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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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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p站最帥的人 · 都市校花錄 · 本章第 1 / 2 頁

可是內心那股羞恥感根本無法散去。

她嘴裡含著老李嚼爛的肉餅,被老李罵著小母狗,自己不但沒有生氣反駁,還裝作甚麼都沒聽到一樣對他說謝謝。

她是蘇沐雪啊,甚麼時候淪落到被人叫母狗還要道謝的地步了?

想到這裡,蘇沐雪那雙藏在百褶裙下的白玉美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夾緊。

大腿內側的肌膚互相摩擦,產生了一種陌生的、讓人心悸的觸感。

兩腿之間總感覺有甚麼東西正在往外湧——溫熱的,濕潤的,不受控制的——徬彿隨時要從那從未被觸碰過的私密之處滲出來。

她的內褲底部已經有了一小片涼颼颼的濕痕,在最不該有反應的時候,身體卻給出了最誠實的回答。

蘇沐雪咬著牙,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從腿間那股異樣的濕熱上移開,開始細細咀嚼嘴裡的肉餅。

牙齒碾壓下去的那一瞬間,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惡臭在口腔里炸開。

那是和陳年煙漬混合的腐敗口氣,是牙垢和舌苔發酵後的酸腐,是老人唾液中的消化酶將肉絲分解後產生的腥咸。

所有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幾乎能讓胃液倒流的惡臭。

口中的肉餅軟爛糜爛,已經被老李嚼得幾乎不存在了——與其說在嚼肉,不如說在嚼一團被口水浸泡過的黏糊殘渣。

每嚼一下,那股腐敗的酸臭就從肉糜中擠出更多,溢滿整個口腔。

蘇沐雪的胃猛地一抽,一股強烈的嘔吐欲從喉嚨深處湧了上來。

她的舌尖本能地將那塊肉餅往外推,牙齒幾乎要張開——吐掉!

太惡心了!

這個念頭瘋狂地撞擊著她的神經。

可她忍住了。

她沒有吐掉。

沒有摔筷子。

沒有摔門。

她不知道自己在堅持甚麼。

也許是為了那句"不能欠他",也許是為了老李臉上還沒乾的汗珠,也許只是單純地不想讓這個夜晚以她的失態收場。

蘇沐雪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把那團惡臭黏糊的肉餅咀嚼完了,喉嚨微微一滾,咽了下去。

然後蘇沐雪拿起旁邊的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

餐桌上的氣氛,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融融暖意。

好像剛才發生荒誕到不可思議的事,在這一刻都變得像呼吸一樣自然。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蘇沐雪低頭看去,屏幕上閃爍著一個名字。

唐宇。

看到唐宇的名字,蘇沐雪那張清冷的臉龐上,所有的迷離和恍惚在一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猛然驚醒後的蒼白。

天啊。

她到底在乾嘛?

吃著老李筷子沾滿口水夾過的菜。

自己不但不覺得惡心,還回應他………

學著他吸吮自己的筷子沾上口水給他夾菜。

最後甚至還吃了他嘴裡嚼過、混合著牙垢和唾液的肉餅……

而且………

本來老李都準備把那肉餅放到她碗里了………

可她呢?

竟然主動微微前傾,像一條等待投餵的母狗一樣張開嘴,從老李的筷尖接過嚼肉餅………

還有剛才被老李叫小母狗……

自己的身體竟然出現了那種可恥的反應……

想到這些,蘇沐雪暗暗自責。

"沐雪,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在乾嘛呢?"

唐宇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一如既往的溫和,帶著寵溺的笑意。

蘇沐雪甚至能想象出唐宇此刻的表情——微微歪著頭,眼睛里全是溫柔。

蘇沐雪深吸一口氣,聲音盡量保持著慣常的清冷:

"唐宇……我剛在外面餐館吃飯。"

"哦?去吃飯啦?好吃嗎?"

