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桃花源記
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衝擊著她的大腦,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迎合著他的手指。
李明浩看著她在自己手下綻放的模樣,慾火幾乎要將理智焚毀。
他猛地直起身,快速褪下了自己的外褲和內褲(平角短褲)。
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粗壯肉棒瞬間彈跳而出,在月光下昂然而立,尺寸驚人,頂端碩大的龜頭已經分泌出點點透明的粘液,顯示出主人的極度興奮。
他俯身,雙手抓住白萱內褲的兩側邊緣,不是脫,而是用力地向兩邊一扯——薄如蟬翼的蕾絲根本無法承受這股力量……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布料撕裂聲,那件小小的、濕透的黑色內褲被扯破,像破布一樣被扯開到一邊,掛在她圓潤的臀部邊緣。
白萱最隱秘的桃花源徹底暴露在冰涼的空氣和他灼熱的視線下。
那片萋萋芳草被打理得整齊,中間是兩片微微開啓、泛著水光的粉色花瓣……
因為之前的刺激和主人的情動,已經充血腫脹,顯得嫣紅欲滴。
中間的陰道口更是門戶大開,正不斷地翕張著,分泌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愛液,順著她臀縫間那道誘人的溝壑緩緩流下,在桌面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空氣中開始瀰漫開一種混合了體香、酒意和情慾的、甜膩而麝香的氣息。
李明浩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他再也無法等待。
他伸手分開了她的雙腿,調整了一下椅子的位置(讓她的腿分得更開),然後整個身體壓了過去。
他跪在桌沿前,將自己滾燙堅硬的肉棒的頂端,抵在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溫熱滑膩的入口。
「姐,我來了。」
白萱的身體因為預感到即將到來的貫穿而緊張地繃直,雙手向後死死抓住桌沿。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碩大、滾燙、濕滑的頭部正在自己最柔軟、最濕潤的入口擠壓、摩挲,尋找著正確的路徑。
那裡已經濕潤得一塌糊塗,分泌的愛液甚至發出了咕啾咕啾的細微水聲。
李明浩挺動腰身,腰部肌肉賁張,沒有做過多的試探和猶豫,借著愛液的潤滑,猛地向深處一送!
「啊啊啊啊——!」
白萱發出一聲混合了痛苦、滿足和極致快感的尖銳嬌啼,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向上劇烈地彈起,隨即又重重落回桌面。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是如何被粗暴地撐開、填滿的。
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以不容抗拒的力量,擠開她柔軟緊致的肉壁,一路攻城掠地,直抵最深處,重重地撞在了她敏感脆弱的子宮口上。
一瞬間的脹滿感和被填滿的充實感,幾乎讓她大腦空白。
她的雙腿下意識地想夾緊,卻被分開放置在兩邊椅子上,只能徒勞地繃緊,高跟鞋的鞋跟因為用力而深深陷入椅面的皮革中。
李明浩也發出一聲滿足的、悠長的嘆息。
太緊了,太熱了,太濕了。
白萱的陰道內壁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插入的瞬間就緊緊地、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濕熱柔軟的嫩肉死死地箍住他的肉棒。
每一次輕微的律動都能帶來極致的摩擦快感。
他穩住身體,沒有立刻開始抽插,而是低下頭,去吻白萱因為衝擊而微微失神的嘴唇,舔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淚水。
他一邊親吻著她,一邊喘著粗氣,腦子里盤旋著那些曖昧的詩句,忍不住念了出來:
「忽逢桃花林,芳草鮮美,落英繽紛……山有小口……」
白萱從劇烈的感官衝擊中稍稍回神,聽到他念這些不正經的詩,更是羞得無地自容,感覺臉燙得可以煎雞蛋。
「小傢伙……別、別念了……你太壞了……色狼……」
「從口入,初極狹,才通人……」
李明浩非但沒停,反而更加起勁,他感受著身下蜜穴緊致濕滑的包裹,腰身再次蓄力,「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白娘子,小生來也!」
話音未落,他猛地開始了動作。
腰部如同裝了馬達,強有力地前後擺動著,開始了對身下這具成熟美艷胴體的正式征伐。
粗長的肉棒開始在她緊窄濕滑的通道裡快速抽插起來。
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透明的愛液和穴肉外翻,發出「噗嘰、噗嘰」的、淫靡至極的水聲;
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撞到最深處,龜頭碾過敏感的內壁褶皺,重重地頂在嬌嫩的子宮口上。
剛開始……
因為濕潤度足夠,他還能保持一個較快的節奏……
但白萱的陰道實在太過緊致,加上她高潮迭起時的劇烈收縮,抽插變得有些困難,卻也帶來了更強的摩擦快感。
他不得不稍微放慢速度……
但每一次進出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老闆台是實木的,非常厚重穩固……
但在李明浩如此劇烈的衝撞下,也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咣當、咣當」的悶響,伴隨著桌面上的白萱身體被撞擊得不斷向後滑動、又被拉回的「沙沙」摩擦聲。
白萱的兩手已經無法再支撐,她整個人幾乎完全躺倒在桌面上,只有臀部因為他的撞擊而被迫抬高。
她感覺自己像海浪中的一葉扁舟,被不斷地拋起、落下,又像身處雲端,意識模糊,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回應。
她豐滿的身體在月光下白得晃眼,隨著衝擊像金色的麥浪一樣劇烈地顫抖、起伏。
那對雪白的乳峰更是上下翻飛,划出魅惑的弧線。
她的呻吟和尖叫已經不受控制,時高時低,婉轉承歡。
「浩!
