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回
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
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
竹喧歸浣女,蓮動下漁舟。
隨意春芳歇,王孫自可留。
作這一首山居秋暝的,乃盛唐一位著名詩人。
此人姓王。
單名一個維字,字摩詰。
此人精通音律,於書畫也頗有獨見,僅以學識博廣而論,雖不能說是絕後,但也可算空前了。
《東坡志林》曰:「味摩詰之詩,詩中有畫;觀摩詰之畫,畫中有詩。」端的道出了王摩詰詩畫精奧,也只有蘇東坡如此大家,方能作出這般公允評說。
趙敏雖出身於汝陽王府,但蒙古人佔據中原已逾百年,於漢文化頗多承襲,趙敏深受熏陶。
此時眼前景致,無一不嵌合摩詰詩音:空山雨後之秋涼,松闊明月的清光,石上清泉那潺潺之聲,浣紗少女們歸來時在竹林間的笑言嫣語,更兼小船緩緩划過寧靜水面。
輕柔地晃動蓮花……面對這般景色,趙敏不禁輕聲將摩詰之詩低吟了出來,待吟到最末一句「隨意春芳歇,王孫自可留」時,但覺芳心微動,臉頰撩熱,倚在古松之旁,垂下了頭,信手拈動衣角,一副嬌怯模樣,渾不似平日刁鑽靈怪之狀。
張無忌立於趙敏身側,手按屠龍寶刀,心情與趙敏卻大相迥異。
他小時雖得父母教誨,惜乎時日太短,於詩文雖有習讀,卻怎能如趙敏體味到這諸般微奧之處。
但眼前景色空明澄靜,張無忌只覺胸中濁氣盡除,心中只一片平和清明。
良久。夜色漸深,月上柳梢,地上布滿細碎枝影。
除遠處悠悠傳來幾聲蟬鳴,周遭萬賴寂靜。忽然一陣夜風掠過,將張無忌從澄明之中喚醒,抬頭望去,卻見趙敏依舊低首弄衣,沈默不語。
張無忌猛然想起此行之意,心頭怦然一動,靠近趙敏,張了張口,卻甚麼也說將不出來,只呆呆地看著她。
往事如煙,一幕幕浮上心頭:綠柳莊中初次相遇;武當山上不得已答應替趙敏做三件事;萬安寺中自己挑明瞭與她為敵;靈蛇島上殊死與共;她對自己一番深情實意,自己卻數次險些殺她……此時思之,張無忌只覺惶愧難當。
趙敏之父汝陽王察罕特穆爾乃當今朝中重臣,手握兵柄,權勢顯赫。
趙敏卻為了自己不惜反叛家門,而自己身為明教之主,誓以朝廷為敵,一心一意要驅除蒙古韃子。
趙敏對他的深情,張無忌豈能不知!
念及趙敏乃千金之軀,竟甘願與他浪跡天涯,此番更到這偏僻的深山野林,自今而後將清貧一生,張無忌雖為一叱吒風雲的英雄豪傑,此時心中也不禁柔情萬千,輕聲喚道:「敏妹……」語音中甚是愛憐,又似感激,又似內疚……諸般心情,豈能言盡。
趙敏嬌軀微顫,卻依舊低首不語。
張無忌道:「敏妹,可是想家了?」趙敏原非這般心思,張無忌自不能知,但見她多時不言不語,便如此溫柔詢問。
誰知他這般瞎猜,卻觸動了趙敏心緒。
那日為救身受內傷的張無忌脫身,趙敏不得已同父親及哥哥恩斷義絕,往後時日中,每當念及父親當日悲痛欲絕之狀,均不由得芳心大震,柔腸寸斷。
親人和情人二者不能兩全,個中滋味,實是苦不堪言。
此時張無忌提起此事,趙敏的一腔旖旎之情,頓時化為思親之苦,鼻子一酸,便抽抽噎噎地哭泣起來。
張無忌心下甚覺歉疚,楞得一楞,低聲道:「敏妹,我從小父母雙亡,深知其苦,豈能再讓你如此。待此間事……待明日我與你同回大都,見過了……見過了父兄,稟明情由之後,再……再……行不行?」
趙敏聽他言語吞吐,卻全是為了自己著想,心中如何不喜。
一時間又悲又喜,撲入張無忌懷中,兀自哭泣不已。
張無忌一時猜不透趙敏何以如此,懷抱嬌軀,不禁楞立當場,百思不得其解。
