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回
史紅石指著黛綺絲和仇蓉道:「好!我們就先學她們那樣對撞。」
兩人叉開腿面對面坐好,依葫蘆畫瓢學著黛綺絲和仇蓉對撞陰戶。
可她們沒有開苞,陰唇都緊緊地包在一起,又沒多少陰毛,這樣撞了三十多下,都有些疼痛發脹。
沒辦法,她們只有將陰戶緊緊地貼住對方,用力往前頂。
由於汗水和淫液的作用,酸、麻、癢、脹的感覺湧上心頭,使她們本能地扭動屁股開始互磨。
此刻她們本來包得很緊的陰唇也開始有點外翻,當她們裡面的嫩肉偶爾碰到一塊時,史紅石和靜慧都發出類似於小動物悲鳴一樣的嗚咽聲,而且隨之而來的是渾身的抖動。
有了這種經驗,她們更加用力地向前頂,使自己和對手的陰唇盡量張開,這樣可以更好地找到更舒服的感覺。
在她們享受的時候,周芷若和趙思思已到了決戰時刻。
周芷若瘋狂地摩擦著趙思思的陰戶,趙思思則繼續緊縮陰唇,抵擋周芷若的攻勢。
然而周芷若經驗老到,她居然邊摩擦趙思思的陰戶,邊收縮自己的陰壁,突然往前一頂,使雙頭龍猛地深入到趙思思的屄心裡面。
「噢……………………」趙思思一聲長嚎,一陣入心入肺的痛楚令她痛得臉色剎白,陰唇本能地張開了。
周芷若豈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她馬上用自己的陰唇死死貼住趙思思的陰唇,讓她不能再施展「閉門思過」,同時將「陰唇漩渦」發揮到極致。
在這樣內外夾攻下,趙思思很快就潰不成軍,「噗嗤」,「噗嗤」,一股股淫液噴薄而出。
周芷若得勢不饒人,乘趙思思身心俱疲之際,暗運內力,「突」地將象牙雙頭龍射入到趙思思體內,直達內臟。
趙思思頭一歪,在極度的愉悅和痛苦中喪生。
聽到女兒的慘叫,仇蓉不由得心神一蕩。
黛綺絲抓住機會,施展「金花綻放」,借兩人陰戶對撞之機重重地打在仇蓉的陰蒂上。
仇蓉反應過來後,立即用「芙蓉帳暖」反擊,可黛綺絲早有準備,她用「大水衝了龍王廟」,使自己陰道中的淫水陡增,化解「芙蓉帳暖」帶來的震動,同時借力打力,讓這些淫水順著雙頭龍衝擊仇蓉的陰戶。
仇蓉本就處於被動,再加上女兒身亡、絕技被破,哪裡受得了黛綺絲的攻擊,瞬間潰敗,陰精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出來。
黛綺絲見仇蓉暈死過去,笑了笑,隨手點了她的死穴。
靜慧和史紅石仍在酣戰。
兩女已同時洩身了5次,都有點強弩之末。
靜慧見始終平局,便祭出自己尚未學熟的「佛光普照」,試圖利用峨嵋九陽功施壓,讓史紅石就範。
誰知史紅石感到陰戶壓力增大後,突然想起了楊冰曾教她的玉女心經,於是她依照楊冰教的口訣,將自己的陰道口對準靜慧的陰道口,吸取靜慧的真氣。
靜慧催功催得越快,史紅石就吸得越多,不多工夫,靜慧真氣所剩無幾,待要擺脫,史紅石的功力已大大超過她,哪裡還擺脫得了。
終於,在她最後一絲陰精噴出之後,虛脫而死。
史紅石陡然吸取了靜慧的全部功力,卻不知怎麼化解,整個面部通紅,氣血上湧。
周芷若和黛綺絲都是行家,連忙一左一右幫助她導入丹田,並告訴她如何運氣消解。
至此,史紅石的功力大增,對玉女心經有了進一步的認識。
三人收拾乾淨,施展輕功,出了王府,趕回丐幫駐地。
範遙正和丐幫眾首領坐立不安,見到三人平安回來,大喜。
