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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霸道女總裁的抗壓方式

p站最帥的人 · 都市校花錄 · 本章第 1 / 2 頁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唐家別墅,映照出一派低調卻奢華至極的景象。

這座位於T市半山腰的獨棟別墅是唐家的居所,佔地近五千平方米,採用現代中式融合設計,外觀大氣穩重,內部極盡奢華。

寬敞的客廳以意大利大理石鋪就地面,牆面鑲嵌著低調的胡桃木護牆板,中央懸掛著一盞由國際知名設計師定制的水晶吊燈,每一顆水晶都折射出璀璨光芒。

客廳一側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俯瞰整個珠江水系與城市天際線;另一側則是私人藏書室與酒窖,收藏著T市首富唐強多年來從全球拍賣會上購得的珍稀名酒與古籍。

別墅二樓設有三個豪華大房間,分別屬於唐強夫婦、唐慕淺以及唐宇。

每個房間都配有獨立衛浴、步入式衣帽間和私人陽台,傢具全部由意大利頂級工匠手工打造,床品選用埃及長絨棉,觸感柔軟如雲。

一樓則是管家與傭人的居住區域。

半年前,唐強夫婦將集團事務完全交給女兒唐慕淺後,便放心出國旅遊去了。

如今,這座別墅主要由唐慕淺與唐宇居住。

清晨七點半,唐慕淺從二樓自己的房間緩步走下旋轉樓梯。

她今天穿著一件簡約卻極具質感的黑色絲質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鎖骨與大片雪白肌膚。

酒紅色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卻絲毫不減她與生俱來的高傲氣場。

身高一米七五的她,每一步都踩得穩健有力,高跟拖鞋叩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徬彿連空氣都隨之臣服。

她走到客廳中央,目光掃過寬敞空間,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福伯,唐宇那臭小子呢?」

站在一旁的管家福伯立刻恭敬地低下頭。

他年近六十,身形筆直,穿著整潔的深色管家服,舉止得體卻帶著長久養成的謙卑。

「大小姐,唐少爺半個小時前就出門了,他說今天學校有事,要早些過去。」

唐慕淺聞言,柳眉微微一挑,紅唇抿起一絲不滿的弧度。

她內心不由生出幾分埋怨:這個臭小子,肯定又去接蘇沐雪那個丫頭了。連早餐都不在家吃,整天就知道圍著那個市長千金轉!

不過,唐慕淺很快壓下這股情緒。

作為唐氏集團的掌舵人,她早已習慣將個人情緒控制在最小範圍。

唐慕淺淡淡點頭,不再多言,徑直走向餐廳。

餐廳同樣奢華。

長達四米的實木餐桌由非洲黑檀木製成,表面光可鑒人,周圍擺放著八張手工雕花座椅。

桌上早已準備好一份精緻的早餐:

一杯溫熱的鮮牛奶、一片金黃松脆的三文治、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以及幾碟清爽的下粥小菜——涼拌黃瓜、醬牛肉絲和一小碟泡菜。

