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囚禁女愛豆16.醋
其實她在她還是粉絲的時候也在意她。閉上眼,甚至能回憶起哪場簽售她來了,哪場她沒有。但她當時並沒有當回事。
是自己的身體沒能再吸引卷舒嗎?
她忍不住去想,但隨之而來的是回味到跟女人做愛的滋味,即使是最後一次,也想到了她軟軟的舌苔和溫軟的口腔把自己包裹住的感覺,她還是願意相信卷舒是對自己有慾望的。
那是因為外力?她琢磨著。
這麼想著,她卻突然想到了雲晴,那個和卷舒有說有笑的女人。
不會是卷舒得到了新的女人,就對她喪失興趣了吧。她這麼想著,有種被拋棄的強烈不爽,陣陣酸意也隨之湧上心頭。這算甚麼?
之後便是做起了春夢。夢里的女人是誰當然不必多說,看著她騎在自己身上帶起的春潮湧動,害羞的紅暈如同一片漣漪,蕩漾進了女人的心頭。
竟然是磨豆腐……雖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但她明明還從沒有跟她試過呢。她略帶遺憾地想。
還是說她潛意識中還在想卷舒?
可現在她明明沒有被卷舒囚禁,她的思緒卻也並沒有隨著肉體一起回到自己這裡,還是高度集中在卷舒身上。
身體更誠實,等到她反應過來之時,卻發現自己已經在向卷舒囚禁她的住處走了。
門是鎖上的,她有些不知所措。難道自己要敲門?開門之後,卷舒會不會詫異地看著她,她又說些甚麼呢,你能不能再囚禁我一次?
她感受到自己心如擂鼓。
道路盡頭卻有人靠近,她下意識地看過去——卻是那天的那個女人。
她的心一下子沈入谷底,本來就懷疑她拋棄自己是選擇了那個女人,現在有種板上釘釘的感覺。
她感到強烈的自尊心受挫,卻必須在這個外來者面前維繫自己的體面。
她嘗試上下打量著來人令她不適,眼神中自然帶著的盡是針鋒相對的敵意。
雲晴倒是眼神很友善:「哦,是你啊。」
她此番來替卷舒退租,卷舒出國得太匆忙,她來把鑰匙退回給房東。
齊醉聲冷哼一聲,心底還是有強烈的沒被選擇的不滿,那種酸意湧上心頭,刺激得她挑釁意味十足地質問道:你跟她接吻了?」
「啊?」被劈頭蓋臉地問這個問題,雲晴吃驚地嘴巴都長大了,跟好朋友接吻跟亂倫有甚麼區別,「怎麼可能?」
雲晴手忙腳亂,趕緊撇清:「我是直女。而且我知道她喜歡你喜歡了很多很多年了。」
聽見她這麼說,齊醉聲的心情才有多雲轉晴的趨勢,嘴角弧度也很自然地上隨之揚了些許,道:「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