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婚後:2.妥當
畢竟愛是常覺得心懷虧欠,卷舒略帶歉意地看向卷懷朗:「媽媽,你跟老爸難得來一趟,本來應該由我跟醉聲帶你們出去玩玩的。」
卷懷朗反對說:「傻孩子,這說的是甚麼話?」她當然也理解新婚燕爾,女兒此時滿心滿眼都是女媳,「我們還沒你想象得那麼老,你們又剛結婚,現在想多跟小齊相處相處也是人之常情吧?」
雖然也給母父報了旅行團,但是卷舒總歸是覺得不放心,直到卷懷朗又說:「哎呀,我們當母親父親的呢,也不想成為孩子的負擔。你呀,放的呢既然是婚假,就放心大膽地跟小齊出去度蜜月,該吃吃,該玩玩,年輕人嘛。」
「我早就說你們年輕人應該多跟年輕人玩玩,有活力,有朝氣嘛!」
卷舒沒再說甚麼,想了想又叮囑說:「那媽媽你要跟我保持聯絡哦。」
卷懷朗說:「那肯定的!你就別再擔心我們啦!」
卷懷朗鼓舞道:「你呀,去跟你喜歡的人一起去看海與山川,看各種神跡,去吃各種國家的大餐,玩得高興點!」
卷舒答允:「好。」
出發之前,卷舒還是打算跟齊醉聲把一切打點好,她注意到雲晴的憤憤。
雲晴抱怨自己現在的導師真是太典的國男,明明甚麼都不會,大腦空空,人云亦云,還覺得自己是世界的中心,精神pua不斷。
卷舒實在是很能共情,這種蠢貨純粹只是吃了時代和性別紅利,欠騸的公豬站在風口上罷了,於是卷舒也跟齊醉聲提了這事。
卷舒是勢必會幫助好友的。
「怎麼這麼虛弱?」這天,兩個好朋友坐在後座,關心道。
「月經第一天……」卷舒弱弱地說。
一車都是女人,自然都懂。
「那我們要不……今天就別去了?」雲晴說。
「去,怎麼能不去,」卷舒說,「這是提前約好的。」
也的確。卷舒於是跟當年的教授相約,想要作為中間人引薦雲晴,自然沒有她不去的道理。
「可是……」老友看上去不舒服,雲晴很有負罪感。
「沒事,我一會兒就好了。」卷舒靠在副駕,拍了拍旁邊齊醉聲的手,「出發吧。」
這類似的對話早上已經發生過了,只不過另一方是齊醉聲。
卷舒執意,齊醉聲也就沒再說甚麼,只是從後備箱拿了幾件準備好的暖和外套給卷舒蓋上,不忘把卷舒的位置調到近乎躺著的位置,眼神中的關切意味再明顯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