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寶玉的轉變
秦鐘進入車廂,在寶玉的意示下,向北靜王跪拜:「草民秦鐘拜見王爺。」
在車上,北靜王就看到秦鐘與眾不同,近前一看,人品出眾果然出眾,與寶玉不差上下,只是身上多了一種女兒之態,想必在家中極為寵愛之故。
北靜王當下就極為喜歡秦鐘,就說道:「嗯,坐下吧。」
北靜王水溶還是那樣隨和:「你叫秦鐘?家裡情況如何?」
秦鐘回道:「我父諱名秦業,現任營繕郎,年近七十,母親早亡。現只與父親兩人過日。前兩月承賈府厚愛,跟賈公子一同入其家塾學習。」
接著北靜王又問了其他一些問題,秦鐘都答得極為得當,當北靜王問及他有何抱負之時,秦鐘回答說:自己只恨條件限制,不能達到自己所想。
現只有利用當前機會,全力求學,以便日後能得到報效國家的機會。
秦鐘此番答話,一掃兒女之態,有大丈夫處身立世之形,深得北靜王賞識,最後,北靜王說道:「按你說來,你父年事已高,而你卻還小,家境也算是平寒的了。能有此志向,也頗為難得了,回去跟你父親說說,如果他願意,你以後就跟著我吧。」
這次,秦鐘不等寶玉吩咐,翻身下拜,說道:「早民承受王爺厚愛,雖百死不能酬謝王爺的恩情。只能以自己的努力,用行動來報答了。」
寶玉也極為高興,這樣一來,秦鐘一生的問題就解決了。而寶玉也以自己的行動改變了秦氏姐弟的命運,使寶玉對未來人生的信心更大了。
北靜王轉而問寶玉:「聽說你出生時,口中含著一塊玉石,銜的那寶貝現在哪裡?」
寶玉見問,連忙從衣內取了遞與過去。水溶細細的看了,又念了那上頭的字,因問:「果靈驗否?」
賈玉忙道:「眾人雖都如此說,只是我一直未曾試過。」
北靜水溶一面極口稱奇道異,一面理好彩縧,親自與寶玉帶上,北靜水溶又道:「只是一件,寶玉你如是資質,想老太夫人,夫人輩自然鍾愛極矣,但吾輩後生,甚不宜鐘溺,鐘溺則未免荒失學業。昔小王曾蹈此轍,想你亦未必不如是也。若你在家難以用功,不妨常到寒第。小王雖不才,卻多蒙海上眾名士凡至都者,未有不另垂青目。是以寒第高人頗聚。你常去談會談會,則學問可以日進矣。」
寶玉道:「我必將牢記王爺教誨,不敢忘了學業,如有請教,一定登門拜訪!」
水溶又將腕上一串念珠卸了下來,遞與寶玉道:「今日承你營救,出門倉促,竟無敬謝之物,此是前日聖上親賜的香念珠一串,權為賀謝之禮。」
寶玉忙道:「早民不敢!」
連忙伸接了,掛在胸前,然後謝過。
此事耽誤了近兩個時辰,寶玉與秦鐘,從北靜王馬車上下來時,天已快黑了,路上,茗煙則為寶玉飛身上飛的動作而興奮,李貴則為回府怕招來責罵而擔憂。
寶玉一一為他們解難:「茗煙,你也不要太興奮,今天這事,我只是偶爾碰上而已,並沒有甚麼大不了的,你以後也不要到處亂說,小心老太太揭了你的皮。」
說完他又轉身對他貴說道:「李大哥,你也不要發愁,今天這事有我解決。」
李貴說道:「二爺,今天這事你不讓我們幾個說,這沒問題,但這事肯定是瞞不住的,那我們還不是行掉一層皮?我說二爺,你當時就怎麼那麼大膽?要是有了閃失,我們幾個還能活嗎?」
寶玉說道:「這事你們也不用擔心,我會把責任都擔當起來。今天我救得是北靜王,就是有天大的事,家父也不敢責怪與我。」
眾人一想,也是這樣,這次寶玉雖然出了事,但他救的是北靜王,並且寶玉並沒有甚麼損傷。
同時,寶玉也為賈府立了一大功,北靜王不會對寶玉救了自己這事,就此算了,他一定還會有其他的動作,只是現在他沒有奏明皇上,暫時不說出來而已。
從另一方面來說,就是北靜王甚麼也不作,賈政等人知道寶玉這事以後,也不敢責怪寶玉甚麼。
否則傳到北靜王的耳朵里,說是賈府責怪寶玉救了自己,那賈府還能有現在的榮華富貴嗎?
這一點賈政還是能分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