這時,張無忌和趙敏已得知察罕特穆爾的死訊,飛鴿傳書,讓範遙三人暫時不要到濟寧城去,就留在大都,他們待破了濟寧城後就來會合。
當下範遙三人安心住在丐幫駐地,黛綺絲和周芷若更是每日與史紅石切磋,史紅石武功和性功大進。
再說趙敏和張無忌身穿孝服,不一日來到濟寧城下。
遙遙望去,濟寧城牆早已經彈痕累累,卻依然堅固無比,遂入蒙古軍中,眾軍士俱識得趙敏乃紹敏郡主,早有人飛報庫庫特穆爾。
庫庫特穆爾正待出迎時,趙敏和張無忌、小昭已至主帥帳前,兄妹多年不見,又值喪父,自是泣噓不已,遂至靈堂中叩拜了父親靈牌。
張無忌念及昔日自己夜入汝陽王府,無意中聽到汝陽王對自已甚是推崇,奈何雙方各事其主,不能聯袂共拯天下,但對汝陽王的精明幹練,博大胸襟,卻早已是心儀已久,原指望此番重回中土,可與這等大英雄相見,誰知偏偏有不測,此生竟再無相見之日,當下便跪了下去,對著靈牌恭恭敬敬地叩了八個頭,這才起身隨庫庫特穆爾到主帥帳中坐下。
趙敏道:「田豐這奸人可還留在城中?」
庫庫特穆爾道:「濟寧城已被我團團圍住,諒他跑不了。」
趙敏道:「那好,今夜我便潛入城中,將田豐殺了。」
庫庫特穆爾道:「妹妹不可!十八番僧已試過多次,但城牆太高,城內守備異常嚴密,一經發覺,便是一通亂箭,十八番僧已有數人受傷了。」庫庫特穆爾手下共有十八名武功了得的番僧,號稱「十八金剛」,分為五刀、五劍、四杖、四鈸,如論單打獨鬥,武功尚不及江湖一流好手,但如聯手進攻,卻令人殊難防範,張無忌曾跟他們動過手,知這十八番僧甚是了得。
庫庫特穆爾道:「妹妹放心,我已遣人到李思齊部,命他將登雲隊即刻調來,不愁破不了這小小濟寧城。」
趙敏一雙妙目淚汪汪地向張無忌看來,張無忌知她心事,便道:「敏妹放心,今晚我倆便前去一試如何?」
趙敏臉上稍顯一絲喜色,轉眼間卻又悲戚無比,庫庫特穆爾聽了張無忌此言,頗感詫異地道:「張兄可知,濟寧城中尚有不少明教教徒。」
張無忌一怔道:「陳友諒殺了徐壽輝後,明教諸人不都投奔朱元璋了麼?」
庫庫特穆爾道:「確有此事,但當日出力攻打太平和採石的明教教眾,怕不能見容於朱元璋,也有好大一部分人未走。」
張無忌道:「小弟聽說朱元璋並不記前嫌呀。」
庫庫特穆爾道:「這倒確有其事,但事先誰能預料。待傳來消息之時,陳友諒早已嚴加防範,如有逃走之人,抓回來死得極其悲慘,是以很少有人再敢逃走。」
張無忌「哦」了一聲,便即沈默,心下著實犯難。
他知城破之日,城中一應田豐部下,絕難活命,一乾明教教眾,也勢所難免,自己雖已不是教主,但他們曾是自己部下,自己又豈能見死不救。
庫庫特穆爾早已猜中張無忌心事,便道:「兄弟不必過慮,城破之日,一眾部下,或降或走,任其自便。統兵之人,豈可一味屠殺,家父如此,做孩兒的豈能不遵循父道?但似田豐這等奸人,卻是天地不容,人鬼共可誅之。」
張無忌見庫庫特穆爾胸襟如此博大,實不在乃父之下,便起身相謝道:「兄長有如此惜生之德,實乃天下蒼生之福。」話雖如此,但張無忌心知明教之人,與蒙古人勢同水火,絕然不會投降,而不投降,自是難免一死,自己夾在中間,好生為難,心中突生倦意,自忖這等軍國大事,原不是自己所能為之,待諸事了之後,自己與趙敏等人退隱江溯,再不來理這些事情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