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龍戲雙鳳(二)
一旁的鳳姐見此情境,心中大熱,不住叫道:「你這個死寶玉,怎麼這麼會弄?我……我也受不了……了……」
就在此時,她的身子一陣抖動,身子底下也噴出一股密汁,伸手就把寶玉與平兒兩人都抱住。
平兒此時也陷入了滔天的情慾之中,也沒有感覺到鳳姐的異常人,只是在那兒喘著粗氣,口中發出股股的呻吟聲。
寶玉一時還沒有功夫理會鳳姐,見平兒嫵媚入骨、楚楚可憐的樣子,再不忍心戲弄這個俏丫鬟,當下腰股一聳,巨碩無朋的龜頭已破脂陷沒,莖身宛如游龍般隨之揉入。
平兒嬌吟一聲,頓覺漲滿似裂,奇的是竟無絲毫痛楚之感,只感那巨物通體炙燙,煨得徑內似酥似融,突爾花心被採,渾身立時一麻。
寶玉盯著她那張嬌俏秀麗的臉兒,說道:「平兒,怎麼樣?」
平兒只是緊緊地摟著寶玉,聞言口中只是「唔」了一聲,一動也不動。
寶玉不覺一陣銷魂蝕骨,就緩緩抽送起來,勾探了數下,方在幽深處感覺出花心,卻是小小的一團嫩膩,倒與外邊那粒珍珠似的花蒂十分相襯,均為小巧玲瓏一類。
不過數十抽,平兒已是目餳神迷如痴如醉,玉軀僵了又舒,舒了又僵,嬌媚煞人。
寶玉又思道:「真真該謝我前世學得那《威龍心法》哩,否則,莫說讓紅樓諸女幸福,就是她們兩個,我怕都弄不過哩……今天我得好好把她們弄弄,讓她們對我死心塌地。」
想到此處,當即脫了平兒上邊的月白密羅衫,又繞到她背後去解肚兜的系帶。
平兒婉轉相承,媚眼如絲地望向面前的男人,視線觸著那對清澈如水的眼睛,心中忽爾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來,徬彿眼前的這個主子乃是另外一個人,一個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兒,心中不覺一陣迷醉。
寶玉折騰半天,仍沒能將平兒後背的系帶松脫出來,心中焦灼,遂把平兒翻過身去,讓她趴伏在床上,這回三兩下就把小肚兜摘了下來,終將玉人剝了個精光,但見她肌若凝脂,膚如初雪,真個令人魂為之奪魄為之銷。
平兒離了那雙眼睛,神志驀地清醒,暗暗啐了自己一口,心道:「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當真真是胡思亂想!」
她轉回螓首,秋水盈盈的秀眸飄向寶玉,膩聲道:「二爺,再親我一下好麼?」
寶玉忙長身上前,將手勾住雪頸,把嘴再次罩住櫻口,一輪炙烈如火的吸咂舔吮,臀部再度用力頂動起來。
平兒頓感陰內壓力加大,突不知給頂著了哪兒,一道強烈的酥酸從花房襲上心頭,奈不住嬌哼了一聲。
寶玉心中一動,又去勾探那段花徑,幾個來回,龜頭便在上端揉著了一小片略微凸浮的柔韌肉壁,忽記起鳳姐兒最怕自己弄這地方,頑心頓起,隨即再去頂刺那片肉壁。
殊不知平兒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便是這兒,嬌軀驟然繃緊,花房也緊緊地糾握住了寶玉。
寶玉察覺到平兒內裡的變化,越發對那個點兒百般關照,龜眼噙吻到那片浮肉,只覺比別處略加粗糙,抵磨起來卻是刺激非常,心忖:「紅樓中現在與我在一起的幾個女子都有這個地方,並且我一弄她們這兒,她們都忍受不了,是不是人們所說的G點?」
平兒不能遏制地嬌啼起來,原先她因鳳姐兒在旁邊,一直都強自按捺,此時卻再亦顧之不得,綺聲澀語盡情吐出:「二爺你……你……啊!……你……真…真好……啊!……啊!……我……我……啊!……要丟了……啊!……不敢了……啊!……不敢碰那兒了,酸……酸死了……平兒不敢啦!……啊!……啊!……」
平兒口中胡亂地大叫,身子底下瓷器般的兩條美腿張得大開,交接處的妙景綺情俱落入寶玉的眼中。
寶玉聽她叫得驚心動魄,就是前兩次也沒有這樣。
如非親眼所見,怎知這個平日溫婉端淑的女孩,竟有如此撩魂蕩魄的時候,心中酥酥麻麻,愈發把肉棒往那妙處狠抵猛刺,又從後邊細細領略玉人各個迷人妙處,竭力記於心中,暗道:「平姐姐真是可人兒,不是與她在一起,怎麼能知道她的秒處?」
平兒時繃時舒,兩只包著雪白羅襪的玉足不住蹬扭,將炕上的軟毯揉得波瀾起伏,斷腸似地繼啼:「二爺……真不敢了……再……再……不敢只弄那兒了……啊!……啊!……二爺……丟了……」
寶玉仿若未聞,早已給她惹得不能自已,玉槍愈刺愈疾,愈揉愈重,俱集於那一小片軟中帶硬的肉壁之上,瞧見平兒那雪滑玉腿著實可愛,忽將一條抱起曲架在肩膀上,果見其姿越發淫褻撩人,心裡瘋迷了一般,隨即半立起身,腰股直上直下,幾將整個人的重量都送到那一個要命的點上。
平兒張口結舌,無聲無息地挨了片刻,突然抬起另一條腿,急急呼道:「快!……把這也放到你肩膀上……用力……」
寶玉應道:「嗯。」
竟又將玉人的另一條美腿也搬到自己的肩膀上。
如此一來,平兒的密處全部抬起,更方便寶玉的玉莖插入,受力更是非同小可,平兒腦中驀地空白,通體唯余一道清清晰晰的酸意,哭腔啼道:「我……我要……要尿了!……嗚……」
寶玉聽了,只道她是要丟身子,心頭大酥,竟脫口道:「平兒娘子,快給我。」
所幸平兒此際心緒已迷,早已不能思索,只悶哼道:「甚麼?」
寶玉猶未知覺,再道:「平兒娘子,丟一回與我。」
又是數下打樁般地狠敦。
平兒汗如漿出,渾身皆木,倏地一下奇暢,心道「死了」猛記起手上還抓著條帕子,急忙往下捂去,才觸著花底,一大泡熱液就滾了出來,霎已浸得帕子通透,一縷縷從指縫蜿蜒而出,順著腿側流淌到床面,把身下的軟單注濕了一大片。
寶玉見那泡汁液又多又猛,既不似淫水亦不象陰精,心跳道:「難道真的是尿了?是了是了,鳳姐姐那一次也這樣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