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雙鳳鬧塌(二)
寶玉見她神情可愛之極,正感不捨,忽覺一股油滑的汁液淋到手上,知其情慾真飢渴得很了,偏鳳姐兒又在底下催促,不由大為著急,心頭忽然一動,想起在皇宮中,元春曾給他看過的那冊《秘戲圖考》裡邊,有一副「東風齊借力」畫的便是一男御二女,思道:「那姿勢妙極,當時在皇宮中,因為還有些顧忌,沒有和元春及抱琴試試這個花式,這會兒何不借來用一用?」
心中興奮,便扳鳳姐兒的股兒,示意她翻過身去。
鳳姐兒只道寶玉還記得自己喜歡寶玉在背後插自己的姿勢,嫵媚地瞥了他一眼,便依依順順地翻身趴在錦被上,兩股嬌嬌翅起,只期寶玉玉龍來幸。
誰知寶玉知一把抱起平兒,將她仰面放倒在鳳姐兒背上,笑道:「都乖乖的別亂動,待我跟你們要個妙趣兒。」
言罷,一手扶住平兒,一手握了巨棒,復插入鳳姐兒的玉蚌內。
平兒覺得姿勢荒唐,嬌顛道:「你做甚麼?」
卻見寶玉在下邊飛速聳刺了十幾抽,便拔出黏滿白物的玉莖來上邊插自己,倏地耳根紅透,細聲叫道:「不要,好……好髒哩。」
寶玉哪裡聽她的,勇往直前、插入嫩蛤,一言不發疾地聳了二、三十抽,又拔出肉捧去下邊搞鳳姐兒,如此這般,來來去去、時上時下,轉眼便過了百多抽。
鳳姐兒跟平兒哪曾嘗過這種滋味,只軟淫靡淫蕩之極,皆羞得無地自容,偏有感到快美萬分,捨不得掙扎。
平兒美目迷離,嬌吟道:「寶二爺……壞二爺……你真是個小淫賊!竟想出這麼個法兒來玩我們。」
口中雖然如此說著,但她的小嫩蛤口兒不住張翕,淫蜜直冒,滴落到下邊鳳姐兒的玉蚌處,跟她的泌出的濁液混做一股,又流淌到被子上,黏黏得東一塊西一塊。
寶玉只覺刺激非常,笑道:「這玩法可不是我想出來的,最著名的一冊春宮裡邊就有,我只不過借來用用罷了。」
鳳姐兒本距至美處已是不遠,如今被他這麼來來去去的聳弄,競一時洩不出來,那種欲丟不丟的感覺久久縈繞陰內,真不知是苦抑樂了,趴在底下死死咬著被子,挨了許久,突覺一下被挑得狠了,整粒花心領時酸壞,終於吐出陰精來……
誰知寶玉卻剛好拔出,要去弄上便平兒,弄得鳳姐兒底下欲仙欲死地嬌啼一聲,一大股白漿猛地從她玉蛤里排了出未,噴塗得二人下體一片狼藉。
寶玉才知不好,慌忙將玉棒插回她花房,把龜頭緊緊抵在花心子上。
鳳姐兒己是丟得不生不死,急得雙足亂蹬,嬌啼不住道:「死寶玉……你害得人……你害得人……」
寶玉知鳳姐丟身子時,最喜男人抵往她的花心子不放,口中連哄,底下狠頂,盡力撫慰良久,才稍平了美人之顛。
寶玉見已搞定,口中笑道:「姐姐來了麼?勁兒這麼大,都把人弄下來了。」
鳳姐兒大羞,推推寶玉,道:「你快去弄她出來,也讓我瞧瞧這小碲子的浪樣兒!」
寶玉應是,捉住欲逃的平兒,壓在枕上也是一番大弄大創。
平兒適才要丟時,被鳳姐兒壞了好事,自然耐不了多久,美極間忽想寶玉的肉捧上黏滿了別的女人的陰精,既覺髒穢無比,又感刺激之極,嬌呀一聲,也丟了身子,模樣嬌美絕倫,連鳳姐兒見了,也不由怦然心動,笑道:「小碲子果然浪得緊,吾見猶憐哩。」
忽然鼻子嗅了嗅,訝道:「咦,怎麼這樣香?從哪兒來的?」
寶玉邊弄平兒邊笑道:「是她精兒的味道。」
鳳姐兒見平兒那被寶玉插住的蛤縫里迸出一絲白色乳酪的漿兒來,便用手指粘了一點,立感微微麻人,更是詫異,送到鼻間聞了聞,果然有濃濃奇香撲未,想道:「她這陰精可不得了,定是書上所說的珍品。」
大笑道:「噴噴噴,這東西不單單香,還會麻人,若我是男子,定要給你迷死了。」
平兒丟罷,緩過神來,便跟鳳姐兒鬧做一團,兩人羞來羞去,百媚橫生,寶玉十分動情,笑道:「你們都美了一回,我卻還憋著呢,誰再來陪我?」
兩女仍顧自己嬉鬧,皆指對方說:「適才你不是最急麼,你去陪他。」
寶玉見她們渾不把自己當回事,作狀大怒,一把將兩人按倒,笑喝道:「既然如此,我還是一塊上了,免得誰再著急。」
惹來兩女齊聲輕啐:「小淫賊!」
卻是任他百般輕薄,綺旎風光比先前更甚。
鳳姐兒雖然在吃平兒的醋兒,但想:「寶玉是這兩府里的唐僧肉,哪個女人不想吃上一口的?連尤氏這個平日不苟言笑的」死人「(賈珍語)也與寶玉上了床,還有甚麼女人能抵擋得住寶玉?前天把平兒也弄進來,是我早就想好的法兒,以後再與寶玉偷情,若有甚麼差池,也有個好商量的人哩。」
她跟寶玉偷情,心底一直有些惶惑難安,如今得了平兒這個忠心的伴兒,心中感覺安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