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官冰雪低著頭咬著筷子,盡可能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同時身體又忍不住輕微顫抖著。
「呱唧……呱唧……」手指挖學的聲音不大,不過坐在對面的程家棟還是能夠聽到一點。
我感覺還不過癮,強行拉著上官冰雪的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胯襠上,讓上官冰雪感受著自己的粗大和滾燙。
上官冰雪起初還很拒絕,當玉手觸碰到大雞巴一瞬間。哪怕還隔著內褲呢,上官冰雪頓時就愛不釋手起來。
上官冰雪偷偷看了一眼聚精會神給我上課的程家棟,然後回頭含情脈脈的看著我,並用小手拉開幾乎沒有鬆緊的破爛內褲,將我騷臭的粗黑大雞巴暴露了出來。
右手依舊假裝吃著飯,左手卻在大雞巴上把玩起來,削蔥般的手指在大龜頭剮蹭下來的粘液,上官冰雪居然放進了口中,對著我舔著手指頭。
然後主動將手重新放在大雞巴上,二人互相愛撫起來。
「呱唧呱唧……」我扣弄上官冰雪蜜穴的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清晰了。
「嗯嗯……哼嗯嗯……」上官冰雪死死咬著筷子,低著頭強忍著呻吟。
同時也加快了擼動,軟弱無骨的滑嫩小手在粗硬的大雞巴上擼動,由於上官冰雪用力過猛,手中的筷子在一次抬頭無聲的呼吸時,不小心掉落在地。
「上官冰雪我替你撿吧……」程家棟找到機會想要討好一下上官冰雪。
「不……不用……」上官冰雪瞪了我一眼,然後一邊說一邊彎下了腰,「我自己撿……」
上官冰雪麻利的蹲在了桌子,「嗚哇……蘇嚕蘇嚕……」她趁機給我口交「蘇嚕蘇嚕……嘖嘖嘖……」上官冰雪口交的聲音還可以,但是忙著喝酒的程家棟卻啥也沒聽到一般。
偶爾桌子底下還傳來吸住大雞巴的「吧吧」聲,上官冰雪吸舔了一會,拿著筷子鑽了出來。
「咦?老婆嘴角上怎麼有根毛毛?」
程家棟說著話,伸手將上官冰雪嘴角殘留我的陰毛取了下來。
「這麼粗這麼黑?這是甚麼毛啊?還有些彎曲的……」程家棟拿著我的陰毛左看右看,根本沒往奇怪的地方想。
我心裡直突突,上官冰雪怎麼那麼不小心?吃我的大雞巴怎麼還順走一根陰毛?
要知道程家棟可是經驗豐富的老刑警啊!這回肯定要暴露了!
上官冰雪神色慌張了一下,馬上從程家棟手中將陰毛搶下,鎮定自若又滿不在乎的說到,「可能是我的頭髮吧,剛才洗頭時掉的……」
「可是老婆你的頭髮也沒這麼短這麼粗啊!那看起來更像是男人的頭髮,比我的粗,比我的硬。」
程家棟看著上官冰雪將沾著滑膩液體的黑色毛毛丟掉,將信將疑的看著上官冰雪。畢竟正常人在正常情況下,不會想到那是甚麼毛的!
「這麼惡心,快別說了,吃飯呢……」上官冰雪立刻換了氣場,終止了話題。
我的東西,當然比程家棟的粗和硬啦!
每次上官冰雪這種氣場都會讓程家棟變慫,這次也不例外,程家棟也很懊悔,女人不小心嘴上沾了毛毛,不管是甚麼毛,總歸是很尷尬的事,自己這個做丈夫的不但大聲說出來,居然還打算調查一下,真是太不合格了。
於是程家棟馬上換了話題,引到了等案子辦完後,一家人去哪裡度假上。
上官冰雪神色也好轉了過來,伸出手狠狠在我大雞巴上抓了抓作為報仇,不過大雞巴太硬,我反而感覺很爽。
「叮鈴鈴……」程家棟手機響起,示意我們別說話,然後起身轉身去了身後的廚房,好像是某個領導的電話。
程家棟離席後,我立刻鑽進桌子底下,上官冰雪當然猜到了我的想法,臉色微紅,有些嬌羞又有些刺激的興奮,很配合的叉開大腿,方便我給她舔學。
「撕拉!」一聲,我把礙事的內褲給撕開了吧!
