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去,跪在沙發上
葉永梅聽完許建強的話,她是又羞又惱,手指哆嗦了指了許建強幾下,然後又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重重的坐到了椅子上。
沒錯。
如果換個人敢跟葉永梅這麼說話。
那他早就死過去八百遍了。
但是敢說這句話的人是李明浩,幾百億的身份,而且葉永梅已經打聽出來了。
他是白家未來的女婿。
白家龐大的勢力,把葉永梅也嚇住了……
當滬城特備令司部的少將副令司,親自來把兒子帶走,而且又給李明浩當面道歉。
葉永梅又打聽出來,是林家的在軍那邊的關係出手了。
白家和林家一個軍,一個政,屬於世交,這兩個龐然大物一起為李明浩出手,只是為了許建強這麼個滬城的混蛋。
你就說,嚇人不嚇人。
葉永梅有一種無力感,現在李明浩要搞死她,就像碾死一隻螞蟻……
但他偏偏不這麼乾,就像是貓在戲弄老鼠。
她上面當然也有關係,要不然能坐到現在的位置嗎。
甚麼憑能力乾到甚麼位置,又是甚麼會上都通過的,都一邊去,那全是騙鬼的。
想要當上部門的大長老,就得有關係,有背景,特別是越大的大長老,越是這樣,不管對男人或者女人來講,要麼付出金錢,要麼付出身體,要麼就是你有後台。
否則根本上不去,這是連普通老百姓都明白的道理。
可葉永梅的後台關係,連特安部的白立文都比不了,更何況是白萱的那個親爹老子。
葉永梅站起身,揮手把許建強打發走。
許建強嘎巴了幾下嘴,把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在他想來,要是李明浩能把葉永梅搞上床,就把這事揭過去了,也是一筆不錯的交易,比自己馬上就被搞死了強百倍。
他爬起來,慢慢退了出去。
葉永梅踩著高跟鞋走進浴室,鞋跟敲擊大理石地面發出清脆而孤寂的響聲。
她反手鎖上浴室的門——
這個習慣性的動作讓她自嘲地苦笑,今天之後,恐怕她再也沒有資格把誰鎖在門外了。
浴室里瀰漫著淡淡的香薰氣息,是薰衣草和佛手柑的精油,平時能讓她放鬆,此刻卻只讓她更清晰地意識到即將發生的屈辱。
她站在鏡前,深深吸了一口氣,手指顫抖著解開睡袍腰間的系帶——
那條價值五千元的真絲系帶,現在像一條軟弱的蛇滑落在地。
睡袍的衣襟緩緩敞開,像一道被拉開的帷幕,露出了四十年來從未向任何交易對象完整展示過的身體。
浴室頂燈的光線從上方傾斜而下,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
鏡子里的女人確實美得驚人。
身高一米七八的骨架讓她的身形挺拔修長,卻又沒有瘦削的違和感。
肩線平直圓潤,鎖骨精緻得像是精心雕刻的弧度。
胸前是一對即使在四十二歲也依然飽滿堅挺的乳房——乳房的下緣依然緊實,只有當她彎腰時才能看到極細微的鬆弛紋路,那是養育過一個孩子留下的唯一痕跡。
乳暈是熟透的櫻桃色,在冷光下泛著健康的粉暈,乳頭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硬凸起,像兩顆小巧的紅豆。
她的腰線收得恰到好處,不是少女那種纖細,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帶著柔和曲線的弧度,腰側有一道淺淺的馬甲線——
那是每週三次健身房私教課的成果。
再往下是飽滿的臀,那是葉永梅最驕傲的部位,圓潤、挺翹,臀肉豐腴卻不顯臃腫,兩側的腰臀連接處有著極深的凹陷,像是邀請人去填滿。
現在她的目光終於落到那片禁忌的區域。
小腹平坦——
這要感謝上個月剛做的腹壁整形術,那道在恥骨上三釐米的橫向刀口已經愈合,只留下一條淺粉色的細線。
而刀口下方,就是濃密得驚人的黑色森林。
捲曲的毛髮又黑又密,層層疊疊地覆蓋著整個三角區域,一直延伸到會陰,甚至有幾縷纏繞在大腿根部內側。
陰毛的濃密程度超乎想像——像是某種原始生命力的宣言,與她平日里精心打理的貴婦形象形成尖銳的諷刺對比。
葉永梅咬著下唇,伸手拿起洗手台上的剃刀。
這是一把全新的女士專用剃刀,刀片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她擰開水龍頭,讓溫水流出,然後擠出剃須泡沫——
那是男士用的,薄荷味的,她丈夫曾經用的同款,三年前她發現他和年輕女助理在辦公室做愛後就再也沒買過。
白色的泡沫被塗抹在那片黑色叢林上,冰涼濕潤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泡沫掩蓋了下體的輪廓,卻掩蓋不了那種羞恥——一個掌握著滬城數萬警員的女局長、一個平時只需要一句話就能讓無數男人俯首貼耳的權力者,現在站在浴室里,對著鏡子考慮要不要剃掉陰毛去討好另一個更強悍的男人。
剃刀抵在毛髮邊緣,她甚至能感覺到刀鋒壓入泡沫時輕微的阻力。
手在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屈辱和恐懼。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無數的念頭:
如果剃光了會怎樣?
