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這都是前世的仇
鄭詩婕整個人劇烈地一顫,發出短促的驚呼,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被他用膝蓋強勢地頂開。
「我乾壞事?」
李明浩的聲音低沈而充滿惡意,手指已經隔著那層薄薄的、已經被愛液濡濕的內褲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緊閉的陰唇縫隙上,「那你現在下面怎麼濕成這樣?
嗯?」
鄭詩婕的臉瞬間紅得滴血,羞辱感如同潮水般淹沒了她。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雙腿間不可控制地滲出了滑膩的液體,內褲襠部已經黏膩地貼在了最敏感的肌膚上。
更可怕的是,當他的指腹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按壓、摩擦那處微微凸起的軟肉時——
那是陰蒂的位置——一陣陌生的、讓她渾身發軟的酥麻感猛地從下腹竄起,直衝頭頂。
「沒……沒有……」
她試圖否認,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身體的反抗意志在生理性的快感衝擊下迅速瓦解。
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只能徒勞地揪住沙發坐墊的邊緣。
李明浩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副欲拒還迎、羞憤交加卻又沈溺於原始快感的模樣,心頭報復的快意更甚。
他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頸側,然後張開嘴,毫不留情地啃咬上了她頸間的嫩肉。
不是溫柔的親吻,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啃咬吮吸,牙齒刮擦著肌膚,留下清晰的痛感和即將浮現的印記。
鄭詩婕痛得吸氣,卻又在那痛楚中捕捉到一絲異樣的刺激。
「看看你這副身體,」他一邊啃咬著她的脖子和鎖骨,一邊用右手將她的小內褲扯向一邊,布料邊緣勒進了飽滿的陰唇縫隙,露出了一小片粉嫩的、濕漉漉的私密處肉色。
「說著不要,下面這張小嘴倒是誠實地流著水,等著被乾呢。」
他的指尖終於突破了那層濕透的布料屏障,直接觸碰到了她最嬌嫩的陰唇。
鄭詩婕的呼吸陡然停滯,瞳孔因為極度的羞恥和刺激而擴散。
他的手指粗糙,上面還有薄繭,與她最細膩敏感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先是分開她緊閉的陰唇,露出裡面更加粉嫩濕潤的內裡,然後指尖沿著那道敏感的縫隙上下滑動,感受著她因為緊張和快感而不斷收縮顫抖的媚肉。
大量的愛液源源不斷地從她身體深處湧出,把他的手指弄得黏膩濕滑。
李明浩甚至故意將沾滿了她體液的手指舉到她眼前,讓她看清楚那透明的、拉絲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聞聞你自己,」他把手指湊近她的鼻尖,濃郁的、帶著少女獨特甜腥的荷爾蒙氣味直衝她的嗅覺,「這就是你的味道,小騷貨。」
鄭詩婕閉上了眼睛,眼淚終於從眼角滑落。
她不敢看,也不敢聞,可身體卻在這樣赤裸裸的羞辱和強烈的生理刺激下背叛了她。
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動,迎合著他手指的滑動,蜜穴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抽搐。
「嘴上喊著不要,身子倒是誠實地發騷。」
李明浩繼續用語言凌遲著她的羞恥心,同時加重了手指的動作。
他不再滿足於外部的撫摸,中指關節頂開了她緊窄的穴口,一點點地、不容抗拒地向內擠入。
少女未經人事的陰道緊致得驚人,媚肉如同有生命般層層疊疊地吸附上來,抗拒著外物的入侵,卻又因為充足的潤滑而濕滑地包裹著他的手指。
疼痛和異物感讓鄭詩婕蹙緊了眉頭……
但她死死咬住下唇,沒有發出痛呼。
她能感覺到他的指節正在緩慢地撐開她從未被人進入過的甬道內壁。
那種被強行拓寬、填滿的感覺陌生而可怕,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征服感和……滿足感?
