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逃獄計劃
「啊呀!」端木婷婷看清了劉恆的長相後,倒是驚叫一聲,後退了好幾步。
「呵呵,你不是第一個。」劉恆無奈地笑道,「話說你不是也在坐牢,怎麼就這麼隨意走出來了?」
「呼……嚇死了我,道友,嘿嘿,長的奇特。」端木婷婷拍了拍胸口,訕笑著說道,「我嘛,這牢房的所有禁制我都摸透了,攔不住我,就是這牢房會記錄下我的靈氣,只要我出門,牢房所有守衛就都知道了,逃也逃不掉,我每天出來逛逛,她們都是默認的了。」
劉恆聞言,眼睛一轉,這可是個厲害人物啊,只要她能打開自己的這身禁制,那自己完全可以帶她走,順便把這個人才收了。
收服了不少仙奴了,劉恆也知道把握人心,他湊到牢門口,低聲說道:「道友,你若助我逃出去,我可保你不被追蹤!」
「嘿嘿,道友莫要說笑,原來這麼說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結果沒一個活著的了。」端木婷婷輓著頭髮,笑眯眯地說道。
「道友,我不通陣法,不解術數,又是九州人,你猜我如何過得那天山大陣?」劉恆也嘿嘿一笑,再問道。
「咦?是哈。」端木婷婷一想,還真來了興趣。
「因為我極其擅長遁術,是一路用遁法強衝過天山大陣的,我的遁法,可以躲避一切追蹤。」
端木婷婷自然不信,一撇嘴說道:「切,前面幾個比你吹得還好聽呢。」
「話不能這麼說,道友,前面幾個人,你怕也是帶出去了吧,但是你還好端端地在這,女王想必對你很看重。」劉恆掰著指頭,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好人,「所以你跟我試試又怎樣?要是假的,我死,你沒事,要是真的,咱們都能活著出去,你能去研究天山大陣。」
「唔……」
端木婷婷果然思考其這件事情的合理性,或許是可以出去研究陣法的誘惑太強,又或許是劉恆說得很多,她思索了一會,就點了點頭,說道:「我同意,你說的有些道理。」
劉恆精神一震,自己的運氣說好不好,說差也不算差啊。
只見端木婷婷來到牢房門口,隨便划了一條線,牢門的禁制竟然無聲無息地黯淡了,她打開牢門,看了看束縛著劉恆的鐵衣,端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很是認真地在鐵衣的背部,用手指划了一道詭異地曲線。
渾身靈力的流通頓時通暢了許多,劉恆痛叫一聲,過度使用靈遁決的疼痛還在,靈力突然運轉地快了,那種渾身的劇痛簡直吃不消。
「還有一道禁制。」端木婷婷按著劉恆的後背,仔仔細細地又看了兩遍,在肩膀處輕輕點了兩下。
鐵衣咔的一聲開了,劉恆呆呆地看著這神奇的一幕。
他的仙奴里,除了戰鬥以外,甚麼人才都有了,孟曉青也是粗通陣法禁制的人,但想要結陣破陣,不用靈力簡直是不可能的,更需要一些名貴的寶物,端木婷婷畫了幾下,陣法就破了,這完全顛覆了劉恆的認知。
「走啊!愣著幹甚麼?」端木婷婷催促道。
「好,走了。」劉恆抓住端木婷婷的手,壓榨著經脈的最後一絲靈力,靈遁決!
唰地一下,兩人出現在了一片雪山之中,劉恆痛苦地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卻大大的。自己的身子疼的厲害,但是手心更疼,火辣辣的燙的疼。
「啊!!!二十年啦!出來啦!!」端木婷婷看著雪山,興奮地大叫起來,又蹦又跳地,一對大奶子晃來晃去,露出來的些許乳肉,比雪都要白嫩幾分。
劉恆卻只剩下苦笑了,這一趟下來,真不知道運氣算是好,還是不好。
莫名其妙地被追殺至此,卻遇上了一個仙奴,難道說,仙奴不止分布在九州?
「餵,沒事吧你。」端木婷婷轉身問道。
「沒事,就是靈力耗盡了,我需要個地方恢復。」劉恆盤膝坐好,忍不住心中地好奇,還是問了她如何不用靈力破解那禁制的。
說道這方面,端木婷婷興致就更高了,直接坐在雪地上,說道:「所謂的禁制陣法,無非是某種規律的排列,只要在某個地方打破他們的規律就好了,所以這種小禁制不需要靈力,我只需要在關鍵點上施加一點點外力就可以阻斷它們的運轉,直接破了。」
「這麼簡單?」劉恆一臉不信地問道。
「餵!甚麼叫簡單啊,裡面很精妙的好不好!」端木婷婷頓時不滿意地大叫。
「好好好,接下來你要去天山大陣那邊?」劉恆問道,他必須要確認好端木婷婷的位置,這個仙奴,自己要定了,這樣一來,隊伍里就又多了一個超級人才。
雖然劉恆還是苦惱,啥時候能來一個打的了正面攻堅戰的仙奴啊。
「不去,我帶你養傷,到時候,你隨時帶我跑!」端木婷婷盯著劉恆,眼中滿是貪婪的意味。
她的算盤打的可是好得很,帶著劉恆,她就可以隨時隨地跑路,再也不怕被抓住了。
「好!」劉恆自然是求之不得。
就在這片雪山附近,端木婷婷開了一個洞府,布下了一個陣法,劉恆壓根看不懂她佈置的陣法到底是甚麼,但端木婷婷很自信地告訴他,南疆的人肯定發現不了他們。
於是,劉恆安心地養傷。
靈遁決的過度使用,給經脈造成的損傷遠超劉恆的想想,很多經脈都是破損或是斷裂的,修復好後,新生的經脈脆弱無比,還需要靜養才能戰鬥。
原來劉恆看小說的時候,也一直以為那些修士的身體被撕裂重組之後會越來越強,被撕裂一百次那直接成了陸地金剛,但現在發生在自己身上,他才知道,這新生的血肉,根本沒有經歷過錘鍊,只會脆弱的離譜,只有經歷過千錘百鍊的肉體,才是最好的。
就像是燒傷的病人,新長出來的肉都嫩嫩的,無數次換藥生長才能勉強趕得上原本的強度,更別提超越了。
如果身體真的被撕裂重組一百次,這人怕不是成了一個脆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