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雌性本能
「好看嗎?」
月色之下,掛著寒霜紫衫樹將清冷月色割裂成碎碎的光點,一身白衣的司徒清夢收起自己的那把霜白的劍。
白色道袍,銀白劍橋,司徒清夢清冷無雙的臉被月色照著,腰間的玉佩散髮著淡淡的寒霧,這樣的朦朧仙子,看的萬梓瑤快要哭了。
太美了,太冷傲了,這樣的美人,真是月亮一樣高潔無暇。
「夢兒美極了。」萬梓瑤由衷地說道。
司徒清夢點了點頭,說道:「明天,我還來舞劍。」
萬梓瑤幸福地要瘋掉了,她感覺,是自己的愛感動了這個美人。
司徒清夢不再多說,急匆匆御劍走了,這種冷淡的做法,反而讓萬梓瑤更加地痴迷於她。
一直飛到小院,司徒清夢不安地扭了扭屁股,她的後庭菊穴被插入了一根淫香木做的假陽具,剛才舞劍的時候,差點就當著萬梓瑤的面高潮了。
在劉恆的院子里落下,司徒清夢急匆匆地打開門,小跑到劉恆的腳下。
劉恆甚麼也沒穿,雞巴半硬地挺著,司徒清夢哈地吐出一口熱氣,冷冰冰的小臉頓時被紅暈化開。
剛才惜字如金的小嘴,現在大大地張開,飢渴地吞吐著眼前的雞巴。
「唔唔唔……主人,咕嘟咕嘟……」
這個時辰,是劉恆排尿的時辰,剛才司徒清夢可不是刻意冷淡,而是著急了,再不回來,自己就不能為主人接尿,那還算甚麼馬桶呢。
飲了熱尿,司徒清夢興奮地雙腿扭在一起。劉恆在她的臉上擦了擦雞巴,拍了一下旁邊的床。
「馬桶,約會怎麼樣?」劉恆笑呵呵地問道。
「她很喜歡馬桶。」司徒清夢爬上床,挺高了屁股,將自己的道袍拉了起來。
剛才舞劍的時候,她裡面甚麼都沒穿,肛塞那裡的淫汁已經流的大腿內側全是了。
再等一會,淫汁怕是要流下來。
司徒清夢熟練地將自己的小雞巴夾到雙腿之後,臉趴在床上,雙手掰開自己的屁股,讓劉恆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菊穴。
那裡被一個圓圓的白色底座覆蓋著,能夠從肛塞的前後挪動看得出來,她的菊穴正在一吐一收,往外分泌著大量的淫汁呢。
伸出兩根手指,直接把肛塞拉出來,司徒清夢咿呀一聲,雙手更加用力了。
粉嫩的菊穴失去了肛塞的幫助,頓時湧出一大灘的淫液,粉嫩的菊穴大大地開著,雪白的屁股中間,呈現出一個黑洞洞的圓洞。
將自己硬起來的雞巴磨了兩下,劉恆噗嗤一聲插了進去。
「哈啊啊啊啊!!」司徒清夢滿足地呻吟了起來,臉上浮現出一絲嫵媚騷浪的味道,小嘴也哈著熱氣,完全是一副沈浸在性愛中的雌性馬桶婊子模樣。
啪啪啪啪,常規的做愛,劉恆的性慾極強極強,每日不做幾次,渾身都不自在。
現在周圍只有這個馬桶了,自己不可能讓她一直吃屎喝尿,那就只能簡單地肏。
隨著肏司徒清夢的時間越來越久,劉恆感覺她的菊穴有些細微的變化,說不上來是甚麼,但更舒服了。
連續射進去兩發精液,劉恆才松了口氣,緩解了一下自己的性慾。
司徒清夢已經快被肏瘋了,承擔劉恆兩次內射啊,所有性奴里,只有周玉兒可以,她畢竟是專屬的飛機杯徒弟,其他人都不行。
她暈死過去了七八次,但劉恆可不把她當人,照樣肏下去。
這種不把她當人的做法,反而讓這個淫賤至極的馬桶更加愛慕崇拜劉恆了,她本就不是人,是一個裝屎尿的偽娘馬桶。
「馬桶,第二天……」劉恆抱著脫力不停微顫地司徒清夢,低聲說著自己的計劃。
第二天,劉恆和萬梓瑤一起準備開爐煉器,今天,他們準備去煉製大型宮殿的地基,這可是大工程。
煉製這類東西,需要用到煅火錘。
在材料完全組合完畢後,會從爐子中拖出,爐子只負責供火,他們需要一錘一錘地將這個地基敲出來。
叮叮噹噹的聲音里,萬梓瑤神情嚴肅,她煉器的時候是百分百地認真。不小的錘子,她揮舞起來反而有種舞蹈的美。
劉恆就不一樣了,在火上捶打材料,那叫一個熱。
他直接脫了衣服,漏著自己強壯的身體,只穿了一個灰色的短褲。
萬梓瑤這時候沒發現,等到三個時辰後,她準備松口氣時,才看到了劉恆的著裝。
「嘶……」萬梓瑤差點被嗆死,她沒想到有人會這麼大膽。
但是萬梓瑤卻感覺自己有些不對勁,這人的身材和一般的偽娘不一樣,就算是她們攻方偽娘,身體也是白皙光滑的,她們也追求細皮嫩肉。
劉恆這種古銅色的肌肉塊,有一種炸裂般的美,這種獨特的樣子,讓萬梓瑤的眼睛怎麼也移不開。
當的一聲,劉恆渾身的肌肉都鼓起用勁,寬闊的後背、強壯的胸肌、粗壯的手臂、雄偉的大腿,還有那稜角分明的臉,萬梓瑤呆呆地看著,心裡突然多了些莫名的情緒。
她有些慌了,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但是怎麼看,劉恆和她們都不太一樣。
她想挪開眼睛,誰知道劉恆突然轉了身,面對著她的方向,咣當一錘。
好大!
萬梓瑤瞪圓了眼睛,看著劉恆胯間的巨龍,那個長度和寬度,她又想到了自己的。
怎麼可能這麼大?
萬梓瑤怎麼也想不通,這麼大的雞巴,要是插進去,那不是要把人插壞了。
她突然緊緊一夾臀肉,自己的後庭莫名其妙分泌了些許淫汁,這讓她大羞起來。
「呼……」萬梓瑤突然閉眼,寧心靜氣,將心中的雜念排空。再度睜眼,她拿著錘子,心無旁騖地開始重新煉製起眼前的地基。
五個時辰後,劉恆微笑著和她告辭,萬梓瑤啊啊了兩聲,逃也似地走了。
晚上,司徒清夢舞劍,萬梓瑤有些魂不守捨地看著。司徒清夢看著她心不在焉的樣子,心中莫名生出一絲不高興,問道:「你在想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