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蘇沐雪最後看了一眼地上那兩套沾滿污垢的衣服,櫻唇輕啓:
"呸!也不知道是哪個妓女騷貨,在這麼骯髒的公廁里脫衣服,一看就知道是欠操的騷貨!"
蘇沐雪對著那兩套衣服吐了一口香液,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露出嫌棄無比的表情。
然後她推開公廁隔間的門,踩著一雙白色細跟高跟鞋,一步步走出了這個骯髒的廁所。
深夜的老巷空無一人。
路燈壞了大半,只有遠處棋牌室門口的一盞鎢絲燈投下昏黃的光暈。
麻將聲已經停了,那扇油膩膩的門半掩著,裡面偶爾傳出一聲模糊的咳嗽。
之前罵她妓女的兩個大漢已經不見了,門口只留下一堆煙頭和兩個空酒瓶。
蘇沐雪站在公廁門口,深吸了一口氣,眸子里閃過一絲決然。
然後踩著一雙白色細跟高跟鞋,渾身赤裸地走進了那條黑暗狹窄的老巷。
高跟鞋敲擊石板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巷子里格外清脆。
每走一步,那聲音就傳出去好遠,又被兩旁的舊牆壁彈回來,重疊成一種奇異的回響。
蘇沐雪全身上下只剩挎肩包和高跟鞋。
挎肩包帶子斜跨在胸前,遮住了半邊乳房,卻遮不住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和那具在月光下泛著微光的完美胴體。
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挺拔的乳房,盈握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雙腿之間那片光滑無毛的白虎禁地。
還有那雙踩著細跟高跟鞋的長腿,每走一步,小腿的弧度就牽動一下,臀部的曲線就跟著微微晃動。
如果此刻有人從窗戶里往外看一眼,一定會以為自己看到了幻覺。
一個渾身赤裸只穿高跟鞋的少女獨自走在深夜的老巷里,月光照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泛著淡淡的光暈,像一尊被遺落在垃圾堆里的白玉雕像。
蘇沐雪不敢看兩旁的窗戶。
她現在非常害怕,心跳聲連自己都聽得到。
只要這條小巷突然出現一個人,那她一切都完了。
於是她的高跟鞋節奏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小跑著穿過那條黑黢黢的巷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顧,蘇沐雪一路走到筒子樓樓下,都沒有碰到一個人。
她站在那棟灰暗的筒子樓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對雪白的乳房在月光下跟著輕輕晃動。
蘇沐雪美目看著黑洞洞的樓道口,一想到馬上要見到老李,心跳又開始加速。
他等下會是甚麼表情呢?
會不會覺得自己太騷?
會不會覺得自己是故意來勾引他的?
他肯定會用那種粗鄙的眼神盯著自己的身體看吧?
他會不會直接把自己按在門上,用那根粗長猙獰的東西捅進自己的無毛小穴?
想到這裡,蘇沐雪嬌軀一顫,那片光滑無毛的白虎禁地之間又滲出了一絲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了下來。
蘇沐雪懷著緊張的心情,摸黑一步一步往上走,赤足裹在那雙細跟高跟鞋里,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
五層樓,每一層的台階上都殘留著白天積下的灰塵和煙蒂。
昏黃的月光從破窗戶灑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背影上。
那雙踩著高跟鞋的玉腿在樓梯上交替邁動,大腿內側那道晶瑩的水痕越來越長,從膝蓋內側一直淌到了小腿肚。
每上一級台階,樓梯上就留下一個帶著微微濕潤痕跡的高跟鞋印。
終於到了五樓,一切都有驚無險。
蘇沐雪站在門口,抬起手,那只纖細白皙的手在門板前懸了整整五秒。
然後閉上眼睛,輕輕叩了三下。
咚。咚。咚。
敲門聲在寂靜的樓道里格外清晰。
......
房間裡面。
老李乾枯瘦弱的身子只穿著一條洗得發白的短褲,正躺在那張破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里全是剛才蘇沐雪趴在桌上被扇屁股的畫面。
老李聽到敲門聲,疑惑不已。
這都十一點多了,誰會來找他一個糟老頭?
"誰啊?"
老李對著門口喊道。
門口沒動靜。
老李翻了個身,以為是誰敲錯了門。
畢竟他一個看後門的孤老頭,哪裡會有人找?
更何況是這種深更半夜。
咚咚咚。
敲門聲又響了。
"誰啊?是不是有病!問了也不說!"
老李對著門罵道。
門外沈默了兩秒。
然後一道極為好聽的聲音穿過門板,清晰地傳了進來:
"李叔,是我。沐雪。"
蘇校花?!
蘇校花不是已經回家了麼?
現在又怎麼可能來敲他的門?
說不定她現在已經到家了,正躺在那張香香軟軟的大床上休息呢。
唉!看來是自己太想她了,都出現幻覺了。
老李搖了搖頭,準備翻身繼續睡。
"李叔,能幫沐雪開一下門麼?"
那好聽的聲音又傳了進來。
真的是蘇校花!
她又回來找自己了!
老李內心激動無比,立馬翻身下床,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一把拉開了那扇破舊的木門。
然後老李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全身赤裸的絕美少女。
她只穿了一雙白色的細跟高跟鞋,挎肩包的帶子斜跨在胸前,除此之外一絲不掛。
月光從破窗戶灑進來,落在她那具白玉般的胴體上,卻增添了幾分聖潔的感覺。
蘇沐雪的奶子比他對著照片擼了無數遍時幻想過的還要大還要挺,雪白的乳肉在月光下幾乎透明,那兩粒粉嫩的乳尖微微翹著。
腰細得他兩只手就能掐住,下面那片白虎穴乾乾淨淨一根毛都沒有,兩瓣嫩肉緊緊合著,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那雙踩著高跟鞋的長腿又直又長,從大腿根到腳踝全光著,屁股翹得他褲襠里那根東西瞬間硬成了鐵棍。
老李嘴巴張得大大的,老眼裡滿是不可思議。
然後他用力揉了幾次眼睛,可站在門口的絕美少女依舊存在。
原本已經回家的蘇校花,現在脫光衣服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門口!
