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媽媽的閨蜜是條蛇
掛了電話,我到春心成人用品店找梁語霏。
從陳香蓮剛才教我的知識得知,原來畫皮是極其稀有的妖怪,需心愛之人精氣滋養,修行極為艱難,否則是要吃人心來續命的。可是現代社會還哪有人心吃啊,鋌而走險殺人很快就會被抓了。
細心觀察梁語霏,我才發現她的確比第一次見面時萎靡了一些,現在整張臉看起來毫無血色,異常蒼白。按道理說,安穩下來她應該精神狀態越來越好才對的。
「君安,你來啦!」梁語霏看到我高興地站起來。我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她每次看到我都很開心。
「嗯,來看看你。」我笑了笑,走到櫃台前坐了下來。
「啊?看我?」梁語霏還站在櫃台後面,有點不知所措。
「傻站著乾嘛?坐啊。」我拉了一下梁語霏的手,然後松開,「其實店裡白天沒甚麼客人,你可以不用整天守著的,多出去轉轉。」
剛剛坐下的梁語霏又站了起來,結結巴巴地說:「不……不用……你……你是要趕我走嗎?」
「當然不是啊,你怎麼會這樣想?先坐下來吧。」我哭笑不得。
「我……我……」梁語霏遲疑地坐了下來。
「我說過了,你想住多久都可以。但是你不出門怎麼找人心吃啊?」我開玩笑說。
梁語霏嚇得又想站起來,被我握住了手,紅著臉盯著我的手看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慌張解釋道:「我沒有吃過人心,真的!」
「沒聽出我在開玩笑嗎?服了你了……」
「對不起……」梁語霏低下頭小聲道歉。
「好了好了,開心點啊,不然你再這樣我都不好意思了。」我頓了頓,「那我直接說吧,你不是要精氣滋養的嗎?老是待在這裡怎麼找喜歡的人?」
「我……我喜歡你……」梁語霏突然紅著臉直球輸出。
「哦?是被英雄救美感動了?」我笑著問。
「我不知道……」梁語霏低聲道。
「但是我看你狀態好像比之前還差了。」我擔心地說。
「吸你的精氣會傷害你的……而且要吸喜歡我的人的才行……」
「啊?這樣的嗎?」我皺了皺眉,「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比如說用其他動物的心臟?」
「應該可以吧……」梁語霏不確定地說。
「你沒試過嗎?」
「之前試了一下,可以勉強維持,不過現在我沒錢了……」
我拍了一下額頭,好吧,我不在意的話,估計林潔也不會在意這些事情。
「我先給你轉點,你以後直接在店裡拿就行。不好意思我忘記交代了。」我道歉。
「不用不用……」梁語霏連忙搖頭,看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又改口道,「哦……」
「自信一點,你怎麼說也是一個妖怪啊,又那麼漂亮,已經比普通人強多了,到時候我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幫你弄到一個正式的身份。」
梁語霏眼睛一亮,臉色更紅潤了,但是看起來有點妖異,像是回光返照的樣子。
「有甚麼事情記得和我說,別憋在心裡。」我松開梁語霏的手,摸了摸她的頭,「走啦,我要回家吃飯了。」
打開家門的瞬間,御靈系統的提示突然彈了出來。
【蛇妖·成年雌性:5級,可捕捉,成功率:51%。
技能:恐懼。更容易使其他個體心生恐懼。
捕獲可獲得技能:化龍。永久提升自身資質,多次疊加後可肉身成龍。
