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婚後:43.被她壓著親
次日,卷舒來實驗室找雲晴。
雲晴看向卷舒,碩博連讀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之一是近視的度數並不淺,疑惑地問卷舒道:「怎麼在室內還戴口罩啊,是不舒服嗎?」
卷舒的視線與雲晴的關切眼神交匯,老友會問是意料之中,但自己揭秘還是很羞恥的。
她一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神情,雲晴更加疑惑:「?」
卷舒取下口罩,臉上全是齊醉聲留下的、深淺不一的紅色的牙印,到現在都沒消去,可見很用力,不難推測齊醉聲一定很動情。
雲晴:「………………」
雲晴這高度近視的視力也能看清這紅痕,她先是無語,後是大笑著鼓起掌來:「真有你們的。」
雲晴定睛去看卷舒的臉頰,感嘆道:「這得多激烈啊?」
卷舒回想起清晨的親熱溫存還很害羞,側過臉去不看雲晴,臉一紅起來,那些紅痕更加明顯了。
雲晴嘖嘖兩聲,又後退,道:「我今天絕對不要碰到你的臉。」
卷舒心想,的確是別碰,因為她臉上不僅有過女人的津液,還有女人的……嗯。
卷舒轉移話題,說:「我應該明天會戴口罩上班。」
雲晴笑著說:「同事問起怎麼辦?」
卷舒對這個顯得很無所謂:「工作環境也太多男的了,細節觀察能力很差,他們說不定根本沒注意到我戴口罩。」
卷舒又道:「說起來,我跟人事說了之後把我加入技術面試,看能不能多招幾個女生進來。」
雲晴點點頭,稱贊她:「不愧是你。」
就算卷舒會偏心女生,就偏心了,那又怎麼樣?
卷舒繼續道:「嗯。你的研究,適應甚麼的,還順利嗎?」
雲晴說:「感覺現在也算安頓下來吧,但還是……就可能你是比較年輕的時候來到這個國家,適應能力比較強,我的話,其實還是不太確定未來讀完博後,要不要留在這裡。」
卷舒點頭,畢竟老友也有老友的考量,卷舒也都理解。
雲晴繼續道:「哦,這方面我覺得還挺……就我覺得你的醉聲還挺愛你的。」
卷舒好奇地看向她,不知她何出此言。
雲晴邊想邊說:「就雖然她們有錢人當然在哪裡過得都很舒服,但一些共通的問題,比如倒時差,新的語言環境,交友、生活圈之類的,這些都是需要你自己去克服的。」
的確,卷舒很認同雲晴。
雲晴是初來乍到,所以對於剛剛落地這個嶄新的國度的體驗也是新的,但對於卷舒來說,回到這個國家,沒錯,已經是需要使用「回去」這個動詞的程度的熟悉。
卷舒經歷過在海外生活的磨合階段,但畢竟歷時已久,不能像雲晴那樣立刻面面俱到地羅列所遇困難,那些已經被克服的,過去的自己的辛苦都被時間的痕跡衝刷。
再說她是喜歡向前看,而不是往回看的人,以至於印象不太深,會忽略這些。
但倒時差和路途的奔波,她是最近才剛剛經歷過的,的確勞累。
就算這樣,齊醉聲也從來沒跟她抱怨過甚麼,每天還是很乖的。
……其實她有時會懷疑齊醉聲對她是生理性喜歡更多,但性畢竟不是生活的全部,如果真的只是為了性,齊醉聲根本不必這麼大動干戈,也……似乎根本沒必要跟她結婚。
而且,倘若是換做她自己,讓她立刻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度去找尋齊醉聲,海外生活多年、有一定經驗如她,都是需要做心理準備的。
她很感謝雲晴的提醒,雖然就算雲晴不說,愛她這麼這麼多年,她也會好好珍惜齊醉聲。
只是還是很開心……齊醉聲比她想象得還要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