一看便讓人胃口大開,色香味俱全。

福伯恭敬地站在餐桌一側,雙手交疊在身前,目光低垂,等待唐慕淺用餐。

唐慕淺優雅落座。她先端起那杯牛奶,動作從容不迫。

修長的手指握住水晶杯身,紅唇輕輕貼上杯沿,緩緩啜飲一口。

牛奶順著她飽滿濕潤的唇瓣流入,喉嚨微微滾動,姿態高貴而迷人。那一刻,她整個人散髮著成熟女性的致命魅力。

喝完一口後,唐慕淺放下杯子,拿起三文治優雅地咬了兩口。麵包的脆響與奶香在口中瀰漫,她微微眯眼,享受著這短暫的寧靜。

當她將半塊三文治放下時,她的紅唇與三文治之間,竟拉出一條長長的、晶瑩剔透的絲線。

那絲線在晨光中閃爍著誘人的光澤,緩緩拉長,最終斷裂,輕輕落在她精緻的下巴上。

唐慕淺的目光微微一頓,看了一眼恭敬站在一旁的福伯。

福伯立刻低頭,裝作甚麼都沒看見,卻無法完全掩飾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異樣。

唐慕淺收回目光,將剩下的三文治放在盤中,隨手端起那碗小米粥,準備繼續用餐。

然而,當她將小米粥湊近鼻尖時,一股濃烈的腥臭味道瞬間撲面而來。

碗里的小米粥表面看似正常,熱氣騰騰,米粒飽滿晶瑩。可仔細看去,粥中卻漂浮著幾縷粘黏的白色絮狀物,隱約可見淡淡的黃色斑點。

粥液黏稠得異常,散髮出的氣味並非正常的米香,而是混合著陳腐、酸敗與某種難以言喻的腥臭,徬彿放置過久後發酵變質,又像是混入了某種不潔之物。

那味道刺鼻而濃烈,讓人胃部瞬間翻騰。

唐慕淺的玉手猛地捂住嘴,強忍著強烈的嘔吐慾望。她那張向來高傲冷艷的臉龐瞬間沈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唐慕淺緩緩放下粥碗,冷冷地盯著站在一旁的福伯,淡淡問道:

「福伯,你來我們家多久了?」

福伯身體微微一顫,卻立刻恭敬回答:

「回大小姐,已經十五年了。」

唐慕淺點了點頭,紅唇微抿,語氣依舊平淡,卻透著強大的壓迫感:

「那我唐家對你怎麼樣?」

福伯連忙低頭,聲音帶著真誠的感激:

「大小姐,唐家對我很好,沒有唐家,我恐怕早就……」

……

十五年前,唐強在一次街頭偶遇中救下了福伯。

那天,唐強正從一場重要的商業談判返回,車子經過一條偏僻的小巷時,看到幾個地痞流氓正圍毆一個衣衫襤褸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被打得滿身是血,卻依舊咬牙不肯求饒。

唐強見狀心生不忍,當即下車喝止了那些流氓,並命人將受傷的福伯帶回唐家醫治。

後來,唐強得知福伯是個孤兒,早年父母雙亡,成年後四處打零工為生,生活十分艱難,無家可歸。

唐強為報答他那份不屈的骨氣,也憐憫其身世,便乾脆邀請福伯留在唐家擔任管家。

這一乾,便是整整十五年。

唐慕淺與唐宇,可以說是福伯看著長大的。

唐慕淺的目光重新落在那碗散髮著刺鼻腥臭的小米粥上,冷笑更深。

她緩緩站起身,黑色睡袍隨著動作微微敞開,露出更多雪白肌膚,卻絲毫不影響她那股高高在上的女王氣場。

「所以呢?你就是用這種方式回報唐家的嗎?」

唐幕淺聲音不高,卻帶著強大的壓迫力。

「福伯,你平時搞些小動作也就算了,但是你以為我唐幕淺是瞎子不成?」

福伯額頭瞬間滲出冷汗,卻強作鎮定:

「大小姐……我不知道你說甚麼…」

唐慕淺冷笑一聲,打斷他。

她雙手抱胸,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弧度:

「是嗎?那要不……你把這碗粥喝了?」

福伯看向桌上的那碗小米粥,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這種東西,他怎麼喝得下?裡面摻了他多少濃精,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福伯之所以敢這麼大膽,其實還得從半年前說起。

那時候,唐強夫婦出國後,偌大的唐家別墅只剩下唐慕淺、唐宇和他三人。

他對唐慕淺壓抑了多年的扭曲慾望,再也無法克制。起初,他只敢在房間里拿著唐慕淺的照片瘋狂手淫。

後來有一天,傭人端著一杯牛奶準備給唐慕淺送去,福伯藉口自己去送,偷偷將牛奶拿回房間,對著那杯溫熱的牛奶瘋狂擼動,把濃稠腥臭的精液全部射了進去。

當他將那杯「特殊」牛奶端到唐慕淺面前時,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唐慕淺接過牛奶,優雅地抿了一小口,眉頭微微一皺,然後不動聲色地看了福伯一眼。