過得良久,張無忌又道:「敏妹,你曾讓我替你做三件事,前兩件我可都做了。這最後一件,你就是不讓我做,我也定要做到底。」那日濠州城外,張無忌修書辭了教主之位後,趙敏讓他做第三件事,當時著實嚇了張無忌一跳,不知她又有何古靈精怪的事要自己去做。
誰知趙敏竟要自己替她畫眉,畫一輩子的眉。
張無忌當然欣然從命,故此時他有此一說。
趙敏聽他如此言語,心頭甚覺甜蜜,不禁在他懷中又鑽又摳又掐,活脫脫恰似一條小泥鰍。
張無忌故作肅然之狀,又道:「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言而無信。我未失信於你,敏妹豈可言而無信。」
趙敏脫懷而出,道:「張無忌,你可得說清楚,我何時失信於你了?」月光之下,趙敏臉上猶存殘淚,卻也是滿面肅然之色。
張無忌笑道:「你讓我做的第二件事,便是不許我與周芷若成大禮,事後你曾答應賠我……賠我……」話到此處,張無忌猛然想起剛才自已曾答應她,待將情由向她父親稟明之後再成婚,話雖說得含糊,意思卻再清楚不過。
自己此時故意用言語激惱於她,甚是唐突,故而閉口不敢再言。
當日趙敏大鬧周芷若與張無忌的婚禮後,張無忌曾言笑趙敏,讓她賠一個洞房花燭夜。
趙敏此時見他出言相戲,不覺大羞,待要出言斥責,轉念卻又想到,自己與張無忌這一路盡尋偏僻之所,不正是為了找一山清水秀之地,避開周芷若悄悄與張無忌隱退江湖嗎?
一時間無言以對,忸怩當場。
張無忌囁嚅道:「敏妹,你別生氣,我……我不是故意的。」
趙敏狡辯地問道:「那麼卻是甚麼呢?」話音剛落,自己早已羞得面紅耳赤。
張無忌卻再也不敢開口了,唯恐一個不留神,自己又得笨嘴笨舌地解釋半天。
夜風輕拂,寒意漸濃。但聽趙敏聲如蚊蟻地道:「無忌哥哥,你可喜歡此間景色?」
張無忌應道:「喜歡。」卻不敢多說一個字,心中兀自忐忑不安,忙打起精神小心應對。趙敏卻不言語了。
良久,張無忌才小心翼翼地道:「敏妹可喜歡此間景色呢?」
「我真喜歡。」
張無忌心神一蕩,道:「我……我……」
趙敏轉身背對著張無忌道:「無忌哥哥,你向來不是吞吞吐吐之人,何不將話說完?」
張無忌看著趙敏婀娜背影,吱晤半晌方道:「我……我……我不知該說甚麼。」
趙敏雙肩微抖,顯是在竊竊暗笑,但聽她道:「敏妹想長住此間,不想再入江湖。不知無忌哥哥意下如何?」
張無忌忙應道:「那……那是再好也沒有了。」
趙敏遲疑道:「可是……」
張無忌道:「甚麼?」
趙敏道:「風吹日曬,總得有個避雨之處啊。」
張無忌連忙道:「正是,正是。」
沈默,依舊只有令人心醉神迷的蟬鳴聲。
趙敏突然回身,面對張元忌,嗔怒道:「無忌哥哥,別人說你傻,你便真傻到家。」言罷嬌羞無限,徑自轉身奔出三丈外,側首坐於青石之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張無忌。
張無忌一楞,隨即恍然大悟,「啪」地打了自己一耳光,暗罵道:「張無忌啊張無忌,你可真是蠢得可以!」然後轉身打量周遭景物。
但見古木參天,一條清溪流經山澗,注入遠處的湖泊之中。
立足之處,背靠山巒,眼前視野開闊。
張無忌緩緩點點頭,心中計議已定。
抽出屠龍刀,擦擦擦一陣忙活,已在空地之處堆 放了一堆木料,「嗆啷」一聲,屠龍刀入鞘。
張無忌提起四根胳膊粗細帶丫權的木樁,輕輕一擲,但聽得「嗤嗤」四聲,四棍木樁已入土一尺有餘,丫權朝上,隨即放上四根橫檔,接著再在橫檔上鋪上五六塊一尺多寬厚約兩寸的木板,仔細一看,赫然便是一張大床,足可容四五個人同榻而臥了。
那邊趙敏初時見他一個勁地揮動寶刀解開木料,微覺驚奇,待見他不蓋房先搭床,芳心大羞,遂低頭不敢再看。
張無忌見大床穩穩當當,臉上微微一笑。