……太深了……啊!
慢……慢點……不、不行了!
……要死了……」
李明浩充耳不聞,他完全沈浸在這具美妙身體的包裹和征服的快感中。
汗水開始從他的額頭、背脊滲出,滴落在白萱的胸口、小腹,和桌面混成一片。
他的雙手也沒閒著,一會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拉得更近,插得更深;
一會又揉捏她晃動的乳肉,掐住那腫脹的乳尖;
一會又捧住她的臉,凶狠地吻住她,吞下她所有的嬌吟。
抽插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肉體和肉體激烈的碰撞聲、唇舌交纏的水聲、粗重的喘息和尖細的呻吟、還有老闆台規律的晃動聲,在空曠的客廳里交織成一曲原始的、慾望的交響。
空氣里的麝香味越來越濃。
白萱的身體最先抵達極限。
在一次特別深入的、幾乎要將她貫穿頂穿的衝撞後,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到一個尖銳的頂點,隨即戛然而止……
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到了極致,腳趾在絲襪和高跟鞋里緊緊蜷縮,腿根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
一股滾燙的、洶湧的液體從她身體最深處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澆淋在李明浩的龜頭上和不斷進出的肉棒上。
她迎來了今晚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劇烈的高潮。
「啊啊——!!」
她的瞳孔渙散,嘴巴大張,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身體像風中的落葉一樣抖個不停。
李明浩被她高潮時劇烈收縮絞緊的蜜穴,夾得差點當場繳械,他咬緊牙關,硬生生忍住……
但也放緩了速度,轉為緩慢而深沈的頂弄,研磨著她高潮後極度敏感的內壁,享受著那如同無數張小嘴般吸吮絞緊的快感。
這樣持續了不知道多久,白萱緊繃的身體終於軟了下來,像一灘春水般癱在桌面上,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她渾身香汗淋灕,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頸,整個人散髮著被徹底疼愛過的慵懶和滿足。
李明浩喘息著停下動作,肉棒還深深地留在她溫暖濕潤的身體里。
他探身,溫柔地親吻她的額頭、鼻尖、嘴唇,舔去她的汗水,不住地低聲安慰:
「姐……舒服嗎?
我的白姐……」
白萱連抬手打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從鼻子里發出一聲軟綿無力的哼哼,算是回應。
高潮的余韻還在她體內回蕩,讓她覺得骨髓都酥了。
但李明浩並沒有結束。
他的肉棒在她放鬆的身體里,很快又重新變得堅硬如鐵。
他從她身體里退了出來,帶出一大股混合的愛液,順著她的腿根流下。
然後,他彎腰,將癱軟如泥的白萱抱了起來,讓她的手臂和腿像八爪魚一樣纏繞在自己身上,特別是讓她修長的雙腿盤在自己結實的腰上。
他就這樣托著她渾圓挺翹的臀瓣,抱著她,赤腳向臥室走去。
白萱的腦袋無力地靠在他肩頭,全身的重量都交給了他。
臥室里也是一片黑暗。
李明浩走到那張寬大的雙人床邊,手臂一松,將白萱輕輕地「丟」在了柔軟的床墊上。
她的身體在床墊上彈跳了一下。
接著,他伸手抓住她腳上的高跟鞋,一隻,又一隻,俐落地扯了下來,隨意地扔在了地板上,發出「咚」、「咚」兩聲悶響。
她腿上那已經被扯破的黑色蕾絲內褲,也被他徹底剝離,像個小布片一樣,被他順手掛在了床頭燈的燈座上,像一面小小的、淫靡的勝利旗幟。
月光從臥室的窗戶照進來,灑在床上這具完全赤裸的、曲線玲瓏的雪白胴體上。
白萱的意識稍稍回籠,剛想說甚麼,李明浩已經再次覆了上來。
這一次,他更有耐心,也更富技巧。
他再次將白萱的兩條大腿抬起,分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懸空,私密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並且門戶大開。
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那被自己剛剛疼愛的、有些紅腫的花瓣和依舊在微微開合、吐露著蜜液的穴口。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低下頭,湊近那片狼藉卻無比誘人的地帶,伸出舌頭,從下往上,毫不嫌棄地、仔細地舔舐起來。
他用舌尖分開腫脹的陰唇,舔去上面混合的體液,然後精准地找到了那粒依舊敏感挺立的小肉粒,用舌尖快速地撥弄、吮吸。
「啊!