「呱唧呱唧……稀溜溜……」
「哼嗚嗚……」內褲被撕破,上官冰雪害怕的看了一眼背對著我們在廚房打電話的程家棟。
廚房是半敞開式的,如同酒吧的吧台一般。
發現程家棟並沒有看我們後,上官冰雪也怕控制不住自己呻吟出來。於是趴在桌子上,強行抑制住自己的呻吟和抖動的身體。
「不要……不要插進來……啊啊……嗚嗚……輕點……」我再一次把手指插進上官冰雪的蜜穴中,上官冰雪壓低聲音阻止著我。
一邊舔一邊插,從來沒感受過的快感,並且還是在自己丈夫的身邊,沒幾下,只聽上官冰雪沈悶的「嗚嗚嗚……」聲和劇烈的顫抖中,上官冰雪高潮了。
接著上官冰雪夾緊了大腿,這可不是我能掰的開的粗大腿,連續舔了幾口大白腿無果後,無奈之下只能重新鑽出來。
上官冰雪繼續趴在桌子上緩神,不斷的大口喘氣,好在程家棟這通電話時間夠長,又過了十分鐘程家棟才走回來,而上官冰雪已經恢復如常了。
只不過臉頰還有沒退下去的紅暈,腦門和玉頸上也有絲絲細汗。
「市裡的電話,不好意思,咱們繼續吃。」程家棟坐下來打算繼續吃點。
「我吃的差不多了。」上官冰雪用紙巾擦了擦嘴巴。
我沒心沒肺,把本來特意為程家棟做的美食被我吃了不少,現在也吃飽了。程家棟見我和上官冰雪都不吃了,於是乾脆也不吃了,和我們聊天。
聊了一會已經到了晚上,上官冰雪起身收拾桌子,程家棟獻殷勤也要幫忙。
可是上官冰雪可能忘記她的內褲剛才被我撕破了,此刻上官冰雪只有在陰阜上緣剩下一圈捲起來的內褲鬆緊帶還勒在上面,整個陰毛和肉臀其實全部暴露在外。
而程家棟也沒特別注意看,上官冰雪的陰毛本就旺盛,而且精心修剪成了倒三角,和內褲殘留下來的蕾絲邊剛好銜接,不去盯著看,還以為上官冰雪穿著內褲呢!
只不過上官冰雪雪白的大腿根上還有沒完全乾涸的水漬,也不只是我的口水還是上官冰雪的愛液。靠下部分的陰毛也被愛液打濕纏繞在了一起。
「天天都是老婆在家收拾,今天我來陪你!」程家棟收拾著碗筷,即便目光偶爾瞟到桌子邊上上官冰雪陰阜上的陰毛,程家棟也沒注意,即便近在咫尺,程家棟的思維慣性也不會把上官冰雪想成暴露狂的。
不過上官冰雪可能是真忘了,還對程家棟笑了笑,「你要是能天天回家吃飯,我也樂得收拾……」
說完,端著殘羹剩飯扭著肥碩的雪白大肉臀率先走向廚房。
程家棟緊隨上官冰雪身後。
好在上官冰雪的兩瓣臀肉夠厚,剛才出來時內褲也都是陷進臀溝裡,此刻哪怕光著肥碩圓挺的大白屁股程家棟也沒看出來。
我唏噓感嘆,還好上官冰雪穿的是黑色小內褲,而且小內褲本來就很窄小很靠下。
否則上官冰雪此刻肯定穿幫,再怎麼巧舌如簧也解釋不過去吧?
於是,程家棟和上官冰雪來來回回兩三趟收拾餐桌,程家棟硬是沒看到,整個人的注意力都在上官冰雪上半身,和上官冰雪說話,似乎在給上官冰雪加好感!
