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強上之強
「好妹妹,放鬆,不然發不出聲音的……我也帶了幾百年這雞巴口塞,不會放鬆,那不累死了。」
「唔……嗯。」
「這被束縛著,也不能太緊張,習慣了就好。」
「唔!呸……你不給我送那甚麼靈舌蠱,我哪裡會被這麼拘著。」
這是天衍宗的宴會,仙奴們基本都在。
大家是為了馮月兒打氣的。
這條母狗偽娘坐在首位,挨著劉恆,倒是有些拘謹。
顧舟也被拉來了,眾人都把她當成了自己人,左邊的孟曉青給她傳授帶著口塞說話的本事,右邊張星允告訴她怎麼被捆著,或者是被束縛著也不會被看出來。
這裡的氣氛讓顧舟有些不適應,太融洽了,融洽得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馮月兒天性好清靜,雖然也喜歡出去遛彎,但那是要劉恆牽著。
這樣的宴會她一向少言少語,縮在角落里和旁邊的姐妹說說話,給劉恆伺候伺候而已。
坐著主座,她更難受。
馮月兒心裡默念,新妹妹,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主人……」
「嗯?」劉恆抹了抹馮月兒的腦袋,說道,「賤狗,感覺不自在?」
馮月兒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微笑道:「主人,母狗就報個名,哪能夠得上大宴,您看,新妹妹來了,這次大宴,為新妹妹接風不是很好嘛。」
劉恆也笑了起來,說道:「行了,我知道你那心思,大比好好打就是了,去吧。」
馮月兒大喜,汪汪叫了兩聲,立刻趴在了地上,往自己媽媽旁邊爬去。
劉恆也站了起來,拍了拍手,眾奴立刻安靜。
「月奴向喜清靜,今日心意已到,一事亦了,本次大宴,更是歡迎大家的新妹妹,顧舟加入。」劉恆衝顧舟招了招手,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
顧舟一愣,有些不敢相信地站了起來,左右看看。
張星允小聲道:「白痴,去啊。」顧舟這才小跑過去,站在劉恆身邊,胸都挺直了。
劉恆拿掉她的口塞,讓她一會也好說話。
馮伊雪輓著馮月兒,對自己的女兒笑道:「這新妹妹,倒是喜歡這樣的場合。」
顧舟可太喜歡了,被所有人關注的感覺會讓她十分滿足。她心裡暗想,就是這裡儉樸了些,要是自己來佈置……
「主人,新妹妹可有奴名?」向晚晴問道。
「奴名?」顧舟有些疑惑,張星允立刻傳音做瞭解釋。
「哎呀,沒起呢。」劉恆撓了撓頭,有些尷尬。
「主人反正每次都只拿一個字嘛。」鳳嫣兒也插嘴說起閒話,惹得眾奴一陣嬌笑。
「那也得好聽不是。」劉恆摸著下巴,也笑道,「顧舟喜歡這鐐銬鎖鏈的,不如叫鎖奴好了。」
眾奴自然一陣叫好,顧舟倒是紅了臉,鎖奴,好像把她鎖在身邊了一樣,讓她成了劉恆的東西。
可是又有一種安心的感覺,顧舟有些恍惚,這種感覺遙遠而陌生,自從家人死光後,就再也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列仙閣里的爭強和拼命。
「妹妹,得了新名字,要給主人跪下謝恩的。」劉可可這時拉了一下她,顧舟一下子反應了過來,跪倒在地,恭敬地磕頭,小聲道:「謝謝主人賜名。」
「起來吧。」劉恆抱起顧舟,心裡大為暢快,「今日,也給鎖奴種下奴印。」
來了,劉恆解釋天道之氣的時候也說了奴印的事,顧舟早有心理準備,可是真的要被完全困住神魂,她發現自己還是有點緊張。
再度跪下,顧舟低頭閉眼,突然感覺,自己不是害怕的緊張,而是興奮的緊張。肉體被拘束,哪裡有心靈被完全拘束來的刺激呢?
正想著,奴印蓋下,然後……甚麼都沒有。
顧舟茫然地跪著,這就完了?
劉恆要抓狂了,他本以為顧舟應該是水到渠成了才對,結果奴印壓根無效,一點點都沒進去。
顧舟的心結所在根本不是變強,劉恆有些煩躁,自己的方向全都錯了,這證明,顧舟也不是全身心臣服他。
仙奴譜沒反應,眾奴也知道失敗了。劉可可趕緊笑著打岔:「鎖奴妹妹到底是和咱們一樣的仙奴,不多騷一騷,哪能成呢。」
所有人這才調笑起來,劉恆也嘆了口氣,摸了摸顧舟的頭,無奈地說道:「一次沒成,媽的,老傳統了,就沒幾個一次能成的,老這麼寫,我都審美疲勞了,不是即墮文嗎!」
顧舟又有點委屈,問道:「主人,為何不成呢?」
「你的心沒放開。」劉恆解釋道,「我想聽聽你從小到大的事情。」
宴會的氣氛很輕鬆,顧舟短暫的沈默了一會,就深吸一口氣,開始說起小時候的事情。
眾奴安靜聽著,她說到一半,自己還沒哭,就有好幾個仙奴走到她身邊,又是抱又是哭的,給顧舟嚇一跳。
她們七嘴八舌說著自己童年的事,端木婷婷哭的尤其厲害,她和顧舟的境遇有些類似,向晚晴的更慘,說的顧舟都心顫了。
最後,顧舟說不下去了,也跟著哭了出來,一場宴會,一對偽娘七嘴八舌地聊過去,劉恆都插不上嘴。
馮伊雪沒去參與,她撫摸著自己的小肚子,微笑著對劉恆說道:「主人,雪奴剛算一卦。豫州襄城郡,襄城往東千里,有一小村,那裡開滿了藍色的花。」
劉恆點了點頭,嘆了口氣:「真是……難啊。」
「主人,其實您回宗之後,可能會更難。」馮伊雪依然微笑著說道。
「嗯?」
「柳奴的子宮里存了不少您的精液,她很慷慨……所以雪奴生了不少孩子呢。」馮伊雪臉色紅潤,微笑更加甜美了,「主人的精液真的好厲害,現在雪奴也懷著呢。」
劉恆臉色一僵,那……自己的女兒得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