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你有沒有做壞事
一覺就睡到下午4點鐘。
李明浩迷糊的感覺懷裡有個女人，柔軟溫熱的身子緊貼著他，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曲線。
他的手幾乎是本能地動作起來，先是隔著睡衣在她胸前揉了幾下——
那飽滿圓潤的觸感讓他睡意朦朧的大腦自動切換到了熟悉模式。
睡衣的布料柔軟……
但依然不能完全阻隔其下那團柔軟肉體的彈性質感。
他閉著眼睛，拇指隔著布料在乳尖的位置打著圈，能感覺到那顆小豆豆已經在摩擦下微微發硬，頂起了薄薄的睡衣面料。
這熟悉的前奏讓他更加放鬆，手指熟練地探進睡衣下擺，滑過平滑緊實的小腹肌膚。
莫雪霏的腹部在他指尖下微微瑟縮了一下……
但睡夢中的身體並沒有做出更劇烈的反應。
他的手掌貼著她溫熱的皮膚向上移動，很快就碰到了那件小巧的蕾絲文胸的下緣。
指尖觸到細膩蕾絲花邊的瞬間，他的動作更加流暢——
這觸感太熟悉了，以至於他完全沈浸在半夢半醒的慣性中。
他的食指和中指勾住文胸的下沿，輕輕向上一推。
那層薄薄的束縛被推過乳肉的隆起，帶著細微的摩擦聲。
緊接著，一團飽滿彈滑的乳肉就毫無阻礙地落入了他的掌心。
李明浩閉著眼睛，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團柔軟。
五指收攏，感受著乳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的豐盈觸感——溫熱、滑膩、帶著年輕肌膚特有的緊實彈性。
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那顆早已硬挺起來的小蓓蕾在他拇指腹的摩擦下變得更加堅硬。
他用指腹繞著乳暈打轉，能清晰地感覺到乳暈周圍細小顆粒的凸起，以及乳尖本身在他摩擦下微微顫動的敏感反應。
他享受著這種感覺，手掌開始有節奏地揉捏起來。
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感受那團柔軟在他掌中變形、又從指縫擠出。
他變換著揉捏的力度，時而輕柔地用掌心托著整個乳房畫圈，時而用力抓握，讓乳肉從指根到乳尖都被他的手掌完全掌控。
拇指始終沒有離開過那顆硬挺的乳尖，不停地刮蹭、按壓、拉扯——他能感覺到那粒小肉豆在他的玩弄下變得更加腫脹，甚至能想像出它充血後深粉色的樣子。
但漸漸地，他閉著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皺起了眉頭。
手感不太一樣。
趙妃影的乳房他也揉捏過無數次了——
那是屬於成熟女人的豐腴，乳肉更加綿軟，乳暈稍大，乳尖在興奮時會變得深紅硬實。
但現在掌中的這團乳房……觸感更加緊實彈手，乳肉的輪廓更加圓潤挺翹，像是飽滿的水蜜桃被托在掌心。
而那粒乳尖——天啊，那粒乳尖小得過分，嬌嫩得過分。
他的拇指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細小卻堅硬的凸起，乳暈的範圍很小，周圍細小的顆粒摸起來更加密集敏感。
每次他用指尖刮過乳尖，都能感覺到整個乳房在他掌中輕輕顫動。
那種青澀的、未經充分開發的身體反應，和趙妃影那種被充分愛撫過的熟女身體截然不同。
更不對勁的是氣味。
懷裡女人身上的香味鑽進他的鼻腔——
那不是趙妃影常用的那種帶著成熟女人味的香水，而是更清淡的、帶著少女體香的洗發水味道，混雜著一點點乾淨的汗味，還有……一種淡淡的、屬於處女身體的清甜氣息。
這種氣味很乾淨，很年輕，和他記憶中趙妃影身上那種混合著情慾和沐浴露的熟女體香完全不同。
李明浩瞬間清醒了。
臥槽，摸錯人了。
這個認知像冰水一樣澆透了他的大腦。
他僵硬地保持著揉捏的姿勢，手掌還完全包裹著莫雪霏的右乳——他能感覺到那顆嬌嫩的乳尖正硬邦邦地抵著他的掌心，乳肉在他指間溫熱滑膩。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趙妃影在隔壁臥室，現在躺在他懷裡的、被他摸得乳尖硬挺的，是莫雪霏。
是那個趙妃影的表妹，那個性格活潑、身材火辣卻明顯未經人事的年輕女孩。
他的手不敢動了。
但更讓他心驚的是，他清晰地感覺到了莫雪霏身體的變化。
首先是心跳——隔著胸腔，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正在急劇加速。
從一開始平穩的睡眠節奏，到漸漸加快，再到此刻如同密集鼓點般的狂跳。
那心跳聲徬彿就在他耳邊炸響，砰砰砰砰，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一千隻小鹿在奔跑？
不，那簡直是一千匹野馬在她胸腔里狂奔。
緊接著，她的呼吸變了。
原本平穩綿長的睡眠呼吸，變得短促、紊亂。
他能感覺到她胸口的起伏加劇。
每次吸氣時乳肉都會在他掌心更加飽滿地鼓起，呼氣時又稍稍塌陷——但每次呼吸回圈，那顆硬挺的乳尖都會更用力地摩擦他的掌心。
她的鼻息變得溫熱急促，帶著輕微的發顫，噴在他的鎖骨位置。
然後，顫抖開始了。