一轉眼又在床邊搭好一張木桌,旁邊還有兩截二尺來高的木樁,粗有合抱,權充做凳子。
屋內用具佈置好之後,張無忌微一凝神,但見他身影如飛,「擦」、「啪」、「嗤」等響聲不絕於耳,趙敏聞驚抬頭,不禁撟舌不下。
一座木屋的構架業已牢宇架好。
此時張無忌正把一塊塊厚約三寸寬約二尺的木板「嚓嚓嚓」地插入土里,充做牆壁。
木板乃鈍物。
被他輕輕一按便沒土三尺,這等內力,當今之人匪夷所思。
半個時辰之後,張無忌心滿意足地立在一座木屋之前,輕輕舒了口氣,轉身向趙敏走來。到得趙敏身側,柔聲道:「敏妹,房子蓋好了。」
「恩。」
「有些簡陋,尚望敏妹不棄。」
「恩」
「夜涼襲人,還請敏妹早些……早些歇息。明日還要趕路去大都。」
趙敏不答,低頭站起,「唰」地抽出雙刀,但見她身輕如燕,猶似飛掠過草地一般,然後定住身形,將割斷的青草收攏,抱了一半,徑往木屋走去。
張無忌會意,抱起剩下的一半,走進木屋。
張無忌將青草遞與趙敏,趙敏低頭接過,均勻地蓋在床上。
木屋中頓時充滿了芳草和樹木的清香,二人心中甚感異樣,四目相遇,又倏地各自轉開目光。
張無忌輕輕握起趙敏溫柔的小手,輕聲道:「敏妹,我不能廣邀親朋前來為我倆祝福,心中甚覺對你不住……」
趙敏右手輕輕掩住張無忌之口,不讓他說下去。二人坦誠相視,均覺此時言語實是多餘。
張無忌呥呥道:「敏妹……你有心理準備了嗎?」
趙敏點點頭說道:「如果能夠將自己的第一次獻給喜歡的人,這是女人的幸福,不過,無忌哥哥,你可要溫柔點喲!」
張無忌道:「敏妹……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趙敏含淚道:「無忌哥哥……謝謝你……我……我真的很喜歡你……自……自從綠柳山莊以來……我就……我就一直喜歡著你……無忌哥哥……」
張無忌道:「敏妹……」
兩人四目相望,趙敏主動跟張無忌親吻,雙唇一接觸,小舌就鑽入了張無忌口中。
趙敏的舌頭在張無忌口中好比是一個頑皮的小精靈似的,張無忌幾度想吸吮趙敏的小舌時,都被她給逃脫,不過這樣的親吻反而讓張無忌有了一種不同的新鮮感。
兩人吻了一會,雙唇慢慢的分開時還可以看到一條透明的牽絲……
這時張無忌想反客為主,雙手緊緊抱住了趙敏,又朝著她的小嘴親去。
可是這一次趙敏不但主動配合,還將舌頭自動伸向了張無忌,讓他吸吮著自己的小舌與唾液。
對張無忌而言雖說目的已經達到,雖然是少了一種感覺,但是他也毫不在意,慢慢翻攪著趙敏口中的香舌,吸取趙敏口中甜美的唾液。
沒想到趙敏的動作居然又比他更快了一步,之前小手還在張無忌的胸前滑來滑去,竟然一下子就滑到了他的肉棒附近。
張無忌沒有想到趙敏的雙手會那麼快就會愛撫著他的肉棒,一隻手一邊以打手槍的動作愛撫著肉棒,另外一隻手則在愛撫著他的玉袋……
張無忌道:「啊……敏妹……這……這怎麼可能……」
趙敏道:「無忌哥哥……舒服嗎?我會讓你好好享受的……」
張無忌道:「敏妹……啊……這……你的技術真好……可是你不是說自己是……是處子嗎?怎麼會……啊……不過……啊……真的很舒服……啊……」
趙敏紅著臉道:「無忌哥哥……這……我是偷看學來的,我父王的妃子很多,因此每一個妃子都為了可以留住我父王的心,這……這方面的技巧都很好。我……我曾經因為好奇,偷看過好幾次我父王和妃子在……所以……所以……」
張無忌笑著道:「敏妹……原來你這麼早就對……所以……莫非是為了跟我……」
趙敏嗔聲道:「你少臭美了……人家……人家只不過想知道怎麼樣可以生小娃娃……所以……因為人家老被哥哥給欺負……所以……想有個弟妹……有人說夫婦成婚自然就有……可是……」
張無忌又笑著道:「還是很好奇?是嗎?」
趙敏點了點頭,紅著臉說道:「無忌哥哥……這……這次就讓人家先伺候你……」
