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你快點,同學們要來了
葉悅把自己的大腿,從李明浩的腰上拿下來。
總這麼舉著也累。
她把左腿側放在床面上,右腿伸直。
而且葉悅有了這一次愛性的基礎,學到了好些要領。
她主動把翹臀往後探,身體在床上傾斜出15度角,這是為了方便李明浩從後面。
把霸王槍一直插在她的秘密花園裡。
李明浩也側身躺著,從後面抱住葉悅。
他把一條腿壓在她蜷曲的左腿上,腰部緊緊抵在她肥美的皓臀上。
李明浩調整了幾下姿勢,用手揉著她飽滿的酥挺。
指尖還把玩著上面的小蓓蕾。
他這一動,霸王槍就會顫微微的。
在葉悅的秘密花園裡來回捅上幾下。
引得她又嬌媚的聲音響起,哼唧嚶嚀半天才消停。
「悅悅,你怎麼想起來一個人喝酒了?」
「也不找我陪你。」
李明浩抱緊她光滑細膩的身子。
葉悅還在體味著余潮,她又嬌哼了兩下。
「有時會心裡很煩。」
「工作上的事,研究生學業的事。」
「家裡還有老父親要照顧。」
「天氣冷了。
那個小平房不保暖。」
「冬天要是總燒煤,我又怕父親守不好爐火,在弄個二氧化碳中毒。」
「這些都是我要操心的事情。」
李明浩沈默了一會,「那你過年怎麼辦?」
「還回老家嗎?」
葉悅「嗯」了一聲,「不回去了。」
「來回太折騰。」
「而且父親的身體也不好。」
「將就在這裡過個春節,等熬到開春就好了。」
她扭了幾下豐臀,輕輕轉了兩圈。
讓李明浩的霸王槍受到摩擦和擠壓。
葉悅把手探到了後面,先是撫摸著李明浩腰下的小黑叢,然後就輕撫到了那對掛在她秘密花園外面的流星錘。
李明浩有些擔心。
「平房太冷了,而且各種不方便。」
「你沒想在學校家屬區那邊,在租一個房子嗎?」
葉悅輕嘆了一聲。
「那幾年給父親看病,把家裡的錢都花光了。」
「現在就靠我一個月當輔導員的工資,養活這個家。」
她撫摸著李明浩的流星錘,又揉著他霸王槍的根部。
葉悅對男人身上的一切,都非常好奇。
書上寫的是一回事。
親自見到,摸到就是另一種感覺了。
葉悅沒往下在說下去。
李明浩聽懂了。
她是缺錢啊。
他本想說以借的名義,給葉悅拿幾萬塊錢,讓她改善一下生活……
但又把話咽了下去。
他跟葉悅剛剛上床。
馬上就提這種話,會讓葉悅誤會的。
好像是他李明浩在給葉悅補償,或者是「包養」費。
李明浩撫摸著葉悅的肌膚,又撚動她胸前的大豐寶寶。
搞的葉悅顫聲道。
「好了,別摸了。」
「你弄的人家又想了。」
李明浩笑嘻嘻的,抵著她的美臀,又來回插動了十多下。
「你要是喜歡,我們就在做。」
「直到你滿足為止。」
葉悅酥著聲音,回過頭,跟李明浩吻在一起。
「不要了。
這都後半夜了。」
「明早怕起不來床。」
「我還要上課呢。」
李明浩跟她溫柔了片刻,就這樣從後面抱著她,哄她睡覺。
他知道,要是霸王槍這樣硬到天亮。
一直保持充血狀態。
那明早就得給「切」下去了。
他控制著心裡的旎念,讓霸王槍慢慢恢復到正常形態。
但依舊插在葉悅的體內,沒有撥出來。
裡面濕濕又暖暖的,也很舒服。
李明浩和葉悅就這樣睡了過去。
早上6點,葉悅手機的鬧鈴準時響了。
尖銳的電子音穿透清晨的靜謐,像一把小錘敲擊著耳膜。
葉悅的睫毛顫動了幾下,還沈浸在睡眠的余韻中,大腦像是浸在溫水里,緩慢地蘇醒。
她迷離著睜開眼睛,視線最初模糊一片,只能感覺到身體被一股溫熱堅實的重量包裹著。
然後,感官逐一歸位。
最先感受到的,是那只覆蓋在她左側乳房上的大手。
李明浩的手掌寬厚而溫暖,五指微微攏著,幾乎完全包裹住她飽滿的軟肉。