……不要……那裡……髒……」
白萱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而直接的刺激弄得驚叫起來,身體扭動想要逃離……
但腿被他架著,動彈不得。
這種被服務、被仔細舔弄的快感,與她身份帶來的矜持和羞恥感劇烈衝突,反而讓快感倍增。
李明浩的舌頭靈活而有力,時而舔弄陰蒂,時而探入她依舊鬆軟濕潤的陰道口淺淺抽插,時而照顧周圍的敏感地帶。
很快,白萱就在他高超的口舌技巧下,迎來了第二次高潮,身體劇烈地顫抖,又是一股熱流湧出。
這一次,李明浩沒有停下,而是在她高潮的余韻中,調整姿勢,換了一個側躺的體位,從側面再次進入了她的身體,開始了新一輪的、不緊不慢卻極其深入的伐撻。
這個體位讓他能進得更深,也讓彼此的身體貼合得更加緊密。
他的手臂從她頸下穿過,將她牢牢摟在懷裡,另一隻手則繼續撫弄她胸前的柔軟。
白萱已經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被動地承受著,發出斷續的、小貓般的嗚咽和呻吟。
時間在慾望的海洋里失去了意義。
李明浩像是要徹底標記、佔有這個成熟美艷的女人。
他換了好幾個體位,從傳統的傳教士,到更具掌控感的後入式,再到讓白萱主動搖動的騎乘位,甚至在浴室里,借著熱水衝刷,從背後進入,把她按在冰涼的瓷磚牆上狠狠撞擊……每一次都持久而深入。
每一次都把白萱送上高潮的巔峰。
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在她身上盡情馳騁、探索、索取。
白萱從一開始的害羞掙扎,到後來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後的徹底沈淪、主動迎合。
酒精的作用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純粹情慾的燃燒。
她的嗓子喊得有些嘶啞了,全身布滿了汗水、吻痕、甚至輕微的抓痕,私處早已被摩擦得又紅又腫,愛液混合著少量的潤滑液體,將她的大腿內側和臀縫塗抹得一塌糊塗。
她記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三次?
四次?
……意識在極致的快感中反復沈浮、碎裂又重組。
直到窗外的天色已經開始泛起一絲微弱的魚肚白,後半夜都快過去了。
在又一次凶猛的後入式衝擊中,白萱經歷了她自己也數不清的第幾次高潮,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脫力,連呻吟都變得微不可聞,只是像離水的魚一樣微微張著嘴喘息,身體軟得再也動不了一下,連指尖都抬不起來。
李明浩也終於到了極限。
他能感覺到脊椎處傳來一陣陣無法抑制的酥麻和酸脹,精囊也脹痛到了極點。
他死死地抓住白萱的雪白的臀肉,指痕深深陷入,腰部的擺動頻率達到了頂峰,變成了近乎抽搐般的、短促而迅猛的頂撞。
他發出一聲低沈而原始的、如同野獸般的嘶吼,將肉棒狠狠地、全根沒入她身體最深處,龜頭死命地抵住她嬌嫩的子宮口,然後——釋放了。
一股滾燙、濃稠、大量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猛烈地衝擊著白萱的花心,隨即充滿了她溫暖緊窄的陰道深處。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女人身體因為這滾燙的澆灌而再次發生的輕微痙攣,以及自己肉棒在她緊致甬道中被精液衝擊時的陣陣脈動。
這一次射精持續了很長時間,幾乎將他所有的精力和生命精華都灌注了進去。
他趴在她汗濕的背上,喘息如牛,過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從她身體里緩緩退出。
隨著他的退出,大量的、乳白色的、濃稠的精液混合著她自身的愛液,頓時從她被撐開紅腫的穴口汩汩流出……
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和臀縫,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凌亂的床單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淫靡的濕痕,空氣中那股麝香和淡淡的腥甜氣息更加濃郁了。
白萱的桃花源,此刻從內到外,都被他徹底地標記、灌溉、佔領了。
兩人誰也沒有力氣再動一下,就這樣保持著姿勢,趴在凌亂、濕黏的床上,沈沈睡去,只剩下窗外漸漸亮起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