像個小女孩一樣光禿禿地去見他?
他會覺得乾淨,還是覺得諂媚?
會不會反而失去那種原始的誘惑力?
如果不剃呢?
保留這片濃密的森林?
讓他親手分開這些黑色的捲曲,像開拓一片未經開發的處女地?
也許這更能激發男人的征服欲——畢竟李明浩那樣的男人,想要的恐怕不只是肉體,還有把權力者踩在腳下的快感。
「唔……」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不是因為情慾,而是因為矛盾。
手指在泡沫中滑動,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自己的陰唇——
那裡的皮膚比乳房和大腿更嬌嫩,此刻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著。
葉永梅下意識地分開了雙腿,從鏡子里,她能看見自己那個最私密的部位被泡沫半遮半掩……
兩片飽滿的大陰唇閉合著,中央有一道細細的縫隙,縫隙的邊緣能看到淡淡的粉色——
那是未經充分濕潤的嫩肉。
她忽然想起十年前……
當她還是副局長的時候,為了扳倒當時的正局長,她也曾在某個酒店房間里,像現在這樣一絲不掛。
不同的是。
那時,她主動……
而現在是被迫。
那時,她掌控局面……
而現在她只能等待審判。
「算了。」
葉永梅低聲對自己說,聲音在空蕩的浴室里回蕩,帶著回音。
她把剃刀扔回洗手台,刀片撞擊陶瓷發出刺耳的響聲。
「就這樣吧……讓他親手處理好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竟然感到一陣奇異的戰慄——不是害怕,而是混合著羞恥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一個聲音在她心底冷笑:葉永梅,你骨子裡是不是就渴望被這樣對待?
渴望有人能用權力徹底碾壓你這些年辛苦建立的一切,然後把你的身體當作單純的性器使用?
她甩甩頭,不再去想這些。
打開花灑,讓溫熱的水流沖洗掉身上的泡沫。
水流衝擊在乳房上時,她刻意讓乳頭被直接衝刷——
那種又疼又癢的刺激讓乳房更加挺立,乳暈在水的拍打下泛起更深的紅色。
水流順著身體曲線向下,滑過腰腹,最後匯聚在那片黑色的森林上。
水溫略高,燙得陰部的皮膚發紅,毛孔舒張開來,她能感覺到熱水滲入毛髮深處,衝刷著陰唇的每一道褶皺。
雙手開始塗抹沐浴露。
這是她常用的奢侈品牌,玫瑰和廣藿香的香氣。
泡沫在掌心搓揉出豐富的泡沫,然後從頸部開始,慢慢向下。
當塗抹到乳房時,葉永梅的動作停頓了片刻。
她的手掌完全覆蓋住右邊的乳房,五個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大拇指和食指下意識地捏住了那顆已經硬挺的乳頭,輕輕撚動。
一股電流般的刺激從乳頭直衝大腦,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嗯……」
這次是真的呻吟。
四十歲的身體,獨自生活三年。
雖然偶爾會用自慰器解決生理需求……
但那和手掌的溫度完全無法相比。
她甚至能感覺到陰道深處開始分泌出濕滑的液體——
這是身體最誠實的背叛,在她大腦還在抗拒的時候,肉體已經為即將到來的性愛做好了準備。
她一邊繼續洗著身體,一邊分開了雙腿,讓左手沿著小腹向下滑,探入那片濕漉漉的毛髮叢中。
指尖輕輕撥開毛髮,先碰到了大陰唇——
那裡已經因為熱水的衝刷而微微張開,露出了更深的縫隙。
她的中指順著縫隙滑動,感受到了陰唇內側異常滑膩的觸感——已經有愛液分泌出來了,和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更加粘稠的濕潤。
中指繼續深入,碰到了那顆藏在陰唇頂端、被包皮半覆蓋住的小小肉粒——陰蒂。
只是輕輕一碰,葉永梅整個人就弓起了腰,雙腿都在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