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田野的春天》和《本草綱目》
童美玲見李明浩有點走神,就揪了他的耳朵。
「餵,怎麼一提到譚姍,你就這種表情,是不是又惦記上了?」
李明浩趕緊反駁,「沒有的事,我這不是沒對上號,剛想出來她是誰,對了。
她跟你說甚麼了?」
童美玲這才說道:
「就是她挺看好我的,希望我能在全國青歌賽上獲獎……
當然,要是作品能是原創,這也是加分項。」
李明浩笑呵呵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這沒甚麼難的,只要今晚你表現好,我一受刺激,就能寫出好歌。」
童美玲就紅著臉,一通「呸呸」。
「大色狼,全是你的藉口。」
「哦,譚姍知道我是望江來的,她特意提起了你,問我認不認識你?」
李明浩有些意外,「她居然打聽我,啥意思?」
童美玲就道:
「我說了認識……
但只是普通關係,你的共用單車進了我們學校。」
「她說你寫的歌曲都很有名,想跟你花錢買歌。」
李明浩就在童美玲的身上忙活,兩只手就伸了進去,揉著她飽滿的豐乳,「普通關係,我看看有多普通?」
童美玲就咯咯的笑,「討厭,快鬆手。」
「嗯——菜都要涼了。」
李明浩到底在她的豐乳吮了幾大口,這才把她放過了,一起來到餐桌前。
李明浩切著牛排,「這個生意到是可以做,她開的甚麼價格?」
童美玲給他倒上雄蛾酒,「她說要是歌曲的品質高,她可以出60萬買一首。」
李明浩吃了一塊牛排,「行,這錢賺了直接給你。」
他喝了一大口雄蛾酒,這才吧嗒著嘴說道:
「我先想想你的歌。
這種磚電視劇的青歌賽,動不動就得整高大上的歌曲,得是正能量的,最好能唱的熱血沸騰的。」
「評委里的老傢伙們,有的就喜歡這種風格。」
「咱們是奔著獲獎去了,所有得走這個路子。」
李明浩回憶著當年那些成名的民歌歌唱家們,後續都唱了哪些歌曲,他隨意的哼哼著。
他想到了《本草綱目》這首歌,甜妹子小祖就曾唱過這首歌,而且是阿倫首唱,是上春晚的曲目。
還有一首《田野的春天》,小祖靠著這首歌,也在春晚上亮相。
李明浩問童美玲,「你們得有初賽和復賽吧,那就準備兩首歌曲。」
童美玲喜的直哼哼,「好喲,那就辛苦你了。」
李明浩跟她打了個啵,又吮了她的小香舌,「來來,拿筆來,趁著我現在記得住,靈感爆棚,先把歌詞寫下來。」
「到時候我哼唱,你來寫簡譜。」
童美玲樂顛顛的去拿紙和筆,李明浩邊喝酒,邊回憶著記下歌詞,一段段的寫下來,美人在旁邊給斟酒夾菜。
前後用了一個多小時,李明浩把歌詞搞定了。
他借著酒勁,興致高漲,不住的哼唱著這兩首歌。
童美玲也喝了半斤雄蛾酒,酒力發作,臉頰緋紅似火,雙眸水光瀲灧。
她側身蜷在李明浩腿上,豐腴的雪臀完全陷入他的大腿肉里,大腿內側溫熱柔軟的肌膚緊貼著他的褲襠。
李明浩能清晰感覺到她臀部飽滿的輪廓和彈性,還有那兩條修長光滑的玉腿,在他腰間無意識地摩擦著。
童美玲微微喘息著,胸口起伏,「聽你哼唱……我記譜……」
她說話時帶著酒意的含糊,身子軟得像一灘水,全靠李明浩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才能勉強坐著。
她的睡裙是淡粉色的絲綢,薄薄一層貼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鼓脹飽滿的曲線,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兩顆乳頭早已在絲綢下挺立起來,清晰可見兩粒櫻桃般的凸起,顏色透過薄薄的布料泛出淡淡的粉色。
李明浩接過她遞來的紙筆,一手環著她的腰,另一手自然地搭在她大腿上,開始哼唱《本草綱目》的旋律。
可他的心思哪在歌曲上,童美玲的體溫透過睡裙傳來,帶著酒香和她身上那股特有的甜膩體香,混合著沐浴後殘留的皂角氣息,直往他鼻子里鑽。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無意識地摩挲著,能感覺到肌膚光滑如緞……
因為害羞或是酒力而微微發熱。
「嗯……這段的轉音……」
童美玲努力集中精神,用筆尖在紙上勾畫,可李明浩那只作惡的手正一寸寸往上挪,指尖已經觸到了睡裙的下擺邊緣。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筆尖在紙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線。
「專心點。」
李明浩故作嚴肅地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和脖頸上,童美玲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耳垂瞬間紅透了。
而他那只手已經得寸進尺,掀開睡裙下擺,直接探了進去。
她的腿間光滑無毛,這是他之前逼她剃光的。
李明浩的手指徑直滑向那片溫熱濕潤的隱秘地帶,指尖剛觸到飽滿隆起的陰阜,童美玲就「啊」地輕叫一聲,整個人像觸電般猛地一顫。
她的身體瞬間繃緊,腰肢弓起,大腿卻更加用力地夾緊了他的手。
「別……浩哥……寫譜呢……」
童美玲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羞恥和快感交織,讓她語無倫次。
她的手抖得厲害,筆尖在紙上胡亂划著,根本寫不出像樣的音符。
「寫你的。」
李明浩在她耳邊命令道,手指卻是越發囂張。
他用中指輕輕分開兩片飽滿的陰唇,那縫隙早已濕潤得一塌糊塗,溫熱的、滑膩的液體正從深處不斷滲出。
他的指尖準確地找到那顆藏在頂端的小小肉粒——陰蒂,已經因為興奮而腫脹挺立,像一粒熟透的紅豆,硬硬地頂著指腹。
李明浩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顆敏感的肉珠,輕輕撚動。
