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婚後:6.朋友聚會的調♀侃
齊醉聲走後,卷舒自然也是十分難耐。即使是跟朋友在酒店陽台曬太陽度假這種悠閒活動,卷舒也覺得度日如年。
尤其是……被窩里甚至還有齊醉聲留下的溫度,溫溫熱熱的,卷舒實在是再也無法忍耐下去。
她轉向朋友們。
「暫且不說我,你們就不想看一場精彩絕倫、場面宏大的視覺盛宴嗎?」卷舒循循善誘。
「可能是我閾值也變高了,」老魚頭頓了一下說,「而且我覺得最近才見過我擔,對她實在是還好。」
卷舒:「……」果然不能指望你們直女有多愛女明星!
雲晴笑了笑,說:「你就別逗她了,人家趕著見親親老婆呢,你又不是不知道。」
老魚頭也笑了:「我們肯定是會跟你一塊兒去的啊,嘖嘖,你們也太黏膩了,這才分開多久。」
雲晴接話:「這是新婚就趕上小別啊,她心裡肯定跟貓抓似的。」
老魚頭說:「好啦,早就知道你超愛了,這會兒肯定偷摸著想她呢。」
卷舒還是傲嬌地嘴硬:「我才沒有想她呢。」
其實倘若卷舒此刻直率點倒還好說,老魚頭與雲晴對視一眼,不懷好意地笑著打趣:「好好,你不想,是我想。」
卷舒擰眉,十分不爽地看了老魚頭一眼,她對自己親親老婆的佔有欲可不是開玩笑的。
眼神里盡是不悅。
「你快停止吧,給她都說醋了,哎呦餵。」雲晴邊笑還邊感慨。
「我可沒說我想誰啊,我想的是我擔。」魚頭笑著補充。
看老友們這副得逞的模樣,卷舒上前去輕輕推了她們兩人一人一下:「煩人。」
「哼,討厭你們這些大直女。」就算知道兩人在逗她,卷舒還是撅起小嘴抗議。
兩人被她毫無攻擊力的抗議也不惱,老魚頭根本收拾不了嘴角的笑意,聽說過這兩人的乾柴烈火,突然又想到一個勁爆的問題:「你們剛結婚,家裡只有你們倆的時候豈不是連衣服都可以不穿。」
卷舒:「……」
卷舒又羞又惱:「你們兩個大白天七嘴八舌地說甚麼呢!」
卷舒臉頰都有些微紅,順手拿起酒店的塑料水杯便想威懾老魚頭,幾人又開啓了一番追逐。
嘻笑打鬧間,卷舒拿起枕頭便砸向魚頭,魚頭說:「嘿嘿,沒命中。」
終於讓卷舒逮住機會,卷舒用手去撓老魚頭的癢癢肉,給魚頭刺激得笑個不停,「我求饒!求饒了,哈哈哈哈……我真的不想笑了……我錯了……」
老魚頭不服:「明明雲晴也說了,你怎麼不搞她!」
雲晴說:「因為我不怕這個呀,嘻嘻。」
卷舒也去撓雲晴,的確是毫無反應,卷舒於是收手。不過雲晴表面正經,實際在這種時候也是很蹬鼻子上臉。
雲晴也好奇,一臉正色地問:「所以你們平時在家真的不穿衣服?」
老魚頭又開始笑了,雲晴嚴肅地問了一個淫蕩的問題,不知道的看她表情還以為她接下來要開始甚麼科普。
卷舒充滿怨念地看了雲晴一眼:「你變了,你再也不是原來那個開著青少年模式的大直女了。」
雲晴反駁:「問了這個問題怎麼就不是了!青少年難道平常從來不脫衣服、換衣服的嗎?」
雲晴故作無辜:「不要想多嘛。」
卷舒見老友們這麼八卦,還是無奈地回答:「你們是不是都忘了我有點潔癖,睡裙還是穿的。」
朋友們畢竟沒有見過卷舒穿睡裙,於是展開了想象,雲晴說:「那一定是真絲超薄款。」
老魚頭也是浮想聯翩,補充:「估計還是那種若隱若現的性感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