捕獲可獲得技能:靈敏提升。永久提升少許敏捷及反應能力。是否捕捉?是/否。】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想點是,卻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李青青,停了下來。
李青青是個成熟性感的大美女,也是媽媽的老闆和唯一的閨蜜,和我們一家的關係都很好。媽媽這麼多年來能撫養我們姐弟長大,又沒甚麼人騷擾,少不了她的幫忙。
只是想不到她居然是蛇妖,我心裡百感交集。只是有點奇怪的是,我沒看到她的妖怪特徵。
「怎麼啦?君安,看到我不敢進門了?」李青青笑著說。
說實話剛剛進入青春期,略懂男女之事的時候,我心裡也曾經意淫過把李青青壓在身下的場景。現在這個機會擺在眼前,我卻反而猶豫起來了。
祝君安,你是人,不是禽獸!我終於下定決心,點了否。
「沒有,只是沒想到青姨你突然上門……你甚麼時候來的?」我變換鞋變笑著說。
「這次怎麼回事?身體沒事了吧?都把你媽嚇壞了。」李青青沒回答我,站起身走到我身邊,有點疑惑得看著我,「昨天醫院看你還沒感覺,今天怎麼覺得你變高了還變帥了?」
「我不是一直都那麼帥嗎?嘿嘿。」我趕緊繞過李青青去洗手,企圖蒙混過關。
李青青跟著我走到衛生間門口,明顯沒打算放過我。姐姐在房間里備課,媽媽在廚房做飯,看來沒人能幫我了。
洗完手,李青青雙手掐住了我的臉,擰來擰去,過足了手癮才問:「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你昨天沒看到我師傅嗎?」我試探著問。
李青青露出疑惑的表情:「師傅?甚麼師傅?」
「我拜了坪洲金花廟的主持陳香蓮為師,跟她學本事呢。」
「然後呢?」
「然後我就開了一家公司,幫人解決一些奇怪的事情咯。這次就是沒準備好,以後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了。」
李青青把我壓到門邊,湊到我面前盯著我看,那姿勢實在是有點曖昧撩人,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嗯?」
李青青挑了挑眉,我趕緊趁機推開她,正色道:「男女授受不親,這位女施主,請自重!」
李青青「噗嗤」一聲笑了,然後媽媽的聲音傳了出來:「好啦,青青,別逗君安了。」
「你呀,就寵著你的寶貝兒子吧,都慣壞了,不知道哪天又惹出甚麼麻煩事來。」李青青大聲道。
「冤枉啊!從小到大我都很乖的好不好?」我委屈道。
「就是這種人才容易出問題,年紀輕輕就不務正業,學人家招搖撞騙?」李青青沒好氣道。
你一個蛇精說我招搖撞騙?我心中腹誹,嘴上卻不敢說,只是繼續解釋道:「金花廟可是名門正派,下次你見到我師傅就知道了……」
見了陳香蓮不嚇死你!哼!
「你媽很擔心你。」李青青突兀地轉了話題。
「嗯,我知道的。」我只好附和。
「你知道個屁!」李青青罵道,退了一步,掃了我一眼,轉身自顧自打開媽媽的房門走了進去,一點外人的自覺都沒有,「咦?被子呢?怎麼突然洗被子的?」
家裡瞬間安靜下來,過了一會兒媽媽才開口道:「中午不小心到了一杯水在床上,就順便洗了。」
「那我今晚睡哪裡啊?」
「被子多的是,等一下我就鋪。準備吃飯了,君好來端菜。」
我趕緊跑去廚房幫忙,姐姐抱怨道:「又叫我,我在備課呢,君安甚麼事都不用做,閒著呢……」
李青青也走出媽媽的房間,進了廚房,很自然地幫忙。