我見程家棟總是圍繞著上官冰雪身邊轉,目光略帶冷意的盯著走入廚房的程家棟,然後挺著我胯間剛才被上官冰雪口交過的大雞巴去了屬於我的沙發角落里,蜷縮起來後,大雞巴也成功遮蓋住了。
程家棟將上官冰雪趕出了廚房,說甚麼今天也要讓上官冰雪休息,自己刷碗。
於是上官冰雪裸著下半身,回到客廳,順手稍微收拾收拾。
光著雪白大屁股的上官冰雪在我和我面前扭來扭去,恨不得想在上官冰雪的大屁股上狠狠抽一巴掌再咬上一口。
而在廚房刷碗的程家棟正對著客廳,半開放式的灶台可以看到程家棟偶爾抬頭看一眼上官冰雪,並且隔空和上官冰雪說著話,不過大部分時候都在低頭刷碗。
收拾好後,上官冰雪撅起肥臀習慣性的一屁股坐在了我身邊,是那麼的自然。
我當然也不會客氣,伸手摸向了上官冰雪的雪白大腿上。
好在從沙發夠高,程家棟的角度只能看到上官冰雪胸部以上。至於我和上官冰雪的下半身則是甚麼也看不到。
被摸了大腿,上官冰雪只是瞟了我一眼,並沒有阻止。
只不過上官冰雪交叉著大長腿,粗圓的雪白大腿沒有給我插進去的機會,我也只能在上官冰雪大腿上揉摸著,理所應當的撫摸徬彿我才是上官冰雪的丈夫一樣。
過了一會程家棟刷好了碗也走了進來。坐下後,上官冰雪本能的用抱枕將程家棟給隔開,也完全擋住了程家棟看到上官冰雪胯部的視線。
「老婆,這幾天家裡辛苦你啦……」程家棟說著話作勢要把手搭在上官冰雪肩膀上,徬彿在宣佈主權。
上官冰雪有些不耐煩的撥開了程家棟的胳膊,「小遠還在呢!」
「怕甚麼?以前又不是沒有過?」程家棟有些不開心,上官冰雪都能挨著我坐,卻不讓自己和她做一些親密行為。
我的手嘗試從上官冰雪側面大腿根上往上官冰雪交叉的大腿根里插了插,但卻有些徒勞。
「以前是以前,現在有人在旁邊,以後你也要注意一點……」作為法官,上官冰雪一向很獨立,平時在家其實也很少和程家棟做甚麼親密動作。
程家棟無語,你平時在家都穿的這麼少,而且還有個外人在,此刻居然讓自己注意一點,多少有些氣不過。
於是試探性的把手越過靠枕,拍在上官冰雪大腿上,趁機摸了摸,「咱們畢竟是夫妻,小遠也不會在意的。」
此時上官冰雪左腿壓在右腿上交叉著,上官冰雪左腿上是程家棟的手,而被壓住的右腿上則是我的手。
要是程家棟再把手向下靠里一些,就會尷尬的碰到另一隻手來。
也就上官冰雪見過大世面,強大的心理素質除了臉色有點酡紅,居然沒有半分異樣。
上官冰雪再次拍了拍程家棟的手,而程家棟居然死皮賴臉的就是不松開,反而還向上官冰雪方向靠近了一點。
畢竟是自己丈夫,上官冰雪最後還是於心不忍,默認了程家棟的行為。
但是兩條腿上有分別兩個男人的手,卻讓上官冰雪又升起了找刺激的想法。
上官冰雪側頭看了一眼我,二人對視了一眼,給了彼此一個信號,徬彿心照不宣一樣。
上官冰雪居然緩緩松開大腿,變成普通的坐姿,一雙雪亮的大白腿併攏在一起,居然比雙腿交叉而坐還性感!
尤其是胯間的黑森林,在雪白的雙腿之間是那麼的惹眼。
程家棟沒想那麼多,一邊看著他感興趣的動物世界,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和上官冰雪聊天,同時大手也來回在上官冰雪大腿上撫摸,感受著上官冰雪皮膚的細膩和大腿的彈性。
而程家棟還在慶幸自己能撫摸上官冰雪大腿時。殊不知上官冰雪已經默許了我的手,向自己大腿根里插去。
上官冰雪的個子高腿又長,而且人長得也很豐滿。所以相對應的大腿也比較粗,比我的腰都粗。
坐下後,大腿肉由於作用力之下向左右溢出,看起來很粗很有肉感。
所以程家棟一隻手摸來摸去都摸不完,而且怕上官冰雪生氣,也不敢向上官冰雪大腿內側摸,最多也就是停在大腿根附近,不敢越雷池一步。
上官冰雪對程家棟的膽小行為有些嗤之以鼻。反而很是贊賞的看了我一眼。
雖然平時膽子小的可憐,但是卻敢在自己身體上做出各種的大膽行為。
尤其是每次看向自己那種貪婪充滿佔有欲的眼神,總是讓自己不知不覺就雙腿發軟。
於是在對自己丈夫的鄙夷下,上官冰雪徬彿獎勵我的大膽一般,居然微微叉開了我撫摸的右腿,並且搭在了我的腿上,同時右手伸出,熟練的在我散髮著雄性氣味的大雞巴上把玩起來。
我興奮極了,也不在乎被上官冰雪雪白的粗大腿壓住動彈不得的雙腿,手指頭立刻探向了上官冰雪的蜜穴。
上官冰雪的蜜穴大腿分開的一瞬間,反射著淫光的愛液就說明瞭上官冰雪的狀態。
這可是上官冰雪第一次主動叉開大腿給我插蜜穴!
