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血色繡毬花
第二天,第三天,一直到第十天。
劉恆每天只是來調教她,擊腹搭配著寸止、強制高潮、捆綁等,玩得田薇兒欲仙欲死,甚至不想考慮那些問題。
第十一天,來的不是劉恆了,而是一個扭著超級巨臀的偽娘。
「我叫劉可可,是主人的第一個仙奴,大家都叫我可可姐,大姐,或者宗主。」劉可可笑眯眯地道。
「啊,你就是宗主,主人很喜歡你。我其實不太明白,主人怎麼能這麼信任你。」田薇兒也笑道。
「你明明不認為他是你的主人,可是叫的很順暢啊。」劉可可坐在她的身邊,自然地輓住了她的胳膊。
田薇兒身子一僵,指節下意識地彎曲,那是要結印動手的姿勢。可是她下一刻便忍住了,道:「一個稱呼而已。」
劉可可罕見地收了笑臉,認真地說道:「不是一個稱呼,主人是神,是高於一切的存在。」
「哈?就一個普通大帝?」田薇兒下意識地笑道。
「呼……」劉可可壓抑住自己心中的暴怒,抬起手,一道紫色的,很是凝練的天道之氣飄出。上面蘊含著的奧妙法則,讓田薇兒驚呆了。
「這是主人的賜予,你告訴我,主人是普通?」
田薇兒呆呆地說不出話來,她見過的大帝不多,可是那些大帝身上,都沒有這麼精純的規則之力。
她甚至感覺,這不是規則之力,這是高於自然規則的,天道之力,世界之力。
她們兩人聊了半天。劉可可離開了,向晚晴進來了。
「你就這麼甘心給人做狗?」向晚晴靠牆站著,冷冷地看著她。
「我們是罪人之後……」
「你把她們踩在腳下,她們就是罪人。」
「這……大逆不道!」田薇兒說完,臉憋的通紅,卻不能再說出甚麼。
「我給人做了幾年的狗,就已經受夠了。沒想到你們更厲害,做了幾個萬年、千萬年的狗。」向晚晴露出嘲諷的神情,眼中透露出些許狠辣意味,「跟著我們,你可以擁有大姐那樣的力量,你就是大帝,你可以重塑一切秩序。你自己想,做她們的狗,還是讓她們做你的狗。」
向晚晴走了,田薇兒搖了搖頭,她腦袋里亂亂的。
神魂深處,一股讓她舒服,讓她感受到臣服快樂的印記悄悄滲入了一部分。
她感覺到了,更感覺到,以前的瓶頸,以前無法理解的知識和法則,在現在都清晰了。
「這是……」田薇兒抿著嘴,感受著奴印滲入不到三分之一,自己變強的程度。
她離開了這間小屋,反正沒人說不讓她四處走走。
「靈氣真濃郁啊。」門外,是一片荒地,田薇兒深深嗅了一口土地和草坪的氣息,繼續往前走。
繞過小路,沒走多久,她看到了一大片花田。
她不知道花田應該是甚麼樣,但那麼美麗,那麼生機勃勃的一片粉紅,看上去就讓她心曠神怡。
那一定是花了。
「你好,我叫白珺言,月季。」一個仙奴走出,英姿颯爽,帶著爽朗的笑容。
田薇兒臉色有些僵硬,下意識地做好了戰鬥準備。面前的人修為不高,自己能瞬殺……
「你好。」她說完,自己就愣了。
「我不是老末了,還真好。」白珺言哈哈一笑,拍了拍田薇兒的肩膀,「我要去藏書閣看看功法,妹妹同去?」
功法?田薇兒眼睛一亮,立刻點頭。
藏書閣門口,有兩顆桂花樹。很香,淡雅的清香,田薇兒又嗅了嗅,跟著白珺言走了進去。
「容奴姐姐,我帶新妹妹看些功法。」白珺言喊道。
屈婉容皺著眉頭,從書櫃中側身,道:「藏書閣,禁止大聲喧嘩,妹妹們自去選取,一會來我這裡登記即可。」
「謝過。」白珺言呵呵一笑,拉著田薇兒,「走走,看有沒有適合自己的。」
田薇兒在玉簡中穿梭著,很快來到了刺殺、暗殺那一列。
她是操縱傀儡的,修習暗殺之術多一些,心中也對九州的暗殺之術升起興趣。
拿起一個玉簡,上面寫著:影殺陣。
倒是有些精妙之處,只是太柔,不像是殺人技。田薇兒翻看完,繼續看下一個,叫:十三焦土。
動靜太大,適合一擊必殺。
她看了兩天,選了一個玉簡,上面記載的是暗殺的基礎:殺手總綱。
白珺言不知道哪裡去了,田薇兒自己來到前面,把玉簡遞給屈婉容。
「可以摘錄,但不得損壞。」屈婉容道。
田薇兒終於忍不住了,問道:「這麼多珍貴的術法,就這麼任選?不怕人反叛嗎。」
「不讓人看,書存在的意義是甚麼呢?」屈婉容笑道,「況且不反,擁有無限閱讀的權利,反了,也就看不了幾本了。哪有背叛幫助自己成長的宗門的?」
田薇兒微微點頭,離開了藏書閣。
奴印又滲進去了一些,田薇兒看著天空,藍藍的,和罪罰星不一樣。
那裡是暗紅色的,功法、術法全都是高度保密,沒有大貢獻,便沒有獲得的可能。
更別提那裡常見的背叛師門,欺師滅祖了,師父和徒弟之間,可是要防上好幾手。
她突然感覺,自己能來到這裡,遇到劉恆,沒准是自己的機緣,而自己的任務……自己好像短時間回不去了,真要開戰,自己的任務完不完成,意義也不大。
藏書閣後面就是後山,田薇兒走著走著,來到了一處山洞。伸出有些燥熱的氣息,卻又顯得溫和。
「罪罰星的?」
縹緲的聲音傳來,田薇兒身子立刻繃緊,立在原地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