「啊——!」
童美玲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死死抵住了李明浩的手指。
她的另一隻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節都泛白了,胸脯劇烈起伏,乳尖隔著絲綢布料狠狠摩擦著李明浩的前胸。
「繼續寫。」
李明浩的聲音低沈沙啞,手指的動作卻愈發狠戾。
他用指腹快速揉搓那顆敏感的陰蒂,另一隻手也開始動作,猛地扯開童美玲睡裙的系帶。
絲綢布料滑落,一對渾圓飽滿、白得晃眼的奶子瞬間掙脫束縛,彈跳而出。
她的乳房極其豐腴,沈甸甸地垂墜著,乳頭是深粉色的,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乳暈比硬幣略大,呈現出熟透櫻桃般的紅暈。
李明浩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左邊那只奶子,入手溫軟滑膩,沈甸甸的分量壓得他掌心滿滿。
他五指收攏,粗暴地揉捏著那團軟肉,感受著指尖下富有彈性的乳肉被擠壓變形,乳尖在他手心磨蹭。
同時,他揉搓陰蒂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指腹在那顆硬挺的小肉珠上打著圈,動作又快又重。
童美玲整個人已經癱軟了,腰肢酸軟無力,全靠李明浩的手臂支撐才沒滑下去。
她的頭向後仰靠在他肩上,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頸,嘴微微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破碎的呻吟。
「嗯…啊…別揉…那裡…太…太敏感了…啊…浩哥…求你了…停下來……」
可她的身體卻完全背叛了語言。
她的臀肉在李明浩大腿上不住磨蹭,大腿越分越開,像是在邀請他更深的侵犯。
蜜穴口早已泥濘不堪,淫水一股股湧出,不僅浸濕了他的手指,還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道道曖昧的水光。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濃郁的女性體液的腥甜氣味,混合著雄蛾酒的醇香,催人情慾。
李明浩松開捏住陰蒂的手指,童美玲立刻發出一聲失望的嗚咽,身體不自覺地追隨著他的手指向上挺了挺。
他卻轉而將兩根手指併攏,沿著濕滑的縫隙一路下滑,輕易地探入了那個溫熱緊窄的入口。
「唔!」
童美玲的呻吟猛地拔高,變成了尖銳的短促叫聲。
她的蜜穴內部濕熱異常,黏膜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內壁的褶皺層層疊疊地吸附上來。
隨著他的手指緩緩插入,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體被撐開、被侵入的每一個細節。
那兩根手指並不算粗,可在這種緩慢而堅決的推進中,卻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和空虛。
李明浩的手指完全沒入後,開始緩緩抽送。
他的指關節刻意在蜜道口摩擦,發出細微的「噗呲噗呲」水聲。
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溫熱的淫液,將她的手背、他的大腿都弄得濕漉漉的。
他故意用指腹去按壓摩擦陰道壁上的那個敏感點,就在靠前的位置。
每一次按壓,童美玲都會像觸電般劇烈顫抖,腰肢拼命向上拱起,嘴裡發出含混的、瀕死般的呻吟。
「浩…浩哥…啊…不行了…要…要死了…手指…好深…頂到…頂到那裡了……」
童美玲的聲音已經完全變調,帶著哭腔和媚意,語無倫次地哀求著。
她的另一隻奶子也因為劇烈的呼吸而上下晃動,乳尖顫巍巍地挺立著,在空中畫出誘人的弧線。
李明浩看著她這副媚態,喉結滾動,胯下的陰莖早已硬得發疼,隔著褲子頂出一個明顯的隆起,正抵在童美玲的臀縫中間。
他不再滿足於手指,猛地抽出手指,帶出一大股清亮的液體,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銀絲,滴落在桌面的紙張上,迅速暈開一片水漬。
他抓住童美玲的手,強硬地按在自己胯下。
「摸摸它,你把它弄成這樣了。」
童美玲的手被迫復上那巨大的隆起,隔著褲子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滾燙溫度和驚人的硬度。
她像被燙到似的想縮手,卻被李明浩死死按住,強迫她用掌心揉搓那個部位。
她顫抖著手,從棒身開始,慢慢往上摸索,隔著布料感受到龜頭的碩大輪廓,龜稜邊緣,還有頂端那個因為滲出前列腺液而變得濕滑的小孔。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在那裡畫了個圈,李明浩立刻悶哼一聲,腰不由自主地向前頂了一下。
「自己脫下來。」
李明浩在她耳邊喘息著命令,「用你的手,把它放出來。」
童美玲羞得滿臉通紅,酒精讓她的理智幾乎融化,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她顫抖著手摸索到他的褲扣,笨拙地解開,拉鍊「刺啦」一聲滑下。
她隔著內褲摸到了那根硬物的真實觸感——粗壯滾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棒。
她深吸一口氣,手指勾住內褲邊緣,一點點將它扯下。
那根粗大的肉棒猛地彈跳出來,直挺挺地竪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