睡夢中,那手也沒老實,正無意識地、極其緩慢地用掌心畫著圈,以一種慵懶而佔有性的姿態摩挲著。
指尖偶爾擦過頂端已經微微發硬、凸起的小蓓蕾,帶來一陣細微又清晰的電流,順著乳尖竄進小腹,讓沈睡了一夜的子宮口都隱隱收縮了一下。
葉悅低低地、無聲地吸了口氣。
晨間的空氣帶著一絲涼意,吸入肺里,稍微驅散了身體的燥熱。
她這才完全清醒,意識到自己正被李明浩從背後緊緊摟著。
兩人都側躺著,像兩把嚴絲合縫的勺子。
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背脊,她能感覺到他沈穩有力的心跳,透過薄薄的皮肉傳遞過來,與她自己的心跳節奏漸趨同步。
他的呼吸均勻而綿長,溫熱的氣流拂過她肩頸處敏感的皮膚,激起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
然後,是身體更深處的連接處傳來的鈍感。
葉悅悄然夾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幾乎是屏住呼吸去感受。
是的,還在裡面。
李明浩那根粗壯驚人的肉棒,那個昨晚將她送上巔峰、讓她又愛又怕的兇器,此刻依然深埋在她的身體最深處。
經過一夜的休憩,它似乎稍微軟化了一些……
但仍然保持著相當可觀的尺寸和硬度,沈甸甸地、不容忽視地填滿了她柔軟濕暖的甬道。
龜頭頂端最膨大的部分,正牢牢抵在最深處的褶皺上,徬彿天生就該嵌在那裡。
甬道內壁經過整夜的包裹和輕微的擠壓,已經習慣了那異物的存在,甚至不自覺地在微微蠕動、吮吸,分泌出粘稠滑膩的透明愛液,讓結合處濕漉漉、暖烘烘的,有種奇異的滿足感和飽脹感。
「居然……就這麼放在裡面一夜……」
葉悅在心底無聲地喃喃,臉頰瞬間像被火燒過一樣滾燙起來。
她甚至能感覺到有少許半乾的、粘膩的液體,正從兩人緊密交合處的縫隙緩緩滲出,滑過她大腿根部的敏感皮膚,帶來一絲微涼的濕意。
那是昨晚激烈性事留下的證據,混合著兩人的體液,此刻乾涸又濕潤,散髮著淡淡的情慾麝香。
一股極其羞恥、卻又混合著某種隱秘興奮和饜足的情緒,猛地攫住了她。
她一聲極輕的、幾乎微不可聞的輕笑從喉嚨深處逸出,臉上紅潮更盛,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粉色。
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太……太色了。
怎麼會有女人能接受這樣?
被男人插著睡了一整夜,醒來第一件事不是趕緊分開,竟然是去細細體味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
但身體的感覺是最誠實的。
經過昨夜從女孩到女人的蛻變,她的身體徬彿被徹底打開了某個開關,變得異常敏感和渴望。
僅僅是意識到那根巨物還在體內,僅僅是感受到它隨著李明浩的呼吸節奏帶來的微弱脈動和摩擦,她的小腹深處就升起一股熟悉的、酸軟的空虛感,陰道內壁不由自主地收緊,貪婪地裹緊了那根沈睡的巨龍,似乎想把它吸得更深。
一股新的、清亮的蜜液正從子宮口下方那個隱秘的小孔潺潺湧出,迅速打濕了原本已經泥濘不堪的甬道,讓結合處變得更加濕滑。
「女人要是好起色來,比男人都要凶猛。」
這句話在她腦海裡閃過,帶著一種自我開脫般的認命和放縱。
是啊,既然已經這樣了,既然身體已經嘗過了那種滅頂的快感,還有甚麼好矜持的?
