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飲酒取樂(二)
寶玉恍然大悟,道:「鬧了半日,是你那下面妙物兒,乖乖,這酒甚烈,你這細軟嫩杯兒如何承受得了?」
尤氏與平兒霎時羞紅了臉,口中不住嗔道:「好個鳳姐,虧你想得出!」
鳳姐笑道:「這有甚麼好想的?妾正是引火灼身,好容寶兄弟替我殺火哩!也是拋磚引玉,讓你們兩個受用受用!」
寶玉又道:「這烈酒滾滾而至,就怕你們受不住哩!」
鳳姐見他遲疑,道:「寶兄弟莫要羅嗦,速將妾的褲兒卸了,保寶兄弟飲個痛快。」
寶玉笑道:「卸那褲兒,只須三兩下,只恐屆時熬不住叫痛,休怪我。」
言畢,卸下其褲兒,便露出兩條玉藕似的腿來,小肚兒雪白如玉,那臍下三寸之地稍稍隆起,兩片蓮瓣,芳草依稀,蓮瓣中玉露滴滴,探手觸之,蓮瓣微張,玉露欲滴。
寶玉忍禁不住,不敢多看,亦不敢多摩,欲湊口去咂,鳳姐忙道:「莫髒了肉杯兒,寶兄弟飲得不潔。」
寶玉笑道:「你這杯兒,久未揩拭,將口兒啓大些。」
言畢,挖個指頭進去攪弄。鳳姐本執杯在手,不意寶玉這一咂一攪,穴兒倒酸癢無比,一時竟忘了斟酒。
寶玉稍待片刻,不見動靜,忙抬頭道:「怎的還不斟酒?」
話剛說完,卻見鳳姐雙目緊合,心知他被這一挑弄,春心已發,便朝穴兒上復挑了一回。
鳳姐猛覺穴兒一陣刺痛,方才回過神來,嗔怒道:「寶兄弟亂搗個甚?」
寶玉道:「怎的還不斟酒?」
鳳姐聞言,忙收緊腿兒,又將酒徐徐倒下,寶玉亂嘬了一番,那一道道酒兒四散開去,鳳姐見狀,忙盡傾酒杯,那酒洩而下,流向那穴兒,剛及穴口兒,那鳳姐便口中抽氣。
叫道:「好涼!」
寶玉一怔,知是那酒的作用,遂搶將上去急急吮了起來,將個舌兒舞得翻飛,俄爾,舔盡殘酒,方才抬頭道:「酒已飲盡,還斟否?」
鳳姐說道:「這兒也不止我一個人有這杯兒,快去找那兩人罷,讓我歇會兒。」
寶玉向鳳姐親幾口道:「虧你花樣多多,我這就找大嫂與平兒罷。」
說罷看著尤氏與平兒,平兒也是慾火焚身,但她還忍住說道:「大奶奶先來吧,我再看看。」
寶玉淫興已發,遂探手摸向尤氏陰戶,發現她早已淫水汪洋:「嫂子這兒也發洪水了呢。」
尤氏羞道:「任人看你們這樣胡鬧,還不會出水?鳳姐難道忘了?方才自說以酒傾身,乃是引火灼身,招寶兄弟殺火哩!這番酒己被舔盡,你的心火來滅了,卻把我和平兒的心火點燃了,還要寶兄弟與我殺火!」
寶玉道:「殺火之物乃近在眼前,為何不自取?」
尤氏故意道:「在何處?讓妾一看。」
寶玉笑道:「就在兄弟我的襠間,你卻不知?」
尤氏笑道:「你欲消受,卻讓我來卸褲兒,做夢罷!」
寶玉見他執意不肯,遂又哄道:「我這物兒沒有鑽你那水簾洞,若嫂子親親他,他便興高哩!」
言畢,把個口兒湊到尤氏雙腿中間去拱。
尤氏道:「任憑你摩弄,只是我還沒有斟酒哩!」
寶玉說道:「不用,讓我空舔這肉杯兒也高興。」
尤氏說道:「寶兄弟,請慢來,讓我也倒些酒兒助興。」
寶玉道:「酒等會再喝罷,我的心頭火也起來了,先一起滅滅火罷。」
尤氏道:「那就送些水兒給寶兄弟罷。」
言畢臥下,拖來枕頭,也不管濕否,襯在腰下。寶玉笑道:「你那水兒有甚吃頭?除非合著酒兒。」
尤氏不依,見那寶玉依舊穿著褲兒,遂騰手去卸,寶玉也不加止,任憑滑了下來,哪知滑至半路,被甚止住,急扯不下,尤氏急道:「這褲兒寬大,緣何扯它不下?」
言畢,探手去摸前面,不意碰著一硬物,方知被那陽物阻住,笑道:「原來是寶兄弟陽物看到有三個女子,還怕羞,不願拋頭露面哩!」
寶玉笑道:「它若是怕羞,就不恁般硬了。」
一旁的鳳姐探進手去,把寶玉的玉莖扯拽出來,捻於手心,猶如火炭烘手,堅若生鐵,奇大無比,鳳姐看的好不動興,遂將陽物持於口邊,吮吸不休。
霎時,寶玉的陽物青筋暴脹,龜頭紫紅,卜卜的亂跳。
鳳姐驚道:「寶兄弟陽物怒氣甚凶哩,緣何是好?」
寶玉道:「定是他嫌門不當,戶不對哩!」
鳳姐道:「定是想珍大嫂子了,而不是想我,這樣才門當戶對?是不?還有一因,只因你方才吃了陣花酒,又便宜了陰穴,他卻未曾沾得一些,焉能不怒?待妾身來侍奉它罷。」
言畢去取酒杯,飲了些剩酒,含在口裡,騰身欲往上湊。
寶玉急忙止住道:「前番都已這樣飲過了,換個酒令罷!」
鳳姐將酒咽了下去,道:「換何酒令?寶兄弟教我。」
寶玉道:「待我與珍大嫂來過之後,再教你這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