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對賭協議
河智媛在李明浩層不出窮的姿勢下,前後潮了兩次。
這是她多久沒有體會到了快感了。
以前的財閥都是只顧自己享樂,哪管你女人潮不潮的……
但李明浩每次都是先把河智媛送上巔峰。
然後,他自己在噴個痛快。
鄭寶藍「嚇」跑了。
她知道自己在呆下去,肯定會被老闆給搞定,在說李明浩和河智媛現在已經用不著語言交流。
全都是身體上的親密接觸,河智媛叫的高低起伏,這玩意還用翻譯嗎,難道她也要跟著喊一遍?
等鄭寶藍回到外面的次臥室,南圭麗好奇的過來問是甚麼情況,她只是吃吃的笑,然後指了指主臥室方向。
那邊河智媛的叫聲,隔著門都能傳出來。
聽得南圭麗的腿都要軟了。
她看見鄭寶藍的胸脯上有吻痕,而且小吊帶睡裙還出了褶。
「啊,你跟老闆,難道你們三個一起?」
鄭寶藍羞的連連擺手,「沒有,真的沒有。」
「不過,那個差一點。」
「我可不是當翻譯了,明晚還是你去吧。」
南圭麗也嬌笑,「我才不呢,你跟著女明星,一起伺候老闆吧。」
到了後半夜,河智媛感覺自己快要散架了。
這已經是她第四次被推上高潮的頂峰,腰肢和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痙攣,小穴深處又熱又麻,像被通了電。
每一次抽搐都牽扯著子宮口那敏感的嫩肉,帶出一股混合著潤滑和愛液的特殊腥甜氣味。
汗水和各種體液混雜,將純棉的床單浸出大片深色水漬。
「嗚……明……明浩……等等……讓我……讓我喘口氣……」
河智媛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破碎不成調。
她趴在凌亂的被褥上,光裸的臀瓣高高撅起……
兩片濕潤發紅的陰唇微微外翻,還在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翕,透明的粘液正緩緩從被操弄到暫時無法閉合的穴口流出來,滴在床單上。
她的乳房被壓在身下,變了形狀,乳尖確實比之前更腫脹飽滿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硬硬地摩擦著粗糙的織物表面,帶來一陣陣刺痛又舒服的觸感。
李明浩正半跪在她身後,粗壯猙獰的肉棒依舊一柱擎天,紫紅色的龜頭沾滿她體內分泌的亮晶晶的愛液,馬眼處還掛著些許之前內射殘留的、半透明的白濁。
他結實的大腿肌肉繃緊,雙手牢牢扣住河智媛柔軟豐腴的腰側,手指陷入她細膩的皮肉里,留下清晰的紅痕。
他剛才正以這個後入的姿勢,將她最後的抵抗和理智都撞得粉碎。
聽到她斷斷續續的求饒,李明浩並沒有立刻停下,反而俯下身,滾燙的胸膛壓上她汗濕的脊背,沈甸甸的睪丸有意無意地拍打著她濕漉漉的會陰。
「這就受不了了?」
他低沈的嗓音帶著笑意和性事中特有的沙啞,濕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敏感的肌膚上,「剛才第四次高潮的時候,是誰用腿夾著我的腰,哭著讓我再深一點的?
嗯?」
說著,他還故意將陰莖從她已經有些紅腫的穴口抽出一半,然後不緊不慢地、用龜頭頂端那塊最敏感飽滿的稜緣,開始重重碾磨她小穴入口處那顆早已充血挺立、暴露在外的小小肉粒——陰蒂。
「啊啊——!
別……別弄那裡……」
河智媛猛地揚起脖頸,像一條被迫離水的魚,發出短促尖銳的驚叫。
過度的、集中一點的刺激讓她整個下體都劇烈顫抖起來,剛剛才經歷過高潮、異常敏感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玩鬧。
一股熱流失控地從深處湧出,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她的小腹痙攣著,腰肢本能地想要躲閃,卻被身後男人鐵箍般的手臂死死固定住,只能徒勞地扭動臀部,反而讓兩人的連接處摩擦得更為劇烈,發出一陣陣清晰到令人臉紅的「噗嘰」水聲。
「看,身體可比嘴誠實多了。」
李明浩惡劣地低笑,欣賞著她這完全被慾望支配的模樣。
他不再折磨那顆可憐的陰蒂,而是重新調整了角度,扶著粗硬的肉棒,對準那已經濕滑泥濘、溫軟緊致得不行的甬道入口,猛地一沈腰——全根沒入!