一絲頑皮和惡作劇的念頭,在清晨半明半暗的光線里滋生。
葉悅悄悄地、極其緩慢地扭動了一下腰肢,讓肥美圓潤的翹臀往後輕輕頂了頂,擠壓著身後,李明浩緊貼著她的腰胯。
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棒……
因為這微小的動作而被帶動,龜頭在她柔軟的肉壁上刮擦了一下。
僅僅是這輕輕一下,快感就陡然鮮明起來。
葉悅忍著喉嚨里差點逸出的呻吟,又更大幅度地、帶著點挑釁意味地搖動了幾下美臀。
豐滿的臀肉撞在李明浩結實的小腹上,發出極其輕微的「啪」的一聲悶響。
同時,那根深埋的肉棒在她溫熱緊窄的陰道里被擠壓、被摩擦、被推搡,堅硬的柱身蹭過敏感的內壁嫩肉,龜頭稜角刮蹭著深處那個微微張開的、濡濕的子宮口。
這一下,像是點燃了引信。
李明浩那根被她戲稱為「霸王槍」的肉棒,在她體內猛地一震!
徬彿一頭被驚擾的沈睡凶獸,它根本不需要主人的意識清醒,僅憑最原始的雄性生理本能,就做出了最直接、最迅猛的反應。
「誰敢挑釁本槍王的威嚴!」
它徬彿在如此宣告。
幾乎是在眨眼之間,那根原本只是半硬狀態、沈甸甸填滿她的肉棒,開始以驚人的速度膨脹、變硬、發熱!
葉悅能清晰地感覺到,緊貼著她臀縫的那兩團沈甸甸的睪丸猛地收緊上提,徬彿在為蓄力做準備。
緊接著,埋在她最深處的那顆碩大滾圓的龜頭率先發難——它像充氣般鼓脹起來,馬眼微微張開,分泌出一滴粘稠的先走液,燙得她深處的嫩肉一縮。
龜頭冠狀溝的稜角變得無比分明堅硬,狠狠地碾過她甬道內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區域。
然後是粗長的柱身。
它如同燒紅的鐵棍般迅速硬化、脹大,青筋猙獰地虯結凸起,撐開她緊窄濕滑的內壁,帶來一種近乎撕裂的飽脹感。
原本只是「填滿」,現在變成了「撐滿」,甚至「脹滿」。
每一寸褶皺都被強行熨平,每一處肉壁都被頂到極致。
它不再是安靜的待在裡面,而是變成了一根滾燙、堅硬、脈動著的、充滿侵略性的兇器,死死地嵌在她的身體里,徬彿要和她融為一體。
「嗚嗯——!」
葉悅再也忍不住,一聲短促而甜膩的驚喘從咬緊的牙關裡漏了出來。
她猛地睜大了眼睛,瞳孔因為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而微微渙散。
身體內部的變化是如此劇烈而清晰,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轟炸。
「怎麼會……這樣大……」
她顫抖著聲音,幾乎是在無意識地呢喃,雙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尖用力到發白。
「一下就把裡面……漲滿了……天啊,我的天啊……」
那種感覺難以形容。
不再是昨晚激情時的橫衝直撞,而是在晨間慵懶狀態下,被一根以驚人速度勃起、變得比以前任何時候都更粗更硬的肉棒,從內部緩緩而堅定地撐開。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口被撐成緊繃的圓環,緊緊箍著肉棒的根部;
能感覺到肉壁被摩擦得微微發痛,卻又因為大量湧出的愛液而滑膩異常;
更能感覺到最深處,那碩大的龜頭頂端已經抵住了子宮口那柔軟嬌嫩的入口,帶來一陣陣酸麻的、想要被頂開的悸動。
李明浩隨著霸王槍的自動伸展,身體也微微動了動,悶哼一聲,醒了過來。
剛醒來時男人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和慵懶,卻充滿了侵略性:
「我的小悅悅……」
他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摟在懷裡,結實的胸膛擠壓著她光滑的背,嘴唇貼著她滾燙的耳廓,濕熱的呼吸噴進去,「我看……你又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