先是她整個身體的微微瑟縮——
那種細微的、從脊椎深處蔓延開來的顫抖。
緊接著，被他握在掌中的乳房開始不受控制地輕顫起來，乳肉在他的五指間小幅度地抖動，乳尖更是像受驚的小鳥一樣在他掌心不停顫動。
她的腿不自覺地併攏，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膝蓋微微彎曲——
那是身體在極度緊張和某種陌生快感衝擊下的本能反應。
李明浩甚至能感覺到她下體的變化。
兩人都穿著薄薄的睡褲，此刻他的大腿正貼著她的臀部和腿根。
隨著她身體的顫抖，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溫度在升高——
那片肌膚變得滾燙，緊貼著他的腿側。
更隱秘的是，他感覺到她併攏的雙腿之間，那個最私密的部位，正在滲出溫熱的濕意。
雖然隔著兩層布料……
但那片濕潤的熱度還是緩慢地滲透過來，帶著少女情動時特有的、清甜中帶著微腥的體味。
她在濕。
這個認知讓李明浩的陰莖在睡褲里猛地勃起了。
粗硬的肉棒不受控制地頂起布料，緊貼著她的大腿外側。
他趕緊挪了挪身體，試圖掩飾這該死的生理反應……
但這個動作讓他的手掌在她乳房上又滑動了一下——五指更深入地陷入乳肉，拇指重重地刮過那顆已經硬得發疼的乳尖。
「嗯……」
一聲極輕、極壓抑的鼻音從莫雪霏喉嚨深處溢出來。
那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和迷茫……
但更多的是一種陌生的、被快感衝擊的顫抖。
她顯然醒了，或者說，正在從睡夢中被這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強行喚醒。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繃得更緊……
但奇怪的是，她並沒有立刻推開他的手——而是僵在那裡，任由他的手掌繼續覆蓋著她的乳房，任由那顆乳尖在他掌心硬挺顫抖。
李明浩的大腦飛速運轉。
他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立刻抽手，假裝剛醒，然後尷尬地解釋這是個誤會；
二是……繼續裝睡。
他幾乎瞬間就做出了決定。
除了繼續裝睡，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如果他此刻抽手「醒來」，場面會尷尬到無法收拾——他該怎麼解釋自己把手伸進表妹睡衣里、還把她乳房揉捏得乳尖硬挺的事實？
說睡迷糊了？
那為甚麼他抽手的動作那麼清醒？
而且莫雪霏顯然已經醒了。
她知道自己被摸了，知道摸她的人是他。
如果他現在「醒」，就必須面對她羞憤的眼神和可能的尖叫——把趙妃影吵醒的話，一切都完了。
但繼續裝睡……就意味著他可以暫時不用面對這一切。
他可以假裝這只是睡夢中的無意識動作，等莫雪霏自己逃開，等時間緩衝，等一個更自然的時機。
而且——
這個念頭讓他陰莖又硬了幾分——如果他繼續裝睡，他的手就可以……多停留一會兒。
既然已經摸錯了，既然她已經濕了，既然她的乳尖在他手裡硬成這樣……為甚麼不繼續享受這意外的「福利」？
他做出決定後，身體反而放鬆下來。
喉嚨里發出兩聲含糊的夢囈，像是睡得很沈的人在說夢話。
與此同時，他那只覆在她乳房上的手，開始了新的動作。
既然要裝睡，就要裝得像。
睡夢中的人，動作應該是遲鈍的、本能的、不受控制的。
於是他開始繼續揉捏。
這次的動作更加緩慢，更加綿長。
他的掌心完全貼著她的乳肉，開始畫大圈——手掌托著整個乳房的重量，從乳根開始，緩慢地向上推……
推到乳尖時用掌心重重地碾壓過那顆硬挺的肉粒，感受它在掌心被壓扁又彈起的觸感，然後再滑到乳房的側面，重新開始下一個回圈。
每一次回圈，他的手掌都會更深入地陷入乳肉，五指都會更用力地抓握。
他能感覺到莫雪霏的身體在他懷裡繃得像一張弓。
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短促的吸氣，綿長顫抖的吐氣。
每次他手掌碾過乳尖時，她都會有一個細微的吸氣動作，小腹收緊，大腿根夾得更緊。
她的顫抖從最初的輕微，變成了現在這種明顯的、無法控制的全身輕顫——
那是一種被陌生快感衝擊得不知所措的身體反應。
處女的乳房第一次被人這樣揉捏玩弄，乳尖第一次被這樣肆意碾壓摩擦。
那種混合著羞恥、驚惶和強烈生理快感的感覺，顯然已經擊潰了她的理智。
李明浩的手開始轉移陣地。
他的右手依然握著她的右乳……
但左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那原本搭在她腰側的手，緩慢地、夢遊般地向上移動，滑過她緊繃的小腹，探進睡衣的下擺，也向著胸前的另一團柔軟進發。
他的動作很慢，徬彿是睡夢中無意識的摸索。
手掌貼著她光滑的小腹肌膚向上爬，指尖能感受到她腹部肌肉因為緊張而繃出的緊實線條。
終於，左手也抵達了文胸的下緣——同樣是那件小巧的蕾絲文胸，此刻左邊的罩杯還老老實實地包裹著左乳。
李明浩的左手食指勾住文胸下沿，輕輕向上推。
這個過程比剛才更加緩慢……
因為他要模擬睡夢中笨拙的動作。
文胸的蕾絲邊緣擦過乳肉，發出細微的沙沙聲。