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暴力馴馬
「你喜歡被騎著?」劉恆突然問道。
「你放屁!」霓淺顰突然暴怒喊道。
「那就是喜歡了。」劉恆聳了聳肩,笑道,「沒想到你是一匹母馬,我一定會讓你認我為主的。」
霓淺顰立刻就要站起來跑出去,劉恆也立刻按住了她的頭,把她按了回了床上。
霓淺顰的眼睛又泛出些許血絲,渾身都燥熱起來,她的力氣一下子大了許多,劉恆這次可不給她發瘋的機會了,立刻把她按在了床上,自己也跟著上去。
她掙扎著,雙腿亂蹬,劉恆用一隻手按住了她的雙手,另一隻手強行壓下一條腿。
衣服直接是震碎的,劉恆往前狠狠地一壓,把龜頭頂在了她的陰道口。
霓淺顰更慌了,但自己不管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劉恆壓的越來越用力,終於碰到了她的臀縫。
噗嗤一下,劉恆都驚訝於她菊穴的濕潤,這麼一小會,她就流了這麼多淫汁呢。
插進去了也好辦了,劉恆直接按著她的手,任由她雙腳胡亂踢騰,把她壓在床上開肏。
這就是最簡單的做愛,霓淺顰嗓子都喊啞了,力氣也沒有了,劉恆卻還是跟打樁機一樣肏穴。
她感覺自己都快要暈過去了,劉恆才終於射出來了一髮。
小肚子那裡被滾燙的精液填滿,霓淺顰甚至有種吃飽了的感覺。
渾身的力氣都沒了,雙腿也在打顫,可是劉恆卻拍了拍她的奶子,笑道:「騎你出去溜一圈。」
不容分說,劉恆直接一個遁術,帶著霓淺顰出去了。她直接軟到在了地上,任由劉恆壓著,也一動不動。
劉恆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喊道:「駕!」霓淺顰就像是應激了一樣,突然冒出了不少力氣,直接托起劉恆,往前狂奔。
她也愣了,但是雙腿卻不停。
這樣奔跑之下,她竟然感到了一陣舒暢,心身都得到了緩解。
劉恆抓住了她的頭髮,逼她抬起頭,她也順從地抬了起來,臉上仍然是呆呆地。
周圍的風很舒服,劉恆自己感慨著,終於有一個正經坐騎了。突然,霓淺顰又狠狠地一甩,差點把劉恆甩下去。
「我不是馬!我是人!」霓淺顰怒喊一聲,往城裡跑去。劉恆拉著她的頭髮,她就左右甩動,狂野至極。
「又開始了。」劉恆一髮力,再次把霓淺顰按在了地上。
青草的香氣,樹木的香氣,周圍花兒的香氣,一切都無法擋住那根雞巴的男人味道。
霓淺顰再度被完全壓下,肥厚的臀肉被堅硬火熱的雞巴破開,那濕漉漉的菊穴歡迎著陽根的進入,霓淺顰狀態進入得很快,立刻就不由自主地開始呻吟了。
這一次要更加快捷,只是射了兩發,霓淺顰就匍匐在地上,喘著粗氣,眼神迷離地不動了。
劉恆再次跨在了她的身上,她沒有反抗甚麼,劉恆再一拍她的屁股,霓淺顰顫抖一下,雙腿開始直立,把劉恆托了起來。
「好馬兒。」劉恆摸了摸她的頭髮,笑了起來,心裡卻松了一口氣。
騎著這匹母馬回到城裡,劉恆一直在用隱身決,也不怕被發現。
霓淺顰卻矛盾極了,她心裡仍然羞惱,但身體卻有些反抗不了的意思。
夜晚,她沒被放回客棧,而是被拴在了院子里,和她一起的是馮月兒。
馮月兒安安心心地趴著,她的姿態已經完全是母狗的樣子了。
霓淺顰看了她兩眼,心中鄙夷,卻又有說不出來的感覺。
夜漸漸地深了,霓淺顰不願躺在草席里,便一直站著,誰知她站著站著,竟然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很香,霓淺顰感覺自己很久沒有休息的這麼好了。
早上,劉恆在外面做聲音,馮月兒被解開了繩子,在院子里玩一個叮叮噹噹的球,她爬著過去咬,然後再用嘴扔出去。
霓淺顰終於忍不住了,開口道:「餵!」
「汪。」馮月兒衝她叫了一聲,搖了搖腦袋,又叫了一聲,「汪汪!」
她爬到了霓淺顰的腳下,舔了舔她的腿,又笑了笑。
心裡那種異樣的感覺更加強烈了,霓淺顰深吸一口氣,感覺雙腿有些酸麻。她已然被拴著,但還能走幾步,活動活動。
這時,馮月兒又對著她笑了笑,笑得霓淺顰心裡發慌。
晚上,劉恆回來了,他沒搭理霓淺顰對他的喊叫,而是在一旁逗弄馮月兒。
扔球散步,順便踢一踢馮月兒的屁股,撓一撓肚皮的同時,玩幾下她的小雞巴,馮月兒很快就氣喘吁吁,滿臉通紅,尾巴的根部開始被滲出的淫汁弄的濕潤起來。
不一會,馮月兒的肛塞被拔了下來,劉恆用抱著小狗的姿勢,在庭院裡把馮月兒肏得高潮迭起。
霓淺顰不想看,卻禁不住空間太小,不得不看見一些,耳邊淫蕩下賤的母狗叫聲更是不斷衝進她的耳朵里。
她的小雞巴也硬了,很硬很硬,霓淺顰感覺到自己的三個洞都在開始滴水,身體和心裡再次出現了偏差,這讓她更加羞憤。
這樣的日子連續了五天,劉恆才終於開始搭理霓淺顰。
「感覺怎麼樣?」劉恆問道。
「你……」霓淺顰還沒說完,卻發現自己突然說不了話了。
「你別急,先看看這個。」劉恆一揮手,一道水幕飛出,上面是霓淺顰這幾天的樣子。
渾身赤裸,帶著項圈的樣子太讓人羞恥了,霓淺顰不想看,身子卻動不了。
水幕里的自己長著淫蕩的巨乳豐臀,臉上卻有些害羞,又有些欲求不滿的騷樣。
最開始,她還是用人的方式走路,第二天,她下意識地就開始高抬腿了,第三天,她站在那裡,就活脫脫是一匹馬的樣子。
劉恆一揮手,又換成了她夜裡睡覺的模樣,霓淺顰站在原地,低著頭,背著手,睡著睡著,突然從小雞巴流出一股水來,這也只有馬才會這樣。
「現在,說吧。」劉恆關掉了水幕。
霓淺顰卻張大了嘴,一副震驚的樣子,沒說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