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給我這麼多錢,才不跑呢
李明浩在前生就評價過鄭詩婕,典型的「好吃懶做」,她佔據了大床就是不去沙發。
這大床多舒服啊,而且床墊子都是名牌,要是睡沙發連翻個身都困難,在掉地板上怎麼辦。
李明浩弄完網站去洗了澡,等他出來,剛才還在看電視,吃小食品和水果的鄭詩婕躺在床上裝睡。
他都給氣樂了,過去推她一把。
「別裝了,你去睡沙發,大床是我的。」
鄭詩婕就嚶嚀,「你們這些辦案專員,不是最能吃辛苦嗎,甚麼睡草地了,整夜的保護人質了,電影里都演過。」
「要不你就去坐著睡,我得美美的睡一覺才能休息好,否則會出眼袋的。」
李明浩嘿嘿冷笑,這都是你自找的。
他下地「啪」地關了臥室吊燈,只留下床頭一盞朦朧曖昧的小夜燈映著昏黃光暈。
黑暗瞬間將空間吞噬,卻無限放大了所有的感官——空氣里她殘留的沐浴露甜香,被單下她身體散髮的溫熱體香,還有那隱約可聞的、少女特有的青澀氣息。
他轉身像頭瞄准獵物的獵豹,猛地躍上柔軟的大床,震得床墊一陣起伏。
在鄭詩婕驚惶失措、還沒來得及反應的瞬間,他已精准地撲向她側躺的身軀,結實有力的手臂鐵箍般將她整個上半身連同腰肢狠狠圈進自己懷裡!
那只空閒的右手更是粗暴直接,根本不等她有所反應,就死死攥住了她裹在身上的浴巾邊緣——
那浴巾本就只在她胸前松松打了個結,哪裡經得住這般蠻力拉扯?
只聽「簌啦」一聲細微摩擦響動,整條柔軟吸水的白色浴巾便應聲散開,從他指縫間滑落,無聲無息地堆疊在她腰側的床單上。
鄭詩婕只覺得身上驟然一涼,緊接著便是男性滾燙熾熱的胸膛肌膚,毫無阻隔地、全方位地緊貼住了她光裸的脊背、後腰……
甚至因為姿勢緣故,他下身只穿著一條薄薄的棉質睡褲,那布料之下明顯已經勃起變硬的粗碩輪廓,正硬邦邦、熱騰騰地抵在她柔軟的後臀縫間,甚至能清晰感知到那根肉棒的形狀、長度,以及隔著布料傳來的驚人熱度!
她腦子里「嗡」的一聲炸開,渾身汗毛倒竪。
他不是辦案專員嗎?
他不是應該恪守紀律、保護證人的嗎?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對作為污點證人的自己做出如此……如此下流無恥的行為!
難道他就不怕被領導知道後撤職查辦、前程盡毀?!
極度的震驚、羞恥和恐慌交織成一股尖銳的電流,瞬間貫穿了她四肢百骸。
幾乎是出於本能,她張大嘴巴,肺部吸滿空氣,就要發出淒厲尖銳的尖叫——「救——」
然而那聲呼救還未衝出喉嚨,就被一片滾燙、強勢、帶著淡淡煙草味和男性荷爾蒙氣息的唇瓣狠狠堵了回去!
「嗚——!」
她的眼珠在黑暗裡驚恐地瞪大到極致,瞳孔緊縮,所有聲音都被悶死在這個狂暴窒息的吻里。
天啊,他真的親了!
他居然敢親我!
嘴唇……他的嘴唇好燙,好硬,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死死碾壓在她的唇瓣上,甚至蠻橫地用牙齒輕磕了一下她柔軟的下唇,不疼,卻帶著強烈的羞辱和宣告意味。
緊接著,一條濕滑滾燙、猶如毒蛇般的舌頭,強硬地撬開了她因為震驚而微微松開的齒關,長驅直入,瞬間侵佔了她的口腔!
「唔……嗯……不……放……」
她破碎的拒絕被他的唇舌攪得支離破碎,變成含糊不清的嗚咽。
他的舌頭太有力了,在她口腔里瘋狂地掃蕩、翻攪,舔舐過她敏感的上齶,卷住她下意識想要躲避的丁香小舌,然後……狠狠吮吸!
「吸溜……嘖……」
寂靜的臥室里,響起清晰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唾液交換聲、唇舌糾纏時濕濡的水聲。
李明浩的吻技帶著明顯的侵略性和報復意味,不是情人間的溫存愛戀,而是征服者對戰利品的標記與蹂躪。
他用力地吸吮著她的舌尖,徬彿要將她整個靈魂都從那嬌嫩的小嘴裡吸出來,強烈的酥麻電流伴隨著缺氧的眩暈感,一波波衝擊著鄭詩婕本就慌亂的大腦。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了,不,是快要被他的親吻給吸得飛出胸膛!
