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子宮灌尿
「休息休息走吧,你是我在蘊靈殿收下的第二個奴隸了。」劉恆笑呵呵地說道。
「第二個?」雯兒奇怪地問。
「今晚你就知道了。」
又休息了半個小時,雯兒帶著劉恆進入了內山。
沒想到,蘊靈殿本身的範圍之外,竟然還用結界陣法罩住了將近十倍的領地,那裡就是內山了,只有持有長老令牌,或是破了天境的人才能進入。
這裡的環境更加的清幽,一切都未加雕飾,完全是大自然本身的樣子,景色反而秀麗地多。
一進來,劉恆就收到了一卷飛來的捲軸,打開後,是一個坐標,那裡是劉恆的新洞府所在,還有一個蘊靈殿天境修士必須遵守的規矩,很簡單,就兩條,一個不得私自出入外州,一個不允許擊殺其他天境。
雯兒拿著景依凌的令牌,要去找元可卿,劉恆就在旁邊跟著。元可卿的性子火爆,不耐煩地說一個月後開閣煉器,水平高低,一眼便知。
於是,劉恆多了一個月準備,雯兒也因為要把劉恆水平告訴景依凌的原因,可以留在這裡。
當夜,劉恆把玩著雯兒的小雞巴,弄得她嬌喘連連,卻沒有插入。她幽怨的同時,也好奇是哪個人也成了和她一樣的奴隸。
午夜之時,洞府門口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雯兒睜大了眼睛,跪坐在床上,微微探頭往前看去。
腳步聲走過拐角,雯兒的嘴巴慢慢地長大,瞳孔震驚地都成了一個點。
「馬桶,見過主人。」司徒清夢淡淡地瞥了一眼雯兒,在劉恆的腳下跪好行禮,然後高高的仰起頭,把嘴巴張開到了最大,吐出了舌頭。
呸的一口,一口濃痰被吐了上去,司徒清夢沈醉地閉上眼,在嘴裡品味了一會,才咽了下去,然後再次張大嘴,吐出舌頭,讓劉恆檢查。
「不錯。」劉恆滿意地點點頭。
司徒清夢更加欣喜,臉上浮現出一對變態的紅暈。
劉恆抱著雯兒站了起來,一邊玩著她的雞巴,一邊把自己的粗大雞巴對準了司徒清夢的嘴。
他憋了一晚上了,就等著這個馬桶呢。
金黃的尿液嘩啦啦地打在司徒清夢的嘴裡,她的雙腿猛地夾緊,雙手緊緊地交叉在一起,小嘴長到最大,眼睛緊緊地看著尿柱,舌頭往下使勁壓著,讓所有的尿液一點都不飛濺地落入她的喉嚨。
雪白的玉頸不停地滾動著,腥臭的尿液被她張著嘴吞了下去。
司徒清夢的雙腿之間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濕痕,空氣中除了尿以外,一股淡淡的精液味道也浮現了出來。
雯兒低頭一看,司徒清夢的一對肉感玉腿正微微顫抖著,大腿內側的肌肉一夾一夾,而濕痕不斷地擴大。
等到她喝完了尿,劉恆把雞巴送進了她的嘴裡,司徒清夢恭敬而狂熱地舔舐清理了起來,把整根雞巴舔的滿是口水的亮光。
「這……這……天啊!!」雯兒怎麼都想不到,司徒清夢會是這個樣子。
那個清冷孤寂,冷傲沈默,每日都如寒梅一般雪白的少宗主,現在竟然在喝男人的尿,還賤到射精了。
司徒清夢看了她一眼,向劉恆問道:「主人,這就是您新收的性奴?」
「啊,對啊,怎麼樣?」劉恆捏了一把雯兒的小雞巴說道。
「馬桶和可奴姐姐商議,遲早有一天,蘊靈殿要成為主人您的後花園,這裡所有人都要做您的奴隸才行。」
瘋了瘋了,雯兒震驚地說不出話。
「從長計議吧。」劉恆伸了個懶腰,坐回了床上,對司徒清夢招了招手。
司徒清夢會意地脫下衣服,她的裡面甚麼都沒穿,只裹了一件道袍,就真空出來了。
挺著屁股,司徒清夢把濕漉漉的菊穴對準了劉恆的大雞巴,緩緩地坐了下去。
「哦……」隨著黑粗雞巴被一點點吃下去,司徒清夢不禁發出一陣呻吟。
劉恆一挺腰,整根雞巴瞬間完全沒入了司徒清夢的體內,小腹子宮的位置更是被頂起了一個凸起。劉恆抱著她,前後開始肏了起來。
司徒清夢的浪叫聲淫蕩下賤至極,雯兒咽了下口水,也夾緊了雙腿。
啪啪啪啪之下,司徒清夢的腰不停地扭著,臉上泛起兩朵醉人的潮紅,前面戴著貞操鎖的小雞巴滴滴答答甩著精液,半透明的鎖面內,能看到司徒清夢勃起後被狠狠捆住的可憐小雞巴。
很快,劉恆狠狠地一挺,便把精液全都內射了進去。
司徒清夢被燙的尖叫一聲,腰背一下子挺直了。
但是劉恆射完後,又感覺來了些尿意,乾脆就保持著插入的狀態,直接開始在她的子宮里放尿。
「哈啊……咦?咿呀!!!!主人……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司徒清夢一時沒反應過來,子宮壁就被滾燙的尿液打了上去,大量的尿液嘩啦啦地進入到了她的菊穴騷屄里,這個反差至極的下賤馬桶婊子興奮極了,她的每個洞都是馬桶,都被尿液灌入過了,這樣的興奮幾乎比性快感還強。
尿液將精液全都衝了出來,嘩啦一下從兩人的交合處落到地面。
足足三分鐘,司徒清夢的高潮來的無比地激烈,小雞巴都快把貞操鎖頂開了,她的小雞巴從來沒有勃起到這麼粗大過,如果拿開貞操鎖,很可能會硬到七釐米的可憐長度呢。
劉恆也決定,要趕緊把她的貞操鎖先煉出來一個,然後再找奴具代替,這種普通鎖太差勁了。
尿完之後,劉恆把雞巴拔出來,任由司徒清夢癱跪在自己子宮里噴出的精液和尿液中,她的菊穴還在噴著尿,潔白的褲子完全被黃白色染髒了。
司徒清夢喘息了幾下,立刻趴了過來,為劉恆清理乾淨了雞巴和身上,又低低地趴在地上,將自己溢出的精液和尿液全都吸食了進去,弄得一臉都是尿和精液。
「謝謝主人賞賜!」司徒清夢帶著由衷地滿足說道。
雯兒已經看呆了,她突然發現自己對這個世界實際上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