福伯當時嚇得魂飛魄散,可唐慕淺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便將整杯牛奶一飲而盡。

那一刻,福伯既恐懼又興奮到了極點,回到房間後幾乎射到虛脫。

從那天開始,唐慕淺每天早晚的牛奶,都由福伯親自負責。

日子一天天過去,他越來越大膽。

兩周前的那一天,福伯竟直接在廚房裡,當著還沒端走的牛奶杯開始手淫。

正當他將濃精射進杯中的那一刻,唐慕淺忽然推門走了進來。

四目相對。

福伯當時感覺天都要塌了,可出乎意料的是,唐慕淺只是平靜地看了他一眼,語氣淡然地說了一句:

「牛奶泡好了就端出來。」

說完便轉身離開。那一刻,福伯才徹底明白——唐慕淺或許早就知道他的齷齪行徑,卻一直沒有拆穿他。

也是從那天開始,福伯膽子越來越大,在唐幕淺的牛奶裡面,三文治裡面,小米粥裡面,都摻和著精液,然後站在旁邊看著她喝下。

兩人都心照不宣,出奇保持著這微妙的關係。

而今天,福伯終於徹底不裝了。

他對著小米粥射了一髮新鮮的濃精進去,還特意跑回自己房間,從床底拿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玻璃瓶。

瓶子里裝滿了這些日子以來,他每次幻想唐慕淺時射出的精液——有的濃稠乳白,有的因為放置時間較長而微微發黃,甚至帶著淡淡的酸敗氣味。

福伯將瓶子里的「存貨」全部倒進小米粥里,攪拌均勻後,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股濃烈到刺鼻的腥臭味在廚房裡瀰漫開來,他卻像聞到了世界上最香的味道,臉上露出病態的滿足。

……

唐慕淺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只是冷冷地低頭看著福伯。

那雙丹鳳眼如寒潭般沒有一絲溫度,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徬彿在看一隻卑微的螻蟻。

福伯終於知道怕了。他原本還抱著一絲僥倖的心思,可當唐慕淺那毫無感情的冰冷目光落在他身上時,他瞬間如墜冰窟,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大小姐……老奴……老奴知錯了……」

福伯「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額頭死死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

「求大小姐饒命!老奴一時鬼迷心竅……老奴該死……老奴豬狗不如……求大小姐大人有大量,再給老奴一次機會……」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叩頭,額頭很快磕出紅痕,模樣狼狽至極,哪裡還有半點平日里管家的體面。

唐慕淺冷冷地看著他磕頭求饒,表情沒有絲毫波動,既沒有憤怒,也沒有憐憫,只是平靜得近乎冷漠。

她看了福伯幾秒,甚麼話都沒說,轉身便朝著樓梯走去。

高跟拖鞋叩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每一步都像踩在福伯的心口上。

直到唐慕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樓梯轉角,福伯才敢微微抬起頭,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都在止不住地發抖。

唐慕淺的房間位於二樓最靠東的位置,面積近兩百平方米,採用簡約奢華的設計風格。

主色調為黑白灰,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私人花園,晨光灑進室內,顯得格外通透。

房間中央是一張寬大的國王床,鋪著雪白柔軟的埃及長絨棉床品;左側是整面牆的嵌入式衣櫃,右側則是私人書桌與小型會議區,空氣中隱約飄著她慣用的清冷香水味。

她走進房間,反手關上門,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剛才在餐廳的怒意。

隨後,她走向衣櫃,伸手拉開櫃門。

瞬間,一股濃烈而刺鼻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原本霸道絕美的臉上,卻罕見地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神色——既有厭惡,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說的陶醉。

唐慕淺微微閉上眼睛,輕輕吸了一口那股熟悉的味道,紅唇微微抿起。

其實,從福伯第一次在她的牛奶里射精開始,她就已經知道了。

當她喝下第一口牛奶的時候,那股淡淡的腥臭味,她又怎麼會察覺不出來?