蒜蓉粉絲蒸生蠔,韭菜炒雞蛋,白切雞,白切豬肉,蒜蓉空心菜,豬頭骨蓮藕湯。李青青吃得津津有味,贊不絕口:「好吃,還是小雪的手藝好。君安多吃點生蠔,好好補一補。」
「好吃就少說話,多吃點!」媽媽沒好氣道,臉有點紅。
「你真的決定辭職?」李青青突然問道。
「嗯,我打算去幫君安的忙。」媽媽點點頭。
「你那公司真能賺錢?」李青青疑惑地問道。
「嗯,新開張兩單都是過百萬的。」我說。
李青青驚訝地看著我:「真的假的?」
「騙誰都不會騙你啊……」
「那會不會很危險?」李青青皺了皺眉。
「放心好了,有危險的我不接就是了。」
「小雪那麼漂亮,這些年我可是幫她擋了不少狂蜂浪蝶,你注意點,不要讓她受委屈。」
「青姨,這是我媽……」我無奈道。
「不行,祝天佑那混蛋如果還來騷擾你,你記得來找我,我怕君安不敢管。」李青青轉頭又對媽媽說。
我和姐姐都大吃一驚,看向媽媽。
「怎麼回事?」我脫口而出。
「哼,你們不知道嗎?他一直以來都想一腳踏兩船,讓小雪當他的地下情人呢。特別是最近兩年李美玲那賤人出國了,他就更加肆無忌憚了。」李青青冷笑,憤憤不平地說。
「好了,青青,不要和孩子們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媽媽制止道。
聽到媽媽這樣說,我心中莫名一緊。
「他們都多大啦?還有甚麼好瞞的?」李青青轉頭看向媽媽,語氣軟了下來,「現在他們都長大了,你就好好享福,不要甚麼都自己扛著。」
「是啊,媽。」我附和道。
「媽,你小心點,不要又讓他騙了。」姐姐直接把擔心的話說了出來。
「我沒那麼傻!」媽媽沒好氣道。
「你不會對他余情未了吧?」姐姐繼續追問著我關心的問題。
「那倒不會,小雪現在和我一樣是獨身主義者,我只是擔心那個混蛋會用些甚麼見不得人的手段而已。」李青青在旁邊幫忙說。
「我不會給任何人傷害媽媽的!」我斬釘截鐵地說,媽媽笑著看著我。
「你行不行啊?」李青青懷疑地瞥著我。
「以後我就當媽媽的護花使者,寸步不離……」
「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哦,那些壞人很陰險的。」李青青提醒我。
「我知道的,謝謝青姨。」我誠懇道。
「反正有甚麼事及時聯繫我。」李青青叮囑道。
「嗯。」我答應下來。
「青姨,你不會和我媽是那個吧?」姐姐突然問。
李青青秒懂,伸手拍了一下姐姐的頭:「胡說八道甚麼呢!整天腦子里想的都是些甚麼!」
姐姐吐了吐舌頭,調皮道:「不是就好好說嘛,乾嘛那麼凶……」
李青青在家裡過夜,我和姐姐自然只能回自己的房間了。不過她穿著媽媽明顯小一號的睡裙走來走去,倒是給我發了不少福利。
睡覺前才看到許子珊給我發了消息。
「老公老公,完蛋了,我爹媽給我安排了相親……」——許子珊。
「那看上沒?」——我。
「怎麼可能!人家心裡只有你一個!!!」——許子珊好像一直在等著,馬上回了消息。
「那不就行了?」——我。
「他們不滿意,說我敷衍他們……」——許子珊。
我發了一個疑惑的表情。
「不知道是誰和他們說了,我又和你在一起了……」——許子珊。
「真的不是我說的啊!!!」——許子珊。
「無辜表情*3」——許子珊。
「你說的也沒事啊」——我。
「真的嗎?」——許子珊。
「高興表情」——許子珊。
「老公最好了!!!」——許子珊。
「他們讓我明天約你出來喝茶,我拒絕了,但是我擔心他們直接找你……」——許子珊。
「沒事,那就和他們說清楚咯。」——我。
「得意表情」——我。
「說你給我當小三了」——我。
「委屈表情」——許子珊。
「哭泣表情」——許子珊。