蘇沐雪沒有立刻回答。

她抬起那雙清冷的眸子,看向坐在對面的老李。

老李正緊張地看著她,額頭上還掛著汗珠,嘴唇微微張著,像一條被主人突然冷落的狗,不敢發出聲音。

蘇沐雪收回目光,對著電話說道:

"還行,挺特別的。"

"那沐雪,下次一定要帶我去吃!"

"……好。"

"那就這樣說定了!沐雪你早點回去,晚上注意安全,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嗯,拜拜。"

"……好。"

掛了電話,蘇沐雪將手機收進書包里。

兩人靜靜坐著,誰也沒有說話。

剛才吃飯時那種微妙的氣氛,被唐宇一個電話打過來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

像一扇被突然推開的窗,冷風灌進來,吹散了一室的溫存。

蘇沐雪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校服裙擺,重新披上了那層拒人千里的清冷外衣。

"李叔,我要走了。"

蘇沐雪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淡,沒有多餘的情緒。

徬彿剛才那個微微前傾、張嘴等著投餵的女孩不是她。

老李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

可看著蘇沐雪那張重新復上寒霜的側臉,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他有點無奈,但也只好作罷。

"好吧,蘇校花老頭送您。"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出租屋,沿著黑暗狹窄的樓道往下走。

樓道里的聲控燈早就坯了,只有從窗戶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勉強照亮腳下的台階。

兩人都沒有說話。

腳步聲在空洞的樓道里各自回響,像是兩個陌生人走在不同的路上。

走出筒子樓,穿過那條散髮著油煙和下水道氣息的老巷。

巷子里空無一人,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叫。

快到巷口的時候,老李看著蘇沐雪那張美得不像話的側臉,終於忍不住了。

伸出手,一把握住了蘇沐雪的手!

頓時,掌心傳來一陣柔軟到極致的觸感。

好軟!

這就是百年校花的手嗎?

纖細、柔滑、帶著微涼的體溫,比他在夢里摸過的任何一次都要真實,都要讓他心跳加速。

蘇沐雪的身體猛地一僵。

下一秒,蘇沐雪猛地甩開了老李的手。

"老李叔,請放尊重。"

蘇沐雪的聲音冰冷無比,不帶一絲溫度。

那雙眸子冷冷地掃過老李的臉,裡面沒有方才吃飯時的柔軟,沒有含著肉餅時的迷離,只有一層厚厚的、拒人千里的寒冰。

就連稱呼都變了。

從"李叔"變成了"老李叔"。

一個字之差,距離卻拉得比陌生人還遠。

老李的手僵在半空中,整個人愣住了。

校花拒絕了他。

剛剛那個主動吸吮筷子給他夾菜的校花,剛剛那個張嘴從他筷尖含走肉餅的校花,剛剛那個被他叫了小母狗還道謝的校花——拒絕了他的牽手。

都怪唐宇那個臭小子打來的電話!

如果沒有那個電話,校花應該會默許自己牽她的手吧?

說不定還能抱一抱,親一親,甚至……

可現在,甚麼都沒有了。

蘇沐雪沒有再看老李一眼。

她轉身走到路邊,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車門打開,她彎腰坐進去,百褶裙擺最後晃了一下,然後車門"砰"的一聲關上。

出租車尾燈在夜色中漸漸變小,最終消失在巷口的拐角處。

從頭到尾,她連一句道別都沒有說。

老李站在空蕩蕩的巷口,手還保持著剛才被甩開的姿勢。

夜風吹過,手心還殘留著那抹微涼的柔軟觸感。

可人已經不見了。

頓時,一股火氣從心底躥了上來。

老李對著蘇沐雪消失的方向,狠狠地罵了出來:

"裝清高的騷貨!剛才吃老頭嚼過的肉餅還不是吃得津津有味!還張嘴等著老頭餵!還自己吸了筷子給老頭夾菜!現在倒清高起來了?呸!"

老李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渾濁的老眼裡燃著憤怒和不甘的火苗。

"早晚有一天,老頭我要把你壓在身下,操死你這個裝清高的母狗!"

