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花魁晚晴
只見鳳嫣兒冷著臉,對那偽娘說道:「年年供奉?那點靈石太少了,血閣的大人對你們不滿,派我和龍十三來殺你們。」
「太少了?!我族六成收益啊!你們想要幾成?!你們天煞殿的別太過分了。」那偽娘怒目圓睜,大喊道。
「八成。」鳳嫣兒比了個手勢說道。
「噗……」那偽娘吐出一口血,不可置信地看著鳳嫣兒說道,「你們讓不讓我們活?龍十三呢?我也要見她!」
「你見她?你是甚麼身份……」
「哎呀,見我也可以嘛,我同意,嘻嘻,金家確實應該供奉八成才對,你們年年私藏超過一半利潤,真當我們天煞殿不知道?」
一道聲音從密林深處傳來,鳳十三緩緩抬頭,盯著走出來的偽娘。
巨乳,是個受方,她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手上抓著一把匕首,看著鳳嫣兒,露出些許玩味的笑容。
「哦?我不認識你啊,但是你對天煞殿熟悉的很,不對不對不對,我想想哈,嗯,你好像是揚州那邊的鳳十三啊,最近揚州來了人,還讓我們認了圖冊呢。你好,我是龍十三。」梁州的龍十三一邊說,一邊握緊了匕首。
鳳嫣兒慢慢地站起身,臉上愈發冰冷,說道:「你認錯人了。」
「怎麼可能嘛,你明明就是,聽說你在追殺那個擄走揚州第一鑒寶師的人啊,怎麼來我們梁州啦?」梁州的龍十三慢慢舉起匕首,臉上的笑容陽光的很,眼神卻和鳳嫣兒一樣冷冰冰的。
「主人,您先和三個姐妹先帶著這小姑娘走,咱們殺不掉她的,不能暴露那些神獸的身份。」鳳嫣兒傳音過去,看著龍十三,輕笑一聲說道:「呵,因為那偷走鑒寶師的人,就在梁州啊,一路追殺而已。」
「真的是這樣嗎?」龍十三歪過頭,微笑道,「揚州的鳳十三,能不能看看你的文書?你跨州執行任務,應該要來我們這裡報道才對啊。」
「呵呵,文書嘛,丟了。」鳳嫣兒匕首反握,進入了暗殺的前一步。
劉恆聽了她的話,立刻後退,同時將那小姑娘交給了畢琪,讓畢琪帶她們回去。
讓他放下鳳嫣兒一個人,他可做不到。
也不知道鳳嫣兒的嘴巴是不是開了光,說龍十三,這梁州的龍十三就真的來了。
「哦?丟了啊。」龍十三看了一眼離開的劉恆等人,也沒有去追,眼前鳳嫣兒給她的壓力實在是太大,如果她有甚麼分神的舉動,鳳嫣兒肯定不會放過的。
「那……讓我試試看,揚州的鳳十三,和我們梁州的鳳十三相比,到底誰厲害一些。」龍十三低聲說完,身形一動,舉著匕首直衝過來。
鳳嫣兒也彎下腰,雙匕迎上,劉恆才走出百米,就聽到了叮叮噹噹的打鬥聲。
跟著畢琪等人到了城邊,看著她們進城無礙之後,劉恆立刻快速折返回原地。
剛才她們詭異的遇見梁州龍十三的地方,現在只剩一片狼藉,樹木倒塌,地上滿是刀痕,那活下來的偽娘都被剁地不成樣子了。
根據奴印的定位,鳳嫣兒正快速地移動著,劉恆使出渾身解數跟上。她們畢竟在打鬥,劉恆全力之下,距離也越來越近了。
前方,月色照耀之下,白袍黑袍的兩人刀光交錯,招招狠辣地拼鬥著。
夜晚,密林,無人,這是刺客殺手們最能夠發揮自身實力的地方,鳳嫣兒和梁州龍十三的對攻極為激烈,一招一式都衝著要害,互相的格擋拆招也十分迅速。
匕首突刺挑斬之間,兩人術法印決不斷,黑霧血影、隱息突擊,看的劉恆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他想幫忙,但是不知道怎麼幫,兩人速度太快,小範圍的挪移更是靈活,自己的術法一個不好,萬一打到鳳嫣兒身上就慘了。
乾著急之下,劉恆渾身靈力流轉,手決掐准又停,這時,他的仙奴譜突然散髮出微微綠光,那邊正在搏殺的鳳嫣兒身子一震,速度突然快了三成。
「咦?」劉恆發現自己的靈力緩緩地注入了仙奴譜中鳳嫣兒的圖案里,再看神勇許多的鳳嫣兒,劉恆驚喜地再多注入了些靈力,這陰差陽錯下,反而讓自己多了一個仙奴譜的用法!
原來自己還可以強化自己的仙奴?這不成寵物小精靈了。
鳳嫣兒變強之下,梁州龍十三開始頂不住了,虛晃幾下,她拼著被鳳嫣兒割破手臂,硬是逃出了戰圈,只見血霧一爆,她便不見蹤影了。
「你比我們的鳳十三強。」
留下這麼一句,鳳嫣兒也不去追趕,大口地深呼吸兩次,有些凝重地看著她逃走的方向。
「嫣奴,沒事吧?」劉恆趕到鳳嫣兒身邊,摟住她的身子問道。
「沒事,主人,多虧有您。」鳳嫣兒冰冷的臉蛋瞬間解凍,略顯嬌羞地靠在劉恆身上說道,「只是……這邊的天煞殿肯定知道我了,對不起,主人,嫣奴沒發現她。」
「這不怪你。」劉恆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那天香園、向晚晴和天煞殿有利益關係,我要收向晚晴,勢必會和天煞殿起衝突的。」
「唔,主人……」鳳嫣兒蹭了蹭劉恆的胸口,小聲說道,「她比龍十三,額,咱們揚州的那個弱多了,但是隱息和遁法很強,主人,以後咱們可要小心了。」
「沒問題。」劉恆親了一下鳳嫣兒說道,「回去吧,今晚辛苦了。」
「嗯……」鳳嫣兒扭了扭身子說道。
兩人一路回城,鳳嫣兒身子總是往劉恆身上蹭著,劉恆看她的樣子,好像打了一架,就變成了發情的小貓了一樣。
他不知道這是因為自己的靈力注入到鳳嫣兒身體里,才會讓她情慾大漲的。
在客棧旁的小巷里,劉恆停下,鳳嫣兒正要回去,卻被劉恆一把拉住了。
「嫣奴,想要嗎?」
「啊!想……」鳳嫣兒羞澀地說道。
「那,就在這裡。」劉恆輕輕脫下鳳嫣兒的袍子,被她一路蹭著,自己也有些性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