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交友
卷舒初來乍到,對卷舒來說一切都是新的,新的課程體系,新的評分標準,新的要求。生活上,住處、飲食還有交際圈,一切也都是新的。
H國是人口大國,卷舒聽朋友吐槽早高峰上班的時候,硬生生地擠地鐵等了四次,才終於堪堪擠進。
人多,同齡人就多。卷舒曾經有的是朋友,但到了這裡,有時候走遍了一條街遇到的人用一隻手都能數過來。
所以卷舒在手機上看到本國的年輕偶像們嬉笑打鬧、插科打諢,好生羨慕。
雖然舞台上是風姿綽約、嫵媚動人的愛豆,但私下底畢竟也都是18G衝浪的年輕女孩子,聊天時銀鈴般的笑聲清脆動聽,感情好不是也沒必要做戲。
在短視頻軟件上,也看到齊醉聲現在正是處於風生水起、春風得意的黃金時代。
她的劍眉星目加上喜歡對女孩子調笑的性子讓很多女孩子都紛紛為之傾倒,直呼要嫁給她。
卷舒看著大數據猜的自己喜歡,看著齊醉聲眉飛色舞地與隊友談笑,就算戴著口罩也難掩英氣。感嘆少年長成了青年,仍然是天下無雙。
再加上人在海外,卷舒聽到這些久違的H國話更是感到親切萬分。
但這裡遇到的H國人,也讓卷舒加倍無語。
卷舒難得地在H國女同交友軟件上看到了同專業的同學,但對方似乎把卷舒加入了雌競或者更具體地說,拉競戰場,即使卷舒根本無意於此。
對方對卷舒的穿搭直接出口諷刺,卷舒翻了個白眼把她直接拉黑。
又不是天天能見到齊醉聲,每天別出心裁穿得騷包給這群直人看才真是浪費精力浪費腦細胞。
卷舒又嘗試了海外的性少數交友軟件,在附近的人里約了一個女孩子出來閒逛。
女孩子是土生土長的這裡人,對於卷舒來說是真正的異域風情。她說可以叫她Sarah,不難想象是個開朗友善的人。
見面之前,卷舒發消息給Sarah,對方卻沒回。卷舒會設想壞的情況,比如對方是騙子,或者是鴿子,直接不來了。
但畢竟約定的是文化博物館,她不來,自己一個人也能逛。卷舒這麼想著,不過還是在博物館門口看見了與社交軟件上的頭像一樣的女孩子。
Sarah解釋自己今天早上軟件突然崩了,怎麼也登不上。雖然登錄不上,她們也都遵守了約定,來此會合。
Sarah的聲音很柔和,已經初秋有些微涼的早上仍然穿了非常性感的吊帶。
卷舒平常是喜歡無意識摟住朋友的人,但此刻也控制住了自己的手。
看向對方的時候感覺白花花的一片,所以也控制住了自己的視線。
這就是生活西化的感覺吧……太陽普照著大地,大街上的本土女孩子們都穿著吊帶熱褲,而卷舒穿著紫色夾克和長褲,多餘的一些皮膚都不想露出。
不得不說,逛博物館是很有意義但的確無聊的事情,更何況是用非母語的語言去觀賞。
卷舒看得很慢,Sarah也願意等待,還貼心地將石碑上一些拗口的句子翻譯成簡單句讓卷舒也能理解。
卷舒覺得這是她們民族友善的一面,對方真是很熱情的朋友。
之後得知了Sarah住得離自己這裡非常遠,但此處是市裡的中心地帶,所以Sarah要動輒一個小時才能過來。
卷舒覺得對方真是個不錯的朋友。
Sarah人很好,卷舒說自己打算回去了,Sarah也非常細緻地甚至送她進了地鐵站。
這一站建得格外離平地遠。要坐兩層高高的扶梯,然後才能到達地鐵處。
Sarah跟她道別又折返回去,卷舒覺得對方真是不錯的朋友,以往同行時有被朋友送到地鐵站過,但送到地鐵旁邊是沒有過的。
卷舒覺得此地人民真是很友好熱情。
道別時又約定好下週末也可以一起出來閒逛。
卷舒應允。
卷舒忙於讀書,也不忘留心找房子的事情。
經濟下行,物價倒是節節攀升。
連租房的費用與去年都是差別很大。
卷舒一個0收入的學生,自然得找性價比上的最優選。
其次是找室友,更是惹人頭疼。
短短幾個月,卷舒遇到過很多需要自己處理的事。
找好的室友臨時變卦、後找的室友陰晴不定。
也畢竟萬事開頭難,遠在H國的朋友安慰自己好事多磨。
「不要提前焦慮嘛。」雲晴說,「車到山前必有路。」
卷舒就這樣粗茶淡飯,趕著每一個大作業,日子也就這樣過。
有天卷舒的朋友發了一張女童的圖給卷舒,說這孩子可真像齊醉聲啊。
卷舒看了看,立刻找了張比這張更像的女童圖,說這個簡直比齊醉聲本人小時候還像齊醉聲。
朋友也是連連附和。
朋友是直女,比卷舒還小幾個月,但因為行事和體質像個老年人一樣,被卷舒和雲晴叫做老魚頭。
老魚頭也知道齊醉聲的團,她知道她們BITION的12個人甚至比卷舒還早一些。
但畢竟魚頭是直女,根本不可能像卷舒一樣狂熱偏執地愛女明星。
過了一兩個小時,老魚頭又發了一張截圖給卷舒,說齊醉聲要演的真人秀名字跟某某撞名了耶。
卷舒對齊醉聲佔有欲很強,但畢竟在社交軟件上可以隱去情緒。她直接反問老魚頭,今天這麼關注她,怎麼,愛上了?
老魚頭似乎沒察覺卷舒的彆扭,又或許是裝作沒有察覺。說自己正好衝浪時候看到了而已。
卷舒也知道魚頭只是隨手一髮,但她對齊醉聲有種隱晦又強烈的獨佔欲,這種情緒也許會在齊醉聲賣cp的時候體現,但那種她暫時無能為力。
其實也不止是她,娛樂圈真嫂子也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