身體先是因為驚嚇和抗拒繃得死緊,僵硬得像塊石頭,可隨著他持續不斷的、霸道至極的唇舌侵犯,以及那噴灑在鼻尖、臉頰的灼熱雄性氣息,還有緊緊箍住她身體、讓她動彈不得的強壯臂膀……
一種陌生的、令人恐慌的無力感和……奇怪的酥軟感,竟開始從四肢百骸瀰漫開來。
她兩只小手起初胡亂地在他胸膛、肩膀、後背抓撓著,試圖推開這具沈重灼熱的男性軀體,可她那點微弱的力氣,在他面前就像蚍蜉撼樹。
指尖划過他睡袍下結實的胸肌,感受到那充滿力量感的堅硬輪廓,還有皮膚下滾燙的溫度,竟讓她莫名地指尖發顫。
漸漸地,那推拒變成了徒勞的抓握,最後……最後竟然像尋求支點般,軟綿綿、顫巍巍地搭在了他寬闊肌肉堅實的肩膀上,指尖無意識地蜷縮起來,甚至抓皺了他絲質的睡袍布料。
而她那對失去了浴巾遮掩、完全赤裸的、飽滿雪白的豐盈酥胸,此刻因為側躺被他緊擁的姿勢,側面柔軟滑膩的乳肉被擠壓得變形,緊緊貼在他同樣裸露的、滾燙堅實的胸膛上。
乳尖那兩粒從未經人事、嬌嫩敏感的粉色蓓蕾,在他胸膛皮膚粗糙的紋理和灼熱體溫的摩擦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充血挺立起來,硬硬地抵著他,傳來一陣陣陌生又羞恥的、針扎般的細微快感。
鄭詩婕快羞恥瘋了!
她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湧到了臉上,耳朵里嗡嗡作響。
光溜溜的……自己現在是完全光溜溜的,一絲不掛地躺在一個近乎陌生的男人懷裡!
被他用這樣下流羞恥的姿勢緊抱著。
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中間沒有任何布料阻隔!
他滾燙的皮膚,堅硬的肌肉,還有胯下那根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隔著薄薄睡褲布料不斷頂弄她臀縫的可怕東西……觸感是如此清晰,如此不容忽視!
更讓她無地自容的是兩人接吻時發出的那些聲音。
「吸溜……嘖……嗯……」
渾濁的、濕漉漉的唇舌交纏聲,在寂靜黑暗的房間里被無限放大,鑽進她的耳朵,像一把把小錘子敲打著她脆弱的羞恥心。
天哪,怎麼會發出這麼淫蕩的聲音……她不應該抗拒,應該狠狠咬他舌頭才對!
可為甚麼……為甚麼身體發軟,使不上力氣?
為甚麼心跳得這麼快,快得要窒息?
最要命的是,他的手!
他那雙該死的大手!
一開始還只是緊緊摟著她的腰背,可很快,那只原本搭在她腰間的手掌就開始不老實了。
寬厚滾燙的掌心貼著她光裸細膩的背部肌膚,緩慢地、帶著摩挲意味地上下滑動,從她單薄圓潤的肩胛骨,到凹陷的、敏感的脊椎溝,再到纖細柔軟的腰肢,最後滑向她飽滿挺翹、弧度驚人的臀峰。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指腹帶著常年握槍或鍛鍊留下的薄繭,在划過她嬌嫩肌膚時,帶來一種粗糙又刺激的觸感。
每一次撫摸都像是在丈量、在品嘗、在宣告所有權。
更過分的是,他撫摸的範圍越來越大,越來越肆無忌憚。
從後背到腰肢,再到那滑膩挺翹、被他拍打過還殘留著火辣辣感覺的美臀。
他甚至用整個手掌覆蓋住一邊臀瓣,五指收攏,用力地揉捏,感受那軟肉在掌心裡變形、又從指縫間溢出的豐腴彈性。
接著,那只邪惡的手繼續向下探索,滑過她的大腿根部,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那最隱秘、最嬌嫩的腿心邊緣,帶來一陣讓她渾身戰慄的電流。
然後順著她修長光滑的大腿一路撫摸下去,一直到小巧的腳踝,再順著小腿內側敏感細膩的肌膚,慢條斯理地往上爬……
每一次撫摸,都精准地避開了她最後的防線,卻又在邊緣反復試探挑逗,讓她渾身緊繃,腳趾都羞恥地蜷縮起來。
她可是個黃花大閨女啊!
連戀愛都沒正經談過,手都沒被男生牽過幾次,哪裡受過這種陣仗?
別說被男人這樣赤裸緊抱著狂吻,就連身體被異性如此親密、如此色情地撫摸,都是破天荒頭一遭!
被「抓」進這個所謂的安全屋,怎麼感覺……感覺像被搶進了土匪窩,馬上要被霸王硬上弓似的?
不,比那還糟糕!