「老公大壞蛋!」——許子珊。
「好了,不說了,明天見咯,老公晚安麼麼噠~」——許子珊。
「老婆晚安」——我。
第四十四章 袒露心扉
第二天一大早姐姐就和李青青一起走了。
我又幫媽媽收拾碗筷,媽媽看了我一眼,很高興的樣子。
「媽,謝謝你。」我站在廚房門口誠懇地說。
「甚麼?」媽媽疑惑地轉過頭。
「謝謝你辭職來幫我忙啊……」
「甚麼幫你,你不是說很清閒嗎?我就是去盯著你,不讓你亂來的……」媽媽笑著說,又繼續洗碗。
「嗯嗯,清閒得很,不去上班也行。」我笑著說。
「等下帶我去公司看看吧。」
「好。」
媽媽洗完碗,又拿起拖把。我趕緊把拖把搶過來,放到一邊,然後順手把她的圍裙解了。媽媽愣了一下,縮了一下脖子,看著我把圍裙掛好。
我拉住媽媽的手,把她拉到沙發上坐下,認真地問:「媽……你和他……沒甚麼吧?」
媽媽又愣了一下才笑了出來,紅潤的臉蛋上冒出兩個淺淺的小酒窩:「傻豬,我還以為你想說甚麼呢,該不會是憋了一個晚上吧?」
我小時候很胖,媽媽喜歡叫我小豬崽,和豬寶寶、傻豬這些稱呼混著用。等上了初中,猛長個子,不胖了,才開始叫我安安。再到後來我比媽媽高了整整一個頭,又把稱呼改成了君安。
媽媽左手一直那我牽著,用空著的右手拉了拉我的衣服,又繼續說:「我和他能有甚麼?我心裡啊,一直就只有你……和君好。」
我一直盯著媽媽的眼睛,她也沒有躲開,就笑眯眯地看著我。聽她說完,我才松了口氣,徹底放下心來,霸道地說:「不准騙我!」
「怎麼?還吃醋了?」媽媽輕輕摸了摸我的臉。
「對,我就是吃醋了。媽媽只能是我的!」
「好好好,媽媽只是你的。」媽媽笑得更開心了,手從我的臉往上移,揉了揉我的頭。
一種母子間獨有的溫馨氣息瀰漫開來,我不由自主地靠在媽媽身上,把她壓倒在沙發,腦袋貼著她碩大且挺翹的乳房,一股熟悉的、從小聞到大的幽香往鼻子里鑽。
媽媽沒有推開,只輕輕地「哎」了一聲,把手搭在我後腦上。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就這麼安安靜靜地躺著。我聽著媽媽的心跳,發現「砰砰砰」的聲音越來越快。
「快起來,安安,你好重……壓得媽媽都喘不過氣了……」媽媽突然呼吸急促地開口。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和媽媽的姿勢有多曖昧。誘人的豐盈果實就在眼前,成熟婦人獨有的奶香味一陣陣灌入鼻中,讓我感覺整個人都醉醺醺的。
我並沒有直接起身,而是微微抬了抬身子,但是整個人還是貼在媽媽身上。我用腦袋蹭了蹭我壓著的高聳山峰,隔著衣服感受那傲人的輪廓,只是偏偏有一層文胸礙事,讓我覺得有點不爽。
「亂動甚麼……快起來……」媽媽嬌嗔。
「不起來。」
「那我要生氣了啊……」
媽媽的話軟綿綿的,一點威脅的意思都沒有,不過我還是爬了起來,低頭看著她。她的臉很紅,從脖子一路燒到耳尖,眼睛帶著一層迷離的水霧,嘴唇微微嘟著,溫熱的香甜氣息直噴在我的臉上。被我壓過的睡衣皺巴巴地貼在身上,酥胸飽滿的弧度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眼前的俏臉對我有種難以抗拒的致命誘惑,就像一塊磁石吸引著鐵塊,如果不加控制,很自然就會「啪」地一聲粘到一起。偏偏我又不想控制自己,於是兩張臉的距離便慢慢縮短。
想象中的掙扎和抗拒並沒有出現,媽媽看著我越來越近的眼睛,急促的呼吸居然停了一拍,然後害羞地閉上了眼睛。
該死,媽媽你這是甚麼意思?你不知道這個時候閉上眼睛意味著甚麼嗎?