這這這!
這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甚至有些荒唐,他就連做夢都不敢這麼想。
可是眼前這一切確確實實在發生。
蘇沐雪看著老李那副呆滯的樣子,內心羞恥不已。
自己的裸體還是第一次被別人看到,還是以這種方式。
蘇沐雪強忍著羞恥,輕聲說道:
"李叔,能讓沐雪先進去麼?"
老李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側過身子:
"快,蘇校花快進來!"
"謝謝李叔。"
蘇沐雪赤著身子踏著高跟鞋走進了房間,直接在老李那張破床上坐了下來。
那具白玉般完美無瑕的赤裸嬌軀就坐在那張吱呀作響的破床上,雪白的肌膚和粗糙的舊床單形成了一種極致的反差。
修長的玉腿微微併攏斜靠在床沿,乳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像一幅被錯掛在破牆上的絕世名畫。
老李關上門,跟著蘇沐雪走了進來,那雙渾濁老眼一刻也沒有從蘇沐雪的嬌軀上離開過。
從門口到床邊這幾步路,老李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這個全身赤裸坐在他破床上的少女,真的是百年校花!
不是照片,不是幻想,是真的!
老李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把短褲撐得高高的。
蘇沐雪被老李看得渾身不自在,低著頭,臉上滾燙。
真的好羞恥!
被李叔這樣盯著看,他現在腦子里肯定幻想著對自己做那種事了....
但是自己也沒有辦法,一切都是天意,誰叫校服那麼不爭氣呢,連二十秒都堅持不了!
最終還是蘇沐雪打破沈默,她抬起美目看著老李,聲音里帶著一絲羞澀:
"李叔,能不能不要盯著沐雪這樣看。"
老李這才猛地回過神來,然後理直氣壯的說道:
"蘇校花,這不怪老頭啊!誰叫你身材這麼好,騷奶子還這麼大呢!"
騷奶子....
他怎麼說話總是這般粗鄙!
而且自己的奶....
不對,是自己的胸部哪裡騷了?
只不過現在上面有些硬罷了。
不過聽到老李誇自己,蘇沐雪內心多少有些高興。
老李撓了撓花白的後腦勺,接著問道:
"蘇校花,是不是出了甚麼事?你怎麼……"
蘇沐雪當然知道老李在問甚麼。
她輕聲解釋道:
"李叔,你請沐雪吃飯,所以沐雪特意回家打扮漂亮點才過來的,其實,沐雪包里還多帶了一套校服,沐雪回家怕母親多想,跟李叔分開後就去附近的公共廁所換校服。"
老李點了點頭。
這事他知道,蘇校花就是故意穿那麼騷的衣服來見自己的。
"然後呢蘇校花?"
"然後換下來的裙子沒掛穩,掉地上弄髒了。"
蘇沐雪那張絕美的臉蛋上露出一絲心疼之色。
"那蘇校花,你不是還帶了一套校服嗎?也弄髒了?"
蘇沐雪點了點頭:
"是的李叔,沐雪換校服的時候,不知怎麼的手滑了,也把校服弄掉地上了。"
不知怎麼的,手滑?
老李抓住關鍵詞。
看來蘇校花沒說實話啊。
"蘇校花,"
老李試探著問道,
"校服兩件是一起掉在地上的嗎?"
聽到老李這樣問,蘇沐雪似乎知道他在懷疑甚麼。
但蘇沐雪還是回應道:
"是的李叔,兩件一起掉的。"
聽到這個回答,老李心裡就有數了。
校服和校裙是分開穿的,怎麼可能兩件一起掉在地上?
況且換校服也不用把奶罩跟內褲都脫掉吧?
這一髮現讓老李震驚無比。
難道蘇校花是故意脫光衣服來挨操的?
這個外表看起來清冷高貴的百年校花,看來骨子裡比他想象中還要淫蕩!
"那蘇校花,這倒是沒辦法的事情了。"
"是的呢,好可惜呀。"
蘇沐雪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無奈,
"如果校服不弄髒的話,沐雪現在都已經回到家了,看來今晚只好在李叔這裡借宿一晚了。"
"是啊,好可惜啊。"
老李也學著蘇沐雪的語氣嘆了口氣,那雙渾濁老眼裡卻閃過一絲促狹的光,
"那蘇校花,內衣內褲也是不小心掉的嗎?"
蘇沐雪內心一緊。
果然,這種荒唐的藉口還是露出破綻了。
蘇沐雪抬起眸子看向老李:
"怎麼,李叔是不相信沐雪的話麼?"
"相信相信,老頭怎麼會不相信。"
老李連忙擺手,語氣誠懇得不能更誠懇,
"蘇校花說的話,老頭每一個字都信,何況誰會那麼下賤,故意脫光衣服半夜來敲一個看門老頭的門呢,你說是吧蘇校花。"
「嗯,李叔明白就好,沐雪才不是那樣的人,實在是衣服髒了沒辦法。」
"老頭當然相信蘇校花不是那樣的人。"
老李用力點頭,
"蘇校花可是堂堂的百年校花,市長千金呢,又怎麼會去做比妓女都還下賤的事情。"
"……是的。"
蘇沐雪的手指在床單上微微收緊。
她冰雪聰明,又怎麼會不知道老李話里有話,問這些是為了故意羞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