她為自己腦子里閃過的這個念頭感到更加羞恥。
李明浩的手指在擠入一個指節後停了下來,他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陰道內壁溫熱的、不斷蠕動的媚肉,以及深處那處微微凹陷、更加緊窄的入口——
那是子宮口的位置。
他沒有急著深入,而是開始在她陰道內小幅度的抽插、旋轉。
每一次動作都刮蹭過那些最為敏感的褶皺。
另一隻手則用力掐捏揉搓著她的乳房,將她粉嫩的乳尖夾在指間狠狠撚動。
雙重的刺激讓鄭詩婕徹底崩潰了。
她仰躺在沙發上,雙腿被他用膝蓋分開到最大,隱秘的花園完全暴露在他審視的目光和玩弄的手指下。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小腹痙攣著,一股又一股更加溫熱粘稠的愛液從深處湧出,幾乎要順著他的手指流到沙發上。
斷斷續續的、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她咬緊的唇縫中逸出,混雜著哭腔和難以言說的快感。
「嗚……不要……停……」
她已經語無倫次,身體的本能催促著她索取更多,理智卻還在做最後的徒勞掙扎。
「不要停?」
李明惡劣意地曲解她的話,手指猛地向深處一頂,指節重重地撞在了她稚嫩的子宮口上,「那我就如你所願。」
「啊——!」
鄭詩婕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像被電流擊中般猛地向上彈起,又重重落回沙發。
子宮口被撞擊帶來的酸脹感和強烈的快感直衝腦髓,讓她眼前一陣發白。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徬彿有甚麼閘門被打開了,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尿道口附近的某個點噴射而出——
她竟然因為這樣粗暴的玩弄而失禁般地潮吹了。
透明的液體噴濺出來,弄濕了他的手指,也弄濕了她自己的大腿根和沙發坐墊。
空氣中甜腥的氣味變得更加濃郁。
李明浩看著身下徹底癱軟、眼神迷茫、渾身顫抖著沈浸在第一次被強制開發出的高潮余韻中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抽出了濕漉漉的手指,上面還粘連著她愛液和潮吹液混合的銀絲。
他當著她的面,將手指放進嘴裡舔舐乾淨,品嘗著她的味道。
「味道不錯,」他評價道,然後湊近她暈紅的臉,幾乎鼻尖相抵,「現在告訴我,你是不是天生就該被男人這麼玩?」
鄭詩婕的意識在高潮的餘波中浮沈,聽到這句話,僅存的羞恥心讓她流著淚搖頭,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她的陰道還在不自覺地收縮,徬彿在渴望著那根手指的再次進入。
她的乳房頂端的蓓蕾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挺立在空氣中。
她這副淫靡又無助的樣子,無聲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李明浩心頭的火焰燃燒得更旺了。
這個女人,這個上輩子高高在上、將他尊嚴踩在腳下的女人,此刻正像最下賤的娼妓一樣躺在他身下,被他用手指玩弄得高潮失禁,露出最羞恥、最淫蕩的模樣。
這種權力徹底顛覆、掌控一切的快感,比單純的肉體交媾更讓他興奮。
他不解恨的重重哼了一聲,終於松開了對她乳房的桎梏,卻低頭就啃吮到了她胸前雪白高挺的肉兔上。
不是剛才那種帶著試探的輕咬,而是像野獸標記獵物般,用牙齒狠狠碾磨著她嬌嫩的乳肉,然後張開嘴,將整個乳暈連同硬挺的乳尖都含進了嘴裡,用力地吸吮、嘬弄。
他的舌頭粗糙,卷著那顆敏感的小豆子瘋狂地舔舐、撥弄,發出嘖嘖的水聲。
鄭詩婕這個小黃花大姑娘,哪裡經歷過這種陣仗?
剛才的手指侵犯和強制高潮已經讓她魂飛天外,此刻胸前最私密敏感的地方被這樣粗暴地吮吸玩弄,快感的洪流徹底衝垮了她所有的防線。
她夾緊的雙腿無力地松開,腳趾蜷縮著,全身劇烈地顫抖,靈魂徬彿真的被他一口一口吮吸著,從身體里抽離、飛走了。
只剩下這具年輕的、敏感的身體在他的蹂躪下,誠實地綻放,誠實地沈淪。
李明浩心說,你不光得罪我了,而且把我得罪狠了,要不然我能這麼折磨和報復你嗎?!
想想上輩子的經歷,他看著鄭詩婕可憐楚楚的嬌美容顏。
這個女人就是天生的花瓶,只能當金絲雀似的養著玩,好在確實長的漂亮,還有性感撩人的身材。
他不解恨的重重哼了一聲,低頭就啃吮到了她胸前雪白高挺的肉兔上。
鄭詩婕一個小黃花,哪經歷過這事,李明浩幾口吮吃下去,又嘬著上面的小蓓蕾,鄭詩婕夾緊雙腿,全身顫抖著,靈魂都被他吮的,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