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俠女柔腸
天煞殿的小樓逼仄擁擠,二十多人就像是鬼魅一樣無聲地交鋒,就連兵器相撞,術法相消的聲音都是淡淡的。
鳳嫣兒被圍攻地急了眼,大喊:「你們不顧萬古仙盟的約定了嗎?」心裡同時向劉恆求救。
「主人,我和楓奴要死啦!!」
那些殺手不答,手上更加狠辣了些,讓鳳嫣兒和水楓夏掛了幾處彩。
這時,一股恐怖的氣息籠罩過來,所有殺手都感覺自己的神魂被狠狠地錘了一下。
鳳嫣兒和水楓夏趁機得以修整,這是劉恆接到消息,先釋放威勢了。
全力施展自己八重天的修為還是第一次,劉恆本來遠遠地觀察著那個奇怪的平胸偽娘,聽到鳳嫣兒求助,才發現她們竟然處於陷阱。
這讓他一下子急了眼,二話不說就往那邊趕去。
整個朝歌城都是一片死寂,城中修士大多瑟瑟發抖,而那修為精深的城主等人也心中驚詫,沒想到她們都會被影響到。
沒過半分鐘,劉恆就趕到了天煞殿,一掌拍下,讓圍攻鳳嫣兒的數名殺手直接暈了過去。
正當他想要痛下殺手時,卻有一股陰森寒冷的潮濕氣息襲來。
劉恆想都沒想,用仙奴譜擋下這一擊。
寒冷的氣勁侵入到他的身體里,直逼心臟,幸好有仙奴譜,這點氣勁無傷大雅。
劉恆冒出幾滴冷汗,看著面前這個血衣鬥篷的偽娘。
「你是誰?」劉恆皺眉問道。
「真把我天煞殿,當成你們後花園了?」她的聲音在血色鬥篷下顯得刻薄狠辣,僅露出在外的雙手部分,指甲更是紅彤彤一片。
「你敢違抗仙盟?」劉恆沒有動手,沈聲問道,他看出來了,對面是個九重天,只不過氣息很奇怪,不是很強。
「那又如何?」她抬起頭,露出一對血色的眼睛,還有精緻漂亮的五官。她陰森森地笑了一下,又衝了過來。
寒冷,粘稠,劉恆感覺自己被毒蛇包裹住了,這種讓他頭皮發麻的感覺,已經很有沒有遇到過了。
高手過招,從來沒有打到三天三夜的時候,彼此都不留手,奔著殺人去的話,往往是數招之內分出勝負。
這偽娘的手指暗紅得濃烈,像是滴血一樣,朝著自己襲來,劉恆也深吸一口氣,雙手擺出一個奇怪的印決,宛如一個圓球。
一道有著淡淡苦澀氣味的無形波紋蕩出,那偽娘的血色手指破空而來,卻遽然停在劉恆的額頭上,臉上卻露出迷茫的神色。
「告訴我,你有甚麼放不下的?」劉恆低聲說道。
「我……」那偽娘放下手,呆呆地站著。
劉恆抓住時機,立刻調出她的星圖,正當他準備直接把星圖全都拉到最亮,讓這個偽娘崩壞而死時,一個身穿白衣,挎著浮塵的偽娘突然出現,按住了劉恆想要結印的手。
「天衍道人,雨季將至,不殺天境。」她盯著劉恆,晃了一下自己手上萬古仙盟的牌子。
好啊,劉恆笑了一下,點點頭,「我發誓,只要她不想殺了我,我不殺她。」
那人這才緩緩點頭,又從虛空中消失。
而那偽娘也緩過勁來,惡狠狠地盯著劉恆。萬古仙盟的人突兀地出現,又何嘗不是給她一個警告。
「告訴我,你剛才看到了甚麼?」劉恆又看向她說道。
「我不會告訴你,因為……」她突然暴起,攻向劉恆,「你是個死人。」
這一次,放鬆下來的劉恆一驚,沒能及時反應過來,誰知道一把普通的鐵劍伸了過來,直接打飛了這個九重天的殺手。
劉恆定睛一看,竟然是自己來這裡之前一直觀察的平胸仙奴。
凡人擋住了九重天一擊?
劉恆感覺自己的腦袋要宕機了,這開甚麼玩笑。
可是他的手比他的大腦動的快多了,幾乎是立刻掐訣,剛才那個淡淡苦澀的無形波紋又出現了。
兩人同時陷入停滯,劉恆這才松了一口氣,這是風語帶給他的新術法——相思決。
這麼清新的術法,效果可一點都不清新,一經中招,就會讓人回憶起最痛苦的記憶,而且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直到自己的神魂慢慢的,一點一點被活生生地折磨成空白,從此以後變是一個廢人。
劉恆本想著盡量不用這麼惡毒的術法,但對面是九重天,不用也不行了。
帶著兩人降下,劉恆看著那些天煞殿的刺客,眉頭一橫,規則領域展開。
一天過去,所有埋伏水楓夏和鳳嫣兒的刺客都被劉恆肏了一個遍,反正早得罪天煞殿了,這一次也是她們招惹事,那自己也不怕直接撕破臉。
最後,鳳嫣兒和水楓夏去安置這些新奴隸,劉恆帶著還在痴呆中的兩人回到了自己的小院,然後用天道之氣徹底鎖死她們兩人,再敢解除術法。
「呼……」那血衣偽娘長舒一口氣,惡狠狠地盯著劉恆,她感覺到自己沒了修為,只是不能弱了氣勢。
而那微乳偽娘平靜地睜眼,看著劉恆說道:「對不起,我受奸人蠱惑,聽信你們以次充好,欺騙百姓,攪亂市場的話,想要來查探一番,為民除害。」
「啊?」劉恆啼笑皆非,他沒想到這是個挺仗義的人,「我可是修士啊,你怎麼除?」
她舉起手中的劍,微笑道:「用這把劍。」
劉恆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劍,發現有點古怪,側面看還有一點放綠光。他碰了一下劍身,頓時一個激靈,這是個古怪玩意!
「只有我能用。」她又補了一句。
只有她這個仙奴能用?劉恆一下子明白了,她拿的肯定是她的奴具。
「得罪了,前輩。」她反握劍柄,抱拳行禮。
「沒事。」劉恆也回禮,看向那個臉色陰沈的血衣偽娘。他突然發現,這個偽娘也是平胸,而且平的厲害。
不會又是一體雙魂吧,劉恆心裡嘀咕著,又說道:「你們二人還不能走。」
「為甚麼?」她緊張起來,再度握劍,「我確有得罪之處,但也救了前輩一命,若還有我需要做的,還請前輩明示。」
劉恆指了指那個血衣偽娘,微笑道:「我要先和她單獨聊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