接著趙敏要張無忌先坐下來,然後自己在他面前跪下,拿起了肉棒就開始輕舔。
張無忌又是一震,此時趙敏已經又將他的肉棒放入口中吸吮。
只可惜趙敏的小嘴太小,沒有辦法整個含進去,不過也含進了肉棒的三分之一。
趙敏就開始讓肉棒在她口中進進出出,雖然也想要試著再含進點,可是根本做不到,趙敏也只好一邊進進出出,一邊像吃冰棒一樣,吸吮或舔著張無忌肉棒的前端,這當然也是希望可以讓張無忌能更舒服點。
這一次趙敏的想法完全正確,雖然說趙敏口交的經驗不是很好,可說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可是她如此的盡心盡力想滿足張無忌更讓他的感覺有說不上來的舒暢。
雖然說他在紅梅山莊強暴武青嬰時,也曾利用了她的小嘴做口交。
可是那時武青嬰已經先被朱九真點了穴道身不由主,他還使用了半強迫的方式,才將肉棒放入了武青嬰的口中做抽插。
根本不能算數,此時的趙敏是心甘情願的讓肉棒在她口中進出,雖然快感沒有小穴強烈,但是這是第一個女人願意對他這麼做,因此張無忌的心裡還是覺得快感不輸小穴。
張無忌道:「啊……敏妹……太舒服了……你的小嘴吸著我的肉棒……感覺……啊……太爽了。」
於是趙敏又加快了張無忌的肉棒在她口中進出的速度,有時小手也不停摸著玉袋那兩粒……更讓張無忌感覺上十分爽快。
這時張無忌突然想到,再這樣下去都是讓趙敏做主動,不如……
張無忌道:「敏妹……你先停一下……我想換個姿勢……」
趙敏將口中的肉棒慢慢抽出,紅著臉對張無忌說道:「無忌哥哥……你……」
接著張無忌從做坐姿換成半跪姿,上半身還立了起來,又用雙手把給趙敏拉近。說道:「敏妹……你繼續吧!」
趙敏笑著道:「無忌哥哥真是奇怪……怎麼換了這個姿勢……」
可是趙敏還是乖乖的聽了話又將肉棒又含入了口中,可是她沒有想到等一下會……。
先前的坐姿讓張無忌若是想要有進一步的舉動時,只怕會馬上被趙敏給發現。
可是換成了半跪姿,則張無忌不管有任何的舉動時,趙敏也只是會想到是張無忌想讓自己的肉棒更進入自己的小嘴一點。
果然如他所料,張無忌想開始動作時,趙敏果然主動配合,也想讓肉棒再進入一點。
如此一來正好攻其不備,張無忌的雙手就朝著趙敏的乳房摸去,開始慢慢的揉捏。
趙敏沒有想到張無忌會這樣,一張俏臉變得更紅,可是一時之間小嘴中的肉棒又抽不出來,只好用鼻子呼吸,若不是一下子肉棒抽不出來,只怕已經嬌呼不斷了。
張無忌的雙手不停的愛撫著乳房,同時也開始玩弄起趙敏也是粉紅色的乳頭。
趙敏口中含著肉棒,而且之前張無忌的腰向前頂時,他的肉棒也的確又進入她的小嘴一點。
而且張無忌帶給她的感覺也讓她有著說不上來的舒服感,尤其是張無忌揉捏著她的乳頭時,那種又痛又舒服的奇怪感,竟讓自己非常刺激。
張無忌正在摸著趙敏的乳房,可是看到她的屁股正不斷搖晃,讓他有著不同的感覺。
於是雙手又朝屁股摸去,由於這裡也距離小穴很近,張無忌就輪流觸摸著趙敏的屁股溝和小穴。
這樣的感覺比起揉捏胸部給趙敏的感覺更強,她本來開始想要嘗試抽出肉棒,可是又受到張無忌這樣的刺激,力氣完全使不出來。
這時張無忌摸著趙敏的小穴,感覺到已經很濕潤了,雖然還不想放棄肉棒在趙敏小嘴裡的快感,可又不忍讓她如此難受,於是自己也慢慢的將肉棒抽出了趙敏的小嘴……
趙敏流著淚抗議道:「咳……咳咳……無忌哥哥……你……你好壞……這樣欺負我……」
張無忌憐惜的道:「敏妹……對不起……我……」
趙敏又道:「那……無忌哥哥……你……你有舒服嗎?」
張無忌道:「嗯……很舒服……可是……敏妹……真是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