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寶藍,聽話
鄭寶藍知道李明浩要幹甚麼了。
她羞的兩手捂到了下面。
「不,不許,嗯——」
「求你了老闆,別這樣,人家太難為情了。」
李明浩笑眯眯的滑到了下面,長途漫漫實在沒甚麼意思,他又不喜歡坐飛機。
當然,他現在私人飛機都買得起。
連許化龍都有一架灣流G550,以前沒事拿出來裝個筆,賣QQ的時候,他正準備連飛機也一起賣了呢。
不過李明浩不太喜歡那玩意,他更喜歡這種地面長途開車的感覺,他已經讓鐘雨桐跟賓士公司聯繫了。
想訂制一輛賓士款的梅賽超級大房車,重26噸的那種,裡外都是防彈玻璃,在前生他多次看過這種房車的視頻和照片,只能幹眼饞著過過癮。
對他來說,那既不可望,也不可及的東西。
1200萬的豪華房車,李明浩覺得自己幾輩子都買不起。
現在不同了。
他不但想買,還要一次買6輛,可以帶上所有女人一起出門旅行。
李明浩的雙手像展開珍稀藝術品般,緩緩分開了鄭寶藍那雙雪潤到幾乎透明、泛著淡青色血管的長腿。
車頂柔和的氛圍燈光下,她大腿內側的肌膚細膩如最上等的羊脂玉,膝蓋以上那抹淡淡的少女粉暈一直蔓延進神秘地帶。
此刻那片隱秘的三角區被暴露在空氣中,稀疏的、帶著些許捲曲的黑色絨毛下……
兩片飽滿如鮮嫩鮑魚肉的粉色肉唇緊緊閉合著,縫隙間閃爍著晶瑩的水光,散髮出少女特有的、混合了淡淡皂香與荷爾蒙的甜腥氣息。
李明浩從車載冰箱里取出的藍鰭金槍魚大腹刺身,那塊橙紅相間、油脂花紋如霜降的頂級食材,還帶著冰鎮後恰到好處的涼意,被他用修長的手指拈起,輕輕貼在了鄭寶藍那微顫的陰戶上。
冰涼刺身與滾燙肉體接觸的瞬間,鄭寶藍渾身劇烈一顫,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
「嗯……不要貼那裡……涼……」
李明浩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他俯下身,鼻尖抵在那片黑色叢林邊緣,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是處女未經人事的清香,混合著恐懼的顫慄和身體本能的潮濕。
他伸出舌尖,極其緩慢地、像品嘗頂級紅酒般,先在那片冰涼刺身的邊緣舔了一下,混合著魚脂的鮮甜與她分泌出的、帶著咸澀的蜜液。
「鮮,真是夠鮮。」
他含糊地評價著,聲音因情慾而嘶啞。
下一秒,他張嘴,不是去吃刺身,而是直接將整張臉埋進了她的腿心,滾燙的嘴唇精准地覆蓋上那兩片嫩肉,用牙齒極其輕巧地叼起那片刺身——但金槍魚肉只是幌子,他真正的目標是下面那張翕動的「小嘴」。
他叼著刺身,嘴唇卻緊緊吸附住她整個陰阜,舌頭像靈活的蛇,隔著那片薄薄的魚肉開始用力舔舐按壓。
「啊——!」
鄭寶藍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雙手本能地死死抓住了李明浩濃密的頭髮,手指深深嵌入發根,指甲因用力而泛白。
她還未經人事,下體從未承受過如此直接、如此具有侵略性的刺激。
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路燈光斑在車廂內明滅閃爍。
每一次光影掠過,都映照出她臉上混雜著羞恥、恐懼和某種陌生快感的扭曲表情。
「老闆……停……那裡不行……」
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片被他口腔包裹的軟肉,正不受控制地滲出更多溫熱的汁液,浸濕了刺身也浸濕了他的唇舌。
李明浩吧嗒著嘴,貪婪地咂摸著口中混合的滋味。
他終於松開了叼著的刺身,那塊金槍魚大腹已沾滿了她透明的愛液,被他隨意吐在一旁的真絲坐墊上。
現在,沒有任何阻隔了。
他粗大、布滿味蕾顆粒的舌頭,像一塊滾燙厚重的肉毯,從她陰阜頂端那道微微凹陷的細縫上方,由下至上狠狠一刮!
「吸溜——」清晰的水聲在車廂內響起,伴隨著鄭寶藍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嗯啊——!」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雙腿無意識地想要夾緊,卻被李明浩用肩膀死死頂住無法合攏。
「圭麗!