罵完之後,老李喘著粗氣站在巷口,久久沒有動。

夜風將他的話吹散在空蕩蕩的巷子里,沒有人聽到。

可老李的心裡知道,剛才那個電話之前,在那個破舊的出租屋裡,在那個搖搖晃晃的木桌旁,他和那個百年校花之間,確實有甚麼東西真實地存在過。

只是現在,那扇窗被關上了。

但他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

……………

出租車在市長別墅區的大門前緩緩停下。

蘇沐雪下了車,穿過精心修剪的園林,走向那座燈火通明的獨棟別墅。

夜風輕拂,她的百褶裙擺微微晃動,背影依舊高挑優雅,和往常每一個回家的夜晚無異。

推開家門,客廳的水晶吊燈依舊璀璨。

父親蘇震坐在沙發上翻著一份市政文件,母親正從樓梯上走下來,手裡端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牛奶。

"沐雪回來啦。今晚跟唐宇出去吃飯了?"

母親的聲音帶著溫和的笑意。

蘇沐雪微微一頓。

她本想糾正——不是唐宇。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解釋太麻煩了。

而且,她也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今晚到底去了哪裡,跟誰在一起,吃了甚麼。

"嗯。"

蘇沐雪輕輕應了一聲。

"早點休息,明天還有課。"

父親頭也沒抬,目光依舊停留在文件上。

他一向如此,即使關心,也從不多言。

"知道了,爸。"

蘇沐雪踏上旋轉樓梯,一步一步走上二樓。

推開了走廊盡頭那扇屬於自己的房門。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蘇沐雪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終於回來了。

…………

蘇沐雪的房間面積近一百平方米,比老李那間筒子樓里的出租屋大了整整五倍。

主色調是淡雅的月白與淺灰,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私人花園,月光透過白紗窗簾灑進來,在地毯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房間中央是一張寬大的歐式公主床,鋪著雪白柔軟的埃及長絨棉床品,蓬松得像一朵雲。

左側是整面牆的嵌入式衣櫃,裡面掛滿了當季最新款的大牌服裝;右側是一架施坦威立式鋼琴,琴蓋擦得鋥亮,上面還攤著一本肖邦夜曲的琴譜。

空氣中飄著她慣用的清冷香水味——白茶與雪松的基調,淡雅而疏離。

蘇沐雪忽然想起了老李的出租屋。

那張吱呀作響的單人床,發黃的床單上起了一層又一層的毛球。

床下塞著撿來的空瓶子和破蛇皮袋。

搖搖晃晃的木桌下面墊著一塊瓦片。

牆上貼著一張褪色的年畫,唯一的電器是一台巴掌大的老式電視機。

空氣中瀰漫著霉味、油煙和老人身上陳年汗臭的混合氣息。

突然,蘇沐雪又想到了剛才自己坐在那張破沙發上,張著嘴,等待老李投餵的場景………

不!

我在想甚麼?

蘇沐雪猛地搖了搖頭,把這個畫面從腦海裡甩了出去。

然後蘇沐雪從衣櫃里取出一套乾淨的睡衣——淡粉色的絲綢質地,領口綴著一圈細密的蕾絲邊。

推開浴室的門,走了進去。

…………

浴室的燈光比客廳更加柔和,帶著一層暖黃色的濾鏡。

整面牆的鏡子映出蘇沐雪纖細高挑的身影,大理石洗手台光可鑒人,獨立式浴缸旁的鍍金支架上擺著幾支進口的香薰蠟燭。

蘇沐雪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穿著深藍校服的女孩。

柳眉,丹鳳眼,挺直小巧的鼻梁,薄而粉嫩的唇瓣。

還是那個清冷如冰蓮的蘇沐雪。

可她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她抬起手,解開了校服襯衫的第一顆銀色紐扣。

細長白皙的手指輕輕一擰,扣子從扣眼中滑出,發出極輕極細的"嗒"聲。

接著第二顆……第二顆……

動作優雅而從容。

深藍色的JK襯衫從領口開始,一點一點地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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