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婚後:54.老婆親親
卷舒在上班摸魚的閒暇時刻之中。
其實積累的工作經驗早已令她得心應手,應對自如,成為獨當一面的大工程師。
……但有時候她真的覺得累,這份累不是工作本身帶給她的,而是工作環境中存在大量的男性,從學生時代到工作時代,她總是在男性含量很高的地方攻池掠地,搶走名次、榮譽和飯碗。
學生時代還好些,理科班的少年們當然都總是跟同性相處。
但工作後那種不得不跟這群堪比混子、痞子、街溜子的男同事共事的感覺真是像在鬥智鬥勇。
男的和愛男群體塑造的文藝影視作品和小說總是讓一個男的成為救世主的形象,一出場便解決所有問題。
可是現實中,明明是她這個女人、很多很多女人,自己的媽媽,負責解決問題,可見這些作品完全就是因為愛男而反人類的存在。
有時她想向天空大喊,舒緩自己的心情,行業中的女生們都到哪裡去了?
她是真心希望,賺錢的領域會有更多女性,這也是為甚麼她會在招人的時候更偏心女孩子。
異性戀職場女性說自己受夠了職場有一個男的騎在自己頭上,再也不可能接受異性戀婚姻,因為那將會是回家後還有一個男的騎在自己頭上。
只能說,連直女這麼能忍的群體都忍受不了職場的男人們,更何況她是女同。
跟齊醉聲結婚之後,這重意義上她也更加盼著下班回家和妻子團聚,因為上班過程中替男的解決他們能力不足的問題的時刻實在是太多,她盼望著回到她們的家,不止是她們的愛巢,也是只屬於女人的天下。
但齊醉聲這次一去就是一個月,即使可以魚傳尺素,以信息和視頻聊以慰籍,但那總是不一樣,她還是想念妻子。
她甚至會沒來由地想到一些細枝末節,比如她帶走的那個行李箱邊緣處理有些鋒利,是新買的,導致可能有點扎手。
她已經細細替她打磨過一番,但還是怕她扎到手。
她提醒妻子,齊醉聲的聲音很輕鬆,徬彿銀鈴般悅耳。似乎是剛剛舞蹈訓練後:「知道啦,謝謝老婆。」
有時候她發信息給齊醉聲,等待著她晨起,卻在意想不到的國內午夜時分就收到她的回復。
她打電話過去,問她怎麼醒這麼早,齊醉聲輕聲說,「做了噩夢,夢見我們分開了。我在哭,哭醒了。」
只是短短一句話,便能讓卷舒心裡立刻湧上無盡的心疼,此時那些積累已久的想念與愛欲升騰,她簡直想要即刻值機,立刻來到齊醉聲的身邊,她要好好抱抱她。
卷舒也頓了頓,緩解了一下那翻湧的無盡情緒而後開口,柔聲細語:「不會的,不會的……我們會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齊醉聲沒有立刻說話,大抵是還在平復之中。一時之間空氣之中只有通訊的電流聲和細微到極致的她倆的呼吸聲。
卷舒想了想,還是小聲安撫妻子的情緒:「成年後遇到的所有人中,我最喜歡你,我也只喜歡你。我從剛成年不久就開始喜歡你了。
「我之前不知道怎樣是理想型。直到遇到你我才知道,你就是我的理想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