媽媽沒有拒絕!
媽媽沒有拒絕!!
媽媽沒有拒絕!!!
一個激動聲音在我腦海中炸響,反復回蕩,我的狂喜滿溢而出。
不需要挑逗,不需要煽情,媽媽一個簡單的閉眼動作就把我的心撩撥得劇烈跳動起來。她的長睫微顫,分明就是在期待著我的親吻。
我輕輕地把嘴唇貼在了媽媽的嘴角,媽媽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連帶著她的嘴唇和我的心也在一起顫抖。
我也閉上了眼睛,憑著唇尖的觸感貼著媽媽的唇線緩緩移動,耐心細緻地描摹著兩片嬌嫩柔軟的輪廓。
我記得有人寫過一種吻,像法庭見證人宣誓時用嘴唇去碰《聖經》,又或是像信女們虔誠地親吻西藏活佛的大腳趾。媽媽大概就是我的神明吧,因為我覺得自己現在的吻也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因為我的二弟很乖巧地沒有亂動。
我不記得媽媽小時候有沒有吻過我的嘴唇,也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吻過媽媽的嘴唇,但是有記憶之後肯定是沒有的——這大概就是我們的初吻了。
我和媽媽的吻在我的幻想里出現過無數次,每次看母子題材的小說我都會把自己代入進去,但是那都是劇烈又狂熱的舌吻,只為追求感官的刺激。等我真的把嘴唇貼上媽媽嘴唇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想象終究和現實還是有差距的。
我們悄無聲息地對著嘴唇,我們完全看不到彼此的臉。媽媽的嘴唇像是剛剛撥開的橘子,但是味道卻是薄荷味的——那是我們家牙膏的味道。
我貼著兩片微顫的溫軟廝磨,從左到右,再從右到左。終於,虔誠的信徒忍不住起了褻瀆之心,我張嘴含住媽媽的下唇吮了一下,媽媽的鼻息便瞬間粗重起來,於是我得寸進尺,把兩片唇瓣一起包裹住。
感恩褪去,本性回歸,二弟歡呼雀躍,蓄勢待發。我開始伸出舌頭舔舐媽媽的嘴唇,同時把手移到媽媽的胸前,隔著薄薄的睡衣和厚厚的文胸握住了媽媽的奶子。
「嗯……」
似乎襲胸動作撥動了某根琴弦,媽媽按捺不住發出了輕聲的低吟。這聲低吟打破了溫馨的氛圍,蠢蠢欲動的雞巴頂到了媽媽身上。
媽媽輕輕推了一下我。
我一直都在留意媽媽的反應,馬上收回嘴唇和魔爪,退開半個身位去看媽媽。
媽媽喘著粗氣,粉臉紅像一朵美艷的嬌花。我注意到她蜷縮在我的懷裡,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兔子,瞬間心疼起來。
「好啦?」媽媽問。
「沒好……」
「快點,還要去你的公司呢。」
「不急……」
我摸上了媽媽溫潤滑膩的大屁股,炙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純棉布料傳到我的手心。
「別鬧……」媽媽嗔怪道。
我松開手,撫上了媽媽的臉,痴痴地看著她:「媽,我愛你……」
「哼,不用哄我開心,你個小色狼想甚麼我還不知道嗎?」媽媽瞥了一眼我胯下的大帳篷,輕蔑地說。
我愣了一下,然後理直氣壯地說:「這又不衝突!對心愛的人起反應不是很正常嗎?」
「你對君好也是這麼說的吧。」媽媽用肯定的語氣道。
我不敢接這個話題,只好換個方向:「媽你都沒反抗……」
「我反抗有用嗎?」媽媽幽幽道。
「當然有用啊,我那麼乖,怎麼會強迫你呢?我是媽媽的護花使者啊。」我嬉皮笑臉地說。
「監守自盜的護花使者嗎?」媽媽白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