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淒慘童年
「我的事?那有甚麼好聽的。」向晚晴風輕雲淡地一笑,一副不太想說的樣子。
「瞭解你,才能把你收做仙奴,你才能修仙。」劉恆知道,在劉可可和向晚晴這種人面前撒謊,他根本不是個兒,還不如真誠一點。
「唔……哎,好吧。」向晚晴嘆了口氣,開始說起來。
小的時候,向晚晴出生於天香園的廚娘家庭,日子過得雖然窮,但是幾歲的時候,她還是過得很開心的,一切的轉變,就在金媛媛偶然間看到她的時候。
從小,向晚晴就展現出了驚人的美貌,這樣的美麗放到富貴人家那裡,就是人人羨慕,爭相誇耀的談資,放到普通人家裡,那就是無窮的禍患,更別提向晚晴出生在天香園了。
一日,金媛媛在園裡上閒逛,看到了跟著小媽媽跑的向晚晴,她一下子就震驚了,怎麼可能有這麼美的姑娘。
那麼理所當然的,向晚晴被要到天香園,給當時的花魁做小廝。
天香園是個甚麼鬼地方,她的大小媽媽是一萬個清楚,哭天喊地地求金家,不想讓向晚晴去。
金媛媛不耐之下,直接殺光了向晚晴全家,騙她說成了花魁,就讓她見父母。
於是,向晚晴努力地練習,歌舞、飲茶、作詩、品酒、禮儀……但是,她跟隨的那名花魁不是甚麼好東西,見到向晚晴的美貌之後,她立刻心生警惕,那年的向晚晴十歲,僅僅四年就到了可以登台表演的年齡了,而四年後,那花魁也剛剛二十四,是風華正茂的時候。
知道自己競爭不過向晚晴,那花魁就動了歪點子,她對向晚晴百般照顧,就連輔導都是單獨輔導,但是,她每次都教錯一點,每次都教錯一點,長年累月下來,向晚晴的基本功便出現了極大的問題。
十四歲,向晚晴第一次登台,甫一亮相,她的容貌便驚艷全場,一舞下來,所有人都是罵聲一片,說天香園用殘次品來給她們表演。
向晚晴愣了,鋪天蓋地的指責讓她不知所措,妓院的老鴇媽媽氣的吊起來打了她一頓,把她關在豬圈里帶了一周。
這一周里,向晚晴只能吃豬食,喝泔水活命,渾身髒兮兮的。
當她終於能出來了,向晚晴第一時間去找了那假裝親切的花魁,她感覺這是她的親人一樣的人物。
這時,那花魁終於原形畢露,極度刻薄地嘲笑著向晚晴,還叫人把她扒光扔在地上,讓來往顧客看著她髒兮兮的身子哈哈大笑,老鴇氣惱地拿一桶水潑到了她的身上,將她趕走。
「呦,小婊子,仗著自己漂亮,還真想跟本姑娘搶位置吶!來,把她按住,姑奶奶我今天就要把她小臉滑爛!」
就在向晚晴徹底絕望的時候,在院內遊玩的一個天煞殿的人突然出手,把她救下。
那花魁看客人要保她,才滿臉嫌棄地踹了她一腳,在向晚晴的臉上吐了一口濃痰。
後來,向晚晴被調到了雜役那邊,在那裡,她徹底體驗到了甚麼叫人情冷暖。
本是花魁小廝的她,地位原比這些雜役高得多,加上長的著實漂亮,向晚晴每日都在欺辱中度過,尤其是那些年長的雜役,聽說花魁餵了她一口濃痰後,便以朝她身上吐痰為樂。
每日飯菜,向晚晴吃的都是些殘羹冷炙,更有一次,她的食物里被吐滿了惡心的痰液,向晚晴忍著惡心,硬生生吃完了,因為下午要乾活,必須吃飽才行。
日復一日,向晚晴每天靠偷看表演,硬生生找出了自己錯誤的地方在哪裡,就這樣,她憑借著毅力和絕佳的天賦,竟然將那花魁故意教錯的地方全都自己扳了回來。
終於,在向晚晴十七歲的一日,她等到了一個機會。
舞台上,一名舞姬不慎摔倒受傷,表現戛然一停,在幕後等待打掃衛生的向晚晴鼓起勇氣,直接衝了出去,站在舞台上,取代了那個舞姬的位置,開始跳起舞來,周圍的舞姬雖然驚訝,但是完成表演才是第一位的。
那天,所有客人的眼睛都只盯著向晚晴一個人。
自那以後,向晚晴便出名了,來天香園的客人,都指名來看向晚晴。
十八歲,向晚晴成為了花魁,她第一件事就是用盡手段,把前任花魁折磨了半年,削掉了四肢,放到了豬圈里,讓幾只黑豬活生生地吃了她,一邊吃,向晚晴一邊在旁邊冷眼看著,看著她向自己辱罵、懺悔、求救、死亡。
這之後,金媛媛突然找上了門,告訴向晚晴,她的家人死了。
向晚晴很平靜,她早就猜到了,當金媛媛拿出她的賣身契,讓她為金家辦事的時候,向晚晴都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受制於人的情況下,向晚晴知道只能忍,只要自己夠出眾,總有一天能夠等到機會。
她不知道劉恆是不是自己的機會,但是事情發展到了現在,她也只能和劉恆一條戰線了。
真的很慘啊,劉恆心裡感嘆著,這也太慘了。在這種環境長大,她竟然還沒瘋,還能靠自己翻盤,他都從內心深處可憐起向晚晴了。
「主人,這妹妹是很可憐,但是您可別憐惜過頭了,別忘了她在這樣的環境下能夠出頭,心眼子一定多的厲害。」劉可可在那邊囑咐,她太瞭解劉恆。
「我明白。」劉恆回道,但是他確實心軟了不少。
向晚晴捋了捋頭髮,輕輕撫了一下被劉恆弄皺的衣裙,微笑道:「大人,聽完了吧,能不能告訴我,您準備怎麼辦?」
「我要你先做我仙奴,我可以把金媛媛給你擄來,隨你喜歡。」劉恆認真地說道,「做了仙奴,你就可以脫離奴籍,而且別人也看不出來,不影響所有事情。我會把金家,把這個天香園全都毀掉。你做了我的仙奴,這件事才更好去辦。」
「這……」向晚晴猶豫了起來,心裡念頭不斷翻騰,才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說道,「我從未聽說過誰能遠隔兩州之地通話的,從這一點上,我信你,那麼,我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