩的大屁股撅起來。」張一開始以主人的身份發號施令。
薛春芳也立刻執行著張一的命令。
「屁股又肥又白,真是個天生勾引男人的賤貨。」張一一面說著,一面大力怕打著薛春芳的大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音,在薛春芳雪白的屁股蛋上留下紅色的手印。
「是,我就是賤貨,性奴隸請求主人的寵幸。」天生淫賤的薛春芳很快就進入了角色,一面忍受著屁股上傳來的疼痛,一面應和著張一的話。
「看你這麼聽話,我就先滿足你一下吧。」
張一雙手扶住薛春芳的大白屁股,跪在薛春芳的雙腿間,鐵柱一樣的雞巴對準薛春芳滿是淫水的小穴,開始不斷抽動起來。
「啊啊啊……太爽了,主人的大雞巴好厲害,把性奴隸的淫穴都塞滿了……哎呀,又捅進子宮了,淫穴要被乾裂了,主人不要停,乾死我吧,乾爛我的淫穴啊,又要高潮了……」薛春芳完全沈浸到性愛的享受中了。
而已經射過一次精的張一,耐久力明顯高過剛才很多,每當有一些射精的跡象時,張一還會減慢抽插薛春芳小穴的速度和力道,等射精的慾望減弱以後,再加大強度。
一邊乾著薛春芳,張一還不斷的大力拍打薛春芳的大白屁股,揉捏薛春芳豐滿的乳房,還不時使勁的掐薛春芳勃起的乳頭,疼得薛春芳眼淚直流。
在張一的大力開墾下,薛春芳久旱逢甘霖,小穴里的淫水源源不斷,又達到了三次猛烈地性高潮。
在第三次性高潮來臨時,張一也覺得再也無法壓制射精的慾望,又一次把濃稠的精液全數射進薛春芳的子宮深處。
「哎呀,燙死我了,子宮好充實呀,全射給我吧,讓我懷孕吧,懷主人的孩子。」薛春芳已經爽的有些神志不清了,連自己已經做過絕育術都忘了。
做愛也是體力活,一天里射兩次精,又不停的乾了這麼長時間,張一雖然一向身體很好,也覺得相當疲憊,薛春芳的性慾實在太強了,讓張一覺得自己都快被這個騷貨榨乾了。
薛春芳則比張一的狀態還要差。
過去的接近三年時間里,薛春芳沒有過一次真正的性高潮,今天一下就高潮了五次,雖然有春藥的強烈刺激,薛春芳還是覺得身體嚴重透支。
張一已經把軟掉的雞巴抽離了薛春芳被乾的一塌糊塗的小穴,可薛春芳還是保持著屁股高高抬起的淫蕩姿勢,甚至沒有力氣改變一下。
「薛阿姨,你以後就是我的性奴隸了,準備好,我會隨時來乾你的。」張一拍了拍薛春芳的大屁股,也不等她答應,穿上衣服離開了薛春芳的家。
一段時間以後,恢復了一些體力的薛春芳慢慢的爬起來,走到浴室,清洗自己淫穢的身體。
為甚麼剛才會有那麼不要臉的行為,薛春芳自己也無法理解。
薛春芳還是有些後悔,也無法很快就接受自己淫蕩的舉動,以及自己成為性奴隸的結果。
薛春芳想過對張一反悔自己做出的承諾,但仔細一想又不太敢,畢竟,這次瘋狂都是自己主動的結果,而且從今天的情形看,張一是一個很強勢的人,惹惱了他還不知會有甚麼後果。
況且,想起張一粗大的雞巴,回憶著小穴被大雞巴完全塞滿的美妙感覺,薛春芳覺得自己在任何時候都很難拒絕張一的大雞巴。
「唉,我是離不開這個小冤家了,不過還是可以說服他給我平等的地位,最起碼對我好一點,可別真的把我當母狗呀。不過,一邊叫我阿姨一邊乾我,這種感覺還真是很爽呀。」想著想著,薛春芳的手又不由自主的伸向了自己的性敏感帶,淫蕩的呻吟聲又一次在別墅里不斷高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