圭麗歐尼——!」
鄭寶藍徒勞地朝著駕駛艙方向尖叫,聲音因快感的衝擊而支離破碎,「救命……他在舔我……下面……啊啊啊——」
駕駛座上,南圭麗握著方向盤的雙手猛地一緊,指節泛白。
後視鏡里看不到後排的完整景象……
但那些淫靡的水聲、肉體撞擊聲、少女破碎的哭求,像毒蛇般鑽進她的耳朵。
她咬緊下唇,伸手猛地將車載音樂的旋鈕擰到最大——震耳欲聾的搖滾樂瞬間充斥車廂,鼓點和電吉他尖銳的嘶鳴勉強蓋住了後排的動靜。
她需要這噪音來穩住自己發抖的手指和加速的心跳……
因為她太清楚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她曾經也是這樣,在那個男人的舌頭和手指下,從抗拒到沈淪。
李明浩此刻正沈浸在他的「盛宴」中。
他的舌尖像最精准的手術刀,又像最狡猾的探險家,在那片從未被開墾的處女地逡巡。
他先是沿著那道緊閉的粉紅縫隙,從會陰處開始,極輕極緩地向上舔舐。
每一次舔動,都能感覺到那兩片嬌嫩的陰唇在他舌下輕顫著分開一點,又羞怯地試圖合攏。
縫隙頂端,那顆藏在包皮下的、已經充血挺立成小紅豆般的陰蒂,像一顆害羞的珍珠,隨著他呼吸的熱氣而不斷瑟縮。
他故意繞過它,只是用舌面反復碾壓摩擦兩側的大陰唇,感受著那軟肉在他施加的壓力下變形、滲出更多滑膩的汁液。
「唔……不要……舔了……好奇怪……要壞了……」
鄭寶藍的抗拒聲越來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急促的喘息。
她雪白的大腿不知何時已經完全張開,甚至主動向上抬起,腳踝勾住了李明浩寬闊的肩膀。
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花園徹底綻放——在燈光下,那片黑色絨毛覆蓋的三角區中央……
兩片飽滿的、呈現出淡淡殷紅色的肉唇已經完全綻放,像清晨沾滿露水的玫瑰花瓣,中間的縫隙里,粉紅色的、微微蠕動的媚肉清晰可見,正源源不斷地吐出透明粘稠的愛液,沿著會陰流過菊蕾的淺窩,將下方的白色真皮坐墊洇濕了一小片。
李明浩欣賞著這美景,喉嚨里發出低沈的贊嘆聲。
他終於不再忍耐,舌尖猛地向前一刺,精准地分開了那道最後的防線,擠進了那條從未有異物進入過的、緊窄滾燙的甬道入口!
僅僅是入口處那圈環狀的嫩肉,就緊緊箍住了他的舌尖,濕熱、滑膩、有節奏地收縮著,像是在吮吸。
「嘶——」李明浩倒吸一口涼氣,這緊致度遠超他的預期。
他的舌頭開始往更深處探索。
雖然只能進入不到兩指節深……
但已經足夠他品嘗到裡面更加濃郁的、帶著淡淡鐵鏽味(處女膜未破的象徵)和甜腥的蜜汁。
他像一頭口渴的野獸,瘋狂地吸吮著那些湧出的汁液,發出「嘖嘖」的響亮水聲,同時舌尖在甬道內壁嫩肉上快速掃動、刮擦。
鄭寶藍的反應劇烈到了頂點。
她猛地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拉長了的、近乎淒厲的嘶吟:
「啊————!!!」
這聲音穿透了震耳的音樂,清晰刺入南圭麗的耳膜。
她的身體像離水的魚般劇烈彈跳了一下,雙手松開李明浩的頭髮,轉而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布料,指甲幾乎要將其撕破。
平坦的小腹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伏,像有一波波看不見的浪潮在她體內奔湧。
更明顯的是她胸前那對豐盈的雪乳——原本只是飽滿,此刻卻像充氣般脹大了一圈……
乳暈從淡粉色變成了艷麗的玫紅,兩顆原本小巧的乳頭硬挺充血,如兩顆新鮮摘下的、注滿了蜜汁的深紅山莓,驕傲地凸立在乳峰頂端,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晃動,頂端甚至滲出了些許半透明的、晶瑩的初乳。
「寶藍,你這裡才是最美的刺身。」
李明浩終於暫時停下他貪婪的舔舐,抬起頭,下巴和鼻尖都沾滿了她亮晶晶的愛液。
他呼吸粗重,眼睛死死盯著那片狼藉又艷麗的花園,聲音沙啞而充滿佔有欲,「比甚麼藍鰭金槍魚……美味一萬倍……」
他一邊說著,雙手一邊重新握住鄭寶藍大腿最豐腴的根部,手指陷進那軟彈的皮肉里,然後猛地用力,將她兩條腿舉得更高,幾乎折疊到她的胸前!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陰戶徹底向上凸起、門戶大開,連最深處那圈緊窄的、粉紅色的處女膜都在燈光下隱約可見,像一層珍貴的、即將被戳破的薄紗。
「不……不要這樣看……求你……」
鄭寶藍羞恥得眼淚奪眶而出,她徒勞地試圖用手去遮擋……
但雙臂早就酸軟無力。
她只能語無倫次地哀求,破碎的音節混合著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