他還在慢條斯理地玩弄她,像貓捉老鼠,充滿了惡意的戲弄和掌控。
鄭詩婕那點傻白甜的簡單大腦,面對如此複雜激烈又羞恥的情境,CPU早就超載燒毀,徹底跟不上節奏,只剩下一片空白和混亂的感官刺激。
李明浩卻親得極其過癮,每一個深吻都帶著酣暢淋灕的報復快感。
前世今生積累的郁結、憤懣、屈辱,徬彿都隨著這粗暴的唇舌侵犯,灌注進身下這具柔軟香滑的嬌軀里。
誰能體會他此刻的心情?
這個曾經用高高在上的眼神俯視他,用刻薄刁鑽的話語嘲諷他,用勢利現實的態度侮辱他,打心眼裡看不起他這個「沒出息老公」的女人,此刻就像一隻被剝光了羽毛的小白鴿,瑟瑟發抖地躺在他身下,任他予取予求,隨意蹂躪。
那飽滿的乳房被他胸膛擠壓變形,滑膩的肌膚在他手掌下顫抖,濕潤的小嘴被他肆意吮吸侵犯,就連那代表女性貞潔的私密花園……
他的手指也已經抵在了邊緣,隨時可以長驅直入……這一切,都讓他腎上腺素狂飆,靈魂深處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就是一個字,爽!
太他媽痛快了!
若不是最近已經被伊巧琳和那兩個美人銷售顧問,用各種花樣「餵」得饜足,積累了足夠多的「實戰經驗」和「定力」……
此刻懷中抱著鄭詩婕這種堪稱頂級的、清純與嫵媚並存的絕色美人,又是如此赤裸柔弱、任他擺布的姿態,他恐怕早就按捺不住,挺槍直入,徹底將她佔有了。
畢竟,這具身體年輕力壯,精力旺盛,胯下那根尺寸傲人的肉棒,此刻早已經勃起到極限,將睡褲頂出一個誇張的帳篷,堅硬滾燙的龜頭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臀縫間柔軟的凹陷和微微的濕意——
那是她緊張驚恐下,身體本能分泌出的些許愛液。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急甚麼?
好飯不怕晚。
他可不打算就這麼輕易地、一次性地「便宜」了這位前妻姐。
那太沒意思了,就像囫圇吞下一顆水靈靈的葡萄,卻來不及品嘗皮破瞬間迸出的汁水甜香。
他要的是慢刀子割肉,是鈍刀子磨心,是對她一點一滴的蠶食鯨吞,是從身體到心理的全面征服和馴化。
今晚,就先練習「接吻」好了。
當然,這練習的尺度,由他說了算。
他要抱著這具光溜溜、香噴噴、手感絕佳的嬌軀睡覺,讓她在恐懼、羞恥和陌生的身體快感中煎熬一夜。
明晚,再根據她的「表現」,進行下一步。
或許是乳交,或許是口侍,或許是更深層次的邊緣侵犯……他要像品嘗一道頂級大餐,一道一道上菜,讓她在沈淪中逐漸迷失,最終主動張開雙腿,求著他進入。
如果現在就簡單粗暴地捅破那層膜,把她給「吃」掉,固然解一時之氣……
但後續的樂趣和報復的快感,就要大打折扣了。
不夠解恨,遠遠不夠。
鄭詩婕已經被他親得三魂丟了七魄,整個人暈暈乎乎,像漂浮在滾燙的海洋里。
鼻腔里、口腔里、甚至肺葉里,都充斥著他濃烈的雄性氣息——
那是混合了沐浴後清爽皂角味、淡淡煙草味、以及一種獨屬於強壯成年男性的、充滿侵略性的荷爾蒙味道。
這氣息無孔不入,包裹著她,薰染著她,讓她大腦缺氧,思維停滯,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一波比一波洶湧的唇舌侵犯。
身體深處,似乎有甚麼陌生的開關被悄悄打開,一絲絲隱秘的、酥癢的、讓她恐慌又不知所措的熱流,從小腹深處緩緩滋生、匯聚……甚至讓她感覺腿心那處從未被人窺探過的神秘溪谷,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滑膩的濕意。
這比喝多了自家釀的米酒還要暈眩,還要失控。
米酒只會讓她身體發軟,頭腦昏沈;
而此刻,她身體在發軟,頭腦在昏沈,可某些羞恥的部位卻反常地蘇醒、發熱、變得異常敏感……
當李明浩的嘴唇終於暫時離開,給了她一絲喘息之機時,積壓的委屈、羞憤和恐慌立刻化為帶著哭腔的控訴,衝口而出:
「你……你欺負我……嗚……你……你就是這麼保護證人的嗎?!
嗚嗚……我要……我要找你們領導……我要舉報你……」
她抽噎著,聲音顫抖破碎,還帶著被吻腫的唇瓣摩擦後的沙啞。
然而,回應她的,不是解釋或安撫,而是——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重重地拍在她那渾圓飽滿、雪白滑膩的赤裸臀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