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晚上大約七點多鐘,舅媽終於回來了,此時劉哥和金老闆他們已經走了好幾個小時。
看到舅媽進門,我母親急忙從廚房裡跑出來,拉著她就進了房間。
兩個女人在屋子里整整交談了一個多鐘頭,期間,我數次聽到母親輕細的抽泣聲,以及舅媽在旁一邊唉聲嘆氣,一邊安慰著她。
打那天之後,舅媽和我母親的關係更加要好了。
之前,舅媽因為我們家收留了她和表弟兩人,心裡對我媽是感激之情,但現在舅媽對母親更多的是一種同情,畢竟她倆都算是命比較苦的女人了……
過了沒幾天,劉哥又來了,不過這次他是一個人,開著那輛有點舊的桑塔納2000,停在我家樓下。
當時我正巧放學路過,劉哥見了,便招招手叫我過去。
我走到他車子前,一臉緊張的叫了聲「劉叔」,但他卻並不搭理我,而是埋頭在自己的皮包里翻了半天,找出來一張紙條。
接著,劉哥點起了根煙,然後一邊抽著,一邊把那張紙條遞給了我,並令我上樓去把我媽叫下來,說晚上要帶她參加飯局。
當時我年紀還不大,剛上初一,很嫩,膽子又小,並不敢把那張紙條打開來看。於是直接就上樓交給了我媽。
母親看完那張紙條後,臉色大變,好像丟了魂似的,表情十分的沮喪和絕望。不過她沒對我透露甚麼,直接就進屋穿衣服、化妝打扮了起來。
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一張欠條——父親又一次在外面賭輸了許多錢,並理所當然的欠下了一大筆高利債。
過了一會兒,我媽從屋裡走了出來,此時她已梳妝打扮一新:頭髮高高盤起,嘴上抹了口紅,穿一身齊膝的碎花裙,腿上是灰色的吊帶襪,再配上一雙尖嘴黑色細高跟。
隨後,母親簡單囑咐了我兩句,便「噠噠噠」的踩著高跟鞋下樓去了。
我偷偷地站在窗台,看見母親上了劉哥的車,坐在副駕駛上。但過了許久,車子還是停在那兒,並沒有發動。
於是我找來望遠鏡,仔細一看,發現我媽正向後仰著頭,原本就很挺拔的大奶子聳的更高了,隔著那條布料一般的碎花裙,兩粒深褐色的圓潤乳頭清晰可見——母親竟然連胸罩都沒穿!
之後就見劉哥隔著衣服,用手在我媽的胸部上抓了幾下,揉一揉左邊的大奶,又摸了摸右邊的那只。
接著他又雙手一用力,將我媽連衣裙上面的兩根吊帶從中間拽向兩邊,頓時,母親胸前那兩只又大又白的肥奶子,就歡快地撲面彈了出來。
劉哥一手拉住我媽的頭髮,讓母親保持住身體後仰、胸部前挺的姿勢,接著,他那張老臉就湊了上去,開始用嘴在母親的兩個乳房上又舔又咬。
很快,我媽敏感的奶頭就因為充血而勃起,劉哥見了,滿意的笑了笑,便隨即將另一隻手探向了她的裙底。
因為母親穿著吊帶襪,下面是開檔的,所以很方便男人們探索、把玩她的私處。
劉哥用手撥開我媽窄小的丁字褲,將兩片小陰唇扯著向兩邊撐開,露出裡面濕乎乎的暗紅色陰肉,接著他又將手指放在我媽嘴裡,讓母親像吮吸男人雞巴時那樣,騷勁十足地吮吸他的手指。
不一會兒我媽就被劉哥弄的發起浪來,臉色潮紅,雙眼迷離……私處也明顯更濕了。
於是劉哥把手摸到我媽下面,「噗嗤」一下,將三根手指一齊插入到了她的肉穴里。
母親整個陰戶像一朵沾滿露水的喇叭花一樣,妖艷無比,十分嬌嫩。
漸漸的我媽開始輕聲呻吟「啊……嗯……啊……」,並且身子也隨著劉哥手指在她陰道里的插進抽出,有節奏地前後晃動著。
看母親三點全露被別人指奸,對我來說已經沒甚麼意思。還不如回屋裡看起了動畫片……
晚上,因為舅媽要在學校上晚自習,家裡沒人監督,於是我便和表弟偷偷跑出去進了遊戲廳。
在遊戲廳,我和表弟兩人一起拿出零花錢,買了10塊錢的遊戲幣,但是由於我們打的都很爛,沒到半個小時,便把所有的「子兒」給用光了。
但當時我和表弟都覺得玩的不過癮,意猶未盡著……
反正家裡又沒人,於是我便讓表弟在遊戲廳等著,自己回家再拿點私房錢貢獻出來。
回家的路上,我好像又看到了劉哥那輛桑塔納2000,正停在一家小飯館門前,於是我走近再次確認了一下,沒錯,就是這輛破車。
「想必我媽和劉哥他們,今晚就是在這家館子里吃的飯。」我不禁在心裡鼓搗了一句。
不知道甚麼緣故,也許是好奇心的驅使吧,我突然不想回家拿錢打遊戲機了,而是很想去看看母親和那幫「社會人」一桌子吃飯、喝酒時的情境。
於是我走進那家小飯店,騙老闆說劉哥是自己的爸爸,是「爸爸」打電話讓我過來,說是要見見一個「阿姨」(實際上就是我媽)。
老闆聽了我對劉哥和母親倆人的描述,自然就深信不疑了,指著一旁的樓道說,從這兒上去,二樓,右手邊,富貴廳。
我說了聲「謝謝」正準備去,老闆又一把拉住我,我嚇了一驚,還以為被他識破了,要露相。
沒想到的是,老闆竟然笑眯眯地說道:「小孩兒,你可真有福氣!你爸給你找的這個後媽啊,那是真漂亮!」
聽了他這番話,我不知該說甚麼是好,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回憶寫到這裡,筆者不禁覺得既可笑又可悲。
其實想來,就憑那幾年劉哥三天兩頭就跑到我家,肏上母親好幾炮,還把她帶出去和狐朋狗友們一起分享,而且從不帶套,嘴裡、陰道里、屁眼裡,母親全身上下,所有肉洞都給他們射了個遍……
自己的親生母親既然如此,我喊劉哥一聲「爸爸」,也著實不為過啊!
回到前面,在騙過了老闆這關後,我便迅速地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