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早知道你有預謀
又聊了會天,白萱問甚麼時候出去吃東西。
冉莎莎說道:
「我早就準備了。」
「從會仙樓訂的餐。」
「有明浩在家,咱們也不出去了。」
她醋意濃濃的道:
「在說,你們倆都累壞了。」
「我看那,都要走不了路了。」
白萱羞紅了臉,「去你的。」
「才不是你想的那樣。」
冉莎莎就哼哼,「不是才怪。」
晚上5點多,會仙樓的飯菜送到,冉莎莎這時才打開包,拿出半斤裝的一瓶酒來。
看著瓶子裡面紅彤彤的酒液。
白萱接過來,「這是甚麼酒?」
冉莎莎說道:
「這是我讓人阿三國帶回來的虎骨酒。」
「聽說是純正的孟加拉虎。」
「這裡面有虎血,還有把虎骨磨成粉,泡在裡面。」
「你看裡面像鹿茸片的東西。」
白萱搖了幾下瓶子,真看見瓶底沈著的厚厚七八片東西。
冉莎莎嬌笑道:
「那是虎鞭。」
「正宗的好東西,上面還有毛刺呢。」
白萱趕緊把酒瓶放下,她一皺眉。
「這種東西能喝嗎?」
冉莎莎把酒瓶拿過來,「你懂甚麼,這可是超級大補。」
「特別對男人來說。」
「這是給明浩喝的。」
「就這麼一瓶。」
她搖了一下酒瓶。
「花了我200米金呢。」
白萱聽說是給李明浩喝的,想到他確實在自己身上消耗了不少體力,補補也是應該的。
她看著桌上的菜,甲魚,生蠔,北極貝。
好多都是補腎壯那個啥的。
三個人圍坐在餐桌前,冉莎莎把虎骨酒倒了一點給白萱,讓她嘗一嘗,給李明浩倒了一滿杯。
白萱只淺嘗了一口,就趕緊把酒給了李明浩。
「真享受不了這東西。」
冉莎莎笑眯眯的道:
「你啊,多虧不喝。」
「要是在補上一補,還不得跟母老虎似的,讓我們明浩更吃不消了。」
白萱大羞,跟冉莎莎打鬧在一處。
李明浩喝了一大口虎骨酒。
忽的一股熱流湧遍全身,最後歸於小腹。
他的兩腎都在發熱,讓他的小明浩都有感覺了。
「這東西,這麼好使嗎?」
李明浩驚道:
「就喝這一口,身上就好熱啊。」
冉莎莎伸手就摸進他的平角短褲里。
「哇,果然啊。」
「晚上讓姐姐好好疼你,來……」
「先啵一個……」
白萱把她扯過來,不讓她欺負李明浩。
吃著東西,聊著天,兩個女人的笑聲不斷,李明浩愜意的喝著虎骨酒。
冉莎莎甚至從酒瓶里,倒出兩片虎鞭。
李明浩用筷子夾起來,吃進嘴裡。
別說,還挺有嚼頭,哢哢的脆。
一瓶虎骨酒喝完,李明浩身上就有些燥熱,看著身邊冉莎莎那雪白滑膩的身子,他就有了反應。
他知道,今晚在床上又得有場「惡戰」。
冉莎莎那豐膄飽滿的身子,他要沒有超強的體力。
根本對付不了。
名媛卡戴珊為甚麼男友,大部分是NBA球員?
因為不夠強壯的男人,就沒有那個體力,在床上根本滿足不了她。
就是這個道理。
白萱和冉莎莎平時忙的,很少有這樣放鬆的時間。
她們兩姐妹,居然喝了三瓶紅酒。
已經有了七八分的醉意。
冉莎莎更是直接坐到李明浩的懷裡,不斷的跟白萱講條件,讓她把李明浩一會讓給自己。
睡覺的時候,李明浩心照不宣的去了次臥。
主臥的大床上,冉莎莎咯咯的笑,她推著白萱。
「餵,小情人喝了那麼多的虎骨酒。」
「會把他憋壞的。」
在黑暗裡,白萱恨恨的看著她。
「早就知道你是有預謀的。」
「去吧,去吧,別把他累壞了。」
冉莎莎大喜,在白萱的臉上親了一口,就下床踩著高跟鞋來到了李明浩的臥室。
等她脫掉睡裙,扯下小丁字。
臥室的光線從走廊洩進來,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鍍了一層曖昧的柔光。
那睡裙從她肩頭滑落的瞬間,李明浩的呼吸就滯住了——燈光勾勒出她身體的每一道曲線,從纖細的鎖骨,到飽滿到幾乎要掙脫地心引力束縛的渾圓胸脯,再到驟然收緊的細腰,然後是豐腴得恰到好處的臀部。
她身上唯一的遮掩,是那一片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黑色蕾絲三角布料,此刻正被她兩根手指勾著邊緣,慢條斯理地褪下。
那動作里帶著一種蓄謀已久的挑逗。
她故意放慢了節奏,讓那薄如蟬翼的布料沿著大腿一寸一寸滑落,露出被遮蔽的山谷。
李明浩的視線死死釘在那裡——
她稀疏修剪過、精心打理成心形的陰毛下……
兩片飽滿肥厚的陰唇已經因為興奮而微微泛著濕潤的水光,在昏暗光線下像兩片熟透的蜜桃瓣,中間那道細窄的肉縫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翕動,透出一種飢渴的粉嫩色澤。
「看夠了沒?」
冉莎莎嬌笑著,將那小小一片布料丟在地上,光著腳踩在地毯上,朝他走來。
她每走一步,胸前那對豐滿的大白兔就跟著上下晃動,頂端兩顆深褐色的乳頭早已硬挺起來,像兩顆成熟待採的莓果。
她的腿間,那道濕潤的水痕在光線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李明浩的喉嚨發乾。
虎骨酒的藥力在他血管里橫衝直撞,小腹那團火幾乎要燒穿他的理智。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伸出手——不是攬,幾乎是粗暴地一把將她拽到了床上。