當手指碰觸上官冰雪蜜穴的剎那,上官冰雪眯起了眼睛,左手捂著嘴,做出打哈欠的模樣,否則會呻吟出來。
同時也反應過來,自己內褲其實早已經斷開了。
於是就在程家棟身邊,隔著一個大抱枕的上官冰雪,已經和我互相愛撫起彼此的生殖器了。
「甚麼味?」程家棟聞到了逐漸散髮開的雄性氣味和雌臭味。
「沒……沒甚麼啊……」
「唧唧……唧唧……」斷斷續續輕微的挖學剩也慢慢變大。
「沒有嗎?」程家棟揉了揉鼻子。
「唧唧……唧唧……咕唧……」
「哼……」
「怎麼了老婆?」程家棟扭頭看著捂著嘴的上官冰雪。
「沒事……」上官冰雪也沒解釋,畢竟程家棟可沒我這麼好騙,說多了反而容易露餡。
「咕唧唧……咕咕唧唧……呱唧……」隨著我挖弄的越來越順手,手指插進上官冰雪蜜穴也越來越深,帶出來的愛液也更多,聲音也大了起來。
「呱唧呱唧……呱唧……唧唧……」
「哼嗯……」
「這只野豬不是這只母豬的丈夫嗎?怎麼不讓公野豬交配呢?」我怕上官冰雪露餡,馬上故作天真的對著電視大聲問程家棟。
果然,程家棟對我的疑問吸引,「這只母豬不處在發情期,所以會拒絕牠的丈夫。」
「野豬不是哺乳類動物嗎?也要到發情期才能交配嗎?」
「也不一定,如果遇到了能讓母豬發情的配偶,母豬也會讓那只讓牠發情的公豬交配的。畢竟牠們是動物,沒有法律道德約束的,呵呵……」
「呱唧呱唧……呱唧呱唧……」
「哦,也就是說,如果母豬遇到了能讓牠喜歡的公豬,牠也可以拋棄原配丈夫和新公豬交配對嗎?」
「那當然啦,動物界可是弱肉強食的,母豬對牠原來的丈夫感到不滿,或者遇到了更強大的公豬,母豬就會與讓牠感興趣或比原配丈夫強大的公豬交配,這樣才能繁衍更加強壯的後代來。」
「呱唧呱唧!唧唧唧……」上官冰雪緊咬牙關仰著頭捂著嘴。
而且可以看出上官冰雪在用極其強大的身體控制力,抑制自己的身體抖動,看來上官冰雪的跆拳道空手道等等格鬥技巧之類的功夫不是白學的!
「哦……原來是這樣!」我點了點頭。
「很明顯,電視里這頭公豬哪怕再怎麼勤奮的對這只母豬示好,母豬如果遇到了能讓牠發情的新公豬,也不會和原來的丈夫交配,只會和新的公豬組建家庭的……老婆你怎麼了?怎麼在顫抖?」程家棟摸上官冰雪的大腿,感覺上官冰雪的腿在輕微的抖動。
「哈啊……可能是累了吧……哼啊……」上官冰雪似乎有些控制不住了。
「老婆你臉怎麼那麼紅啊?」程家棟收回撫摸上官冰雪的手去摸上官冰雪的額頭,「真有點熱呢!」
「家棟……嗯嗯……麻煩你幫我去……臥室……幫我找一下我常吃的婦科藥……拿過來……」上官冰雪極力壓制自己,一時間我都以為我在挖別人的學。
「好的,你等會……」程家棟關心上官冰雪,於是起身準備去拿藥,路過上官冰雪身前時也沒注意自己的老婆正叉開大腿被挖學呢!