那一刻,她本該憤怒、該將福伯趕出唐家,可轉念一想,卻生出一絲異樣的刺激感。

她接手唐氏集團,表面風光無限,實際卻異常疲憊。每天都有數不清的文件、開不完的會議、處理不完的利益糾葛。

那種長期高壓下的疲憊,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

而當她將那杯摻了濃精的牛奶一飲而盡時,最初還覺得惡心難以下嚥,可喝著喝著,卻意外發現那種感覺很特別。

身為身家千億、掌控整個集團的女總裁,卻在暗中喝著一個老管家的精液。

這種強烈的身份反差,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隱秘的快感。

更讓她意外的是,喝完摻有濃精的牛奶後,她竟然覺得長期積累的疲勞有所緩解,精神比平時更好了些。

這種感覺太特殊了。

在外面,她是高高在上的女強人,而私下,她喝著一個老管家的精液……

這種禁忌與墮落的暗流,讓她在高壓的生活中找到了一絲奇異的宣洩。

從那天起,唐慕淺選擇了視而不見,任由福伯在她的牛奶動手腳。

而兩周前那一天,當她撞見福伯在廚房對著她的牛奶杯手淫時,她更是選擇裝作甚麼都沒看到。

也正是因為她的默許,福伯的膽子才越來越大。

從牛奶,到三文治,再到小米粥……他幾乎每天都在她的早餐里摻入自己的精液,然後站在一旁,恭敬地低著頭,看著她一口一口吃下去。

而今天,福伯甚至直接把收集了多日的「陳年濃精」全部倒了進去。

……

唐慕淺看著裡面各式內衣與絲襪上布滿的斑駁精斑,尤其是那些黑色絲襪,到處都是乾涸的白色或淡黃色痕跡。

有的成片噴射狀,有的順著絲襪紋路流淌後乾結,散髮著濃烈的腥臭味。

她最近已經很少穿黑絲出門,正是因為這些貼身衣物早已被福伯弄得不成樣子。

她知道這是她離開別墅後,福伯的傑作。

也正是因為她的默許,福伯才能如此肆無忌憚。

唐慕淺伸手拿起一條沾滿精斑的黑絲,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那股熟悉的味道讓她眼眸微微眯起,胸口起伏得更加明顯。

她自然知道自己不該這樣。

她是唐慕淺,唐氏集團的年輕女總裁,高傲、霸道、掌控欲極強。

可正是因為這份長期的高壓與孤獨,才讓她在這種隱秘的、墮落的刺激中找到了一絲慰藉。

她將黑絲放回衣櫃,轉身走向浴室。

熱水衝刷著她火辣豐滿的身體時,她的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福伯跪在餐廳里的模樣。

唐慕淺閉上眼睛,紅唇輕啓,喃喃自語:

「福伯……你這條老狗……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洗完澡後,唐幕淺換上了一套黑色職業套裝。

鏡子里的唐慕淺,美得驚心動魄。酒紅色長髮微微濕潤,隨意披散在肩頭,帶著幾分慵懶的嫵媚。

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材被剪裁合體的職業套裝完美勾勒,低胸設計將那對豐滿挺翹的F杯乳房襯托得更加深邃誘人,雪白乳肉呼之欲出。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短裙下是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黑色高跟鞋讓她整個人顯得更加高傲霸氣。

那張立體精緻的臉龐上,柳眉鳳眼,紅唇飽滿,眉宇間透著天生的冷艷與上位者的威嚴,宛如一朵盛開在權勢巔峰的妖艷玫瑰,既高不可攀,又充滿致命的誘惑。

她整理好衣服,推門走出房間。

當唐慕淺再次走下旋轉樓梯時,福伯依舊跪在餐廳中央,不敢起身。

他渾身都在微微發抖,冷汗已經浸濕了後背,額頭因為剛才不停磕頭而微微紅腫。

那副驚恐萬分的模樣,與平日里恭敬體面的老管家形象判若兩人。

他聽到高跟鞋清脆的腳步聲,身體猛地一顫,連頭都不敢抬,聲音顫抖著:

「大小姐……老奴……老奴知道錯了……」

唐慕淺腳步未停,徑直從他身旁走過,徬彿剛才餐廳里發生的一切都不曾存在。

她甚至連看都沒多看福伯一眼,只是走到餐廳門口時,忽然停下腳步,側過身,用清冷而淡漠的聲音說道:

「哼!有色心沒色膽的老狗。」

這句話輕飄飄的,卻像一把利刃,直接戳中福伯最恐懼的地方。

福伯的身體劇烈一抖,差點癱軟在地。

他低著頭,喉結瘋狂滾動,卻一個字都不敢回應,只能眼睜睜看著唐慕淺踩著高跟鞋,姿態優雅而高傲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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