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冬去春來燕雙飛(一)
人之好色,本性使然,所謂人之初生,皆為色來,人之終死,皆為色往。
信乎,人生在世,食色二字,良不謬也。
色能怡性,亦能傷身,故美色當前,忍字為先忍而忍之,沈舟側畔千帆過,忍而不忍,一江春水向東流。
色非不忍,實無法忍也,故君子於色,好而不淫,小人於色,貪而迷亂,正如那世間多登徒子而少柳下惠,多風流女而少正氣男,嗚呼,一個色字,演繹出多少千古風流事,又有多少苦樂與悲歡色事萬端,色情不一∶七旬老翁,專娶嫩女,可惜老槍,不堅不剛,閨中怨婦,紅杏出牆,背夫瞞子,偷漢養奸,青春男女,兩小無猜,山盟海誓,始亂終棄,萍水相逢,相見恨晚,露水夫妻,再遇無期,曠男怨女,一夜風流,偷情夫婦,難到白頭富家仗勢,奪妻霸女,窮困潦倒,淪為娼妓,更有那,父奸親女,母愛兒郎,兄妹相奸,叔嫂同床,扒灰養叔,有悖倫常,同性相吸,磨鏡龍陽,男人好色,女人好淫,世間男女,色慾熏心。
若夫眼含秋水,轉盼流波,朱唇含貝,嫣然做笑,其為神而迷:白玉為體,凝脂為肉,蘭麝為氣,花月為容,其為色而迷:兩情相悅,暗送秋波,投懷送抱,欲拒還迎,其為情而迷:至若羅帶初解,衣亂紛紛,枕邊榻上,相見恨晚,其為欲而迷:更有那星眼朦朦,素體瑩瑩,燕語鶯鶯,情態靡靡,是為神色情慾之至迷也。
人至於此,非鐵石之人,想不迷而不能耳。
美色固能迷人,迷而容易亂性,亂性則傷天害理,寡廉少恥,做出傷身害命,敗家亡國之事。
故美色當前,好而不淫,迷而不亂,堅心忍性,是君子小人之分也。
二八佳人,體軟似趐,腰中仗劍,專斬愚夫。
信夫?
信也!
可文化程度不高的抱琴,哪能看得明白,寶玉就仔細地講解給她聽,當聽到那些「紅杏出牆、父奸親女、母愛兒郎,兄妹相奸,叔嫂同床,扒灰養叔」等等,更是心驚,本不相信。
可眼前見到的畫冊卻畫得是男子相淫之事,並且各種花式、各種情景都有,有兩人、三人、甚至四人一起的……
加上這些說明題跋,抱琴看罷,似有所悟,暗想此文滿篇皆情色二字,又分明有君子小人之分,難道色也分君子之色與小人之色乎?
雖然這與她平時受到的教育反其道而馳之,但眼前看到平時高高在上,華貴的元春也正在與寶玉做著與畫冊上相同的事,也不能不讓她相信。
雖然在與寶玉看著畫冊,而寶玉也跟她講解,但抱琴的心思哪能清靜下來?
她眼睛的余光不時看到元春的頭在寶玉的雙腿間起伏,對照著畫冊上那兩個女子的動作,竟然就象畫中人活過來一般,口中不由發出一聲輕吟。
寶玉知道抱琴春心動了,就放下畫冊,把手伸到她的腰間,開始解她前襟上的扣子,抱琴沒動、也沒有拒絕。
寶玉解開了抱琴的衣襟,松開了她的褲腰,退下她的衣服。寶玉一手襠里一手胸前,學那畫上的情景。抱琴雙手捂面,臉龐紅熱,羞不可勝。
寶玉摸著抱琴身上白膩、多肉、柔若無骨的身子,堪堪把玩著。
想起元春還在一旁,抱琴不禁想道:「我現在跟元春娘娘一起,與寶玉一起做這事!我也跟她一樣,都是女人了。」
這種心情帶來的奇妙歡愉,更引起抱琴窒息般的興奮感,讓她忘記了一切。
寶玉把抱琴的雙手拉到她的頭上,用舌尖舔在她沒有任何防備的腋下,聞著她腋下因緊張而分泌出來的分泌物和汗水混雜的無法形容的芳香,這種味道發生春藥般的效果,使寶玉陶醉在抱琴那不算濃密的,有些許嫩黃色腋毛的不光滑的腋窩「唔……」
抱琴雪白的脖子因為用力而冒出青筋,同時猛烈搖頭,害怕發出聲音咬緊牙關的樣子,有著說不出的性感。
「抱琴,怎麼了,叫出聲音沒有關係,我這兒很隔音的。」
元春見寶玉已經與抱琴在行動,就放開口,抬起頭,看著身子因快感而不斷扭來扭去、臉色因強忍而變形,就對她說道。
抱琴張開口,發出「唔!」地一聲呻吟,她還是放不開。
寶玉又把攻擊目標改到乳房上,用整個手掌壓在抱琴豐滿的乳房上旋轉,幾乎能看到她青色靜脈的乳房充滿彈性,能把寶玉的手指彈回去,寶玉緊縮嘴唇向嬰兒一樣吸吮乳頭時,抱琴已經不規則的呼吸更混亂,好像很難過的喘著氣,當寶玉的右手伸向她的大腿根時,抱琴則潛意識地急忙把有一點緊張的大腿夾緊。
但在這以前,寶玉的粗大手指已經滑入她的肉縫里,透過白色的薄薄的綢褲內褲,在她柔軟而滑嫩的肉縫里輕輕的摩擦,另一隻手繼續撫摸越來越熱、起來越硬的乳房,不久,寶玉透過抱琴綢褲內褲感受到她雙腿間蜜汁的濕潤。
抱琴原來夾緊寶手腕的大腿,逐漸無力地松開了,寶玉把她的右腿慢慢抬起,移動到床的下方,然後讓抱琴的腿分開竪起成M字型,低下頭向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