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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金鳳花奴印

Sakai · 天衍錄 · 本章第 1 / 2 頁

一日,孟曉青再來劉恆院中,想要一解心中慾火,但這一次,劉恆卻看著她光溜溜的身子,搖了搖頭。

「曉青,你感覺我學問如何?」

孟曉青一愣,說道:「主人的學問之深,是我見過的頂尖人物。」

「和靈寶閣見到的相比呢?」

「要強。」孟曉青毫不猶豫地說道。

劉恆坐正,臉色嚴肅地說道:「其實,可可不是我的道侶。」

「額……啊?」孟曉青一愣,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奇怪。

這時,劉可可穿著一身仙奴套裝,款款走了進來,在劉恆身前跪下,靠在了他的大腿上說道:「我與妹妹一樣,都是要叫主人的呢。」

「這……這不是房第情趣?」孟曉青臉色大變,說道。

「自然不是。」劉恆搖了搖頭,將天衍錄、仙奴相關事物說了一遍,「曉青,我要你也做我仙奴。」

「不可能。」孟曉青臉色冷淡,站起身來,準備穿衣服走人。

「別急,如果你不依,我們未來見面機會可就不多了,呵呵,那些東西,你可就見不到了,怎麼樣,你學到了不少吧,和我在一起這五年。」劉恆絲毫不急地說道。

「我不與他人為奴!」孟曉青很堅決地說道。

「就算學問不得寸進?」劉恆問道。

孟曉青神情猶豫了一下,但堅定地說道:「是!」

「能否知道為何?」劉恆倒是好奇了起來,這學問應該是孟曉青最大的軟肋,而學問無窮,應該是她的心病才是啊,自己哪裡沒有考慮妥當呢?

「說予你聽也無妨,成中人都知道的,我本是冀州邪魂山捉到的奴隸,幼年被揚州靈寶閣所救,所以才在靈寶閣待到了現在。」孟曉青淡淡地說道。

「邪魂山?那裡可是被滅了?」劉恆問道。

「未曾,怎麼?想滅邪魂山,你在痴人說夢。」孟曉青嗤笑道,「就是蘊靈殿,都不一定會和邪魂山那伙惡人對著乾,多說無益,以後再不見面!」

這時,劉可可突然出聲說道:「且慢,妹妹本是冀州人,然後被邪魂山擄了去?」

「是,怎麼了?」孟曉青看向劉可可,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兩眼她那對雪白的大屁股。

「那可就奇怪了,呵呵,妹妹為何被擄走?」劉可可輕笑一聲問道。

「不知。」孟曉青搖搖頭,「我大小媽媽早年去世,我於街上乞討,不知怎地就被擄走了。」

「咦,那可就奇怪了,邪魂山於冀州擄一街頭小丐,然後揚州的靈寶閣把這小丐贖走,妹妹可曾知道,與你一起的,還有誰被贖走了?」

孟曉青一愣,凝眉想了一會,搖了搖頭。

「古怪哦,冀州與揚州相隔何止億萬里,這說是救,我怎麼感覺像是……買?」劉可可微笑道,「那邪魂山勢力之大,卻是乾著擄走人口的事情,這可是各大宗門忌諱的東西啊,好人才被她們擄走,大宗們收誰去?她們能一眼看中你,說明眼光好得很哦。」

劉可可說完,孟曉青緊皺眉頭,問道:「你說這話何意?靈寶閣對我如同再造生母,哪有你說的那麼不堪!」

「妹妹回去試著說,要外出遊歷,試試?哦對,妹妹的大小媽媽早年去世,怕不是因為身有隱疾吧,是突然暴斃,可對?」

「這……是。」

「我猜,妹妹的大小媽媽就是邪魂山或者靈寶閣殺的,不信,妹妹回去給靈寶閣說要外出遊歷,找邪魂山報仇試試?」劉可可眯眼微笑說道。

「你……告辭!」孟曉青被劉可可說的心中慌亂,趕緊跑了出去。

一夜不寧,第二天,孟曉青找到靈寶閣,按照劉可可的話說了,那掌事神情一變,說著不著邊的話,突然一掌打在了孟曉青的胸口,將她打暈過去。

醒來後,孟曉青驚訝地發現自己在靈寶閣的牢房,旁邊全是神情萎頓的少女偽娘,那掌事和一豐腴少婦說著類似當時就該奴役其神魂,不能放其自由發展之類的話。

孟曉青呆呆地聽著,兩行眼淚流了下來,心中宛如再造生母的靈寶閣,竟然真的如劉可可說的那樣。

接下來的七天,靈寶閣直接將刺穿了孟曉青的心頭血,混在了一個黑色的蠱盅里。

孟曉青直感覺腦袋劇痛,內視識海,自己的意念神魂旁邊被一隻巨大的蠍子正死死盯著。

「孟師,可以出來了,每七日來拿一次解藥,哎,也不知你是從何處得知那些消息的,也是分閣主心善,要是早早按照奴隸的標準,讓你從小習慣,哪還用得著吃這些苦?」掌事說完,拍了拍孟曉青的肩膀繼續說道,「從今往後好好呆在靈寶閣,別想著那邪魂山了。」

這七日,揚州靈寶閣對外說孟曉青閉關,劉恆一下子明白,劉可可所說無誤,他驚訝地問劉可可:「你怎知邪魂山和靈寶閣沆瀣一氣?」

「可奴猜的。」劉可可笑眯眯地說道,「感覺很明顯嘛,大宗門大勢力,總是要有陰陽結合的,沒有些暗面,哪能發展這麼大呢。」

這丫頭真是適合搞這些啊,劉恆暗自贊嘆,沒想到,孟曉青的心結不是學識,而是出身。

當孟曉青重新露面後的足足半年里,一直沒來找過劉恆,劉恆不耐,只好親自去了靈寶閣。

孟曉青看到他,臉色一變,還是讓他來了自己屋裡,理由當然是交流學問,這麼多年孟曉青常與劉恆來往,眾人也都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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