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揚州來客
收了向晚晴進空間看了看,眾人便算是見過劉可可了。
看著劉可可竟然敢拍打劉恆,劉恆也毫不生氣的時候,眾奴都知道她的地位是絕對的不同。
晚上,劉恆自然是要和劉可可在一起的,今晚正好輪到畢琪,這兩個可是最早跟著劉恆的,3p也玩的熟絡,互相之間最自在。
一番雲雨之後,劉恆和畢琪便你一嘴我一嘴,把最近的事情說了個遍。
「哦?呵呵,直接捅開子宮?」劉可可聽到向晚晴的做法時,微笑了一下,對劉恆說道,「主人,這新妹妹,心眼真是多的很呢,把妓院那一套拿來對付自家姐妹了。」
「咦?怎麼說。」劉恆好奇地問道,「我感覺她很乖啊,殺了金媛媛解開心結以後,和在妓院的時候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是啊,但是她可是想要主人多偏心她呢。」劉可可眼睛一眯,冷笑著說道,「可奴知道這奴印苛刻,但是主人應該說過自己從不查探記憶吧。」
「是,難道她還能瞞過奴印不成?」劉恆皺眉說道。
「奴印肯定無法隱瞞,但是,晴奴妹妹可是從一個最低賤的雜役,變成了最上層的花魁啊。」劉可可坐好,紫色曼陀羅花飛出,佈置了一圈隔音的屏障,「她骨子裡就是想往高位攀爬的人,呵,那兩個她培養的小廝,估計是她心裡唯一的良善。她是不會對主人如何,但是對咱們其他姐妹,可奴估計,她可懶得管,死了更好。」
「額……」劉恆扯了扯嘴角,聽劉可可這麼一說,向晚晴貌似真的乾得出來這事。
「她在為自己設立一個形象,她的狠是因為天香園,她本身是善良的,這都是被逼的,主人,她說自己最後一個心願的時候,專門挑了那兩個小廝的自由,您一定感覺這人很重情義吧,說來也是奇怪,我們都不知道自己最深層想的是甚麼,糾結的是甚麼。於山中迷路,哪有能認清大山的,可是她就能,您一辦,得,奴印還真種上了。」劉可可一邊說,一邊露出佩服的神情,「不得不說,她意志堅定,心機深沈,膽大心細。她賭主人心地善良,不會查她記憶,她賭贏了,現在,她在賭自己的地位,主人,能夠無比清晰地認識到自己要甚麼,內心深處到底如何想的,這人不是冷血無情,就是智慧無雙。晴奴還不算冷血,大智者世間早就沒了,那麼她就是二者兼具一些,是個成事的人。」
「這……」劉恆一皺眉,說道,「不管如何,她沒犯錯,我不會隨意查探她人記憶,就算是你們的。但是她要有其他的心思,我肯定是不允許的。」
「這是自然,這丫頭,主人要是想讓她安安穩穩,那可要時間累積的水磨功夫了,讓她先懂得我們之間應該如何相處再說。比如,咱們可以先幫她滅了金家。」劉可可說完,拍了拍手,微笑道,「不過也不用在意,主人,讓可奴去跟她好好好好地交流一下,數年時間,夠了,您也別覺得這不是自己收的,我們這些仙奴,本就是您的畜生,您的賤奴,該用就用才對啊。」
「真是麻煩,要不我一把火燒了金家?」畢琪聽得難受,有些暴戾地說道。
「你還是這麼沒腦子。」劉可可翻了個白眼說道。
「我一把火先燒禿了你的頭髮!」畢琪瞪了她一眼說道。
「嘖,先看看,不管怎樣,晴奴已經種了奴印,與我們都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可以爭吵打鬧,但是不得傷了團結,我們須得幫她才是。」劉恆摟過二人,沈聲說道。
劉可可和畢琪依靠在劉恆的胸口,互相都笑了一下,最初願意死心塌地地跟了甚麼都沒有的劉恆,除了被肏到服了以外,劉恆這性格也是其一。
論修行,劉恆甚麼都不懂,論處事,劉恆也不算有心機,論人際關係,他更是只有一個真誠。
第二天,劉恆就去找了向晚晴,帶她與幾個仙奴一起聚了聚餐,大家一起玩樂了一番。
向晚晴最初還是禮節性的應酬,說起話來滴水不漏,但是這次劉可可來了,她和向晚晴的心眼子加起來,比在場所有人的腦細胞都多得多,加上孟曉青溫柔知性,鳳嫣兒天然可愛,與她們遠程聯繫的易瀾也高雅守禮,向晚晴最後也終於放開了一些,但是不多。
好的開始,劉可可如此對劉恆說道,劉恆也嘆息一聲,沒了劉可可,他在這方面著實不行,幸好現在多了一個向晚晴,多少可以補上劉可可的空缺。
但是,自己這個師姐啊,劉恆數年不見她,心裡也是想的貓抓。
當晚,魃娉侍寢,劉可可便來到了向晚晴的洞府做客。沒聊兩句,劉可可就皺起了眉頭,嘆了口氣。
「大姐為何嘆氣?」向晚晴一臉柔弱,微笑著倒了杯茶水問道。
「妹妹,你覺得姐姐我如何?」劉可可微笑著說道。
向晚晴面不改色,也面帶微笑地說道:「姐姐是大姐,對我們多有照顧,又長的貌美,身材尤佳。」
「哈哈,可別長的貌美,和你一比,我就是醜婦人。」劉可可拉著向晚晴的手,笑眯眯地說道:「妹妹,你可知我們為甚麼願意跟著主人,為甚麼我才經營宗門百年,就敢跨州來參與天劍門和通背門的渾水?」
「妹妹愚鈍,不知。」向晚晴低眉順眼地說道。
「你可不愚鈍,這次你且看著,看看我們到底憑甚麼強大的。」劉可可搖搖頭笑道,「我們把你真心當做姐妹,以後你便明白了,這裡不是天香園。」
「妹妹明白。」向晚晴點頭應道。
兩人聊了整整一晚,第二天,劉可可離開,向晚晴臉色變得有些陰沈,心想,這大姐好生厲害,說起話來天衣無縫,就算是自己聽了,心裡也升起幾分愉悅和自在。
那,且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