冉莎莎驚呼一聲,整個人跌進柔軟的床墊里,隨即就被他沈重的身體壓了個嚴嚴實實。
兩個滾燙的身軀瞬間糾纏融合在了一起。
他的陰莖早已硬得發疼,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隔著薄薄的平角褲死死頂在她濕滑的陰阜上。
那滾燙堅硬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呻吟。
門沒關,走廊的光線將房間切割成明暗兩塊。
冉莎莎知道,白萱就在隔壁的臥室里,隔著一道牆就能聽到這裡的動靜。
這認知讓她身體里的某個開關被打開了——羞恥和興奮像兩股電流交織著竄過脊椎,讓她的小穴猛地收縮,一股更濃稠的愛液從深處湧了出來,瞬間打濕了他的內褲前端。
李明浩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低下頭,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帶著酒氣和侵略性的啃咬。
他撬開她的牙齒,滾燙的舌頭蠻橫地擠進她口腔里,貪婪地攫取著她的津液,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吞下去。
冉莎莎不甘示弱地回應,用舌頭纏繞著他的……
兩片唇瓣緊緊貼合在一起,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還夾雜著粗重的喘息。
他的手也沒閒著,一手穿過她腋下,用力揉捏著她一側的乳肉。
那團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脂肪在他掌心裡變換著形狀,他粗糙的拇指撚過已經硬得像小石子的乳頭,揉搓、按壓、拉扯,感受著它在指尖變硬、膨脹。
另一隻手則直接從她赤裸的腰側滑下去,摸到她腿間那片滾燙濕潤的沼澤地。
「唔……」
冉莎莎被他捏得渾身發軟,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來,把自己更往他手裡送。
她的腿已經無意識地分開,方便他手指的探索。
李明浩的手指觸到了那片濕滑的褶皺。
他分開她肥厚的陰唇,中指找到那個已經充血挺立、像顆小紅豆似的陰蒂,隔著薄薄的包皮,開始用指腹快速畫圈摩擦。
「啊……輕、輕點……」
冉莎莎渾身劇顫,那快感來得太直接,像電流一樣從陰蒂炸開,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頭向後仰去,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呻吟。
手指緊緊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腿間的蜜穴像有了自己的意識,一陣陣地收縮、蠕動,更多的愛液湧出來,把他的手指染得濕滑一片。
李明浩呼吸粗重,他能感覺到指尖傳來的濕熱和緊窒。
那軟肉包裹著他手指的感覺太要命了,穴口那圈嫩肉還在不停地收縮、吮吸,像一張貪婪的小嘴。
他另一隻手繼續蹂躪她的乳房,兩根手指夾著硬挺的乳頭,一邊撚轉一邊向下拉扯。
「虎骨酒……真他媽烈……」
他在她耳邊喘著粗氣說,滾燙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老子下面要炸了……」
「那你還等甚麼……」
冉莎莎媚眼如絲,伸手往下,隔著內褲握住他粗大滾燙的陰莖,感受著它在掌心裡跳動、脹大,「讓我見識見識……它有多大能耐……」
她說著,手上用力一握。
李明浩悶哼一聲,腰眼一麻,差點直接交代了。
他不再猶豫,一把扯下自己的平角褲——
那根怒張的肉棒彈跳而出,直挺挺地竪立在小腹下方,紫紅色的龜頭在昏暗中閃爍著淫靡的水光。
粗長的莖身上青筋盤虯,馬眼處已經滲出了幾滴透明的先走液。
冉莎莎眼睛一亮,伸手就握了上去。
那尺寸和硬度讓她倒吸一口涼氣——比她想像的還要誇張,粗得她一隻手幾乎握不住,長度更是嚇人,頂端的蘑菇頭又大又圓,稜角分明。
她能感覺到掌心下滾燙的溫度和有力的搏動。
「我的天……」
她喃喃道,手指沿著莖身向下,摸到下面沈甸甸的兩顆睪丸,托在掌心裡掂了掂,「喝了虎骨酒……連這裡都這麼精神……」
李明浩已經忍到極限了。
他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頭上,然後身體一翻,讓她騎跨在自己腰間。
冉莎莎驚呼一聲,整個人已經跨坐到他的小腹上。
她赤裸豐滿的臀部正好坐在他勃起的肉棒旁邊,那滾燙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她雙手撐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喘息著低頭看他。
李明浩的眼睛在黑夜裡亮得嚇人,像一頭亟待進食的野獸。
他雙手扶住她的腰,聲音嘶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