上官冰雪看著近在咫尺程家棟的背影,也不管程家棟是否會回頭,雙腿直接呈M型,好方便我挖弄。同時右手也加速了擼動大雞巴的幅度。
「呱呱唧呱呱唧唧!」
「哈啊啊啊……哼啊啊啊……」上官冰雪微張性感檀口,眯著眼睛抬著頭,這種表情真是淫蕩至極。
「媽媽老婆,你的水真多……」我贊嘆著上官冰雪被自己挖弄蜜穴帶出來的愛液,故意佔著她的便宜。
由於兩根手指都全部插入,帶出來的愛液飛濺的茶几上和地板上到處都是。
而上官冰雪卻完全沈浸在這種手指插入的快感中,甚麼都不管不顧了。
「嗚嗚嗚……啊啊啊……嗚嗚嗚……」上官冰雪重新捂著嘴,但有時候又為了呼吸而松開手。
於是呻吟也是斷斷續續的,好在上官冰雪壓低了聲音,否則程家棟肯定能聽到。
可能上官冰雪是第一次被正式的手指插學,結果程家棟離開還沒三分鐘,上官冰雪就被我用手指頭送上高潮了。
這是上官冰雪今晚第二次高潮。
「哈……哈……」上官冰雪大口大口喘著氣,渾身篩糠般顫抖著。
我可能也累了,從上官冰雪濕淋淋粉嘟嘟的蜜穴中抽出了手指。
雖然不長,但卻很有技巧的讓上官冰雪爽翻了天。我舉起濕漉漉的手指,特意拿到上官冰雪面前,展示成果。
上官冰雪大腿重新併攏,一遍喘著粗氣一邊橫了我一眼,嚇得我瞬間不敢動彈了。
上官冰雪沒有說話,右手依舊握著大雞巴。對於我剛才的用手指插自己並炫耀的一幕,上官冰雪著實有些不高興。
畢竟上官冰雪的性格可是高傲的很。無論是自我的能力還是從小到大所處的環境,都讓上官冰雪有種凌駕於別人之上的感覺。
雖然不高興,但是上官冰雪卻依舊沒松開手,瞪了一眼我,意思是下不為例,然後一邊繼續擼動著大雞巴,一遍抽出幾張紙巾,讓我把周圍擦乾淨。
我也害怕上官冰雪,於是大雞巴一邊享受上官冰雪的柔荑,一邊拿起紙巾,將茶几上和地板上的愛液擦乾淨。
全程無論怎麼動,上官冰雪都能輕易的擼動著。
當我擦乾淨把紙巾扔進垃圾桶里後,上官冰雪居然再次叉開大腿,居然示意我讓我把上官冰雪的蜜穴也擦乾淨。
我淫邪的一笑,居然直接趴在上官冰雪大腿上,一低頭,用舌頭給上官冰雪清理起來。
「哦……」上官冰雪右手溫柔的擼動著大雞巴,左手輕輕摸著我的腦袋,再次閉上眼睛享受起來。
不過好在我並沒有施展我的絕技,否則上官冰雪就又該開閘洩洪了。
我舔的差不多了,重新坐了起來,滿臉愛液的對上官冰雪一笑,上官冰雪居然「噗嗤」一聲也笑了。
這是上官冰雪第一次被我逗笑,而且笑的是那麼的開心自然。
我一隻手還沒離開上官冰雪的蜜穴。但是上官冰雪卻重新合攏的大腿,將我的手留在了大腿根內,也不知是不想讓我離開還是故意刁難我。
然後用左手抽出一張紙巾,居然邊笑邊溫柔甜蜜的幫我把臉上的愛液擦乾淨。
從始至終,上官冰雪的右手一直在我的大雞巴上擼動著。
「老婆,我找到啦……」程家棟一邊拿著藥一邊走了出來。
我馬上把腿重新蜷縮了起來,遮住了自己的大雞巴,而上官冰雪也把抱枕拿過來蓋在大腿根上。
「我好多了,謝謝你了……」上官冰雪右手還沒有收回來,當著的程家棟的面繼續抓著我的大雞巴不放,同時大腿根里也夾著我的手。
「我給你倒水,趕快吃藥吧……」對於上官冰雪通紅的俏臉,春意盎然的雙眸,臉頰玉頸上的細汗,空氣中殘留的淫靡氣味,甚至是上官冰雪消失在我胯間的半截藕臂,程家棟並沒有仔細去觀察體會,只是很擔心上官冰雪的婦科病。
於是轉過身走過電視去飲水機接水,「我記得你一直沒有婦科病啊……怎麼會在家裡備藥呢?」
「可能年紀大了吧……」上官冰雪依舊笑眯眯的看著我,嘴上敷衍著程家棟,徬彿在和我有了甚麼共同秘密一樣。
「瞎說!你才多大啊?再說你的身體素質我還不知道……對了,肯定是你平時在家穿太少了,著涼了,所以才誘發婦科病的……」
