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回
周芷若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乾淨的床上,身上蓋著一床薄薄的被子。
突然,她覺得自己身上有點涼,略微掀開被子一看,自己竟然是全裸的。
周芷若大吃一驚,正待掀被下床,忽見房門被打開,一個人走了進來。
周芷若睜眼細看,發現這個「人」雖有一個像正常人的身子,卻長有兩個腦袋。
「鬼呀!」周芷若大呼一聲,又昏了過去。
周芷若再次醒來時,目中俱是驚駭恐怖之色,目光四下一掃,掙扎著自床榻上爬起,她究竟是生?是死?是人?是鬼?
只聽「呀」地一聲,房門輕輕開了一線,那個雙頭怪人又進來了。周芷若怪叫一聲,飛速跳上床,用被子蒙住頭,蜷縮在床角,渾身顫抖不停。
那個人冷冷道:「你醒來了?」聲音居然聽起來像個女人。
周芷若實在驚恐過度,失聲痛哭起來。那人冷冷道:「你可哭夠了麼?」周芷若仍然不做聲,不過抽泣的聲音低了許多。
那人繼續道:「你若是未曾哭夠,大可以再哭一聲,你若是已經哭夠,我便帶你出去,別的話你也不必問了。」
周芷若泣道:「你到底是誰?」
那人桀桀怪笑:「我是雙面島島主。」另一個聲音隨即響起:「我叫玉笛,她叫玉簫。」周芷若大奇,偷偷掀開被子一角,看看又來了甚麼人,哪知屋內只有那個怪人,根本無其他人。
這時那人又道:「你既然不哭,就跟我一起走吧。」另一個聲音再度響起:「我看還是先讓她歇歇再說吧。」
現在周芷若總算看清了,原來是那個人的兩個頭分別在說話。
好奇心一起,周芷若也沒有先前那麼害怕了,她問道:「我是怎麼到這兒來的?你們還看見其他人了嗎?」
那人道:「沒有,只有你一人。」另一個頭道:「估計你的船遇到了風暴,所以你抓著塊木板在海上飄泊,正好飄到雙面島,被我救起。」
「你們怎麼長了兩個頭?」
「我們是連體人,從小就這個樣子,爸爸媽媽認為我們是妖怪,把我們遺棄了。幸好一個世外高人救了我們,把我們帶到這裡,還傳授了我一身本領。」左邊的頭說道。
「餵,別瞎說,明明是我學了一身功夫,你甚麼也不會。」右邊的頭反駁。
「你說甚麼?要不咱倆比比?」
「來就來,你以為我會怕你。」
兩人——不,應該說兩個頭狂怒起來,左頭控制左手拿出一支玉笛,右頭命令右手掏出一根玉簫,雙方乒乒乓乓打了起來,好不熱鬧。
沒幾個回合,兩個頭就傷痕累累。
周芷若見狀,先是呆住了,然後猛然想:這是個好機會,我可以趁機溜掉。於是慢慢地向門口挪動。
哪知才挪了兩步,玉笛(左頭)冷冷道:「你走不得!」
玉簫(右頭)也叫道:「你若是再走一步,便砍斷你的雙足。」
周芷若只得停下來,卻見兩頭不再相鬥,而兩個臉部的傷痕正迅速消失,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先天一炁功」?
周芷若輕聲問道:「為甚麼我走不得?」
玉笛冷笑道:「你是自己送上門來的,不做我徒弟,怎麼能走?」
玉簫也叫道:「只有你學會了我們的本領,才能離開此島。」
周芷若眼睛一亮:「是學‘先天一炁功’嗎?」
玉笛道:「不是。‘先天一炁功’只有連體人才能修練。」
玉簫道:「我們還有比‘先天一炁功’更厲害的本領,你的資質不錯,是個好苗子。」
周芷若感覺體力已逐漸恢復,便道:「既然不是‘先天一炁功’,恕本姑娘不奉陪了。」胸膛一挺,立刻向門外走了過去。
連體人絲毫不見作勢,卻有如浮在水中般游走自如,轉眼飄在她身前。
周芷若真氣雖已逐漸自如,但用盡身法,這連體人的身子,還是像石像般矗立在她身前,周芷若心中不禁暗駭。
要知她輕功在武林已是頂尖人物,這連體人的身法豈非更是不可思議。
玉笛尖聲笑道:「現在你可服了?」
周芷若眼珠一轉:「那你想讓我學甚麼?」
玉簫哈哈大笑,右手一揮,身上的長裙已飄落在地,露出凸凹有致的女性身體:「我來教你性鬥絕技。」
玉笛怒道:「不要臉!你沒幾下就被我肏死了,還教別人?」
玉簫也怒道:「你說甚麼!是誰上次被我乾得渾身發軟,磕頭求饒?」
周芷若想:她如何能磕頭呢?於是忍著笑道:「不如你們比給我看一看,誰厲害我就跟誰學。」
「好!」這次玉笛和玉簫倒二頭一體了。
玉笛和玉簫互相將嘴貼在對方的紅唇上吸吮了起來。
雙方的舌頭都被對方的兩片嘴唇含住,並不斷吸吮著,更是廝纏著,兩人的四片紅唇飢渴地熱吻著,互不相讓。
此刻,兩個乳房居然各自朝內彎曲,使兩個乳頭針「峰」相對。
慢慢地,兩個乳頭越靠越近,終於,它們頂在一起,互相橫刮。
兩個堅硬的乳頭象兩把銼刀,彼此間磨礪著,似乎想要把對方刮磨成「嫩若新剝雞頭肉」。
這種勢均力敵的搏鬥使得玉笛和玉簫越來越激動,身體的左手和右手也加入戰團,托著兩個乳房不斷發力,增加纏結在一起的乳房研磨的力度。
周芷若看到連體人的乳房可以自動轉彎,不禁暗暗吃驚,明白玉笛和玉簫擁有很強的意念,心中頓生警覺。
玉笛和玉簫的上身激烈地搏鬥著,但只是平分秋色。可這樣的刺激使得身體內的慾火逐漸升騰,下身的陰道中開始有水流出。
「我討厭你那骯髒的陰唇!」玉笛吼道。
「那麼你認輸了?」玉簫回復的同時火熱的乳頭橫刮著玉笛的乳頭。
「放屁!不管是上面還是下面,你都無法和我相比!」玉笛用堅定的聲音回復,同時用屬於自己的左陰唇貼上了屬於玉簫的右陰唇。
「哦!你這個骯髒的婊子!」玉簫叫喊著,陰唇的互相磨擦衝擊了她的神經,「我可以摧毀你那爿身體的任何部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