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龍戲雙鳳(三)
他天生異稟,又學了「威龍心法」玉莖既長又碩,龜頭始終填滿花房,只要深至池底,無須尋探對準,便能幾乎全中花心。
弄了一會兒,等鳳姐正在興頭上時,寶玉把玉莖從她那兒抽出,壓在她的小腹處,一動因也不動。
寶玉一抽離鳳姐的身子,她頓覺難過萬分,扭動著腰肢,用自己的花密去尋找寶玉的玉莖,秀眉大蹙、花容困頓,哼道:「寶玉,你又鬧姐姐哩……」
寶玉說道:「這不是姐姐所願麼?……」
看成著鳳姐處在半瘋狂、昏迷的狀態,寶玉情懷一陣激蕩,欲念益發狂野,倏將美人整個托高,覆唇噙往她雪峰頂處的俏翹紅梅,如飢似渴地狠咂勇吮起來。
鳳姐兒鼻音如絲,雪膩的肌膚泛起片片暈紅來,只是身子發軟,仍不能動,她甚為豐腴,整個人一味往下墜,寶玉托得久了,漸覺兩臂酸軟,便又重新把她放平下去,眼角瞥見炕首那邊有幾只靠枕,便抓了過來,把一隻塞入婦人腰下,內裡立覺花心浮出,心中一蕩,遂又加塞了一隻,才把玉莖狠力地插入她的體內。
鳳姐身子一顫,口中「呀!」地大叫一聲,雙手雙腳把寶玉纏得死緊,生怕他又抽離自己的身子。
鳳姐兒花心本就極為肥腴,如此一來,更顯凸碩非常,寶玉只挑了幾下,反覺那粒妙物顫巍巍活潑潑地反彈過來,軟軟地甩打在大龜頭上,直美得筋麻骨軟連連吸氣,心忖:「真是個尤物,真想不到賈璉以前放著這樣的美人在家,還出去糊弄,是怎麼想的,自己能把這兩個美人弄收伏,也真是有幸。」
想到此處,寶玉當下奮力深聳猛刺,他要鳳姐覺得跟著自己是人生中的幸事,同時也盼能次次嘗到與鳳姐在一起時的那種極度的銷魂。
寶玉發狠了數十下,鳳姐兒的嫩心幾給搗碎,哼吟之聲越來越大,迷迷糊糊嬌啼道:「寶兄弟……不要……不要……酸……酸哩……啊!……不要……」
寶玉仿若入魔,對婦人的嬌呼充耳不聞,仍只凶狠依舊,旁邊的平兒瞪大眼睛盯著鳳姐,看得心驚膽顫。
鳳姐兒亦是如中夢魘,明明感到萬分難挨,想動動身子,可偏偏絲毫動彈不得,就連眼皮也抬不起來,只好繼續任人魚肉,那滋味真不知是苦抑樂,突爾心臟突突疾跳,徬彿回到了幼時尿床前的那一刻……
寶玉已渾身是汗,一連幾下重擊,龜頭都似陷入了鳳姐那粒肥美無比的嫩肉之中,暗喜道:「刺著瞭解她的花心了,待我再加把勁。」
緊緊捧住婦人那給淫汁流得有如油浸的玉股,用力按向自己,底下猛地一突,凝聚著全身的力氣撞向目標。
誰知這一下用力太過,反而大失準頭,棒首竟往下直衝而去,深深地卡入花心下面的小窩之中。
那地方名曰玉穹窿,又喚躁石、昆石,最是嬌嫩,專用來匯聚男精,以便送入玉宮受孕,位處極深,又有花心護著,常人根本無法到達,偏偏寶玉長碩非凡,這一下又恰歪打正著,力道正巧頂開花心,鐵鑄般的龜頭便硬生生地擠了進去。
頓見鳳姐兒通體痙攣,嬌軀抖個不住,雪腹劇烈地抽搐起來,一下子就丟了身子。
寶玉只覺龜頭陷入一處嫩不可言的所在,差點就要射出精來,心道:「莫非刺入子宮了?」
才要仔細感受,他的玉莖竟忽爾給擠溜了出來,驀地,一股熱乎乎的濃漿滾來,迎頭裹住肉棒,又從塞住的縫隙中迸湧而出,立知鳳姐兒給自己弄丟了,這回顧不得享受,又朝前疾刺去,只盼能再次進入適才到過的地方。
誰知連頂十幾下,激著鳳姐兒大丟不止,卻再也尋不著適才的美妙仙鄉,不禁懊喪萬分:「怎麼會這樣的,怎麼一下子就不見了?」
心中不甘,又奮力朝深處亂刺,龜頭忽一下嵌入花心近半,急忙加力狠頂。
鳳姐兒香汗淋灕,整個人徬彿剛剛從水里打撈出來,口中瘋狂叫著,聲音之大,讓平兒也驚異不已。
寶玉膠著了片刻,前端倏地一滑,竟似頂穿了花心,深深的又入了一節,不知去到了哪兒,一團團奇滑異嫩之物從四周軟綿綿地包圍過來,裹著龜頭不住蠕動,雖不象適才那小窩光滑如緞,嬌嫩之度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心中一陣激動,身心俱達暢美峰頂,腰肢聳動得更加厲害,運起「威龍心法」把真氣匯集在單田之中,然後運到玉莖上,通過鳳姐的花心,輸入到鳳姐的體內,在她的體內流轉,在吸取她的元陰的同時,也把寶玉自身的純陽之氣渡到她的體中,打能她體內的於集之氣。
鳳姐只覺全身如沐在春風之中,渾身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坦。
在寶玉真氣掃過之處,鳳姐兒只覺如一道電流流過,讓她身子不住顫抖,酥麻無比,下體的花密中噴出股股的密汁,口中叫道:「啊!……死了!……」
便陷入一片昏迷之中。
這下,鳳姐兒她美目翻白,身子軟軟地癱睡在寶玉的身下,口中呼著粗氣,再無一絲聲響,三魂五魄俱似化去,原先本就身軟如泥,此際更是酥做一團,仰睡在寶玉的身下,一動也不動,就似死去了般。
一旁的平兒何曾見過她這模樣,不禁瞧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