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蒲公英仙奴
「侍奉?」劉恆心裡嘀咕著,試著對風語說道:「風語,你是我的仙奴對吧。」
「嗯,怎麼了?」風語好像快沒有耐心了,皺眉說道。
「去給我倒杯水。」
風語一愣,嘲笑道:「紫萱給你說的?還是欲仙人,總不能是戰奴吧。」
「你就說去不去吧。」劉恆心裡也在打鼓,不知道自己對侍奉的理解對不對,也不知道風語還是不是以前的風語,只能硬著頭皮說。
風語切了一聲,去倒了杯茶,遞給了劉恆。
這茶可是城主府特供,劉恆端著茶水,一咬牙,說道:「我說的是倒水,你怎麼倒茶來了?回去重新倒。」
「你……」風語接過茶盤,臉上浮現出一絲憤怒,又有些微妙的羞惱。她站在原地足足一分鐘,才點了點頭,回去倒了杯熱水來。
劉恆喝下一口水,松了口氣,說道:「替我按按頭吧,嚇死了。」
「看你這膽。」風語倒是忍俊不禁,但立刻收斂了笑容,赤身裸體地來到劉恆身後,替他按摩頭部。
她碩大的奶子頂在劉恆的旁邊,劉恆下意識地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扯了扯。
風語身子一停,沒有拒絕,按摩的態度反而更加恭敬了一些。
不得不說,風語的按摩手法極其嫻熟,劉恆真的感覺自己舒服了一些。他又自嘲地笑笑,自己真是最不像修仙者的修仙者了。
「風語,我先賜你奴名。」劉恆按住她的手說道。
「語奴謝主人賜名。」
「啊?我還沒賜吶!」
「那……主人準備賜甚麼名字?」
劉恆一時語塞,想要來一個很有文化象徵的名字,奈何肚子里沒有甚麼墨水,只好擺了擺手,轉移話題道:「語奴,替我捏捏肩膀吧。」
風語只有一米五,這個身高正好捏劉恆的肩。
捏了沒一會,劉恆又讓她捏胳膊。
風語便轉過身,去繼續給劉恆服務。
風語知道,自己只會越捏越往下,直到接觸到那根巨大的陽具,可是她沒有說,也沒有拒絕。
她也是被拋棄的仙奴之一,還是背叛過的仙奴之一。
她最喜歡的就是在主人旁邊老老實實地侍奉主人,讓主人開心,讓他快樂,這樣就滿足了。
可是這幾世,劉恆沒有給過她這樣平淡溫馨,樸實到讓她有些彆扭的快樂。
「繩奴,來給我口一會。」
挺著大肚子的張星允過去,跪在劉恆雙腿之間,含著他的雞巴慢慢地動著。風語一愣,手狠狠地一捏,嘀咕道:「今天……不是收我?」
「我自有安排。」劉恆閉著眼睛說道。
風語按完了劉恆的胳膊,就被劉恆命令用胸部按摩她的腿。
風語便跪下,用自己的一對豪乳推著劉恆的腿。
滑膩的乳肉從腿部肌肉划過,被壓出兩道陷進去的凹痕,完美包裹腿部的巨乳也讓劉恆舒服極了。
又過了一會,劉恆拍拍張星允的頭,示意她可以了。
猙獰粗壯的雞巴暴著青筋,上面滿是晶瑩的口水。劉恆直接把風語抱了起來,說道:「現在,來幫我解決一下需求吧?」
風語跨坐上去,摟著劉恆的脖子。
她的雙腿自然地分開,短小的包莖雞巴肉乎乎地掛在中間,一對巨乳顫巍巍地掛在劉恆面前,只有被雞巴擋住,看不見的陰部和菊穴靠後,那裡被龜頭頂住了。
「想用我了啊。」風語扭過頭,心裡無比的感到奇怪,甚至感到暴躁。現在,劉恆應該扯掉她的四肢,讓她做一個抱枕才對,這樣自己就可以完全屬於主人,讓主人隨意的玩,讓他舒服……
劉恆不搭話,而是按著風語的腰,讓雞巴漸漸沈入風語的菊穴里。
那裡一樣的緊致柔軟,原先的那種強大擠壓感還在,可是劉恆不是以前的劉恆了。
二十七道天道之氣同時散髮,風語身體顫抖起來,菊穴開始不受控制地夾緊放鬆,再也沒有那時直接榨乾劉恆的威猛了。
劉恆抱著她動著,雞巴在她的菊穴里進出地越來越快,直到頂穿了她的子宮。
風語也沒有忍耐,抱著劉恆自然地呻吟著,她這次感受到了極強的快感,比上次強,也比上上次,上上上次,很多年的很多次強。
他已經知道了風語是蒲公英仙奴,而且是成熟的性奴。
蒲公英仙奴的獨特體質,也在劉恆能夠承受熟奴身體後完全顯現了出來。
風語的菊穴不再是完全夾緊的狀態,而是用最自然的放鬆狀態承受著劉恆的衝擊,但是,她的肉壁有著奇異的短小肉芽,就像是散開的蒲公英一樣,龜頭往裡面狠狠地一撞,就好像撞散了一朵蒲公英,細碎而強烈的刺激完全施加在整個肉根上。
「呼……真舒服啊。」劉恆抱著風語的屁股,上下動的越來越快了,這是最簡單的性愛的快樂。
「真……嗯哼!真的嗎?」風語試探性地問道。
「真的啊,我很舒服,語奴舒服嗎?」劉恆撫摸著她的肉臀和後背問道。
「舒服……我……語奴好舒服,裡面要壞掉了,主人的太深了。嗚……很久了啊啊啊啊!!」風語突然抿著嘴哭了出來,然後便放縱地大聲喘息呻吟著,達到了一次高潮。
「很棒。」劉恆拍了拍她的後背,結果引得風語哭得更厲害了。這讓他手足無措起來,趕忙問道:「怎麼了?別哭啊。」
「主人第一次……誇我。」風語哽咽地說道。
「啊?」劉恆趕緊再誇,「你這麼好,我是第一次誇你嗎?那我真是罪大……」
「主人沒罪。」風語頓時親吻劉恆的嘴唇,不讓他再說,腰部也開始主動地動了起來。
劉恆心裡突然感覺,時候到了,於是他結了奴印,按在了風語的腦袋上。
風語,蒲公英仙奴,喜侍奉,是個天生的女僕,而且極易認主。
前幾世的劉恆就是拿捏住了這一點,毫不顧忌風語的感受,肆意地玩弄她,甚至讓她無法忍受,直接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