程家棟自己腦補了一下,然後端著熱水和藥來到上官冰雪身邊,見上官冰雪用抱枕擋住小腹(大腿根),更加確認上官冰雪是著涼了。
這婦科藥其實是外婆的,而且只是婦科保健藥,上官冰雪上次去體檢順便開了幾盒藥。只不過外婆這段時間在旅遊還沒回來。
上官冰雪當著自己丈夫面,右手輕輕擼動著我的大雞巴,左手松開抱枕吃下了婦科藥。
這回程家棟貼著上官冰雪而坐,沒有了抱枕阻隔,和上官冰雪的左側雪白大腿緊挨著。
「我給你揉揉肚子吧……」程家棟邊說邊把手伸進了抱枕里,放在了上官冰雪小腹上。
上官冰雪嚇了一跳,我也有些害怕,可是手裡拿著杯子嘴裡是還沒咽下去的藥,沒來得及阻止。
好在程家棟真的只是揉肚子,沒有碰到我的手。
「謝謝家棟……」上官冰雪放下杯子,重新按住抱枕,生怕抱枕掉落。
「謝甚麼?你是我老婆,我不心疼你心疼誰?好點了嗎?」程家棟一副好丈夫的模樣。
上官冰雪再次放鬆了大腿,我的手也恢復了活動。果然,又開始在上官冰雪的陰核上捏來揉去起來。
「哦……」上官冰雪再次呻吟起來。
程家棟以為上官冰雪還不舒服,於是更加貼心的揉小腹。
這次上官冰雪沒有刻意壓制呻吟,「好舒服哦……哦哦……」
「舒服嗎?那我好好揉……」原來不是痛的,是自己揉的舒服了,程家棟很高興。
上官冰雪擼動著大雞巴,我揉搓著上官冰雪的陰核,而程家棟還一無所知的給上官冰雪揉小腹。
「嗯……好舒服哦……哼嗯嗯……輕點……哦哦哦……」
程家棟索性將頭貼在上官冰雪肩膀上,右手摟住上官冰雪的肩膀,左手細心又溫柔的給上官冰雪揉小腹。
我得寸進尺,一邊被上官冰雪手淫,一邊替上官冰雪手淫,然後又把頭貼在上官冰雪巨乳上,掀起小背心,直接啃食起上官冰雪的巨乳來。
「哦哦……嗯啊啊……」上官冰雪對於我的大膽行為。不但沒阻止,反而狠狠擼動了幾下大雞巴以示鼓勵。
奇怪的一幕出現了,我吃著上官冰雪的乳頭,揉著上官冰雪的陰核,而程家棟就在上官冰雪另一邊給她揉小腹,兩只手之間的距離有時候甚至不超過十公分。
要不是上官冰雪體型夠大,我和程家棟都沒有上官冰雪高,恐怕還真完成不了!
不過這種奇怪的組合併沒有維持多久,上官冰雪畢竟深愛著程家棟,害怕自己一會兒會高潮失態。
於是左手拉出程家棟揉小腹的手,「好了,哼嗯嗯……我不痛了……」
「哦……那趕緊去休息吧……」程家棟坐起了身體。
與此同時,上官冰雪也收回了沾滿大雞巴臭味的玉手,推開了趴在自己巨乳上的我,拉下了小背心。
「我去衝一下……」上官冰雪挪開抱枕,並在程家棟身邊拉出自己大腿根中的手。
上官冰雪起身,當著我們兩人的面扭著肥臀去了浴室,並關上了門。估計是不讓程家棟看吧?
程家棟也沒搭理一柱擎天無法發洩的我,囑咐了我一句後去了臥室。
我的臥室正對客廳,關了燈的話可以通過毛玻璃朦朧的看到外面。
我見上官冰雪我走了,程家棟也離開了,又坐了一會也進了我的臥室。
上官冰雪衝完之後徑直去了主臥,程家棟也衝好澡並關上了客廳的燈,一下子,整個房子都陷入了寂靜之中。
按著這種勢頭發展,估計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在程家棟面前,將我那根蓄勢待發的大雞巴狠狠插進上官冰雪的蜜穴里了,而且上官冰雪很有可能會像今天這樣,完美的掩飾著。
又過了好一會,我隱約聽到主臥里傳來陣陣呻吟,不是舒爽的,是程家棟那痛苦的呻吟,而且比以往的聲音都要大,持續時間也更長。
以前我不怎麼明白,如今卻懂了,這肯定是上官冰雪欲求不滿而程家棟又無法滿足了!
可憐的程家棟,估計距離真正戴綠帽子的那天,看來不遠了!
只是我很期待,上官冰雪今晚,到底是否還會來我的臥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