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桂花仙奴
屈婉容,桂花仙奴,性癖榨乳。
她的乳房是最適合泌乳的水滴型,也叫倒鐘乳,根部很細,往後越來越大。
桂花仙奴的胸,是僅次於當歸仙奴易瀾的。
每次噴乳,帶給她的快感幾乎等同於高潮射精,而且她的噴乳量極大,如果玩弄得當,可以做到隨時噴乳,瞬間高潮的效果。
桂花仙奴帶來的術法也是一個明顯的前期術法——明察決,可以看到對方神魂弱點,這樣神魂攻擊就更加高效了。
劉恆用自己高超的起名藝術,賜予她奴名,「容奴」。
同時,屈婉容從藏書館退出,加入了天衍宗。按照要求,她把藏書館的功法秘籍,資料文件還了回去,併發下誓言,不會洩露。
馬雨薇帶著二人回到了天衍宗,眾人都對屈婉容的到來感到興奮。藏書館的人才啊,這可是頂尖人才,也是天衍宗急缺的人才。
有了她,天衍宗的藏書閣就可以最正規高效地運轉起來了。
和劉可可等人見完面後,向晚晴給屈婉容開闢洞府,然後孟曉青就拉著屈婉容,和她看書去了。
孟曉青的研究陷入了停滯,她想要從古書中找到一些靈感。
「容奴妹妹,你看。」孟曉青拿著一塊石頭,鬆手。
石頭吧嗒一下掉到了地上。
屈婉容疑惑地看著。
孟曉青又用手一指,石頭浮了上來,吧嗒一下又掉了下來。
屈婉容露出恍然之色,急忙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翻找出了一本古書,遞給了孟曉青。
那本書上寫著:萬寶道人。
「萬寶閣創始人?」孟曉青眼鏡都亮了。
「是的,我想這裡面會有姐姐想要的。」
孟曉青翻著書,低聲呢喃著:「萬物為何會落,靈力為何能控物?風雨雷電均是天威,可是雷電的形態不同,更像是撞擊……我不明白……不對,我能明白,可是天道不想讓我明白。」
她翻到一頁,死死地盯著,抿著嘴說道:「原來前輩也發現了。」
那萬寶道人寫的書里,也表達了類似的東西,只是沒有孟曉青研究得這麼深入。
劉恆卻看得愣了,孟曉青自己研究起了宏觀物理,卻研究不下去了。他想到端木婷婷,她當初就提出了極限意識,不知道能不能再進一步。
可是從孟曉青的話里,劉恆好像明白了甚麼,這個世界,怕是有科技鎖。
為甚麼?劉恆不明白,天道限制這裡發展科技,有甚麼企圖?
劉恆收斂了心神,他要再度出發了。
馬陵大道的邊緣已經開始出現裂縫,自己必須再快些。九州之地,只差徐州了。
徐州。
劉恆花費半把月,來到了這個新的州郡。有了屈婉容的幫助,他也是知道探氣術該怎麼用了。
這一次,他決定用最高效的方式尋找仙奴。
先是讓馮伊雪卜卦,得知仙奴在西北臨海地區,然後劉恆地毯式搜索。
微微的發熱,劉恆立刻縮小範圍,逐步探索,直到探氣術變成了鎖定的狀態。
大山之中的一座洞府中,一個身穿淺黃色道袍,盤著道髻的偽娘修士茫然地睜眼。
她的眼睛很大,很亮,雖然是三角眼,但沒甚麼狠厲潑辣的樣子。
她有些瘦弱,這反而顯得她的眸子充滿了靈動生氣。
「怎麼了?」洞府里一個圓臉偽娘走了出來,她的胸很大,看起來是受方,「阿言,你不舒服嗎?」
被叫做阿言的偽娘有些疑惑地搖了搖頭,說道:「沒甚麼。」
她望向遠方,心裡升起一陣奇怪的念頭。
一個命定之人來了,她生命中必須出現,也是絕對重要的人來了。
這個人的重要性超過任何一個她已知的人,那是天地自然形成的道理,也是自然地像是餓了要吃,困了要睡一樣。
那個人甚麼時候來?
她沒有心思再打坐,而是走出洞府。
她叫白珺言,三十歲,小宗門霧濤宗的入門弟子。她和自己的妻子一起拜入宗門,一起修行,日子很平淡。
白珺言在宗門裡的人緣還不錯,修為也不低,為人更是耿直正義,樂於助人,所以她和妻子的生活一直很和諧,沒甚麼大變動。
「師姐好。」
「師姐出關了啦。」
洞府外,同門師姐妹跟她打著招呼,白珺言微笑回應,心裡卻始終不安寧。她找到師父的洞府,傳音道:「師父,珺言求見。」
「進來吧。」她的師父是個老太太,壽元將近。
白珺言說了自己的疑惑,她的師父皺眉不語,只是說道:「命數神妙,不如安心等待。自然而然,靜心無為。」
她的師父只不過是無離之境,和劉恆收服鳳嫣兒的時候差不多,哪裡明白那是天道之氣的共鳴。
白珺言得不到解答,便安心詢問一些道法上的事情。
另一邊,她的洞府。
白珺言的妻子叫白紫薇,是她的遠方表妹。
兩人共同佈置的洞府大床上,她的妻子正光溜溜地側躺著,媚眼如絲地舔著一顆紅紫色的乳頭。
她的對面躺著一名面容英俊的攻方偽娘,正撫摸著白紫薇的小雞巴呢。
「長老,想死人家了。」白紫薇的聲音都要拉絲。
「你那綠帽王八還沒發現呢啊。」那長老淫笑道,「玩了你十年,她都不知道?」
白紫薇哼了一聲,嬌聲道:「人家瞞得好好的,她可愛極了人家呢,長老,不獎勵獎勵人家?」
那長老翻身壓上,露出色眯眯的眼神,笑道:「現在就獎勵你這個小騷貨。」
她露出自己十釐米的「粗大」雞巴,插入白紫薇的菊穴里。
白紫薇立刻誇張地呻吟起來,屁股一扭一扭的。
也就十分鐘,長老一射入注,白紫薇也紅著臉,滿足地嘆了口氣。
「長老,太久了,紫薇的小騷逼都受不了了。」她又媚聲說道。
長老嘿嘿一笑,道:「和你的妻子比呢?」
「哼,她也就三分鐘。」
姦夫淫婦在這打情罵俏,白珺言全然不知,還在師父那裡修煉,劉恆卻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