「呃啊!」
這一次的進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狠。
龜頭幾乎是撞開那已經有些鬆軟、但依然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直接頂到了最深處那柔軟的、徬彿有生命般微微翕動的子宮口。
河智媛的整個腹腔都像被貫穿了。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碩大龜頭的形狀,正抵著自己身體最核心、最脆弱的地方,研磨、頂撞。
一股混合著極致快感和瀕臨崩壞恐懼的戰慄,瞬間席捲了全身。
李明浩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激烈的衝刺。
他不再講究甚麼花哨的節奏和技巧,只是憑著最原始的本能和過人的體力,大開大合地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愛液和之前射入的精液混合物。
每一次插入又將這些粘稠的液體重新搗回深處。
他的胯骨重重撞擊著她豐滿的臀肉,發出「啪啪」的清脆肉搏聲,與兩人粗重的喘息、河智媛已經完全不成調的呻吟、還有那肉體交合處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這深夜臥室里最淫靡的交響。
河智媛的意識早就模糊了,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反應。
她被這狂風暴雨般的侵犯操得魂飛天外,雙手無力地抓著床單,下巴抵在枕頭上,口水都控制不住地流了出來。
她的乳房隨著男人每一次凶狠的撞擊,前後劇烈晃動,乳尖摩擦著粗糙的床單,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最要命的是下體。
每一次被填滿、被撐開到極限的感覺都清晰無比,那根滾燙堅硬的東西徬彿要把她的五臟六腑都攪亂、捅穿。
可偏偏在這種近乎暴力的佔有里,又催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滅頂般的快感。
她的子宮口像張小嘴一樣,不斷試圖吸吮那抵著它的龜頭頂端,陰道的每一寸媚肉都在瘋狂地蠕動、緊縮,試圖纏繞住那根入侵的巨物,榨取更多。
「要……要死了……又要……又要去了……嗚哇——!」
終於,在一次格外深入的頂弄,龜頭幾乎要突破宮頸口那最後一點阻隔時,河智媛尖叫著迎來了今晚第五次、也是最為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整個人像被拋上了雲霄,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大腦徹底空白。
下體劇烈地、失控地收縮痙攣,大量的愛液混合著可能已經稀薄的尿液(她自己都分不清了)噴湧而出,澆淋在李明浩依舊在她體內奮力抽插的陰莖上。
她的身體癱軟下去,所有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只剩下小穴還在本能地、一陣陣抽搐緊縮,死死咬住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李明浩感受到她體內那令人瘋狂吮吸和痙攣,也到了極限。
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部用盡全力抵死她渾圓雪白的臀瓣,粗壯的陰莖在她高潮後最敏感、最緊致的陰道深處,開始了最後幾下短促而凶猛的衝刺。
龜頭頂著那濕潤柔軟的子宮口,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毫無保留地、盡數噴射了進去。
「呃……都給你……接好了……」
河智媛只覺得最深處被滾燙的液體衝刷、填滿,那極致的飽脹感和被內射的羞恥感,混合著高潮的余韻,讓她發出近乎嗚咽的呻吟。
她的小腹清晰地感覺到了一股股熱流的注入,甚至微微鼓脹起來。
李明浩喘著粗氣,維持著這個插入最深、連接最緊密的姿勢,伏在她背上好一會兒,才慢慢將已經有些疲軟、但依舊粗大的陰莖抽了出來。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混合著白濁精液和透明愛液的粘稠液體,立刻從河智媛那被操得暫時無法閉合、微微張開的紅腫穴口湧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在床單上又添一灘新的濕跡。
空氣中,性交後特有的濃烈麝香和腥甜氣息瀰漫開來。
快二點多的時候,李明浩結束了在床上的「戰鬥」……
而河智媛癱軟在濕漉漉的床上,全身還在間歇性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高潮的餘波久久不散,一種深入骨髓的、帶著電流般的酥麻快感,在她的小腹、大腿、甚至指尖流竄。
每一次輕微的抽搐,都會牽扯到那剛剛被過度使用的敏感花穴,帶出更多的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
這種余潮持續了二十多分鐘,她就那麼軟軟地趴著,臉埋在枕頭裡,像一條被徹底榨乾精力、又饜足無比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