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進了老乞丐的房間後,一股嗆鼻的味道撲面而來,還帶著腥臭和新鮮,兩者共存的味道。
差點沒有把我熏暈,我連忙打開了窗戶,放放空氣,心裡埋怨著這老乞丐早上起來,也不開個窗戶,放放味道。
新鮮的空氣撲面而來,這讓我舒服了很多,手自然的放到了窗台上,深吸了幾口氣,突然發現我的右手邊窗台上,有一點黏黏的感覺,於是我低下頭看去。
只見黃色木質的窗台上,有一大攤黑邊白白的東西,貌似已經流到了窗台下邊,我想了想,可能是木頭的漆色,由於過於長久,而導致變質了,於是我拿了塊抹布,把它擦乾淨後,來到了老乞丐的大床前。
比較鬱悶的看了下,心理想到,昨晚上你和大床,庫擦庫擦的瘋了一夜,今天害的老子幫你收拾殘局,氣大不一出來,於是我快速的換掉褥子。
正了正席夢思床墊,卻發現席夢思的床墊有點塌陷,我頭皮發麻,心想到這老乞丐禍禍床的本領,無人能及,然後趕緊快速的離去。
就在我離去的時候,我沒有發現,在席夢思床墊的背面,正在不斷的滴落液體,掉落在我家的木質地板上。
我把難聞的褥子,放進了洗衣機里,下樓和妻子、老乞丐打了聲招呼,就出去溜達了。
過了幾天,公司來了幾個新員工,開會的時候,領導說需要老員工帶帶,作為公司元老級別的我,領導看見我,都要禮讓3分,我也很享受這種待遇,虛榮心在作怪吧。
我要了一個和我身材差不多的小伙子,叫楚溜,人不大,鬼精鬼精,很會辦事,我很喜歡。
因為思維敏捷的人,才適合做程序員的工作,我一眼就看出,這小子是乾程序的料,也是處於私心,工作乾好了,好交差嗎,同時也滿足我這個公司元老的虛榮心。
中午的時候,妻子破天荒的給我打了個電話,說她公司現在沒有多少活,就提前下班了,家裡的菜不多了,去市場多買點菜,老乞丐的腳快好了,臨走前,給他做頓好吃的。
我說:「行,你來安排吧。」
因為公司現在很忙,而且我還帶著新人,我和妻子說,晚上可能加班很晚,你們先吃吧,就不用等我了,妻子答應了一聲,就衝衝的掛掉了電話,而我開始投入了一天的工作當中去。
到了晚上8點,終於下班了,累了一天的我,伸了伸懶腰,收拾了一下,來到了公司地下停車場。
剛要開門,就大老遠聽見:「師傅,等一下。」我抬頭一看,原來是楚溜。
他跑了過來說道:「師傅,我今天做的程序,有些地方不太懂。」於是我就給他講了講。
楚溜點了點頭,說道:「謝謝師傅,我請您吃頓飯吧,嘿嘿再喝點酒,感謝你今天對我的幫助。」
我一聽,心想到:行啊,小伙,我年輕時,抱大腿用的招,現在用到了自己的身上,嗯,朽木可雕也。
本來我是餓過勁了,一聽有酒喝,我來精神了,再說小伙子工作也勤快,雖然鬼精鬼精的,但工作起來,實實在在的很,和他交流也是蠻好的,所以就應了下來。
我們就在附近找了家涮鍋店,開吃開喝了起來,楚溜的酒量不行,喝的很少,一瓶白酒基本都叫我喝了,酒後三巡,我的酒勁也上來了,開始了滔滔不絕的侃大山。
把工作,奇聞趣事,天南海北,甚至是家庭,都一一的和楚溜道來,楚溜很會來事,不停的給我倒酒加菜,我也挺喜歡,很受用。
直到晚上12點左右,我們才離開。
因為喝酒的原因,楚溜說要給我打個車回家,說酒駕不安全,我一聽感嘆道:好小伙,知道心疼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